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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刀丽影】第十七集

2014-10-10 10:29:23


内容简介:

与月影一同到杭州的路途简直是他们的蜜月,小牛一路上乐得快升天。美人
虽然半退半就,但也不拒绝他的夜夜求欢,这怎叫他不心喜如狂。就算她口里直
嚷着要他达成她的要求才嫁给他,不过他倒宁愿当她「实质」上的丈夫,在床上
「征服」她。与月影别离,小牛回到家中才发现早有佳人在等着。慕容美竟出现
在他的家中,并且和甜妞情同姐妹,愿意共侍一夫!?这叫小牛怎不喜得翻天,
夜夜与两女狂欢呢?只是魔刀已失、小袖订亲的事,仍旧刺得他心中发疼,得想
法子解决解决……

第十七集 第一章 非常礼物

小牛压在月影的身上,尝尽了甜头。他的每一下插弄,都使月影发出动听的声音。那声音透着兴奋与甜蜜,哪个男人听了都受不了,小牛心里充满了骄傲,动作也就更激烈。她的娇躯随着小牛的动作一下下地微颤着,手不时地抓着或者握拳,头也不时地摆动着:那秀发散开,仿佛乌云,也跟着飘飘荡荡的。

小牛一边抽插着,一边问道:「师姊,你舒服不舒服?」

月影娇喘着,哼道:「小牛,你老实干活,少说废话了。」说着,半眯的美目扫了小牛一眼。就这一眼,就差点让小牛射了。

小牛抱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如同一台机器一样重复着一个单调的动作,弄得月影不由地扭动着.配合着他。虽然比较笨拙,对她而言,也是很难得的了。

当月影在爽快的情况下,将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搂住小牛的脖子时,一种高度的强烈幸福感袭击了小牛,使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便将速度提到最快,只听扑滋扑滋之声不绝于耳,肉棒在小洞里飞快出入。

月影欢叫道:「小牛呀,你想害死我呀。你那玩意儿好硬呀,要把我给弄肿了。」声音表现出少有的娇媚与风情,犹如羽毛搔到小牛的神经上,再加上月影的小洞有节奏的夹弄,每一下都夹得他爽歪歪。因此,小牛再也忍不住,在猛插了几十下之后,便扑扑地射了出去。月影被射得娇躯猛颤,喘息加快,将小牛搂得紧紧的,两人可谓亲密无间了,而这时的月影早就过了高潮。

月影合上眼睛,体验着人生初次的甜蜜,她的心里非常复杂,既对这事好奇.欢喜,又无法不羞涩跟不安。也因为有了这事,使她对小牛以往的不满跟怨恨一扫而光,她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变化了。她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现在却被人压在了身下。

小牛哪知道月影在想什么呀?他射完之后还不想起来,那根并没有完全软下的东西泡在月影的小洞里,依然体会着被泡的舒服劲儿。

那小洞真比温泉还暖,他也合上眼感觉一会儿,深感自己没有白活呀!他思念了这么久的女神级美女,终于心甘情愿地被他给上了,这种快乐可不止来自于心里。他心说:「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每天有她陪伴,我哪里还知道忧愁烦恼是什么呢?」他又睁眼,微笑地看看月影。见她依然合着美目,俏脸如霞,连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妩媚撩人的风韵,他忍不住美美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月影睁开眼,见他那么热情贪婪地看着自己,不禁起来羞涩之心。她收回相搂的双臂,说道:「你已经达到目的,快点下去吧。」她说的声音很小,跟平常刚失身的小女孩的口气没什么不同。

小牛一笑,厚着脸皮说:「师姊,趴在你身上真爽呀,比趴在床上还舒服,让我再趴一下吧。」

月影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哼道:「起来,不准再胡闹了。」

小牛一咧嘴皱眉道:「师姊,咱们是夫妻嘛,亲热是应该的,不是胡闹。」

月影不屑地说:「在你没有正式娶我之前,不准再对我无礼。」

小牛笑嘻嘻地说:「这不是无礼,这是爱你呀,这是让大家都快乐似神仙的好事。」

月影哼道:「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知道进退呀。」说着话,猛地一运功,一股力量将小牛从她身上弹起,瞬地小牛纵起老高,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他那狼狈的样子让月影不禁觉得好笑。光溜溜的身子在空中时,那半软的棒子还闪着水光,真是丢死人了。

