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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32章

fu44.com2014-04-23 10:51:44绝品邪少

第一百二十八章婚礼现场

  杨乐天精疲力尽得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打开门就发现地上有一张大红的请
柬,杨乐天看了不由暗歎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又来了一张红色罚款单。」
自从杨乐天升为投资部经理后,他就经常收到同事们的请柬,或是结婚,或是生
小孩,又或是乔迁,总之都是需要送礼的。不过此时杨乐天又觉得有点奇怪,心
想:「之前没听说哪个同事要结婚啊,也没听说谁要生小孩或是搬家,怎么就突
然来了一张请柬呢?嗯,还是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翻开一看,杨乐天不禁愣住了,他呆呆得看着上面的名字,颓然得坐在沙发
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有如五味瓶打翻了一般,酸甜苦辣,千思百绪一起
涌上心头。

  原来请柬上新娘的名字是秦晓露,而新郎的名字杨乐天却不认识,并不是成
大富,而是一个叫袁成彬的傢伙。上面写的结婚日期就在明天,而地点就是国际
大酒店。

  自从那次在云姐的咖啡屋分开以后,杨乐天就一直没与秦晓露联系过。时至
今日,杨乐天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恨,不过杨乐天也没料到秦晓露结婚会寄请柬给
他。「去还不去呢?」杨乐天心中举棋不定。

  最后,杨乐天还是决定去,他想:「既然她都有那个心寄请柬给我,那我为
什么不去?要是不去岂不是证明我太小心眼啦?不行,一定得去。」

  第二天傍晚,杨乐天准时得来到了国际大酒店宴会厅,大厅外已经排列了很
长的队伍,都是来参加婚宴的来宾,只见男人们个个衣冠楚楚,女士们人人金光
闪闪。秦晓露的姐姐,秦晓露的父母,以及秦晓露和她的那个名叫袁成彬的男人
都站在门口在迎接这些出席婚宴的来宾。

  杨乐天没有排队,直接去了接待台,接待台在入口处一溜儿排开,紫红绒的
台布显得喜庆典雅,十几位如花似玉的年轻小姐,笑脸盈盈地接待着到会的客人,
杨乐天在精美的签名簿上签上了他的名字,并把给新人的红包交给接待小姐。接
待小姐在与会名单中找到杨乐天的名字,并告诉了他所坐的桌号。

  杨乐天走进宴会厅,只见厅内佈置得温馨浪漫,喜气洋洋。舞台的幕布上是
一个硕大的金色喜字。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一个比人还高的多层结婚蛋糕
像一座宝塔似的矗立在舞台的一角,那乳白色的光泽与粉红色的背景交汇相映,
显得缤纷绚丽。

  从舞台的正前方及宴会厅的中央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地毯的两边排列着
花柱,每一根花柱的上方,五颜六色的鲜花簇拥着一只白色的蜡烛,?紫嫣红,
烛光摇曳。衣着华丽的宾客们倘佯在这花影和烛光中,好一派衣香鬓影的奢华风
采。

  当杨乐天正在寻找他的桌号时,一位女侍者走过来,她手里托着一个託盘,
託盘里有红白葡萄酒,洋酒、啤酒,以及橘汁和饮料。

  「嗨!」杨乐天叫住了女侍者并从她的盘子里拿过一瓶啤酒。杨乐天端着那
杯啤酒找到了他的位子,刚坐下,「杨乐天。」一声轻柔恬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
来,杨乐天扭头一看,竟然是袁婷婷。

  杨乐天简直认不出来这是袁婷婷,黑色的晚装礼服,系在胸部,雪白的肩膀
和背部全裸露着,形成强烈的黑白反差,这种美,显得厚重,令人震撼。高挺的
乳房只遮住了一大半,很深的乳沟完全显现,一条银色的项炼闪烁在洁白的胸部,
一个由IOU 英文字母组成的挂坠儿垂挂在项炼下,与乳沟形成完美的搭配,光影
飘渺,美伦美唤。她使人感到没有丝毫的淫荡,反而有一种实实在在的美感。

  在杨乐天惊艳的遐想中,袁婷婷狠狠地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说:「你干嘛
这样看我?」

  「哦,太美了,太美了!」杨乐天回过神来,连声称讚。

  「没见过啊?」袁婷婷嗔怪着坐在杨乐天的身边。

  「百看不厌嘛!」杨乐天嬉戏地说道。忽然,杨乐天又想起什么说:「咦!
你怎么也到了这里啊?你和新郎新娘是什么关系啊?」

  「对啊,你怎么也到了这里?你和新郎新娘又是什么关系?。」袁婷婷坐下
后,伸手在他的腿上一掐道。

  「咳咳。」杨乐天乾咳两声说,「新娘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哦,对了,难怪我看她怎么觉得有些面熟。」袁婷婷说,「是不是那次在
酒店房间的那个……」

  杨乐天点了点头,面色黯然,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说:「那你呢?」

  「新郎是我的堂弟。」袁婷婷犹豫了一会说。

  杨乐天勉强一笑道:「难怪也姓袁了。」说着,他便向侍者招了招手,从她
的託盘上端起一杯啤酒放在袁婷婷的桌前。

  「谢谢!」袁婷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怎么?心里很难受?」

  「难受?怎么会呢?现在她找到了她的幸福,而我也找到了我的幸福,我高
兴啊!」杨乐天言不由衷得说。

  「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些难过,难过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也说
明了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不会怪你的。」袁婷婷温柔得说。

  「谢谢!」杨乐天有些感动了。

  这时,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停止了,灯光也随之变暗,两束强烈的灯光从高耸
的灯光塔上射在舞台上,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出现了,袁婷婷告诉杨乐天说那是
两位临海电视台的名主持,男的说普通话,女的讲方言。这是临海市的习惯,稍
微大一些的活动,一般都使用两种语言。

  主持人说了一通表示欢迎到场来宾的开场白之后,宣佈新娘、新郎入场。随
即婚礼进行曲响起,那两束灯光立即转向了红地毯那头,照在袁成彬和秦晓露的
身上。

  接着秦晓露挽着袁成彬的胳膊开始踏着红地毯向舞台走去,这时两旁的人们
拼命向他们喷射彩胶,挥洒彩沫,周围的烟雾也开始飘起,摄影的闪光灯不停的
闪烁,祝福的喊叫声,拉彩胶的劈里啪啦声,音乐的欢快声,宴会大厅漾溢着浓
浓的庆典气氛。秦晓露和袁成彬在烟雾缭绕中走向舞台,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时,袁婷婷突然感到杨乐天是那么的安静,只见他默默地坐着,眼睛直直
地望着舞台,眼光中充满着无奈,他没有鼓掌,嘴唇紧紧地咬着,一脸的阴沉和
凝重。

  袁婷婷的心沉沉地往下跌,连呼吸都觉得有些难受。不过她想此时杨乐天的
心应该和她一样觉得难受,他爱的人结婚了,至少是以前爱的人,但新郎不是他,
这怎能不让他悲哀,怎能不让她伤痛呢?

  舞台上的一切表演似乎都在刺痛着杨乐天的心。而杨乐天的一切表情又似乎
在刺痛着袁婷婷的心。

  袁婷婷为杨乐天感到悲哀,也为自己感到悲哀。这里没有一年四季的轮番交
替,春夏秋冬的风景早已模糊了往昔的美丽,时间的推移在你我的心头种植起无
法触及的回忆,脸上残留的泪痕述不尽的心痛,全在这一刻涌动起来,可悲的人
生!

