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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第六十五章 T型台:模特世界

fu44.com2014-07-24 10:27:08绝品邪少

四月的一天,上海。我正与雅琴坐在沙发上商量她到日本移居的事情,埃玛进来问贝卡。罗桑小姐的电话接不接。我让她转到家里电话。一会儿听到贝卡熟悉的声音,大声叫著说她到日本了,希望我去看她。电话声很吵,好象房间放著音乐,电话里还有些女孩子声音叫嚷著:“大卫,快来啊,贝卡想你了。”我知道贝卡跟她那帮模特女孩们肯定又到日本参加表演了(背景参考《欧洲记事》)。我问贝卡在日本呆多久,贝卡说半个月,我说过两天去日本看她们。

放下电话,雅琴狐疑地问:“怎麽全是女孩子声音,谁啊?”

我笑笑:“法国的一个时装模特队,我们投资的。”

雅琴知道未必我是实话,但知道公司确实是在时装和模特方面有投资的。她那好象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看我,而且她早沈浸在到日本开始新生活的憧憬之中,别的事情也不太关注了,不多说了。

世界上也许没有任何地方的女孩象法国女孩那样柔美,贝卡就是典型的法国女孩。贝卡不象真濑那样温顺的阴柔,又不象王枚那样盲目的爱。法国女孩本身就是用细腻的肉体组成的浪漫奔放的水。

三天後,东京夜晚。贝卡在酒店大厅见到我,抛开正聊天说笑的女夥伴,惊喜地叫著扑到我怀里,不管四周的目光搂住我就热烈的亲吻,害得我也只好光天化日之下吻她,否则她又要说我不爱她了。丽妲、朱庇、安妮、丽莎熟悉的贝卡的几个女友也都围上来抱著我亲,许久没见,在东京见面大家都很高兴。

贝卡兴奋地叫著:“喂,你们停下来,把大卫还我。”看著女孩子们在大厅嬉闹我还真不适应,我於是握住贝卡的手笑著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

到酒吧,大家坐下。贝卡搂住我腰,目不转睛地欣喜地看著我,偶尔凑上嘴亲我一下。我听她们唧唧喳喳介绍才明白,原来意大利的法拉夫人到日本举行时装展示会,请贝卡她们模特公司的模特到东京表演。我问贝卡法拉夫人在哪儿,贝卡笑盈盈地说:“法拉夫人明天才到。所以我们现在也没事。”

丽妲嘻嘻笑著说:“大卫来了你有事了。”

朱庇还是那调皮模样,她偎到我怀里,也一脸坏主意嘻嘻笑著说:“大卫,今天陪我们看东京夜景,可不能象上次在纽约一样,让贝卡独享。”安妮和丽莎跟著起哄。

贝卡笑著不与她们计较,她知道那将是一个温馨的夜晚。

听说跟我去体验东京的夜生活,丽妲将安奈尔、碧姬也从酒店房间叫下来,自然又一阵热闹。我问朱庇:“怎麽没见安琪?”

朱庇看看贝卡吃吃笑著不语,其他女孩子交换眼色装作没听见。贝卡羞恼地盯我一眼。我打个哈哈,自己找台阶下,说:“走吧。小姐们。”

丽妲悄悄对我说:“安琪在房间,贝卡不让我们叫,对不起。”

我笑笑,手捏捏丽妲脸,走上前搂住贝卡的腰,吻吻贝卡的头,贝卡这才原谅我,含笑挽住我手。

这就是贝卡与她那帮模特女孩子们,不多说晚上陪她们玩的辛苦以及贝卡在床上的疯狂。

第二天我醒来,贝卡早不在身边,我已经习惯了她早起的训练。我按自己习惯洗浴用餐然後到贝卡她们即将进行表演的场地。模特们正在还没完成的T型台走步彩排。我到模特们试衣室,首先看见法拉夫人那小巧的身影和灰白的头发。法拉夫人看见我,比小孩子还夸张地叫了一声来到我身边,我抱著她转了一圈,法拉夫人哈哈大笑,快五十的法拉依然显得年轻轻快。她站下吻吻我,笑著说:“感谢你上次让贝卡小姐送给我的礼物。”

我低头看著法拉夫人,笑道:“喜欢吗?法拉先生好吗?”

“哦,非常喜欢。谢谢。法拉如果知道你在日本肯定要来与你聚会了。”

“雪丽,你来日本新装发布不告诉我,我可要生气了。”

法拉夫人哈哈笑道:“宝贝,还用我告诉你啊,你那些姑娘们自然会告诉你的。”

这时,舞台监督过来说:“法拉夫人,可以开始了。”

法拉夫人亲亲我,笑道:“亲爱的,等会见。”

我到更衣室,女孩子们正在换表演时装。虽然匆匆忙忙但也不停与我逗笑。她们从来不忌讳当著我面换衣服。我目光搜寻著,安妮只穿裤衩凑到我身边,嘻嘻笑著:“找安琪还是贝卡?”

我笑笑:“谁也不找,就看看,你穿衣准备吧。”

正说著安琪过来,她叫著提著长裙跑过来,因为头发做著发型,我们无法拥抱亲吻,安琪说:“我听贝卡说你来日本。”

我握握她手,笑著说:“先演出等会再聊吧。”

正好音乐声响起,女孩子们马上准备自己的表演,我也赶快离开不打扰她们了。

因为不是正式演出,没有观众,但还是坐了许多时装界、媒体记者、其他日本模特公司的人员。我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贝卡出场,看见了下面的我,向我挤挤眼,甜甜一笑。我抱以微笑。

贝卡那一米七九的身体在舞台上显得分外高挑,修长的大腿在长裙下洁白美丽。接下来是女孩子们鱼贯而出,进进出出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中结束。贝卡拉著法拉夫人的手走到台前向大家致谢。

我坐著没动,女孩子们肯定都在换衣,我现在进去她们不吃了我。一会儿安琪先出来,她跑到我身边搂住我亲吻。我吻吻她然後笑道:“今天没事了?”

“下午四点正式准备表演。现在没事了。”

贝卡和其他女孩子们也笑笑嚷嚷出来。看见我,都围过来,笑著问我的看法。我笑笑不知回答谁好。安琪笑著对贝卡说:“贝卡,你们昨晚与他出去玩怎麽不告诉我呀。”

“嘻嘻,你不是说想休息吗?”贝卡嬉笑著,好象很正常。丽妲、安妮、朱庇等都嘻嘻笑了。安琪当然明白了甚麽意思,看著我笑道:“你昨晚陪她们了,我等会要你陪我单独去看看东京。”女孩子们嚷著不干,安琪想单独与我聚也无法避开她们,只好跟大夥一起行动。午饭後,我才抓紧时间与安琪在她房间聚了一会儿。不多说。

正式表演,模特中有几位新面孔,更有一位东方女孩模特。我拿起简介看看,女孩英文名玛丽。出生在中国黑龙江省哈尔滨。身高一米七六,隶属加拿大多伦多HOTARTIEST模特公司。表演结束,时装展示会获得空前成功。演出後在回酒店举行酒会。贝卡寸步不离地跟著我,知道我下午与安琪幽会贝卡就很恼火了,但她也不好说甚麽,毕竟我与安琪的关系彼此心照不宣,她只有跟紧地跟著我了。见贝卡如此,其他女孩子们早明白我和贝卡、安琪的微妙关系,自觉地退开我们,不愿惹火烧身。

我正好遇到玛丽,我笑用中文问候:“你好。”玛丽早注意到模特中最优秀的贝卡与我亲昵的举动,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说中文。玛丽惊喜地用中文回答:“你好,你中国人?”