再看小牛,掉到水里之后,砸起一片水花,随后,他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大叫道:「师姊,你想谋杀亲夫呀!」

月影从石头上站起来,斜视着他,说道:「你犯规。咱们约法三章里,就有不得无礼这条。你今天不止是无礼,还欺侮了我,给你点厉害尝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小牛望着月影,只见她在蓝天下一丝不挂,日光洒在她的玉体上,使她光彩照人。那突出处多么耀眼,那阴暗处又是那么神秘,光与影十分协调,让她越发地吸引自己,就像一尊完美无瑕的雕像。他发现她的绒毛上还闪着水光,在阳光照下还能看到里边嫣红的影子,回想自己刚才还光顾过里边,他的心就飘飘悠悠的,真想再来一次呀!

月影见小牛不说话了,只朝着自己的身子直视,大为羞涩,连忙拿起衣服来穿,嘴里还说:「快转过身去,不准看。非礼勿视。看了会长针眼的。」

小牛嘴上说:「是,是,是,我不看。」心里却说,不看那是傻子,不看就是太监,不看哪算是男人!他眼见月影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美妙的玉体被遮住了,只剩下美好的窈窕身段。

小牛见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就简单洗了洗,然后上岸走到月影跟前。月影坐在水边,以水为镜,正整理着自己的秀发。当她从水中看到小牛的倒影时。便转头嗔道:「还不穿上衣服,你还想再到水里凉快一下吗?」

小牛一笑,说道:「我倒想再销魂一次。师姊,你一定也很想吧?」月影一举拳头,小牛便逃之夭夭了,他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月影将自己的秀发披在肩上,微笑道:「我看你最适合练的功夫就是逃跑。你反应这么好,一定和会成为逃跑方面的大师的。」

小牛往刚才欢乐的那块石头上一靠,说道:「师姊呀,有你在身边,我还用得着跑吗?咱们俩在一起,就是天下无敌。」

月影不解地说:「咱们还没有一起与人对过招,你怎么就知道?」

小牛解释道:「师姊,你想嘛,刚才咱们俩在销魂的时候,配合得那么好,可谓珠联壁合。可想而知,如果是跟人过招的话,那一定也是无人能敌。」

月影听了小牛的荒谬理论,不由呸了一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穿上衣服,我一看见你那丑东西,就想将它割掉。如果早割掉了,我就不会吃亏了。」

小牛听了哈哈笑,一拨弄自己的肉棒,说道:「师姊,你看它多么可爱呀。

如果没有它的话,师姊你哪里有什么快乐?如果没有它的话,这人可怎么传宗接代。」

月影扫了一眼他的玩意,说道:「好了,穿上衣服,咱们也该走了。」小牛一听,这才不得不穿衣服。

当他穿戴整齐之后,月影来到他跟前,上上下下看看,说道:「这才像你,刚才那样子,真像个淫贼。」

小牛拉着月影的手,注视着她说道:「师姊,那你是喜欢现在的「牛」呢,还是喜欢刚才的「淫贼」?」他问得倒挺认真,似乎想从月影的俏脸上看出点什么。

月影轻蔑地笑了笑,甩开小牛的手,哼道:「都不喜欢。」说着话,转身向来时的小径走去。

小牛赶紧捡起那顶纱帽追上去,嘴里嚷嚷道:「师姊,不要抛弃我呀,我现在可是你的男人了。」

月影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不打败我的话,就休想娶我。」

小牛望着她扭动的美臀,说道:「师姊,咱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月影哼道:「别说这个,就算是有了孩子,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也不会嫁给你。」