  轻轻的感歎一声人世的苍凉,有太多的精彩有太多的无奈,想孤立自己的感
受让它与世隔绝却是那么遥远而不可及,也许人类本身就是以爱为主题,以恨为
线索展现一幕幕的喜剧与悲剧,设置了一个个癡恋和背叛,相互连接却不能靠近
也不能疏远。也许爱过才知那份伤痛有多刻骨铭心,也许失去过才知那份空缺有
多钻心刺痛。

  这时,舞台上有人在讲话,说的是普通话。声音温润但显得无力。只见他双
手扶在讲台上,目光透过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盯在讲台的稿纸上。讲话结束了,台
下有稀稀落落的掌声,然后两位礼仪小姐上前把他搀扶着走下舞台,这时杨乐天
才感觉到那是秦晓露的父亲。

  主持人又出现了,杨乐天听到女主持人在喊袁婷婷的名字:「下面请袁婷婷
小姐代表男方家属讲话。」

  只见袁婷婷拂了拂头发,又拢了拢裙摆,然后把酒杯里剩余的啤酒全倒进嘴
里,站起来,右手优雅得向大家挥了挥,便昂首挺胸地走上了舞台,袁婷婷站在
那张佈置得极为精緻的讲台后,朝台下望了一眼,好象有无数只眼睛向她射来好
奇和惊艳的目光,似乎这样更使袁婷婷有了信心和勇气,袁婷婷心里有一种要征
服他们的自信和狂妄。

  「各位来宾!」袁婷婷说出第一句话,仿佛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
清晰、乾脆。袁婷婷不喜欢说「女士们,先生们。」那种俗套的开场白,更不喜
欢手里捧着一张纸,照本宣读。她喜欢潇潇洒洒地即兴发挥。

  「我叫袁婷婷,是袁成彬的堂姐。今天是袁成彬和秦晓露的大喜日子,我祝
他们:新婚愉快,幸福快乐!同时,我还代表袁成彬的母亲,祝他们和睦、平安!
我还要感谢大家的光临,感谢你们为这对新人所带来的声声祝福和美好心愿。」
袁婷婷把后面的一句话提高音调,然后停顿。这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袁婷婷
不会使用什么「白头偕老、百年好合」这类庸俗的字眼,因为她觉得那样太普通
了,不足以表达她的意思和显示她的与众不同。

  最后袁婷婷说:「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最实在的语言,最
现实的祝福。

  「谢谢大家!」袁婷婷说完走下舞台,不卑不亢地回到她的座位上。这时,
她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婚宴在继续进行。开始上菜了,第一道菜「龙凤呈祥」,宴会厅内的灯光逐
渐变得黯淡,端盘子的侍者一列排开,从门外鱼贯而入,託盘都举在肩膀以上,
盘子里都点着一根红色的蜡烛,侍者的队伍在桌与桌之间穿行,摇曳的烛光在黯
淡的背景下,形成一条长长的蔓延的火光,犹如一条长龙在夜空中飞舞。

  待每一个侍者到达每一个餐桌前,宴会厅的灯光又亮了,当侍者把盘子放在
餐桌上,杨乐天发现原来是一道什锦拼盘,但盘子里那用水果雕刻的一龙一凤却
显得栩栩如生。

  菜肴一道道地上,舞台上有歌星在表演助兴,宴会丰盛而热闹。

  杨乐天看到秦晓露和袁成彬在桌间迂回,为每一桌的客人敬酒和照相留念,
伴娘提着酒瓶,身后一个红旗袍小姐端着託盘和他们形影不离。现在的秦晓露,
又换了一套礼服,一件无袖的中式旗袍,把她那高挑的身材衬托得优雅别致。伴
娘也换成了一件紫红色的连衣裙,显得简洁素雅。

  杨乐天默默地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两杯,惊得四坐个个目瞪语塞。袁婷婷在
招呼舞台上的表演,这个桌子上的人杨乐天是一个也不认识,于是只好一个劲得
喝酒。今天的袁婷婷也似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柔情和活泼,她如一只受伤的羔羊,
冷冷的望着杨乐天,她的眼光冷的像一束寒冰,逼得杨乐天无法正视,又只好埋
头喝酒。

  杨乐天能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可以宽怀她的伤害呢?他颓然无言,只好不停地
为自己倒酒,与众人一起一杯接一杯的喝。袁婷婷看着杨乐天不停的在酒中麻木
沉沦。她知道,酒精也许会让杨乐天感到舒服一点,至少,疼痛不再强烈。

  当袁成彬和秦晓露过来敬酒时,杨乐天已面红耳赤,醉眼朦胧,他似乎想说
什么,但舌头已不听使唤,甚至站起来都觉得困难。这时袁婷婷跑了过来,扶着
杨乐天说:「你干嘛这么喝啊?」

  「没,没事儿,我还能再喝,倒酒。」杨乐天伸手又去抓酒杯。

  「婷婷,你怎么也不看着他点儿?」袁成彬似乎在责怪着袁婷婷。袁婷婷也
顾不得和他说什么了,急忙扶住杨乐天。

  「今天是喜,喜庆日子,干嘛拦我啊,来,祝,祝你们新婚快乐!」杨乐天
端起酒杯要与袁成彬干一杯。而秦晓露却在一旁并不言语。

  这时等在旁边的摄影师喊了一句:「你们还照不照啊?」

  「照,当然照!」于是袁婷婷把一干众人喊过来,杨乐天还是坐着,袁婷婷
拥着秦晓露坐在杨乐天的身边,袁成彬站在他们的身后,旁边还有那几个大概是
秦晓露或袁成彬的同事朋友。这时摄影师对着他们,只见闪光灯一闪,留下了一
张珍贵的照片。

  第一百二十九章性爱安慰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杨乐天只觉得头痛欲裂,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看了看四周后,他才明白自己是在家里,躺的正是自己的床。再看自己的身上,
只穿了一条内裤。「啊?是谁送我回来,又给我脱了衣服啊?」杨乐天心中暗想。
然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该上班
了,于是撑着身子起来,谁知刚一坐起身子就觉得头晕目眩,险些一头栽到床下
去。看来也没法再上班了,只好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假。请好假后,杨乐天开
始回想昨晚的一切。慢慢得,昨天晚上的事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哎呀!昨晚我表现的那样,婷婷肯定是生气了。」想清楚了昨晚的事后,
杨乐天不禁后悔道,「唉,我昨晚怎么会那样失态啊?」想清楚了昨晚的事也就
想起了秦晓露已经嫁人了这一事实。回想起昨晚秦晓露巧笑倩兮得挽着袁成彬那
傢伙的胳膊给在座的客人敬酒时的情形,杨乐天不禁又是一阵心痛。虽然这时的
杨乐天已今非昔比,手上小有财富,职位也有所提升,对他倾心的女人也更是有
好几个,可这些都不能让秦晓露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反而还离的他更远,这让杨
乐天产生出一种深深得挫败感。

  「她离开我这么久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也很少想过她,可为什么见到她结婚
了我还那么难过呢?难道我至今还在爱着她?不,不可能啊!论财富地位,袁婷
婷比她高出百倍千倍;论温柔贤淑,云姐又胜过她不止一筹;论乖巧可爱,小欣
又略占上风。这些女人都对我情有独锺,我没有理由还爱着那个曾经背弃我的秦
晓露啊,对!没有理由!」杨乐天心中不断的为自己寻找不爱秦晓露的理由。不
爱秦晓露的理由很多,也很充分,然而却又禁不起推敲。如果不爱,为什么见到
她结婚会那么心痛?宴席上表现出那幅样子?可见自己还是爱着她的。

  「那么多好女人在爱着我,可我还爱着秦晓露这个曾经背弃我的女人。难道
自己真的像一本杂志上所说的那样,男人是一种最下贱的动物,得不到的才是最
好的吗?」杨乐天在心中问自己。

  胡思乱想了半天,杨乐天猛然意识到是不是该给袁婷婷打个电话,跟她解释
一下。自己昨晚表现成那样,她肯定是生气了,要不然她就会将我留到了她的房
间而不会将我大老远的送回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换成是我,我要见到我的
女朋友在她的前男友的婚礼上表现成这样,那我也会生气的。想到这,杨乐天就
准备给袁婷婷打电话。