“算是吧。叫我大卫吧。”

“你可以叫我维佳。这是我的中文名字。”

“亲爱的,你能不能用英文说话啊?”贝卡觉得有些失落,笑著埋怨。

“对不起。”我笑著看看贝卡,该用英文说话。玛丽,不,维佳也笑笑说:“真难得碰到一个中国人,所以一高兴就说中文了。”

这时法拉夫人走过来,我搂住她亲亲,然後笑著说:“雪丽,祝贺演出成功。”

法拉夫人与我碰碰杯,笑道:“谢谢。姑娘们发挥得很好,我也谢谢她们。”说著她看看维佳对我说:“与玛丽小姐认识了吧。为了更好让东方人理解我的时装,我专门请了玛丽小姐来展示我的新装。玛丽小姐目前是加拿大最优秀的东方模特。”

维佳笑盈盈地说:“谢谢法拉夫人垂爱。”

法拉夫人看著贝卡说:“贝卡小姐,别只顾与大卫交流忘了演出啊?演出完了你怎样我不管,今天在台上对台下挤眉弄眼可不好。”

贝卡脸一红:“知道啦,雪丽,别这样当著他说我嘛,私下告诉我,行不行啊?”

法拉笑著说:“好,好,别以为大卫是我朋友我就会放松要求。你们聊吧,大卫,回头见。”

法拉夫人离开後,贝卡嘻嘻笑著说:“以後不许在下面逗我。”

“谁逗你啊,你自己不注意就是了。”我笑著说。维佳也在一旁哧哧乐了。

正在这时埃玛过来将手机电话递给我,说:“伊芙琳要与你说话。”

小雪听说贝卡她们在日本有时装发布,在电话中说她也要来东京。我没理由不同意。

贝卡看著埃玛,问:“大卫夫人要来东京?”

埃玛还没回答,我笑著说:“是啊,你不知道她又重操就业了?”

贝卡耸耸肩,但还是笑著说:“好啊,很久没见夫人了。”

小雪自生完儿子楷後,渐渐在家呆不住了,与我商量,重新开始了她熟悉的模特公司的工作。其间约澳洲的女友露西和安妮一起商量了几次,小雪与丽奈两人合作开了一家模特经纪公司,在洛杉矶注册,但小雪知道我不许她离开孩子们太久,所以她主要在香港开展她的业务。澳洲露西和安妮经营著KEVNIA模特公司与小雪合作配合。小雪又忙碌了起来。小雪的同父异母妹妹小蓉正好在巴黎居住(参见《绝对隐私:小蓉》),可能是小蓉告诉小雪贝卡在东京表演,而小雪知道我也到东京,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她都要到东京来见我了。

也许知道小雪来东京我们见面不会太方便了,所以贝卡夜晚在床上疯狂与我做爱,加上她在床上历来就是很热烈的,真有些让我吃不消。

第二天,我到京都,真濑正与一郎在花园草坪玩耍,见到我,一郎小跑跌跌撞撞扑到我怀里与我亲昵。真濑高兴地走到我身边,温柔地看著我和怀里的一郎。我对真濑说小雪可能来日本。真濑高兴地说:“孩子们来吗?”

我笑著说:“小雪是来参加东京时装汇展的,不会带孩子过来。”

真濑点点头,轻轻吻我一下说:“还是住酒店?”我含笑点点头。

“其实雪姐可以住家里的。一郎也舍不得她。”

“随她吧,你知道小雪很不习惯这样的。”

“好吧,我会把你的东西准备好的。”

因为小雪每次到日本最多也就几天,所以她一般都住酒店,我知道她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与真濑分享丈夫的事实,心理上也不愿意在真濑居住的别墅睡觉。

下午,我正在给真濑讲雅琴移居日本後的安排,小雪与埃玛进房间。小雪上前搂住我亲亲,然後与真濑拥抱亲亲,笑著问:“一郎呢?”

真濑叫西野小百合小姐带一郎出来。一郎一见小雪,兴奋地叫著妈妈扑到小雪怀里。小雪虽然有了自己的儿子楷但丝毫没减轻对一郎的喜爱,她抱住一郎又亲又吻,很快逗得一郎大笑不止。真濑早习惯了一郎与小雪的亲热。含笑看著他们嬉戏。

稍稍休息,我和小雪告别依依不舍的一郎,赶往东京。在酒店房间,小雪洗浴完毕这才依偎到我怀里,告诉我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会儿,小雪含笑看著我说:“我可说好了,这次多呆一天,三天,你不许生气啊。小蓉也从巴黎赶来日本见面了。”

我笑笑,没说甚麽。

晚上我们去看贝卡她们的表演。表演两场就结束了,所以这第二场演出,日本组织公司邀请了更多的人员参加。

演出结束,贝卡换完装出来,见到小雪,两人热情地拥抱问候。其他女孩子也过来向小雪打招呼,许多女孩子小雪都认识熟悉的。维佳过来,用中文向小雪问好,我给她们作了介绍。维佳显然打听过我的情况,她笑著说:“我不知道大卫先生对娱乐业还有投资。”

我笑著说:“夫人是娱乐业人士,我不懂。”

维佳看著小雪说:“还希望夫人以後多关照。”

小雪显然比较欣赏维佳的气质和形象,她打量著维佳说:“我也希望我们能合作。”

小雪看见法拉夫人,高兴地上前打招呼。法拉夫人笑著与小雪坐到一边去聊天,我知道,小雪又要不失时机地与法拉夫人谈合作了。

维佳羡慕地看著小雪,笑著对我说:“夫人真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中国女孩子。”

我笑笑,不愿讨论这个问题,但还是礼貌地说声谢谢。我问贝卡在日本呆几天。贝卡问我:“夫人在东京呆几天?”