小牛苦笑道:「师姊,干嘛要求那么高?」

月影回头瞅了小牛一眼,说道:「小牛,我跟别的女子不同,我是一个求完美的人。我要嫁自然要找个强大的.能胜过我的男人,我可不要找一个像武大郎那样的软货。」

小牛心里不舒服,说道:「那孟子雄比你厉害吗?可你不也一样答应嫁他了吗?」

月影严肃地说:「那不一样,他爹是我师父,是崂山的掌门。」

小牛突然笑了,说道:「那我明天就管师父叫爹,那样的话,你也可以马上嫁给我了。」

月影骂道:「真是个无赖。」说话的同时,猛地飞起一脚。

小牛早有防备,一纵身,跳出老远,还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又要发威了。」

月影一脚踢空,那腿还伸着.悬空着,姿态优美。她缓缓地说:「如果我真想踢你的话,谅你也躲不了。」

这回小牛不敢乱说了,他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师姊,你本事好,我是佩服的。我以后一定向你学习,早日把功夫练好,早点娶你过门。」

月影露齿一笑,说道:「说了半天,就这几句还算是人话。」说着,快步走了。

小牛被训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是甜蜜的。他心想:「厉害就厉害吧,吃亏就吃亏吧,反正她已经被我上过了。她再凶也是我的女人,我还怕她以后不听我的吗?一切慢慢来吧。」这样想着,他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

这一天,他们来到一个叫彭公的小地方。这里离杭州不算远,也就是说,两人分开的日子越发地近了。月影脸上倒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小牛却是愁眉苦脸。他实在不想结束这段蜜月般的好日子,然而有言在先,又不能强求她,想想真让人郁闷。

两人进了城之后,见这里人潮众多,秩序有致,就在街上多转了一会儿。为了讨好月影,小牛出入好几家布庄跟银楼,想为她买点礼物,无奈月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走着走着,就见到前边一群人正在踢着什么,一边踢打一边还吼叫道:「打死他,打死这个混蛋,这个家伙可坑死人了。」接着,又是劈劈啪啪的声音。

两人经过的时候,都看清楚了。那被打的人是一个老头,被人捆着胳膊,打得像球一样滚来滚去,哭爹叫娘。小牛见他年纪也不小了,头发都白了一大半,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心中不忍,便上前阻止道:「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他连喊了几声,那些人才停手。

小牛问道:「你们为什么打这老人家?他已经这么老了。」

那些人怒气冲冲,瞪着那个从地上战战兢兢站起来的老头,有人说道:「这位壮士,你别看他是个老头就同情他,他根本不是个东西。」又有人说道:「我们这些人都上过他的当,骗了我们不少前。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他,可不能让他跑了。」

小牛瞅了瞅那个挨打的老头,问道:「喂,你真的是个骗子吗?你自己说说。」

老头低下头,低声道:「谢谢壮士帮忙,我的确是骗了他们,可是我也是生活所迫,不是故意要骗人是。」

有人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为生活所迫,我们都知道你家在哪里,你在那地方可是小地主呀!」

老头一愣,说道:「你们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小牛听了就更奇怪了,既然家里不穷,为什么出来骗人?于是就问:「你是小地主还出来骗人?真是怪事了。」

老头唉了几声,说道:「我有难言之隐。」

有人骂道:「他妈的,什么难言之隐。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心肠不好,就该打死你。」这话一出口,又激起了民愤,众人又举起拳头,要教训这个老头。

小牛见那老头眼眶都被打瘀青了,便说道:「各位,算了吧。他也一把年纪了,再打下去,万一真打死了,你们也要吃官司的。而且他死了,你们也讨不到好处的。」

众人说:「不打他也行,可是得让他把骗走的银子还来。」

老头举起手,说道:「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回家去取。」

众人一齐摇头:「不成。你要是逃走了,我们上哪找你?」

老头提议道:「那你们派两个人跟我去,总成了吧?」

众人又是摇头,说道:「那也不行。我们的人到了你的地盘,还不着了你的道?不去,就在这里还钱。」

老头一脸苦笑,说:「可我身上现在没钱,只有这把老骨头。」

众人说:「不还钱,就别想离开。」

老头又说:「不如咱们去见官吧。」

众人又说:「不行。见了官,就算拿到钱,也会打了折扣的,谁不知道当官的黑着呢。」

小牛见了感觉好笑,就高声道:「好了.好了,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了。」有人就算了一下,得出结果,大约是八九两银子。小牛掏出十两银子,说道:「好了,你们拿走吧。」众人这才欢呼起来。