  刚把手机拿到手里,手机就响了,杨乐天心中一喜,暗想:「咦!袁婷婷居
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那看来她是不生气了。」喜孜孜得拿起手机一看,喜悦之
情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不是袁婷婷打来的,而是小欣。

  「喂,小欣,什么事?」杨乐天懒洋洋得问。

  「哥,你终于接电话啦,你昨晚去哪啦?怎么打了一晚上电话也不接啊?」
小欣焦急而又带点埋怨地说。

  「哦,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现在才醒过来,头好晕啊!」杨乐天显得有
些有气去力得说。

  「啊!那你快开门,我看看!」

  「啊!开门?你看?」杨乐天惊讶得说。

  「是啊,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外。」

  杨乐天套了件衬衣就挣扎着爬下床,晃晃悠悠得去开了门。「啊!哥,你怎
么搞成这样啊?喝多少酒啦?」小欣一进门就觉得酒气沖天,全是从杨乐天身上
散发出来的。

  「应该没多少吧?估计一斤没到,也就七八两的样子。」杨乐天努力回忆了
一下说。

  「啊?七八两还不多?」小欣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杨乐天回到了床上。

  「哥,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不开心吗?」小欣坐在床边抚摸着杨乐天那
浓密得头发轻声道。

  看着小欣那关怀的眼神,杨乐天突然有了一种要一吐为快的冲动,他轻轻得
点了点头,说:「昨晚参加了她的婚礼。」

  「她?」小欣一怔,但凭着女性特有的敏锐再结合杨乐天此时的神情,小欣
很快就猜到了杨乐天口中的「她」是何许人?

  「她,你的初恋情人?」小欣说。

  杨乐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不是初恋,而是我的前女朋友。」
说着,他就把认识秦晓露的前后以及怎么和她分手的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
诉了小欣。小欣认真的听着,听着听着,眼睛就湿润了。

  男女之间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有,自古以来都似乎说不清道不明,男人多直
中取,女人多曲中求。所以圣人孔夫子也不得不慨歎,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
圣人尚且如此,凡人如我辈,更要有多少人不幸落难于滚滚红尘当中。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关风与月。倘若浅尝辄止,总能如燕子掠水,轻盈
于空中和水面。倘偶尔沉浸,便忽然间万劫不复,永远与流水相伴,人生长恨水
常东。

  或许小欣和杨乐天一样都沉陷得太深了。

  听完杨乐天和秦晓露的故事,小欣趴在杨乐天的身上,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
胸前。也许是杨乐天的故事,他的伤痕又勾起了小欣对她自己那段感情的回忆以
及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伤心地哭了起来。

  杨乐天有些始料未及,他没想到自己的故事勾起了小欣的伤心往事。杨乐天
的手抚弄着小欣的头发,想要安慰她,杨乐天说:「小欣,有句老话:' 如果老
天爷为你关一扇门,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 你想想,要不是你以往的那段生活,
你怎么会认识我呢?」为了让小欣不再哭泣,杨乐天只好「厚颜无耻」。

  小欣忽地抬起了头,怔怔地望着杨乐天,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她没有张口,
杨乐天凝视着那一泓清水。青春的眼光总是显得单纯、有神和坚定的,一心想的
是满眼的繁花灿烂,鲜活盎然的日子,哪里会想得到灿烂下麵是一路的荆棘呢?

  人们总会拿明眸来形容一个人眼睛的美丽。可再美丽的眼睛,没有了爱情也
是一潭死水。正爱着的女子,总是能在蓦然一视中滴出水,透出蜜来。眼睛是会
说话的。透过它,能知晓你是爱,或是不爱。如今杨乐天失去了爱,可他又不肯
从小欣身上找回来,如今他的眼睛是无神无情的,冷而漠然,早已从温柔多情化
为了冰凉如水,而没有一丝的涟漪了。

  小欣把杨乐天看了一阵儿,没有说话,又忽地重重地把头放在他的身上。她
的手不安分起来,小欣从杨乐天的衬衣下面伸了进去,使劲地摩挲起来,仿佛她
的怨气,伤心、痛苦都要在杨乐天的身上发泄出来。

  杨乐天没有制止她,任她摩挲。但她那柔软光滑的手指无数次的掠过自己的
乳头,使自己不安起来,杨乐天虽然有些头昏脑胀,但他的雄性组织却敏锐异常,
杨乐天下身的那个部位开始肿胀。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且他们又挨的如此贴近,小欣那种熟悉的气息又强
烈地感染着杨乐天,杨乐天不由地解开她的衣服纽扣,脱去她的上衣,她那雪白
的肌肤在白天更显得耀眼,接着他又扯去小欣的乳罩,两个白嫩鲜艳的乳房晃动
在他的眼前,杨乐天把脸贴上去,用脸颊,鼻子抚摩着,磨蹭着。然后把她的乳
头衔在了嘴里,深情地吸吮着。小欣也兴奋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
出轻微的呻吟。

  接着,杨乐天又拉开小欣裙子上的拉锁,把裙子褪去,再扯下她那白色的小
内裤,小欣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依偎在杨乐天的怀里了。这时,杨乐天伸开胳膊
去脱他的内裤,小欣突然拦住了他,说:「你行吗?」

  「怎么不行?」杨乐天说。

  「你这身子?」

  「放心,头晕脑胀不影响做这事的,而且这可是醒酒的最佳妙方哦。」

  「哥,你太坏了,拿我当醒酒药啦?不干!」小欣把杨乐天的内裤往上拉了
拉。

  「别啊!我这个受不了啊,你就忍心看哥这么难受啊?」杨乐天的手在裤档
上摸了摸。

  「那……那好吧,看你这么可怜,我……我就听你的。」小欣显出一种关怀
的神情。

  「小欣,你真好!真不愧是我的情妹妹。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杨乐
天说着就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哼,花言巧语!」小欣嗔道。但神情却是很高兴的样子,与刚才那梨花带
雨的模样判若两人。显然她对杨乐天这番话还是很受用的。

  「来吧!好妹妹!」杨乐天说完,就把内裤捋了下来,他那粗大的小弟弟顿
时露了出来,威风凛凛地直矗云天。

  「哥,真拿你没办法。」小欣边说边慢慢地将臀部移向杨乐天的阴部,然后
伸手握着他的小弟弟,对准她的阴道,极缓慢极小心地坐了下去。顿然,杨乐天
感到一阵温热和潮润,他的小弟弟包裹在无比的柔润之中。

  「行吗?」小欣坐下去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

  「行,动一动。」杨乐天说。

  小欣又是极缓慢极小心地上下活动起来。

  「嗯,真舒服。」杨乐天沉醉得闭上了眼睛。

  小欣缓慢的扭动,杨乐天的小弟弟在增大膨胀,杨乐天射了,射得淋漓尽致,
射得舒心欢畅。小欣也满面春色,神彩飞扬。

  有时候,性爱真的可以驱散愁雾,驱除阴霾,迎来灿烂满天。小欣不再哭泣,
不再伤感,笑眯眯的躺在杨乐天的身边。而杨乐天也一时忘记了昨晚那不开心的
一幕。

  当他们正沉浸在性爱愉悦的余韵中,杨乐天的手机响了。这回真是袁婷婷的
电话。

  第一百三十章出海同游

  杨乐天本想和小欣在床上继续温存一会,没料到这时手机却响了,杨乐天懒
洋洋得接过一看,是袁婷婷打来的,杨乐天是吓了一跳,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
是怕被小欣追问,于是忙看了小欣一眼,只见她正伏在自己的怀里,并没有注意
到他,杨乐天暗暗松了口气。而喜的是袁婷婷肯主动打电话给他,说明她已经不
生他的气了,至少不是很生气了。