我看看贝卡,笑笑:“三天吧。”

贝卡嘻嘻一笑:“我本来准备在日本呆几天,我想应该在东京再呆一周吧。小蓉小姐告诉我她今天从巴黎动身来东京,我会与她一起回去。”

我盯著贝卡,贝卡意味深长地含笑看著我,我笑笑。

回酒店的路上,小雪兴奋地对我说:“雪丽同意由我代理在香港搞一次时装展示会,并可以考虑由我代理亚洲品牌推广。”

“好啊,祝贺你。”我真心地吻吻小雪。

小雪靠在我怀里,对自己的计划激动不已。

小雪洗完,到卧房,我早躺在床上,不知道为甚麽,我很少与小雪同时在浴室一块沐浴,每次我有些想法,小雪总是不好意思,而且也嫌别扭。所以一般我们还是各自洗完然後分别上床。

我看著小雪红晕的脸和因渴望而分外温柔的眼神,手去解她睡衣。小雪似乎早有准备,轻轻吻我一下,似乎无意地说:“有这些女孩子们折腾,你不累我还累呢,明天再说吧。啊?晚安。”

我知道她是体谅我身体,不想让我勉为其难。而且从内心深处,我也看出她身体有些排斥她估计得到的与其他女孩子亲热过的我的身体。两人似乎都无法入睡,每次久别重逢都这样。她实在忍受不了令人窒息的压抑,侧身一条腿半压在我身上,饱含热情地吻我。我回应她。她发出压抑的呻咽。

我请纯子带小雪与日本广告和模特演艺界的朋友见面。并安排一些电视业的朋友与小雪谈合作。三天小雪日程安排很紧。但还是与真濑一起逛了一天的街,与贝卡的模特们一起聚了一次。当然,每天她都要看一次一郎。

第三天,小蓉从巴黎赶到东京,她与小雪见面然後直接就去京都看一郎,小蓉对一郎和孩子的喜爱超过了其他一切。

我知道小雪不想马上回香港,但她知道我不会高兴她离开孩子太久,而且她自己也确实想念孩子。於是准备如安排回香港,小蓉与真濑带著一郎到东京来送别小雪。贝卡和维佳、安琪等模特们也凑热闹送小雪。一郎哇哇哭著不让小雪走,小雪也被一郎弄得哭兮兮的,总算小雪最後亲亲一郎进入海关,我觉得小雪身影最後消失在航空港的一瞬间,所有人似乎都轻松了起来。我觉得小雪无论其端庄、妩媚、漂亮,更主要的是她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她对女孩子们的态度都给大家造成压力。

贝卡哄哄伤心抽泣的一郎,然後嘻嘻笑著对我说:“她们说让你带我们去逛逛街。”

小蓉笑著对我说:“姐姐刚走,你不回京都陪陪真濑和一郎啊?”

贝卡含笑看著小蓉:“蓉蓉小姐,你也跟我们一块玩吧。”

真濑笑道:“是啊,蓉蓉,我和一郎回京都,没关系的,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与贝卡小姐她们一块多玩玩吧。”

小蓉看看我,笑笑:“真濑,那我们玩两天我再与哥去京都看你。”

我始终认为模特似乎是娱乐业里最开放的。女模特似乎对性有她们自己的行为准则。也许是与贝卡她那群模特女孩子们熟悉了,我的感觉是只要我愿意,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随时跟我上床,虽然我其实始终只与贝卡和安琪有性关系。

在香港,小雪有她自己的模特队伍,公司大概签约了三十几位模特。这些女孩子虽然与贝卡她们这些国际名模比起来无论是气质和专业水平相差很大,但也有几位女孩子是很靓丽光彩的。其中最让我注目的是一个从印度招来的叫莎莎的女孩,莎莎的皮肤细腻而黝黑,两只大大的眼睛深邃不见底。棕色的头发有些自然蜷曲,总是齐肩披散在脑後,丰满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在模特中,她那一米七六的身体不算太高,但她匀称的身体和丰满的乳房是许多模特没有的。我听小雪公司的模特教练说似乎莎莎的乳房太丰满了些,穿上时装太扎眼影响了时装的主体效果。不过作为一个女孩子我还是更欣赏些,当然这都是在心里嘀咕。

在香港没事时,我常去小雪公司看看,公司员工和模特当然知道我是谁,大家恭恭敬敬,很客气但也随便。最初我到女孩子们的换衣室找小雪,女孩子如果正好赤裸身子或半露有些紧张不好意思。见小雪和我都正常一样,女孩子们也就渐渐不太忌讳了。但多数女孩子只是很客气地对我笑笑,很少有人敢与我搭讪。毕竟小雪是她们老板。所以我也没觉得这些女孩子们有甚麽意思,至少不象我到贝卡她们那儿去时有趣愉快。

小雪从来没觉得女孩子们换衣我进去有甚麽不可,她知道我真要找女孩子完全不用来这里,而且想约会哪个女孩是很容易的事,我确实对她那些女孩子兴趣不大。那时我已经不太关心普通女孩子,即使非常漂亮,如果她只是一个无名的普通女孩,我轻易不会动心的。也许正因为我和小雪这种心态吧,反而小雪的模特们成了熟视无睹的了。

有一次从美国回香港,刚到家婷婷就向我告状,说小雪每天都不管她们,只是忙著公司的事。那时婷婷已六岁,知道告状了。我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小雪在香港呆著,而且我知道办公司也很辛苦的。我到小雪公司,公司人似乎都不在,问值班小姐,告诉我小雪带公司模特出去参加一个活动去了。

小姐带我到小雪办公室,居然莎莎一个人在办公室沙发上寡寡落欢地坐著。见我莎莎想站起但动了动身体又皱眉坐下。秘书小姐笑著告诉我:“莎莎小姐脚崴了无法参加活动,所以在公司等大家。”莎莎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秘书小姐问我:“要不让莎莎小姐到别的房间?”

我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看著小雪桌上的一些文件、档案资料和模特图片。莎莎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我这才打量莎莎,也许是正练功崴脚。莎莎穿著黑色练功服。薄薄的衣服裹著莎莎青春活力的肉体。两只光洁柔润的手臂,分外修长的大腿。也可能腿受伤,莎莎摊开双腿,清晰可见胯部丰满的隆起的阴唇和长长的肉缝。见我看她,莎莎有些羞躁,她本能地并并腿,让我心里一阵躁动,好久没这种感觉。

我坐到莎莎身边,笑著抚摸她的腿问:“疼吗?”