有人说道:「老家伙,算你走运,不然的话,今天一定打断你的狗腿。」另一个人说道:「壮士呀,你真是个好心人,只是你这钱别指望他还给你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各位,既然已经拿到钱,就散了吧,不要为难他了。」众人这才对着老家伙呸呸几声,各自散去了。小牛给他松了绑,向月影一笑,也打算走人。

那老头忙过来施礼,说道:「恩公,请留步。」

小牛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头深施一礼,说道:「恩公,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的话,小老头我今天真的被打断狗腿了。」

小牛一摆手,说道:「你以后不要再骗人了。」

老头长叹道:「我练了一辈子骗术,还是被人抓住了。看来,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呀。」

小牛听了一笑,说道:「你是专门练这个的?就是为了骗钱?」

老头笑眯眯地说:「恩公,你已经听他们说了,我家并不穷。」

小牛问道:「既然你不缺钱,为什么还出门骗钱?」

老头小声道:「我跟你说你可能不信,我骗人只是为了过瘾。每回一把别人骗了,我心里就特别高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聪明的人。没想到,这回却栽了跟头。」

小牛听了大感兴趣,心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还有喜欢这一行的,就跟我在杭州时,偶尔进人家家里偷东西是一样的。」于是小牛笑了,说道:「以往成功,这回怎么栽了跟头?」

老头回答道:「以往成功时候多,这回嘛,也怪我自己。因为这些人都是贪得无厌.出手小气的家伙,我就骗了他们一把。」

小牛问道:「你骗了他们什么?怎么骗的?」

老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月影,嘿嘿一笑,说道:「这事说出来,你一定感兴趣,这跟女人有关系。」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关系?」

老头在小牛的耳边说:「我家是开药店的,我卖了一些药给他们。」

小牛问道:「什么药?」

老头说:「就是状阳药,吃了一夜不倒,可以把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牛眼睛一亮,笑道:「原来你是干这个的。」

老头正色道:「我虽然喜欢骗术,但我不轻易骗人,更不会在药方面骗人。

可是刚才那些人实在可恶,他们都是开店铺的,虽然家里有钱,却是为富不仁,他们不知坑了多少人。我去年经过这里时,听到这些人的所做所为就非常生气,所以我就卖了一些假药给他们,使他们出尽了洋相。」

小牛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以前认识他们吗?他们怎么会买你的药呢?」

老头一笑,说道:「不认识,恩公,一看你就知道是个聪明人。这骗人嘛,首先得取得他们的信任。我刚开始卖给他们的药,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药,等到后来,他们信任我之后,我就给了他们假药,拿到钱之后就跑了。他们吃了这些药之后,在女人跟前出尽了丑。有的被老婆从床上踢到地上,有的被妓女嘲笑。真是过瘾啊!」

小牛心说:「如果真像他所说的,这人应该还算是个侠义中人。」小牛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老头听了脸色一黯,唉了一声,说道:「去年我骗了他们,之后他们打听到我家,但是没敢找上门来。在我的地头我就是老大,他们不敢来。也是我粗心大意,我以为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们一定把我忘了,所以我今天再来这里,想再说几笔生意,再骗骗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哪知道刚骗了一个,就被人给盯上了。

原来那些人一直在监视我,我才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小牛听罢大笑,说道:「这不是你的骗术不精,只是这次做事不够小心。看来,你还是一个有良心的骗子。就凭你这份侠义心肠,就值得人佩服了。」

老头说道:「小哥谬赞了。我活了一辈子,没有几个人这么了解我的。」

小牛向他点点头,说道:「好了,我得走了,我老婆等着我呢。」

老头赶紧说道:「恩公请留步,我还有话说。」

小牛说:「讲吧。」

老头诚恳地说道:「恩公,我不能白拿你的钱,这里有一家客栈叫「高升客栈」,请在那里等我,我下午就去拜访你,好还你钱。」

小牛一笑,说道:「算了吧,不过十两银子。」

老头固执地说道:「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钱我是一定要还你的。」

小牛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也想跟你聊一聊骗术。」

老头点头道:「好。小老儿先走一步了。」说着话,一躬到地,然后转身走了。

小牛望着他的背影,心说:「真是什么爱好都有,还有爱骗人的!这真是一位有意思的老头。」

小牛回到月影身边,月影探问这都是怎么回事,他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月影哼道:「真是个老不正经的,居然卖这种药,也够缺德的了。」