  「喂,哥,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吵死人了,不接就关掉好吗?」小欣依旧伏
在杨乐天怀里幽幽得说。

  杨乐天装模作样得说:「唉,又是一个朋友,肯定是喊我出去喝酒的。」说
着,他就坐起了身子,离小欣稍微远一点接听了电话,「喂!」

  「乐天,你现在好些了吗?」袁婷婷问。

  听到袁婷婷如此关怀的问话,杨乐天心中又是一喜,忙道:「我好多了!你
怎么样?」杨乐天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不让电话那头的女人和自己眼前
的女人起疑心。不过杨乐天现在确实是好多了,头不晕,脑也不胀了,看来做爱
确实是醒酒的好方法。

  「我也很好!我想告诉你,呆会我们一家要出海游玩,我爸叫你和我们一起
去,你有时间吗?」袁婷婷说。

  「啊,有啊!」杨乐天忙说。

  「那好,我们市心码头等你,你快点来啊。」说完,袁婷婷就挂了电话。

  「怎么?有事了吗?」小欣抬起头问。

  「是啊,有个朋友打麻将,三缺一,所以就喊我过去凑数啦。」杨乐天信口
胡诌道。

  「是女性朋友吧?」小欣说,杨乐天知道刚才小欣已从电话里听出来是女的
声音了,于是随口道:「是啊,一个朋友的老婆打的。」

  上午十一点一刻杨乐天驱车来到市心码头,这时候天气已经转晴。早晨的雨,
让河沟里的水涨了起来,轰鸣着向前奔流;墙边湿润的泥土里,密集的青苔绿中
泛黄,明亮了许多;天上的云多了些变化,云层破开去,露出微蓝,一缕阳光的
轻抹,显得分外多彩;树上和花丛里的那些鸟的鸣叫声也格外地欢畅、清澈和明
亮。

  「杨乐天。」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袁婷婷的喊声,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杨乐天
转过身去,只见袁婷婷头戴一顶白色的遮阳帽,身穿白色的运动短裤和体恤。完
美地衬托出她那婀娜柔韧的腰肢和浑厚结实的臀部。如花似玉的袁婷婷站在阳光
下,额头和鼻尖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碧潭般的眼睛里溢满了柔情和兴奋。

  杨乐天跟随袁婷婷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码头边。这时,杨乐天说:「
昨晚我……」

  「别说了,昨晚的事我已经不大记得了。」说完,袁婷婷指了指停泊在岸边
的一艘白色游艇说道,「喏,那就是我爸的游艇。」

  杨乐天朝袁婷婷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葱郁的林木掩映之下,在粼粼波光
的辉照中,有一艘白光耀眼的游艇,豪华,秀丽。游艇上引「金沙」两个大字,
也就是这游艇的名字。

  「就是那艘《金沙》号?」杨乐天问。

  「对,是我爸起的。」

  「金色的沙滩?」

  「有那么个意思。」袁婷婷露出会心的微笑。

  「走吧,上船吧。」袁婷婷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呆会我堂弟袁成
彬和他的夫人秦晓露也要来,你不介意吧?」

  杨乐天心一沉,也同时感到一阵隐隐的痛,他怀疑袁婷婷是不是故意这样安
排的?以考察他到底对秦晓露还有没有爱?

  登上游艇,有种「轻舟白帆飘欲仙,三千西子舞翩跹」的感觉。雨后的雾气
已经散去,整个视野如洗过一般清新。临海市的南部海域,有那么多的岛,个个
都是绿的;那么大的海,也全是绿的。这些丰富的绿,多层次地互相辉映着,融
和着,变幻着,神秘地形成新的绿意,像烟雾,像空气,像阳光,弥漫整个海面,
淡淡的,轻轻的,如梦幻曲的旋律在小声吟唱,如抒情诗的意境在悄悄扩展,摸
不到它,却又无处不在,呼吸着它们,感觉特别清洌、新鲜、有生命力,这就是
海的味道,人们可以随意地享用

  它。

  《金沙》号游艇有三层,顶层露天,二层是会客厅,卡拉OK室,厨房和餐厅。
低层是卧室和办公室。

  袁婷婷带杨乐天简单参观了一下游艇后,便去会客厅见她的母亲。袁婷婷的
母亲对杨乐天很客气,一脸的笑容,她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阿兰,给杨先生倒茶。」袁婷婷的母亲吩咐道。

  「是。」一个女子答应了一声。看来是袁婷婷家的佣人。

  杨乐天恭敬地坐在袁婷婷母亲旁边的沙发上。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中
等个儿,但身材匀称。有棱有角的脸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穿一
身灰白色的运动装。杨乐天心想这位可能也是袁婷婷的什么亲戚了,不是表哥就
是表弟。

  「来,乐天,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文傑,我的表弟。」袁婷婷忙上来为杨乐
天介绍说,然后又对那个表弟介绍说:「这是我们以前公司的同事,杨乐天。」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文傑上来与杨乐天握手。

  「我也是!」杨乐天说。心里却在想:「怎又来一个表弟啊?」

  「我表弟文傑可不得了哦,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啊。」袁婷婷微笑着对着杨乐
天说道。

  「哦,是吗?不简单啊!真是年轻有为啊。」杨乐天趁机奉承了两句。

  「表姐,你就别笑我啦,什么博士生啊?在剑桥毕业的你面前,我可是没有
什么好抖的哦。」文傑笑道。

  「哈哈……」在座的几人都笑了起来,显然大家都想到了那句顺口溜「学士
满街走,硕士多如狗,只有博士才能抖一抖!」

  几人都坐下后,阿兰端着茶进来了。杨乐天发现佣人小姐也这么美雅高贵,
玉立娉婷。

  「杨先生是哪里人啊?」袁婷婷的母亲抿了一口茶,说道。

  「我是安徽巢湖人,在临海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临海工作了。」

  「妈,你就别那么客气了,什么杨先生,就叫他杨乐天吧。」袁婷婷说。

  「是啊,伯母,您就叫杨乐天吧。」

  「好啊,乐天,其实我也算是半个安徽人呢。」

  「我外婆是正经安徽合肥人。」袁婷婷说道。

  「我妈当年是一个皖系军阀里一个头头的女儿,后来和李宗仁,白崇禧的桂
系军阀下面的一个小军官结了婚,到了广西,后来又辗转来到临海,当时我还在
我妈的肚子里呢。」袁婷婷母亲说完呵呵地笑了,笑得很灿烂。大家也都跟着笑
了。

  「什么事儿都这么开心?」这时袁婷婷的爸爸袁自胸也走了进来。

  「袁董事长好!」杨乐天赶紧站起身问候了一句。

  「好好好,你坐!」袁自雄很和蔼得摆了摆手道,「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
公司,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随便一点好。」

  「我在讲我妈怀着我从皖系跑到了桂系了呢。」袁婷婷母亲止住了笑,说道。

  「哈哈……是啊,你妈过去可是千金小姐啊。」袁自雄风趣的说。

  「我妈说她过去住在包公祠那一块,也是在那念的书。」袁婷婷母亲继续说。

  「哦,我知道,那里我曾经去过,还参观过包公祠里,还看到过龙头铡,虎
头铡,狗头铡呢。」杨乐天说。

  「后来,袁婷婷的爸爸来临海做生意,就把我给' 骗' 到临海来了。」袁婷
婷母亲看着袁自雄说完之后,大家又是一阵的笑声。

  「阿红,给成彬打个电话,怎么这小俩口还没到啊?」袁婷婷的母亲对另一
个佣人小姐说道。

  没多一会儿,叫阿红的佣人回话说:「少爷他说他今早起晚了,可能要晚二
十分钟。」

  「不像话!」袁婷婷的母亲说了一句。

  「乐天啊,听说你在公司干的不错。」袁自雄坐在杨乐天身边的沙发上,不
紧不慢的对他说道。

  「也没什么不错,只是做好我的本份工作罢了。」杨乐天谦卑的回答。

  「嘿,今天谦虚起来了。」袁婷婷在一旁插了一句。

  「呵呵……」杨乐天沖袁婷婷笑了一下,「我是一贯比较谦虚的。」

  「乐天,我准备到西部去投资,想听听你的意见。」

  「董事长,您现在到西部去投资,绝对是正确而有远见的明智选择。目前中
国的经济发展迅速,有由东向西的趋势,而且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和庞大的消费市
场,我看您如果有这个打算,那就应该越快越好。」我说。