莎莎紧张地看著我,又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我轻轻抚摸莎莎修长细腻的大腿,莎莎身体颤栗,不敢说甚麽,渐渐我的手摸到莎莎大腿跟部,莎莎哆嗦著,仰头哀求地看著我,那种纯情和紧张的模样真让我刺激。我手指游弋在她胯部慢慢柔捏著,轻轻地手指从练功服的大腿跟部伸进了她的毛茸茸的肉洞。莎莎呜砑一声,用手抓住我正蠕动的手,恐惧地看著我:“求求你,放开我。”

我起身,身体早被激情控制,我锁上门回到莎莎身边,莎莎眼里露出绝望,哀求地看著我。我早掏出自己发涨的身体,将她练功服下口向边上拉拉,直接就顶入了她湿呖呖的肉洞。莎莎尖叫一声,不知道是腿上伤痛还是姿势不舒服,皱著眉手抓住沙发的後背。在我剧烈的抽插中莎莎渐渐身体软了下来,身体开始迎合我,嘴里越来越急促地呼吸。终於,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惊悸地叫唤起来,刺激著我终於在她紧窄温湿的身体里狂射而进。

我拿起纸巾递给莎莎,莎莎浑身发烫,头上掺出了汗水,她默默接过纸擦拭自己下面身体,我也擦拭干净身体,整理好衣物。我对莎莎笑笑,莎莎想对我笑,但咧咧嘴我觉得她更想哭。

我扔掉纸巾,然後上前抱住莎莎头,在她嘴唇上亲吻一下,莎莎抬头回应我,我开门,然後对秘书小姐说:“告诉小雪,我先走了不等她了。”

小雪公司的模特都住在公司统一租住的公寓。有段时间小雪天天忙於公司事务,而我呆在香港,除偶尔约约芝、阿娴外,最多也就是与丽奈来往较多,生活还算稳定,精力比较充沛。有一天,闲得无事,我正好路过模特们的寓所,小雪曾告诉过我模特们居住的位置,我的车正好到附近的一家公司去,我正好看见几个模特从楼里出来,莎莎与几个女孩说笑著,我让车停下。莎莎及其他女孩都看见了车中的我。站在门口指著我车笑笑点点,我下车,走过去,笑问:“你们住这里啊?”

女孩子们笑著点点头,我看看莎莎,莎莎羞怯一笑。没说话。我温和地问莎莎:“准备去哪儿玩啊?”

莎莎笑道:“跟她们一块去逛逛街。”

“你们几人住一起?”

“六人。”莎莎答。其他女孩子虽然觉得我怎麽单对莎莎说话,但也似乎有意避开,笑道:“莎莎,我们先到前面等你。”几个小姐嘻嘻笑著向我道别,先离开了。莎莎觉得不好意思但好象也很愿意与我多聊一会儿。

我见其他女孩子走远了,小声问:“愿跟我去玩吗?”

莎莎看看我,又看看其他女孩的背影。点点头。

以後断断续续约过莎莎数次,渐渐,模特们似乎猜到了我与莎莎的关系。偶尔我去小雪公司,模特们看见我,会互相会意地笑笑,我觉得甚至有个别女孩也想做这种尝试,但我不敢玩火,所以装作不明白。

与莎莎偷偷幽会和女孩子们的玩笑渐渐成了女孩子们演出和彩排之余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了。但女孩子们不敢公开议论此事,毕竟谁也没真正看见我和莎莎在一起单聚过,更主要的是毕竟我是有身份的人,而小雪是她们的老板。

我觉得小雪的管理可能过於严厉,女孩子们在这种活跃的社会完全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她们没有可能与外界联系,无法结交与外界的新朋友,她们的心思当然会因为一点有趣的事情而全部投入其中。这点与贝卡她们不同,在巴黎,贝卡她们即使在与公司签约培训期间,可以自由结交男友,甚至怀孕。

每次我到小雪公司,女孩子们都搞得神神秘秘的,其实我多数情况下是去陪小雪,她希望在公司开始起步期间我多到公司陪她,给她信心和鼓励。但女孩子们那些小举动倒让我也感受到一种偷情似的刺激。

直到有一天,当我与莎莎在床上做爱後,莎莎趴在我怀里哭泣,我问她为甚麽哭,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才吓我一跳。我甚至觉得我们做爱那麽久早就应该怀孕了,所以她说出来虽然让我吃惊但我真的暗叫幸运。

我安慰她,告诉她到医院去做人流。莎莎当然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点点头但还是觉得很委屈伤心。

这种事情当然不好让一般人协助办,我只好让丽奈带莎莎偷偷去医院做了手术。莎莎因此耽误了半个多月的训练。我觉得女孩子们似乎有人猜出来了出了甚麽事,但谁也不敢把自己心里猜想的说出来。

好在小雪不具体管理模特之类的具体事务,而管理模特的模特总监阿姗小姐即使感觉出甚麽,她绝对不敢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小雪,一方面是她的失职,另一方面如果将我牵涉到里面,无论是真是假她知道她都会失去现在的工作,小雪绝对不会原谅她管理的失察,所以她比别人更希望掩饰此事。但从那以後,阿姗似乎将女孩子们看护得更紧了。

莎莎做人流後,我不太敢与她继续,没有太多热情了,加上阿姗看得紧,我渐渐不怎麽理会莎莎每次的暗示。

在莎莎她们正式准备对外开始演出前,我正好去了日本,莎莎似乎在我印象中淡忘了。

小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的模特们准备配合香港国际时装节正式开始演出,她希望我能赶回香港看看。这是小雪亲手培育的模特队,我当然应该回去捧捧场,於是我赶回香港。

在小雪公司,我居然看见了专程被小雪从加拿大请来的名模维佳小姐。在模特们最後的走台练习中,我似乎去公司看得又多了些,有些日子没见,小雪的模特们好象换了个人似的,都变得漂亮时尚,我看见了莎莎,似乎比离别时显得丰满了许多,耸立的乳房更加显眼,而脸上多了许多的成熟和娇媚的性感。说实话,我看见她不禁又有了些感觉。

维佳作为核心模特,既示范又是上场主要模特,但她不用象其他模特样一遍遍地走台,所以当模特们在台上走步时,我往往会与小雪、维佳坐在下面观看。多数情况下,是我与维佳在台下观看,很快,维佳发现了我与模特们不寻常的一些关系。尤其是莎莎上场而小雪不在时,台下或其他模特都向我这边张望,维佳开始注意莎莎,觉得我与莎莎对视时显示两人关系有些暧昧。

其实那时我虽然觉得莎莎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显得更加妩媚和性感,但真让我感兴趣的是维佳。同样是模特,维佳台上一站,或扭动臀部稍稍走几步,其他模特顿时显得幼稚和业余。

我觉得维佳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论是她还是我,都似乎在等待机会。那种捉迷藏式的等待和向往真是比直接做爱更刺激。

机会因一个偶然的巧遇而碰到了。

莎莎一直暗示我要与我幽会,可我总是模凌两可,莎莎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毕竟是年轻女孩,因为性的压抑她有些赤裸裸地向我表示抗议和不满了。

我有些恼火她的这种反应,但我也知道其实是我有些做得不对的。因此在一天莎莎她们正好休息半天,而小雪正好去一家企业谈合作,我抽空偷偷对莎莎说见面。

到约会地点,莎莎敲门,我开门,莎莎进来。她坐下,没象过去那样直接扑到我怀里,而是气鼓鼓地看著我问:“为甚麽这麽久不联系?”