小牛解释道:「师姊,这种药对人是有用的。难人如果不行了时,吃一点可以重振雄风。」

月影脸一红,小声说:「你不是也吃过这种药吧?」

小牛信心十足地说:「凭我这种体力,还用得着吃药吗?你是知道我的实力的。」

月影笑骂道:「去你的,咱们走吧。」

小牛说道:「咱们不走了,就到高升客栈去。」

月影说道:「你还真等着他来还钱啊?我看你被骗了。」小牛一笑,并不多说,拉着月影就奔高升客栈去了。

两人来到高升客栈,只见这是一家楼宇式的客栈,有一个大院子,门还挺大挺漂亮。到了门口,月影看看天色,说道:「这才刚过中午,咱们住什么店?你一定是又不安好心了。」

月影娇嗔薄怒的脸非常好看,小牛隔着纱幛隐约看到。小牛轻声一笑说道:「师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要等那老头送还我那十两银子。」

月影也笑了,说道:「你认为那个小老头会真的送银子来?」

小牛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话。」

月影瞧瞧小牛自信的表情,说道:「那个老头长得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看你这回是上了大当了,你想人家送钱来那是做梦。」

小牛摸摸头,说道:「不会吧?我看他一脸诚恳。」

月影眨着美目说:「那老头都说自己是骗子了,你还信他?」

小牛皱眉道:「他不是那种人吧?」

月影哼道:「十两银子只当买个教训吧。看你平时挺奸险机灵的,想不到也有上当受骗的时候。」

小牛点头道:「住一夜,也许他就来了。」

月影嘲笑道:「那就等一夜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也。」说完,和小牛一起进客栈。

一进院子,早有伙计笑脸相迎。小牛吩咐道:「给我找一间上好的客房,我们夫妻要好好休息一下。」

伙计答应一声,将两人领入大厅,随后带两人到二楼客房,便知趣地下楼去了。

门一关好,月影就将纱帽摘了下来,嗔道:「怎么就要一间房?咱们还不是夫妻,不能同住一间,那样会坏了我的名声。」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咱们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嘛!」说着话,一双色眼尽在月影的身上打转,看得月影心里发毛,知道他心里肯定打着歪主意。

月影往床上一坐,说道:「今晚你得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小牛应了一声「遵命」,然后说道:「你饿了吧,我去叫点吃的,你先躺一会儿吧。」

月影点头道:「也好。」说着往床上一躺,侧身而卧,把背影留给了小牛。

小牛看着她的背影,细腰圆臀的十分诱惑。他想起跟她的销魂好事便心跳加快,身上都有点热了。他心说:「如果此时能脱光她的衣服,将棒子插入的话,那一定是极美的事。」

不过到底是白天,小牛不敢放肆,怕惹怒她,便轻手轻脚出去叫吃的了。不一会儿,小牛回来,伙计随后也将饭菜摆了一桌,屋里飘满了香气,诱得小牛肚子发出咕咕声。

打发走伙计,小牛关好门走近床边,在月影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道:「师姊,起来吃东西了。」

月影哼了一声,并没有起来。小牛就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又说道:「师姊起来吧,吃完我陪你一起睡。」

月影腾地坐起来,抠了小牛的手一下,嗔道:「你又犯规了。再动手动脚的,我就砍掉你的狗爪。」

小牛赔笑道:「知道了,师姊。」说着话,伸手想拉月影的手。月影没有理他,自己从床上下来了。

两人对坐着。小牛有些饿了,狼吞虎咽的。而月影则吃相斯文,又像心事重重的。小牛吃饱之后才注意道,便问道:「师姊,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不是因为我的十两银子要不回来,心疼吧?」

月影听了一笑,说道:「我会那么没有出息吗?我是在想崂山上的事。」

小牛问道:「崂山上的什么事?」

月影回答道:「我在想,回到崂山之后,我该如何与孟子雄相处?」

小牛很洒脱地说:「师姊你多虑了。你已经跟他解除了夫妻关系,自由了,今后年和他还是和平相处就是了。倒是我跟孟子雄难相处呢。我抢了他的老婆,他心理怎么能平衡呢?他一定会想法对付我的。」