  「是啊,我也这么想,但是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人才,不知道乐天你有没有
兴趣?」袁自雄慢悠悠得说。

  杨乐天心里一凛,不知袁自雄这话到底含有什么意思?真要调自己去西部,
那可不是杨乐天所愿意的,刚才说西部这好那好,那全都是表面文章,要按照内
心想法,他可不愿意去西部那又穷又苦的地方。

  「爸,你那几个副总不都是人才吗?」袁婷婷似乎看穿了杨乐天的意思。不
过她也有她的打算。

  「他们对西部不瞭解,而且年纪又大了,不行,不行。」袁自雄摇着头。

  「我也对西部不瞭解啊!」杨乐天心道。嘴里却说:「呵呵,董事长,您太
看的起我啦,其实我啊,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士兵可以,可要叫我做独当一面的大
将就不行啦。」袁自雄正要说什么,这时,袁成彬和秦晓露到了。只见袁成彬漫
不经心地将手上的提包往地板上一

  扔,慵懒地往沙发上一倒,仰靠在沙发背上,一股没有教养的习气。秦晓露
倒是恭敬地与袁婷婷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并向大家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找
了个凳子坐在会客厅的墙角。

  杨乐天发现秦晓露仍然像婚宴那天一样,她的神情,没有娇羞,没有喜悦,
不惊不跳,不悲不喜,一切自然得有如呼吸。

  人到齐了,袁婷婷到驾驶舱通知机舱人员可以启航了。于是一行几人都上了
顶层的甲板上。随着船身的轻微摇晃,游艇缓缓开动。开始荡漾在丝绸般凝滑的
波纹之间,明镜般的海水被船弦剪开又合拢,城市的楼影远远地抛在身后,光线
在水中愉悦地穿行、跳跃;波光潋滟的海面上,光与水的眼眸交织时仿佛在轻柔
诉说着美和温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欲海无边

  游艇的速度不断地加快,放眼望去,万顷水域,烟波浩渺。如此气势,令人
歎为观止。纵目望着如此广阔、纯净的水面,令人心旷神怡。这种纯洁、壮阔之
美,使人感情昇华,忘却了尘世的烦恼和卑微。

  天无涯,水无边,天连水,水连天,天水逶迤相接,益发悠长壮美。那水色,
浓浓淡淡,浅浅深深,浅淡似翠绿的丝绸,深浓如湛蓝的天空。浅也好,深也好,
最妙的是水质冰清玉洁。眼瞳先被染绿,心也教水陶醉。似乎感到冰肌侠骨的清
洌中透着微甜。于是,远离尘嚣溶入自然的快意就油然而生,那海上的水气,仿
佛会将你的梦境濡染得格外绚丽。空气通灵,心灵湛蓝。蓝湛湛的天空挂着白炽
的太阳,海风瀑布般地浇在人身上,让人产生一种浓阴如翳的感觉。碧水之上,
游弋着无数的船只,时时有一群海鸟追逐着进港的船只在海面上鸣叫盘旋。

  游艇在淼淼碧水中徜徉,划破大海的空灵,串起一路的风情。回首望去,岸
上的楼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远远近近有小岛出现,深郁的如重彩泼墨,淡雅的
似羽翼薄纱。不由得有一种「将身蓬莱岛,疑是天外客」的飘忽和悠然。

  「来呀!开始烧烤喽!」袁婷婷的母亲喊了一声。只见几个佣人和一个身材
健壮、脸庞黝黑的男子端着一盘盘乳鸽、仔鸡,鲜虾、淡水蟹和五颜六色的水果
从船舱里走上来,于是大家便拿起烧叉在已经准备好的炉火上翻烤起来。

  杨乐天看着他们,却并没有立刻加入他们的烧烤中,他仍坐在甲板的躺椅上
抽烟。游艇的速度已经渐渐慢了下来,太阳的光芒变得炙热火辣。

  杨乐天总是忍不住去看秦晓露,他的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跟随秦晓露的
身影。今天她穿一件薄薄的柔姿纱连衣裙,隐隐约约中显露出她那凸凹得十分优
美的曲线,她将披肩的长发在头上挽起一个发髻,显现出一种年轻少妇的丰韵。

  透过那嫋娜迷离的烟雾,彷佛总能看到秦晓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亦真亦幻
的笑靥。留在杨乐天的记忆中的始终是她那特有的纯真、率直和善良的个性。似
乎她的美是压倒一切的,她的出现会令很多周围的人黯然失色。很多的时日过去
了,杨乐天一直还记得她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神情,不能忘怀她问「天哪,
怎么我的命总是这么苦?」时,无限哀怨的眼神。

  秦晓露似乎在逃避着杨乐天的目光,杨乐天知道她现在在强作欢颜,这时,
杨乐天看到清澈的汗珠

  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寄託着他的爱怜散落在秦晓露的脸畔。

  「喂喂,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发愣。」袁婷婷手里拿着一支烧叉,烧叉上
是一只被烤得红艳艳的大虾,走过来。

  「我抽烟怕熏着你们。」杨乐天信口道。

  「给你的。」袁婷婷把大虾伸到杨乐天的面前。

  「谢谢。」杨乐天伸手把那只大虾从她的烧叉上取下来。

  「怎么样?好玩儿吗?」袁婷婷笑问。

  「太棒了!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旖旎的海上风光。」杨乐天摊开双手说。

  「从来没出过海?」袁婷婷继续问。

  「是啊,第一次领略大海的' 温暖' ,真想跳到大海中去游上一阵子,那才
让人感到畅快惬意呢。」杨乐天感慨道

  「呵呵,你说话总是带点夸张,带有诗意。好啊,烧烤完了我们就上海里游
泳。」袁婷婷站起身道。杨乐天也从从躺椅上站起来,随手将手上没有抽完的香
烟扔到海里。然后与袁婷婷一起走了过去。

  当杨乐天也拿起一支烧叉紮上一只大虾开始走到烤炉边时,袁成彬对他不屑
一顾地转身就走开了,杨乐天明白他的意思,从他上船开始,还没有同自己说过
一句话,杨乐天知道他肯定是清楚了自己和秦晓露以前的关系。

  正在翻烤的秦晓露抬头望了一眼袁成彬离去的背影,然后又看向杨乐天,就
在他们四目相碰的瞬间,杨乐天似乎看出她心中有一些无奈和酸楚。秦晓露马上
又躲开杨乐天的目光继续低着头翻烤手中的食物。袁婷婷看到袁成彬不言语一声
就走开了,便跟着追了下去。这时,烤炉旁就剩下了杨乐天和秦晓露。

  「你怎么也跑来啦?」秦晓露突然问了一句。

  「我怎么就不能来?」杨乐天反问她一句。

  「我看在我们以前曾经相识的份上寄了一份请柬给你?可没想到你还缠上了。」
秦晓露面无表情得说。

  听了这话,杨乐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量大,已经不再恨她了,可没想
到却被她以为自己是想要巴结她,于是说:「不是我要缠你,而是我根本就不知
道你也会来这船上,如果我要事先知道你在这里,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你以
及你的那位一起同船。」