既然见面我当然不想大家关系搞僵,我笑著说太忙。

“忙?”莎莎哽咽道,“你知道吗,我从医院出来多想见见你,让你安慰安慰我,可你居然一点问候都没有,呜呜。”莎莎越想越伤心哭了起来。

我有些理亏,於是抱住她抚摸她,哄她。手慢慢抚摸她身体,手臂、肩、乳房,到底是小女孩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就在我的抚摸下喘息著忘记了刚才的所有委屈。当她脸红地去解我衣服时,我紧张地问:“不会再怀孕吧?”

莎莎脸涨得通红,咬著嘴唇摇摇头。

当我进入她体内时,感觉到她身体依然紧窄,而且越发丰满。莎莎不象许多模特那样干瘦,她匀称的身材配上丰满的乳房,很舒适。两人似乎都从彼此身体达到了过去没有过的快感。

莎莎早不闹了,而是静静躺在我身边,偶尔高兴地吻我一下。当我告诉她以後不得在人多时候表示甚麽关系时她也能乖乖地点点头,但她坚持要保持关系,我知道这也是个难缠的小丫头,只好同意经常约她。

当我和莎莎走出酒店时,居然正好碰上维佳。维佳探望她从加拿大来的一个朋友,也恰好住在该酒店,我和莎莎有点当场被捉奸的感觉。莎莎倒没甚麽,我觉得她反而觉得高兴,而我觉得很不安。

维佳顿时明白了我和莎莎干甚麽来了。看看莎莎那春情荡漾的脸即使不认识也知道莎莎刚做过甚麽。维佳笑笑,看著我说:“大卫先生,今天真有闲,让莎莎小姐陪你出来走走?”

我笑笑算是回答。到酒店门口,维佳笑著对莎莎说:“莎莎,要不跟我一块回公司?”

莎莎有些恋恋不舍地看著我,我知道维佳是要替我解难,於是对莎莎说:“正好我有点事,莎莎,你就跟维佳小姐回公司吧。”

莎莎只好点点头,她想上前吻我告别,但犹豫一下,挥挥手向我说再见。维佳看著我上车,不知道她想甚麽,我顾不了那麽多了。

自那以後,我觉得维佳似乎更加留心我,而且好象等待著甚麽。我心有些疲倦,不想有新的涉猎。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互相等著。

小雪那时已完全进入状态,我觉得似乎比在澳洲时她更能真正把握住公司的发展方向,也许在澳洲时她太挂念婚姻的问题,使她精力大打折扣,现在婚姻稳定,三个孩子活泼可爱,性生活和谐,她个人生活方面确实没甚麽可以影响她的精力和精神的了。虽然偶尔我因为个别女孩子的事会让她稍许烦恼一会儿,但一旦想明白了,她也不会太计较。毕竟我的所有那些她认为不忠实的行为都是偷偷进行,我对她的爱她是坚信不移的,至於偶尔一些出格的行为以及过去的那些藕断丝连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影响她了。我们两人唯一可能的摩擦可能就是因为我认为她与孩子的时间太少了。但因为她几乎不怎麽离开香港,而且无论怎麽忙她每天几乎都抽两个小时陪孩子,晚上也基本在家与孩子在一起,所以我也没甚麽可说的。但我知道,如果她知道我与她公司的女孩有染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这也是我为甚麽迟迟不敢与维佳进一步的原因。

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尤其是女孩子一旦准备向你攻击或她认为爱上你时,比男人有时更疯狂和执著。我不认为维佳属於爱我怎样,当然这不是说我没甚麽可以值得爱的地方,而是确实我的身份地位,让维佳觉得可以作为一种可信赖的发展过程中的朋友,至少有一些务实的东西。过去她可能不敢有甚麽想法,毕竟小雪太优秀,她所见过的贝卡也美仑美奂出类拔萃,而我更是她平时几乎不可能接触到的那类人,我想或许是我和莎莎的关系使她动心了,她到底比莎莎要强许多倍,无论是形象还是身体,或者经验和知名度。

一旦女孩子陷入自己的痴迷之中,没有碰得头破血流她是不会更改的。何况我本身又是那样不堪一击,但说实话,那时一个女孩即使是天仙如果没有甚麽特别之处真的很难让我燃起热情了。

小雪的模特公司虽然与丽奈合股两人共同投资设立,但丽奈更多是心思用在娱乐公司方面,小雪的模特公司丽奈纯粹属於为了改善与小雪的关系而投入,好在丽奈自己也就出五百万,不用她太操心,她知道真有甚麽损失我是会给小雪支持的,所以她有点旱涝保收的意思。

丽奈指派与小雪联系的专人是乌丽。乌丽作为丽奈首届艺员班的学员没有直接从事演艺事业,而改学了化妆和娱乐制作,更多的是成为了丽奈最贴心的私人助理之一。有几年,丽奈送乌丽到纽约电影学院学习,在美国时我们有时也见面的。以後乌丽回香港,已经是七、八年後的事了。我没问过乌丽的个人生活怎样,成熟的乌丽已变成一个太模式化的美女,没有了她过去的清纯,这种太完美的美女周围太多反而没有了她的个性。

我知道丽奈派乌丽协助小雪有多种含义,最主要的是因为只有乌丽可能是能引起我注意的人,能至少想到丽奈在小雪事业中所包含的一份。毕竟,乌丽在她十六岁的花季年龄将她的处女之身献给了我,对於我和乌丽都不可能忘记。(参考《青春美少女之艺员班》)。

乌丽早不是过去那个小巧玲珑不爱说话的小女孩,她那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小雪公司算很矮的,但出去也是高挑修长鹤立鸡群的。加上她一头稍稍染成金黄的长发,丰满的身体很有诱惑力,正象我说的,她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美女,太完美了反而让我很难将她与我认识的周围其他女孩相区别。但奇怪的是小雪居然非常喜欢她,她不止一次告诉我丽奈给她派了个最优秀的助手。

一天小雪告诉我美国FORD公司的爱琳。福特,IMG公司的凯德、米兰模特公司的戴维得。布朗、巴黎玛里莲模特经纪公司的费利先生等应邀到香港聚会,并可能带福特公司的名模纳米。坎贝尔和乌妮。戴维斯一块到香港旅游。希望我一定不要离开香港能够出席,并强调这是她的一次重要的公关交际活动。我笑著同意了。

小雪曾告诉我,美国福特模特公司的美容护肤指导金尼。卡玛奇和好莱坞美容大师戴维。阿姆龙等人认为,女人的外在美主要由三部分组成:身材美、肌肤美、镜头美(即上相)。身材美主要来自天赋,肌肤美则主要靠美容护肤。因而她比较强调对模特的皮肤护理和体形训练,我个人认为小雪只所以生完三个孩子还好象青春美少女一样,可能与她的这种理念有关,她天生就是做模特公司的料。我准备给她注入更多资金让她完全施展自己的才华。恰好乌丽在美国潜心学习化妆和对身体的护理可以成为小雪事业上最好的帮手,从一定意义上讲,乌丽确实比在丽奈公司更有发展空间。当然我必须得终止与乌丽的关系,但似乎乌丽没有终止的意思。