月影安慰道:「不怕,我会帮你的。」

小牛听了心里一暖,拉着她的手说:「师姊,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月影一笑,说道:「别叫得那么早。也许有一天我当了崂山派的掌门之后,就当不了你的妻子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当崂山掌门跟当我老婆,有冲突吗?难道当掌门就不能嫁人?」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月影摇头道:「这倒不是。我是担心如果我当崂山派的掌门,就当不好你的妻子了。因为我的精力可能大部分都放在了公务上,不能像一般的妻子服侍丈夫般服侍你。」

小牛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没什么,只要你能当我老婆,什么都可以解决的。」

月影突然说道:「我已经猜到了你在崂山上的帮手是谁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师姊,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哪里有什么帮手呀。」

月影笑了笑,说道:「小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没有人帮忙的话,你怎么可能将那件坏事做得那么高明?我知道他是谁了,只是我现在不说出来,等有一天,他会自己跳出来的。因为他也把我看成是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小牛听后一惊,心说:「难道大师兄跟师姊也有冲突?师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大师兄也想当掌门之位?而师姊是他最强的对手,因此他帮我搞了师姊,对他是有利的?」

小牛微笑道:「师姊,你又在乱想了。」

月影神秘地一笑,说道:「他以为他将丫鬟给灭口,我就查不出他作恶的证据吗?他聪明,我也不笨。你瞧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有大动作的。」

小牛喔了一声,说道:「他想怎么样?」

月影深沉地笑道:「看来咱们崂山用不了多久又会风云变色,那时可能又是一场大战。这回师父得到了魔刀,他怎么肯罢休呢?同室操戈,真是可悲呀!」

小牛低头想了想,觉得这事真有点耸人听闻,难道大师兄真会搞什么阴谋不成?他帮我搞定师姊,难道这也是他的阴谋的一部分?他真的想当崂山的掌门?这个掌门之位真有那么重要?

小牛说道:「身为崂山弟子,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月影凝视着小牛,说道:「那当然,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师娘呀。」

小牛心一沉,问道:「师姊,你这是什么意思?」心说:「难道她听说了我跟师娘之间的事了?如果让她知道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她的脾气,只怕不能接受。」

月影轻轻一笑,说道:「没有什么,吃东西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完,月影低头专心吃东西,不再多说。而小牛却陷入了沉思,琢磨着月影话里的意思。

吃完饭,两人正闲谈着,伙计在外敲门,说是有人想见小牛。小牛问道:「是谁?什么样的人?」

伙计在门外回答道:「是一个老头,穿戴得华贵,身边的随从有五六个,看样子是个有钱的大爷。」

小牛跟月影对视一眼,说道:「难道那个老头来了?这么快?」

月影取笑道:「你快去看看吧,也许银子回来了。」

小牛说道:「师姊,你也去吧。」

月影摇头道:「这种脏兮兮的家伙,我见他干嘛?还是你去吧,我要再躺一会儿。」说着话,伸了个懒腰。那娇慵的样子,别具风情,使小牛不禁多看了几眼。

月影指着门外,说道:「快去,去晚了,也许他就跑了。」

小牛一笑,说道:「我去去就来。」说完,出门下楼。

来到楼下,伙计将他引入一间上房,一个老头正坐在里面喝茶呢。小牛一看,那人身穿绸缎,头戴瓦楞帽,一派富贵气相。那人一见小牛,马上起身拱手说:「恩公,我来拜见你了。」说着一躬到底。

小牛不敢相信地说:「你就是今天被人打的那个老头?」不过看对方鼻青脸肿的,应该差不了。

老头哈哈一笑,说道:「正是小老儿。小老儿姓胡,叫胡惟用,还没有请教恩公大名呢。」

小牛也还礼道:「胡老爷,在下魏小牛。」

老头笑了,说道:「不敢当,叫我胡老头好了。魏公子,今天的事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那些人发起疯来,说不准真会要我的命呢。」

小牛笑道:「胡老头,你福大命大,不会轻易就死的。」说着话,两人各自坐下。到这个时候,小牛已经有点相信他是一个员外,喜欢骗术,但他需要进一步确认。

两人对坐着喝了几口茶之后,胡老头说道:「小老儿这回来,除了还公子银子,当面致谢之外,还给公子带来了一件宝贝,我想公子见了一定喜欢。」

小牛听了高兴,嘴上却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这钱还就还了,礼物就免了。」心里却在想,是什么礼物?能值多少钱?