  「哦,是吗?」秦晓露冷冷得说。

  「当然。」杨乐天双肩一耸道,「你以为我是提前知道你们在这里而特地赶
过来的吗?如果你要是那样以为那也未免太高估了你自己。」

  「是啊,你现在已经有了她嘛,当然不需要找我了。」秦晓露说完瞟了一眼
不远出的袁婷婷。

  「是又怎么样?」杨乐天心想自己在她面前可不能示弱。

  「哼,懒得和你说。」说着秦晓露就转身回到袁成彬那里。

  在船上几乎呆了一天,但由于秦晓露的原因,杨乐天始终是无精打彩,可又
不好太明显的表现出来,因为袁婷婷的一家人都在场,所以他强装欢笑,一直到
傍晚回到岸上。

  驱车回到家。杨乐天感到有些疲惫。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
儿。只见小欣带着一脸的汗水从厨房里走出来。

  「回来了。」小欣笑容满面地问道,并急忙从鞋柜里把一双拖鞋放到杨乐天
的跟前。

  「嗯。」杨乐天一边脱着脚上的皮鞋一边说,「怎么?你没去店里啊,一直
在家里吗?」

  「去啦。不过现在你看是几点了?当然要回来啦。」小欣笑嘻嘻得说,「你
先洗把脸,晚饭马上就得。」

  「哦。」杨乐天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啊!你也挺累的,回来就不用做这做
那啦。」

  「没事,人家高兴嘛,不过现在我也该歇会儿了。厨房的汤已经燉了大半天
了,我用慢火煨着,那样汤就更醇更香了。」小欣坐在厅里的一个凳子上。

  杨乐天望了一眼厨房,看到锅中的汤正快乐地喘息着,乳白色的蒸气带着淡
淡的清香,透过厨房的门飘荡在整个房间。

  「今天都干嘛了?」杨乐天看到小欣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也没好意思马
上就去洗脸,便没话找话的问道。

  「咳,今天还真没闲着,先是去了店里张罗了一下,然后就回来帮你洗衣服,
拖地板,打扫卫生,上超市买菜;本来中午想睡会儿,结果看到从北京特意买来
的那一大堆做汤的菜谱,所以就看了一中午的书,然后就一手拿着菜谱,一边手
忙脚乱的操作。这不,一直就忙到你回来了。」小欣眉开眼笑地讲述着。

  「随便做做就行了,不必太讲究了,我对吃无所谓,不挑剔的。」杨乐天说。

  「其实要做出好汤并不难,只要倾注了热情,只要火候熬到了,自然就成就
了,这就像是婚姻,只要用心经营,就会水到渠成、就会幸福美满,对吧?」小
欣顾左右而言他。

  「对,你说的很对!我先进去洗一下。」杨乐天敷衍了一句便站起来去了浴
室。

  「那我就去给你盛汤,太烫了,得凉会儿!」小欣殷勤得为杨乐天服务着,
进了厨房。

  杨乐天换了衣服,洗了把脸,身上似乎轻松了许多,然后坐到了餐桌那里,
看到小欣已经盛好了汤,便喝了起来,喝完了一碗,感觉整个毛孔都服贴舒畅了
起来。小欣看到杨乐天这满足的样子,便又轻快地端上饭菜来,脸上始终泛着幸
福的微笑。

  平静的日子,平静的汤,只是杨乐天的内心却不能平静,一想起秦晓露的那
幅样子,还有袁成彬那敌对的眼神,他就感到不舒服。

  鸡汤虽然鲜美,但杨乐天还是没什么胃口。匆匆吃过晚饭他便去了阳台抽烟,
小欣开始洗碗。坐在阳台上,凝视远方的天空,游荡的云彩在翻飞。蓦然扣击爱
的长棂。于是总也忘不了曾经的秦晓露那不觉莞尔、絮絮温言还萦绕耳边,醇美
如歌;还有指间残留着秀发轻抚,披散于风,记忆中她的容颜,如天鹅绒般的温
柔令人窒息。而今花已不复绽露欢颜,冥冥的梦幻里,留下她孤独的身影,划下
一腔的愁怨,只能无边的冀望,消失于广袤蓝天。

  也许,也许在很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有一个人彻夜向你陈述那些让人心碎
的往事。只是,她的心早已经碎了。再也不信这世间存在心碎的东西。尤其是爱
情。也许,真正心碎的只是我们尴尬活着的现实。

  早早得杨乐天就去睡了,而小欣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完电视后回到卧室,
发现杨乐天正精赤着身子抱着长枕沉浸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脸上浮出暧
昧的笑意,也许在梦中他得到了美好的东西。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杨乐天那根男
人的东西又胀挺了起来,耀武扬威一般地矗立在小欣的眼前。她一眼不眨地盯着,
这个动辄怒火中烧贲张的小东西,虽然永远不登大雅之堂,却永久不衰,雄伟壮
丽,翼垂如云。

  小欣的身子就有着活生生的变化在随时发生,像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她想
着他那小东西会突然勃动,像阿里巴巴只需念咒语就打开了宝藏之门。她浑身发
软般就在卧室的地毯坐下,那身紫红色的窄裙下摆撇开了,心里便有了痒,一时
间把持不住,向杨乐天那边挪动过去了。她靠到了床底下,在他的身边,却怯了
下来,只用指头在杨乐天的大腿内侧摩挲,戳得有意无意。

  杨乐天的大腿肌肉结实光滑,小腿上的汗毛茂密卷曲,散发出男人不可抗拒
的性诱惑。小欣面对杨乐天那熟悉的身体,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地冲动,她肉色的
丝袜里面,那白色的内裤上早已濡湿,她索性将那丝袜连同内裤一齐褪了,一种
空虚的,极想得到饱满充实的感觉油然而至。

  不经意之间腿缝似有热流渗出,想必是那地方骚痒作怪,伸把手摸了一摸,
果然湿漉漉的,而且里面奇痒难奈,又在那肉缝间磨蹭一回,不作弄还罢了,经
这一磨蹭更是淫水泛溢,她一时间浑身泛力酥麻了半边身子,便将那娇软无力的
躯体倚靠到了床沿……

  其实自从小欣进卧室门那一刻,杨乐天就醒了,他只是佯装沉睡,不想再折
腾,可没想到身体却不听他的指挥,更没想到小欣竟如此不能自禁。想了想,杨
乐天决定继续装了下去,还不时发出一些低沉的鼾息出来。

  小欣也顾不了杨乐天沉睡正酣,把那一只纤手尽致地在他的大腿侧旁摩挲不
止,又捏着那卵袋把握玩耍,兴趣所至竟把个粉脸依附过去,一条三寸之舌在他
的毛发之间伸伸缩缩,吁吁挑弄,最后张开了樱桃小口把那根东西吞陷了进去,
舌尖在那光滑如绢的龟头上来回伸缩缠绕卷曲,咂弄得垂涎四处流溢,吮吸得如
鹅鸭咂食声声入耳。一阵炽热的激流回荡在她的体内,甚至连脑子里也有些发胀
了的昏眩……

  小欣衣服也不脱去就上了床,跨过杨乐天的身体时那窄裙束缚着她的双腿,
她反过手在后摆处拉下拉炼。杨乐天偷眼一觑,见她那双股拨开,中间那处地方
突暴无遗,乌黑卷曲一团锦绣毛发,两瓣肉唇生得肥肥净净,紧紧紮紮,高堆堆
似初发酵的馒头,只是正中开了道红艳艳的缝沟而已,那地方正在涓涓流渗出淫
液来,他唯恐让小欣识破伎俩,强压住满口的濡沫,不敢显出动静。

  小欣将双膝跪到了杨乐天的肚腹之间,双手自己掰开屁股,柳腰轻摆就往下
锉顿,杨乐天有意挑逗,只将那东西摇晃了一下,小欣刚往下一压,那东西就轻
易地滑开,小欣焦燥了起来,把个肥臀跟随着那东西左右摇摆上下贯力,老是不
得而入,她也不知是何原因,更不知是杨乐天故意刁难,早已是把自己弄得肢摇
体颠香汗淋漓,探手把自己那肉唇弄开一下,一摸着那地方已是湿濡一片,淫水
顺着大腿根屁股而渗出,她暗咬银牙手擒着那东西狠力地紧握。