我觉得模特公司毕竟不可能与其他公司业务相比,所以并没有太重视,可能小雪的工作比较热闹,我从经济利益上考虑不太放在心上,但毕竟是小雪的事我当然要重视,所以我让日本公司、美国公司和欧洲公司迅速签约几个名模到小雪公司,别让人感到我的夫人签的模特都没名气。

小雪当然高兴我热衷支持她的事情,但对我一通模特乱签又觉得好笑,但她还是感谢我,最後我也没问她怎麽处理那些模特,反正在小雪朋友们的聚会上,至少让客人们感觉到只要我们愿意,小雪是可以签任何模特,并有实力从事任何合作的。小雪很满意我。不多说。

小雪告诉我,北京小薇告诉她,有一个中国模特大赛,希望小雪公司能够参加。一般而言,我不太希望小雪与小薇、王枚接触太多,心理上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因为小薇的事我本身就不好反对,有加上小雪,两个我所最爱的女人的事我没法反对的。我笑著对小雪说她自己认为合适就参加。小雪告诉我但她可能要常往北京跑,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告诉我可能会常离开孩子们,我的意见很明确,所以也不多说。小雪笑著告诉她最多也就每次在北京呆两、三天。我笑笑,说希望如此。

我的一个美国朋友所下属的公司,曾经投资给日本,然後在北京投资设立的有一家模特公司。听朋友说过,中国女孩子做模特其实人选很多,但因为整个模特产业在中国没形成成熟的市场和良好的机制,因而整个模特水平,从培训、选材、演出、经纪,水平都不是很高。虽然个别模特也曾在世界不太重要的模特大赛中获得过较好的名次,但真正在模特市场中在世界领域甚至在亚洲称得上名模的几乎没有。我告诉小雪,其实可以选择中国的模特人选到欧美去培训和使用,或者干脆签约国际名模,直接进行模特经纪业务。小雪笑著对我说:“你不是太懂就别操心了,否则又多花钱耽误工夫。”

其实我还真不愿操那份心,以後即使不怎麽问她的业务,小雪至少不会埋怨我没关心她的公司了。

一天小雪说她要到北京去,问我愿不愿意同行。我同意了。

第二天,我和小雪到北京,小薇和王枚到机场接我们。小雪与小薇、王枚亲热拥抱问好,小薇和王枚对我笑著招呼,直接到长城饭店下榻。休息了一会儿,王枚请我和小雪用餐,小薇作陪。看著她们说笑交谈,我似乎插不上嘴。

小雪对我笑著说:“你怎麽不说话啊?”

我看著她们笑笑:“你们说这麽热闹,我哪插得上嘴?”

王枚笑著说:“不要好象我们不许你说话啊。”

小雪对我说:“枚枚怎麽看上去就没变呢,认识这麽多年,一直就这样,要变好象是越变越漂亮了。”

“雪姐,我谢谢你,但你这样说真让我惭愧死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哪象三个孩子的妈妈,上街介绍你是未婚女孩子肯定有人相信。”

“你也太邪乎了,不过听了倒真让人高兴。”小雪嘻嘻笑著说。小薇也在一旁夸小雪,看来小薇和王枚是想著让小雪高兴的说。不过王枚对小雪的夸奖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饭後,四人到酒吧坐著又聊了会儿天。小薇和王枚告辞。

第二天,小雪说到小薇公司谈模特大赛的事,我说去公司看看。小雪盯著我看了看,勉强笑笑说:“亲爱的,我也不强求你非跟我在一起。但我只在北京呆几天,希望把更多时间留给我。”

“那我陪你去小薇那儿吧。”我知道小雪的意思,笑著说。

小雪摇摇头,道:“你去枚枚那儿看看吧。毕竟上亿的投资。只是做任何事哪怕不想我,想想婷婷、点点和楷,啊?”

“你多虑了。亲爱的。”

“但愿吧,代向枚枚问好。中午见。”

到王枚公司,王枚似乎早知道我要到公司,她热切地上前搂住我亲吻。两人拥抱亲热了一会儿。王枚有些冲动,脸上升起红霞,悄悄问我要不要去休息间。我亲亲她,笑道:“别这样急切,小雪呆两天就走的。”

“我昨晚和小薇从长城饭店出来,我俩去泡酒吧了。我一晚没睡好,真的很想你。”

“小雪刚才离别时,对我说,让我多想想孩子们。”我淡淡一笑。

王枚看看我,道:“是我对不起雪姐,也许我是不该她在北京时向你说这些。”

“最近怎样?”我笑著问王枚,转移话题。

王枚也轻松地笑笑,开始谈业务上的事。

中午用餐,小雪对我说:“我与小薇商量了模特大赛的事,看来可以参加,我想让乌丽马上来北京。”

我看看小薇和王枚说:“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是你的人,我不会有甚麽意见的。”

“既然这样,我暂时先回香港了,等乌丽与小薇商量完细节後我再来。”

小薇知道我也不会太敢兴趣她们的模特大赛,所以笑笑也没解释。

“亲爱的,你能明天与我一块回香港吧?”小雪笑著问我。

我有些犹豫,小薇低头吃菜,我知道她很关心我的回答。王枚则看著我,虽然脸露很轻松的微笑,但我知道她的心境。小雪似乎不愿我为难,道:“下午我与小薇继续谈模特大赛的事,你可以让枚枚陪陪你。晚上,我要去看几个同学,我知道你不会感兴趣,我还是自己去吧,只好把你托付给小薇和枚枚了。”

我明白小雪补充的意思,心里很感动小雪的体谅,我笑笑:“夫人一句话,说走就走吧。”

王枚也笑了:“雪姐,你就放心去见同学吧,正好我也有些业务上的事可以与大卫聊聊。”

小雪静静地看著王枚:“枚枚,别工作抓太紧,累著他,我可心疼啊?”

王枚嘻嘻笑道:“雪姐,我你还不放心?”

小雪淡淡一笑:“小薇没意见吧?”

“甚麽?”小薇显然没明白小雪的意思。

“我明天跟大卫回港,今天你们如果与他谈工作,注意他身体。”

小薇不自然地笑笑:“雪姐真是,我有甚麽好谈的,主要是枚枚与他业务上可能事情多些。”

“我不管你们谈甚麽。小薇,模特的事就这样定了。亲爱的,我这样安排你没意见吧?”小雪看著我笑著问,眼中有些羞恼。

我看看小雪:“你这是干甚麽?该干甚麽我自己会安排的。”

小雪知道我为甚麽不高兴,抱歉地说:“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对。”

我看著小雪,温和地说:“吃饭吧,别操太多的心,如果有甚麽事,我通过电话可以与枚枚她们联系的。我本来就是专门陪你来的,当然与你一起回去了。”

小雪轻轻抚摸一下我的手:“谢谢,亲爱的。”

我和小雪回香港後,乌丽去了北京,一直与小薇在筹备模特大赛。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因王枚项目的事从美国再到北京。在王枚别墅,见到了林露。林露笑笑:“我就知道你肯定呆在这里,枚枚上午公司有事,让我陪陪你。”灵芝给我倒好茶水,坐在我身边听我们说话不言语。

林露告诉我她深圳业务情况,知道我也不是太感兴趣,於是笑著说:“枚枚给我一个任务,就是不让你出去活动,听说最近在美国攀岩腿受了点伤?”