只见胡老头拍了拍掌,门外便有随从拎着一个包袱进来。

随从退下后,胡老头便将包袱打开,里面除了有几锭银子之外,还有一个锦盒。

胡老头朝小牛一招手,小牛便凑过去,睁大眼睛看着锦盒。他心说:「不知道里面 是什么宝贝?是古董,还是玉器,或者的夜明珠什么的?」

胡老头将几锭银子递过来,微笑道:「魏公子,这几锭银子是还你的钱,请你笑纳。」

小牛看了看,并没有马上接过,说道:「胡老头,这数不对呀,这些可有几十两吧?」

胡老头点头道:「没错。这是五十两,除了还你的十两,剩下的给公子喝喝酒什么的。」说着,强塞到小牛手里。

小牛被他客气得有点不知所措,只得眉开眼笑地说道:「这不太好吧?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而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不禁想,如果人人都像胡老头这样的话,那么我小牛经常这么帮人,每次投入十两银子,回报五十两,那么一个月就算只干十件这样的好事,这一年下来就发财了。这么一想,心情极好,也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银子。

胡老头说道:「这才对嘛!这样才是爽快人。」

小牛擞了银子,觉得彼此关系拉近了,便说道:「胡老头,看不出你真的是个财主,你家一定很有钱吧?」

胡老头得意地笑着,说道:「不敢说很有钱,但在我们那一带,我是最富有的。」说着话,把玩着那个锦盒,久久地注视着。

小牛也望着锦盒,问道:「胡老头,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银子?」

胡老头嘿嘿笑着,说道:「魏公子,你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呀,它可比银子有价值得多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是什么东西这么贵重?」

胡老头不答,却说:「魏公子,我问你,你喜欢女人吗?正确地说,喜欢美女吗?」

小牛嘻嘻一笑,说道:「那还用问,是男人哪有不喜欢美女的,除非他有毛病。」

胡老头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连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每天还喜欢被美女服侍着,更何况魏公子正当青春年少呢?」

小牛的目光转向胡老头,说道:「胡老头,你这把年纪了,还喜欢美女?」

胡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老脸,说道:「那还用说。不瞒魏公子,别看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我差不多每天晚上还能行房一次呢。」

小牛听了大惊,瞧瞧胡老头那老气横秋的脸,再看看他的身材,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说道:「这倒是出人意料了。」

胡老头嘿嘿笑了几声,说道:「魏公子,咱们男人嘛,年轻的时候,贪得无厌.不知道满足,这时候身体正棒着呢,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可到了老年的时候骨头松软,体力下降,见到美女,即使有干的意思,也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牛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赞同地点头,说道:「可不是嘛,就像我老爸,身体就不太行了。」他由老爸身上想到了风情万重的继母身上,就心里猛地一跳,暗叫罪过。

胡老头说道:「谁老了谁都那德性,可是老头我为什么还能每晚行房一次,而不伤身呢?我有我的绝招。」

小牛大感兴趣,问道:「什么绝招?」一想到自己如果老得不像样的时候,还能享受艳福,小牛心里就痒痒的。

胡老头指指那锦盒,说道:「我的绝招就在这里。」

小牛问道:「那是什么?」

胡老头将盒子打开,拿出一样东西。那东西被包裹了好几层,当打开倒数第二层时,他便停手了。小牛一瞧,那是一根黑乎乎的东西,被一块薄纱裹着。瞧那东西的外形,倒跟人的家伙事儿相似,只是比人的长得多,比得上驴的了。

小牛见了不解,心说:「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

胡老头不等小牛问,就说道:「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呀!男人有了它,就等于护身符一样,在女人跟前,就不必唉声叹气了。有了它,弱男也变成猛男了。没有这东西,我老人家也不能活得这般快活呀!」说着,隔着布亲了它一下。

小牛见了反胃,心说:「这像肉棒的东西,你怎么能亲得下去?」小牛问道:「胡老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