  杨乐天见她两颊泛红,一对柳叶眉倒竖轻皱,那张嘴两瓣红唇翁合紧闭,更
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这才意领心会地将那东西高高昂起。小欣的两瓣肉唇刚
一挨到那根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把个屁股一蹲,随即将那东西尽致地吞了进去。

  一阵酣畅愉悦的快意弥漫全身,不禁美目眯闭身子摇荡,恣意地磨研把自己
弄得浑身战栗不止,也就拼足力气狠狠地套桩了起来。上下进出之势如穿梭织布
一样频繁急促,肥厚的屁股摇摆翻飞,肉唇翻启而腔道紧束,突然从子宫的深处
有一股液体陡然泄出,欢畅无比的感觉使她娇叫一声:「我来高潮了……」

  杨乐天知道她正处于紧要关头,他的小弟弟不经意让那里面的灼热一烫,顿
时差点缩退回来,好在他马上敛精聚神闭气窒息,让那东西在那里面屹立不动,
并不敢多进一寸,就这样让那根硕大的东西紧抵在她的大腿中间那一处……

  小欣泄出的那液体把那杨乐天的小弟弟淋浇得湿漉漉之后瘫倒到了他的身上,
杨乐天才注意到小欣并没脱去衣服把个身子匍匐在自己的胸膛,想起她刚才疯狂
地甩动着头发,嘴里一边叫喊着一边瘫软下去的画面,不禁「?嗤」一笑,至于
她当时叫喊些什么内容,杨乐天现在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小欣还骑坐在杨乐天身上,挥动粉拳又打又揪,嘴里叫嚷嚷地说:「我就知
道你是装睡。」更把那肥厚的屁股又磨又蹭。杨乐天这才哈哈地大笑出声来,伸
手解除她的衣服,小欣展腰张臂地配合他的动作,那外衣让杨乐天扔到了床下,
当杨乐天摘除了她的乳罩时,她腾起一个雪白的身子,凑到了他跟前,一具身子
晶莹似一根剥去了皮的春笋,两窝雪白乳房丰盈跳跃闪闪的眩人耳目。

  杨乐天把手摩弄了一番腥红的乳头,那樱桃般的东西就尖硬发胀了起来,小
欣细眯媚眼跟着浅浅的吟叫,杨乐天再看她满颊绯红星眸微展摇晃着脑袋,把两
窝酥乳荡来摇去,就侧起身来口含乳头,陋咂得啧啧有声。没一会,小欣就死灰
复燃了,心头的那团炽火又升腾了起来,只觉得下身里面搔痒极了,也就扳直起
身子来上下用力套桩把那屁股掀得一起一伏,液体顺着杨乐天的那东西徐徐流淌。

  杨乐天的下面毛发顿时泛溢一片,小欣更加狠力地桩套,还自己把手扪着乳
房磨弄起来,样子极其淫荡。杨乐天已不想再让自己被动,他用劲地把小欣的身
子掀起,翻压着搂紧了小欣,把她的后背抱拥到怀中,小欣早将屁股高高地耸起,
就等杨乐天那东西前来叫阵讨伐。

  杨乐天双膝蹲跪到了床上,挺动着那根还没泄精的东西,就将前端凑向她那
肥腻的地方,稍加用力,那东西徐徐进入了她肥腻温湿的地方,穿坦过壁一样便
直抵到她的深处。一会,又略提一提,这才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把一根坚硬的
东西满里乱搅,如搅辘轳一般,直弄得小欣那丰腴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炽热。

  这一次轮到杨乐天欲火焚身,他挺动着腰发出万钧之力,用泰山压顶之势,
猛地冲撞她那丰腴的地方,小欣也高耸屁股极力凑迎,哟里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
个不休,浑身快畅无比,杨乐天打起精神来威风凛凛,耸身大弄奋力猛击,直刺
得她花容失色,几欲香消玉殒,稍一不留神,子宫里又泄出滚烫精液来。

  杨乐天也筋骨酸麻龟头难耐,小欣的那里面一阵紧束,他只觉得龟头猛然地
颤抖一屈一张,忍了几忍精液还是如箭迸发,一泄充满她的深处,他们两个人仿
佛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完全在同一时间到达了巅峰……

  没一会儿,小欣睡着了,脸上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喜悦。

  杨乐天反而睡不着了,想起来总有一种自嘲的心情,忙得这一天都不知道自
己究竟干了些什么。也许人生的困惑就是这样,想高雅一点,远离凡尘,然而却
又舍不得美女的投怀送抱。看来对男人来说,爱与性是真的分开的。

  再仔细想想,出门在外,有等待你回来的人,有你要等待的人,回到家中,
有关心你的人,有你要关心的人,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有个家,家中的每个
人就如每只放飞出去的漫天飞舞的风筝,而家则是放飞风筝的丝线,当你飞得有
点高远有点飘忽的时候,丝线便开始慢慢地收回,提醒你真正的归宿还是在地上,
那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于是你得暂且收拢那颗心猿意马的心,按时回到家中,
才能皆大欢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欣在杨乐天身上如同一件巨大无比的华裳,把他严严
实实地覆盖,又像一支沾戴着露水的花骨朵,在清晨的太阳下面映射着七色的光
环。

  吃过早饭,杨乐天先送小欣去店里,在她下车的时候,轻轻地在杨乐天的脸
上一吻,说了声:「晚上我回家做饭。」然后就将一个曼妙的背影留给了杨乐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于洁请客

  上午十点多钟时,于洁忽然打电话叫杨乐天来到她办公室,说是有事叫办。
杨乐天自然是不敢怠慢,放下电话就来到她的办公室。一路上,杨乐天有点惴惴
不安,心想:「这老狐狸叫我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是不是有要问我与袁婷婷的进
展情况了?唉,不管了,到时能拖则拖吧。」

  令杨乐天没想到的是于洁并没有问他有关袁婷婷的情况,而是叫他去一家饭
店订餐,说要好好庆祝一下。杨乐天不解,心想:「好好的庆祝什么啊?莫非她
有什么喜事?」

  这样想,杨乐天便问到:「于总,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嗯,告诉你也无妨,我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了,咯咯……」于洁说
完便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杨乐天听罢,心里一惊,暗想:「她的计划前进了一大步那不就代表袁婷婷
在这次的交手中失利啦?不知道袁婷婷受到了什么样的损失?」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不替我高兴吗?」于洁笑完瞥了他一眼说。

  「呵呵,高兴,高兴,我当然高兴啦,于总成功就代表我成功啊,我还指望
你而成为巨龙集团公司的股东呢。」杨乐天没忘记于洁曾答应等她控制了集团公
司后分给他一些股份。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绝不会食言,但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要拖拉,
这样大家才能合作愉快嘛。」于洁似有深意得说。

  杨乐天当然懂的她的意思,忙道:「于总,你放心,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在
进行中,目前我和袁婷婷混的相当熟了,把她追到手我看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杨乐天现在尽量迎合着她,以免让她对自己起疑心,从而对自己不利。

  「嗯,很好!」于洁满意得点了点头道,「你去吧,订一桌酒席,我要好好
庆祝一下,哦,对了,把你的云姐也叫来,大家聚聚,自从上海回来后还没看见
过她,还挺想她的嘛。」于洁显得心情极佳。

  杨乐天出了于洁的办公室后就给他们经常去的那家名叫美天下的饭店打了个
电话,叫那的经理给自己准备一间贵宾包房,然后又给云姐打了电话,说于洁要
请她吃饭,顺便和她调情了一番。过后自己便驾着车先到达了美天下。这里的经
理早已等候在门口恭迎着杨乐天了,毕毕敬敬如同恭迎财神一般,其实他就是真
的财神,因为他经常请客户在这里吃饭,而且还是那种很高档的宴席,一桌上万
元的酒席那是普遍的,所以这家美天下的饭店每个月都能从杨乐天所在的公司的
赚到十几万,这的经理能不把他当财神爷供着吗?