我笑笑:“你看我象受伤的样子吗?”

林露说:“我不管,既然枚枚说了,我就得完成任务。你可别背著我出去,让枚枚数落我啊?”

“我想约小薇来听听模特大赛的事,小雪让我过问一下进展情况。”

“那你是赶我走罗?”林露有些不悦。

“谁赶你走啊?你呆著就是了。”

“你知道小薇不喜欢见到我的。”

我笑笑:“你们两人怎麽回事啊,弄得这样紧张。”

“你去问你那宝贝小薇啊?我怎麽知道。她是宁可让其他女孩子约你也不喜欢我的。”

我让埃玛约小薇和乌丽。

两小时後,小薇和乌丽一块过来了。小薇看见林露,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後看著灵芝笑道:“灵芝,怎麽象一只乖乖的小猫眯趴在那里不说话呀?”

“枚枚姐让我在家照顾先生,你不知道他腿受伤了吗?”

小薇笑道:“听枚枚说过,没事吧?”说著,小薇过来要看我腿,我笑著推开她手:“别听枚枚大惊小怪,稍稍有些扭伤,早没事了。”

我看看一言不发的乌丽,道:“小乌丽,还习惯北京生活吗?”

乌丽笑著点点头。小薇说:“乌丽小姐真是厉害,既漂亮又懂得理解人,把公司的人也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然喜欢,就让乌丽做你公司的助手呗。”

“我可不敢留她在北京,雪姐知道还不跟我急。丽奈小姐也未必同意。”

“小雪和丽奈那边我来协调,乌丽,你愿意呆在北京吗?”

“我听先生安排吧,不过我只是希望每个月能回香港看看父母。”

“别每月了,如果事情不太忙的话,你可以每周回家看看的。”

小雪一听我让乌丽就留在小薇公司果然急了。我在电话里给她解释为甚麽这样做的原因。小雪仍不愿意,我给日本的纯子打电话,让她到香港给小雪解释一下。我想起上次纯子对我谈到的关於北京小薇公司的事,我想也许纯子能把她的意思告诉小雪,而不是我说,小雪会明白的。

果然,第二天下午小雪给我打电话,笑著责怪:“干吗让纯子小姐给我解释,你自己不能说啊?”

“我解释你总觉得我有别的意思。”

“那你是不是有别的意思啊?”小雪显然还是不完全赞成。

“别胡思乱想了,再见。”

“干吗著急说再见,你干甚麽啊,现在?”

“现在不是与你通电话吗?”我笑笑。

小雪笑著说:“再见吧,记著别呆太久了。”

灵芝见我挂了电话,依偎到我怀里,说:“等会儿袁苑小姐过来。”

袁苑是我结识的一个大学女生,已经读大四了,是我认识的一个已经到美国留学的大学女生张鸿雨介绍的。我看著灵芝:“我不是约了乌丽来谈模特的事吗?”我知道袁苑与灵芝玩得很好,肯定是灵芝告诉袁苑我到北京一事的。

灵芝恳求地说:“袁苑姐姐天天想你,你就见见她吧?”

我笑笑:“来就来吧,是好久没见她了。”

乌丽应约前来,我告诉了她小雪和丽奈同意她呆在北京的事。乌丽笑著说:“我无所谓呆在甚麽地方,但也许我更适应香港的生活。”

我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笑著说:“呆两年,等北京公司走上正轨後,你可以回香港或到美国、日本。”

乌丽笑笑,好象不太在意去哪儿。乌丽告诉了我她对模特大赛及小薇公司的看法。比较而言,我觉得乌丽似乎别千蕙和美礼她们显得更成熟些,或许长期在商场呆著的缘故吧。

袁苑来了。看见我,露出欣喜的目光,但毕竟大些了,不可能象过去样直接就扑到怀里,加上乌丽也在场,她坐到我们对面。灵芝高兴地叫著袁苑姐,然後坐到袁苑身边说话。袁苑和乌丽似乎认识,彼此点点头笑笑,但没有交谈。不多说与袁苑的久别重逢。

模特大赛前夕,应小薇邀请,小雪派维佳和小雪公司的模特总监一块到北京,对小薇组织的模特大赛作技术指导。我正好不在北京,等半个月後我从日本回到北京时,维佳早已融入小薇的工作安排和她与王枚的生活之中了。

我到北京的第三天,维佳在小薇公司碰到我,笑著问我:“晚上安排事情了吗?”

我含笑问她有甚麽事。维佳告诉我有几个模特朋友晚上聚会。如果我有时间她邀请我一块参加。我觉得似乎没什麽事於是同意了。

晚餐,正好我与小薇、王枚、埃玛用餐,也邀请了乌丽、维佳还有小薇公司的两位副总一块用餐。餐後,我对王枚和小薇说:“维佳小姐邀请我晚上参加一个模特聚会。小薇、枚枚你们有不有时间一块参加?”

小薇看看王枚,笑笑:“维佳小姐也没邀请我们,还是你自己去吧。”

维佳笑著说:“我现在邀请也不算晚吧?”

王枚笑著说:“我不懂你们娱乐业的事,我不参加了。”说著,王枚将她手机递给我:“把电话带上。”

我摇摇头笑著说:“别带了,每次都丢了。”

维佳笑著说:“我带著手机,大卫先生丢不了的。枚枚你有甚麽事给我联系吧。”

我乘坐维佳的车来到亚运村附近一栋三层别墅楼。别墅似乎很安静,维佳按门铃,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孩子来开门,看见我们,女孩首先高兴地与维佳拥抱,然後看著我问:“这位先生是?”

维佳笑笑:“大卫先生。”维佳又指著女孩对我说:“这是最优秀的名模红。”

“男朋友吧?”红嘻嘻笑著说。看看我:“大卫先生是不是模特啊,这样高大英俊。”

维佳嘻嘻笑著说:“难得红夸奖,大卫是管理模特的。嘻嘻。”

我笑著说:“别听维佳小姐乱说,我对模特一窍不通。”

说笑间,进到客厅,房间里已经有男男女女十几人。大家正喝著酒聊天。我们的到来似乎没引起甚麽太多的注意,大家依旧扎堆说笑聊天。红递给我和维佳酒杯後招呼新的朋友去了。维佳拉著我走到房间角落沙发上坐下,绯红的脸荡漾著春情,她依偎到我怀里说:“真难得今天能独自在这里相聚。”

“是啊,来,为我们相聚,碰杯。”我拿起酒杯与维佳碰碰。维佳笑盈盈地说:“看来你的女朋友真不少啊?”我笑笑,不回答。

两人闲聊著,我不太适应这种吵吵嚷嚷的环境。远出,一对男女抱在一起亲吻著,似乎许多人都有些喝醉了。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孩子过来,笑著搂过维佳说:“来,维佳,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说著向我点点头,同时在维佳嘴唇上亲了一下,维佳看看我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对我笑著说:“我去去马上来。”

维佳被带到几个男女中间,大家似乎在互相介绍,拥抱。我觉得很无聊。这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女孩子跌跌撞撞来到我身边坐下,嬉笑著说:“维佳带你来的,你叫甚麽名字?”

我笑笑,礼貌地回答了她。女孩子睁著一双漂亮的眼睛细细看看我,说:“看来维佳的眼光不错,叫我丽丽吧。来,干杯。”

我轻轻与她碰碰杯,道:“丽丽,你好象喝多了,我们随意吧。”

“不行,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喝完。”

我看看杯里的威士忌,似乎没有这样喝的,但看丽丽喝干净了,只好忍著喝完。丽丽那起酒瓶又给我倒满。非要与我再干。我印象中从来没这样喝酒。一会儿十几杯下去了。丽丽哈哈笑了,说:“不错。”然後靠到我身边,手就搂到我腰,凑上嘴唇吻我,我轻轻点了一下。丽丽嘻嘻笑著说:“你害羞了,走,我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著来拉我,我觉得她完全醉了,我也差不多快醉了,笑著说:“就坐这里聊聊天吧。”

“不,我带你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丽丽来拉我,身体几乎软倒在我怀里。远处的维佳似乎看见了我们这边的拉扯,她过来,笑著说:“丽丽,你这是干甚麽。”

“没你的事,你走”丽丽挥挥手“我要与大卫单独聊聊。”

“丽丽,他是我朋友。”维佳有些不悦,尤其看我扶著几乎要瘫倒的丽丽。

“甚麽你的我的,我看大卫顺眼,你另找个男人就是了,那边多的是。”丽丽口齿有些含糊了。

维佳抱歉地对我笑笑,说:“丽丽醉了,对不起。”

“啪。”丽丽扔掉手中的酒杯,尖叫:“谁说我醉了?”

响声似乎让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动,望向这边,红和几个人跑过来,红从我怀里扶丽丽,丽丽早软软地站不住了。两个小夥子扶著丽丽到旁边沙发躺下,丽丽抱著一个小夥子乱吻。另一个小夥子在旁边嬉笑著抚摸丽丽的乳胸。红似乎早熟视无睹,她笑著对我说:“对不起,这是常有的事。希望没影响你的玩兴。”

“没关系。”我笑笑,看看维佳,说:“你准备玩到几点?”

维佳靠到我怀里,看著我:“干嘛,刚呆多久啊?再玩一会儿吧。我陪你。”

红也笑著说:“是啊,刚来嘛,要不我陪你坐一会儿?”

我笑著对红说:“你还是招呼你的客人吧。”

红看看维佳说:“佳佳,你带他找过安静地方坐坐嘛,干吗非呆在大厅?”

维佳拿过我手里的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後拉我手上楼。推开一扇门,听见里面惊呼。维佳脸一红,退出来。连续推了几扇们,房间都有人。维佳带我再上一层楼,我实话,刚才与几个人碰杯喝酒,可能是各种酒喝杂了,我头昏舌燥,只想找个地方躺下休息。到三楼,总共就三间房,一间客厅早被两个男女占领,另一间书房地毯上似乎也睡了人。维佳带我进另一间房,那时一间漂亮的卧室,维佳仔细看看,说:“总算没人。你累了吧,躺下休息。”

我已不管甚麽礼貌了,在维佳的协助下脱光了外套,穿著衬衣和裤衩就躺上床,维佳给我倒了一杯凉水,我咕咚咕咚喝下去,似乎清醒了许多,我没来得及看维佳做甚麽,只觉一个赤裸的身体钻进被窝贴紧了我,是维佳。我麻木,但情绪似乎非常高涨,维佳嘴刚含住我身体,我马上变硬剧烈反应起来。晃如做梦一样在维佳的气喘淋淋地尖叫中射了出去。我似乎感觉维佳用毛巾给我擦拭,我迷糊睡了过去。似乎周围显得很安静,窗外一丝月光透过丝帘射进房间。身边的维佳又趴到我身下,在她熟练的嘴的吸允下,又将我身体刺激起来。呼哧的喘息和身体的挤压声,在迷弄中我舒坦地射了出去。

窗外的小鸟叫声将我惊醒,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赤裸身体,大吃一惊,竟是红压在我身上,红向旁边一倒震醒了的维佳,维佳和红对视一眼,维佳刷地坐起,看著红:“你怎麽在这里?”

红妩媚一笑:“你们躺我床上,到处都是人让我睡哪儿?”维佳看看赤裸的红和我,又看看自己的裸露的身体,脸色顿时通红又马上变白了:“你跟我的男朋友睡觉?”

“甚麽你的我的。”红坐起跳下床,丰满的乳房随身体晃动。“佳佳,别说这麽难听。”维佳目瞪口呆地看著红。红穿上睡衣给我倒了杯水,我接过杯一饮而尽。我告诉你实话,看著两个漂亮性感的身体,我只觉得有种被强奸的感觉。维佳默默不语,协助我穿衣,我觉得王枚告诉我的是对的,我实在不适合娱乐界。

昨晚的一切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做爱时我都处在酒精的麻醉之中,我很难谈我的感受,我从浴室出来,见维佳傻傻坐在地毯上发呆,红坐在沙发上吸烟,我唯一担忧的是如果红有病我就全完了。我看看维佳,说:“我们走吧。”

维佳看看红,红笑笑,说:“不送了,我还得继续睡觉,再见。”

出了别墅,车在门外等著,维佳小声对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说甚麽。但我想维佳知道,我和她两人完了,至少短时间内我们都很难忘记昨晚的一切。

回到王枚别墅,我告诉王枚我的经历,王枚也有些吃惊,她也无不担心地说:“但愿她们身体没病吧。”她亲自陪我沐浴,看我似乎还没完全醒酒,於是让灵芝陪我躺下休息。

过了两天,小薇组织一些职业模特为模特大赛演出彩排,我见到了那晚见过的许多男女模特。我不想让小薇介绍我,但小薇还是介绍了。我简单祝贺了几句,然後想离开。到门口碰到了红,红大致明白了我的身份,我觉得她想与我交谈,我向她点点头,带著王枚出了T型表演大厅。

我要离开北京,小薇挽留我,希望我看看模特评选大赛和模特表演,我早兴趣索然,告诉小薇我得赶回香港开会。我再也不关心小薇和小雪的模特大赛。一直到模特大赛决赛,我再也没露面。

我真的不太喜欢模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