  穿着紧身旗袍的小姐将杨乐天迎进了贵宾厢房,进去之后,杨乐天辞退了一
众服务员,自己倒了怀红酒慢慢地品尝着,悠然地踱到了窗户跟前,把落地长幔
一掀。

  最先到的是云姐,她自己开着她的那辆白色的本田雅阁,一条丰腴穿着黑色
丝袜的大腿从车门探了出来,然后,手提着裙裾才从车里努出了身子,细跟的鞋
子太高了,使她站到地面上一个小小的趔趄。她反过身子再到车上找出提包,从
楼上杨乐天见到了她一个像是充足了气的圆球般屁股扭摆着,接着她拉了拉身上
的披肩,走进了美天下张灯结綵的大门。

  杨乐天这一段时间都和小欣泡在一起,和云姐见面的比较少,所以云姐一进
入包房,杨乐天就一把把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由于激动,杨乐天的
力气很大,运姐在一声惊呼之后也没做徒劳无益的反抗。杨乐天的一只手马上钻
进了她的内裤里,他触摸到了那一片茸茸的毛发,感觉到了那里的油光腻滑,云
姐扭摆屁股逃避着,嘴里吐气如兰般地嗔怪说:「看你的急色样,我是来这吃饭
的,不是和你来做那事的。」

  「嘻嘻,云姐,你今天打扮地好漂亮,好性感啊!我哪忍得住啊?」杨乐天
松开云姐的身子嬉皮笑脸得说。

  「咯咯,是吗?于总请我吃饭我能不好好打扮一番吗?不能给你丢脸啊,你
说是不?」云姐说着坐到一端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很雅致地高跷了起来。

  杨乐天递过去酒杯,坐在她身边问道:「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想我啊?我可
是非常想你哦。」

  「少花言巧语啦,想我?想我你怎么不来找我啊?我看你是天天陪着女朋友,
早把我给丢在脑后了吧,今天要不是于总请客,你会想到要见我吗?」云姐幽静
幽得说到。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哀怨无比,让人看了不禁心痛不
已。

  「不,不是,我没有天天陪着她,更没有把你抛到脑后,而是这几天工作实
在是太忙了,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回来就睡觉了,所以没去你那里看你。你不要
生气好吗?以后只要我一有时间就去你那里陪你,你想赶我走也不走哦。」杨乐
天温言细语得哄道,并举了举酒杯。

  云姐也回了一下,优雅地把酒杯放到唇间,蜻蜓点水般一抿。这才笑着说:
「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啊,你只要一有空就来陪我哦。」

  「好的好的。」杨乐天只好顺水推舟地说。

  这时门外就有大声的喧哗,一个高尖的声音:「都到了吗?」于洁身上那袭
红旗袍如同一团火焰,一下子明晃晃地烧到了他们的身边,于洁看到云姐后就走
到她跟前,拥抱了她一下说:「小钱,好久不见了,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啦,我看
了都羡慕你了。」

  「哪里哪里。于总,你才漂亮呢,而且很有气质,这可是我远远比不上的啊!」
云姐说着,斜眼瞄了她一下,这是一张耐看的脸,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年青得多,
鹅蛋形的脸大眼睛高鼻樑,一头半短卷发看似缭乱其实却是别有用心,最是吸引
人的是她的嘴巴,薄薄的嘴唇嘴角上撇。

  又有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这两个女人的互相吹捧,进来的这一女人又是另一
景象:一袭贴体的西装雪白飘逸,下身却是瘦管长裤,把一条腿箍得修长如锥,
充满弹性的步伐一走一跃,长卷发也就随之一扑一扑飘动。于洁转过身对来的这
个女人说:「小曼,你来啦。」

  「对不起,我来晚了。」卫露曼微笑着向于洁和云姐点头致意,动作大方潇
洒。可却没看杨乐天,似乎把他当成空气了。

  杨乐天刚目送卫露曼坐下,眼前又是一亮,门外又进来一个女人,竟是陈君,
她穿的是紫色的拖地长裙,没了卫露曼的潇洒,却又见出了另一种高贵雍容,大
方美丽。杨乐天忽然感到一阵微微的晕眩,还没曾正式喝酒,却有一股酒意涌上
了他的脑门似的。

  杨乐天将她们招呼到餐桌来,眼瞅着云姐光洁的手臂上那条金光乱窜的披巾
不时滑落,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刚才灌下去的那小半杯红酒好像渐渐着力了,
他觉得两眼发热,视线都有点朦胧起来。卫露曼耳朵上那枚金梅花,便像火星子
般,跳跃了起来。

  菜是早就议好的,奢侈丰盛,燕翅鲍一应俱全,还有日本来的深海石斑,澳
洲的龙虾,其实像他们这些人早已惯了山珍海味。

  杨乐天把自己从商场买来的一瓶路易十三拿来开了,醇酒美人,酒他倒不大
敢喝,美人却目不暇接。他拿起杯子说:「各位,今天于总请客,为了感谢她的
隆情款待,我们这一杯先敬她,大家说好不好?」

  「好,祝于总永远美丽,事业发达。」是卫露曼的声音。

  于洁微笑着说:「好,谢谢大家的祝福,来,干!」

  大家碰了一杯后,几个女人个个一饮而尽,而由于杨乐天先前已经喝了好几
杯了,所以这一杯他只抿了一小口,然后就放下了。可没想到这一动作被卫露曼
发现了,卫露曼率先发难,她高攀酒杯站了起身:「你看我们这些女人都将杯子
里的酒一饮而尽,而你这个唯一的大男人反而不如我们,只喝一小口,大家说,
这像话吗?」

  几个女人一起哄笑道:「确实不像话!」杨乐天无奈,就硬着头皮将剩下的
大半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听卫露曼道:「好,够爽快!今天这桌上就你一个男人。
来,我们这几个女人就一个人陪你喝一杯,怎么样?」

  听了卫露曼这话,喝过了杨乐天就不干了,他说:「你们这样车轮大战,我
肯定是顶不住的,我醉了,今天下午你代我上班吗?」

  「好啊,反正于总在,这还不是她一举话的事,你就等着批准吧。」歪着脑
袋的卫露曼说。

  几巡酒过去了,云姐的一对眼睛像两丸黑水银在她醉红的脸上溜转起来,而
卫露曼那双细长的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射出了撩人的光芒,两张脸都向着杨乐
天,一齐咧着嘴笑。本以为几个女人,杨乐天一人就足于应付,倒没想到,她们
几个竟是畅饮不醉,而且群起而攻竟配合得如此默契天衣无缝。

  「这样喝不公平的,换过大杯,大家一齐来吧。」杨乐天说着,拍手招来了
服务小姐,又再开了一瓶。云姐把肩上的披巾掀到了椅背上,只见她那黑色的晚
礼服过于敞露,领口处两团雪白的圆球,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像太阳从海底骤
然升腾,一道道的光芒把他的眼睛紮疼了。

  再开的那瓶酒还没见底,杨乐天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不听使唤。这时于洁
的手机又响了,她皱着眉毛对手机不耐烦地说:「就完就完。」

  卫露曼就笑着问于洁:「于姨,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啊?嘻嘻,你可要擦亮眼
睛哦。」

  「于总这么漂亮肯定是有追求者啦,不过于总这么聪明,你就不用替她担心
啦,呵呵。」云姐也跟着笑道。于洁似乎也有些醉意了,她就两手捂到耳朵上,
摇晃着脑袋一边说出几个「不听」。而由于杨乐天此时已经喝的醉熏熏的了,这
一切他都没听入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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