胡老头笑了笑,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东西叫「海龙根」。」

小牛摇头道:「没听说过。」

胡老头解释道:「够的玩意叫狗鞭,鹿的玩意叫鹿鞭,虎的玩意叫虎鞭。有一种海里的龙,它的玩意就叫海龙鞭,也叫海龙根。」

小牛点头道:「原来就是海龙的鸡鸡。」一想到老头刚才亲过那东西,虽然是隔着布亲的,此时也觉得有点恶心。

胡老头接着说:「在这些禽兽当中,海龙的性子是最淫的。一只公的海龙,一次能干十几只母海龙,并且能使每一只母海龙得到满足,而且从年轻到年老,公海龙都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你说厉害不厉害?」

小牛想了想,自己现在在众女面前能生龙活虎,像个强人,等老了之后,还能那么出色吗?只怕不行。小牛说道:「真的很厉害,比武们人还强呢。」

胡老头嗯了一声,说道:「就是呀。想想咱们人在这方面,倒不如那个畜牲,真是惭愧了。」

小牛说道:「那倒是。胡老头,这东西对咱们男人有什么好处吗?」

胡老头笑道:「好处多着呢。有了它的帮忙,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体力不支了。我这后半辈子,能这么舒服,全靠它了。」

小牛惊讶地哦了一声,说道:「它有那么厉害吗?难道咱们吃了它,就会像海龙一样更干吗?」

胡老头一摆手,说道:「魏公子,你大错特错了。这东西可不能吃呀,它可不是一般的什么鞭。」

小牛眨着眼睛,说道:「不能吃,那一定要泡酒喝了?我看见不少男人都那么干的。」

胡老头哎了一声,说道:「这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泡酒喝。」

小牛觉得奇怪,说道:「为什么?不能吃,不能喝,那它还有什么用呀?」

胡老头说道:「这海龙性子太淫,如果咱们吃了海龙根的话,一定会兴奋而死,连阳具都会爆裂,只吃一点也是一样。如果泡酒喝,那也不得了,只要喝了一口那样的酒,你就会兴奋得睡不着觉,一连几夜那东西都无法软下来,受尽折磨。」

小牛听得目瞪口呆,说道:「这么厉害?」

胡老头说:「可不是。这东西你可知道怎么用才好?」

小牛摇头道:「不知道,倒要向你请教了。」

胡老头将那玩意托在手里,说道:「这东西嘛,只要打开这最后一层布,闻上一柱香的工夫,就会有效果了。」

小牛兴高采烈地问:「会有什么效果?」

胡老头笑眯眯地答道:「正常的男人只要闻上一柱香的工夫,那阳具就会变得比平时都粗都长都大,会令你心爱的女人觉得无比快活,并且能战斗一夜。」

小牛两眼发光,说道:「真的吗?」

胡老头点头道:「那是当然了。不过我看公子你像一个练武的人,那你只要闻一会儿就可以了。这东西可以帮你增大阳具,提高战斗力,且不伤元气。」

小牛搓着手说:「这东西真的那么棒?」

胡老头笑着望着小牛,说道:「到时你试试就知道了。」

小牛问道:「那这东西有没有什么怀处呀?」

胡老头想了想,说道:「坏处也是有的。那就是一天只能闻上一次。闻多了会有害身体的。」

小牛盯着那东西,说道:「它有这么神奇呀?!」胡老头将那东西交到小牛手里,小牛用手托着,说道:「这根东西,竟有这么大的好处,真神奇。」托在手里,只觉得轻轻的.凉凉的,凑近一闻,倒没有什么味道。

胡老头说道:「这还隔着布呢,等到将布拿掉,它就会散发出非常好闻的香气,令人心醉,而且它的神奇之处不止如此。」

小牛反复把玩着,问道:「那它还有什么好处?」

胡老头说:「这西对女人也是有好处的。」

小牛催促道:「你快说呀。」目光却盯着这根黑乎乎的东西不放。他心说:「不妨俺今晚就试试,看它的效果怎么样。」

胡老头又说道:「这东西不只是对男人好,对女人也很好。女人那方面冷感的话,只要每天闻闻,时间久了,就会表现出热情的一面。而正常的女人要是闻了,就会变得春心荡漾,希望男人疼爱。当然,这个并不是春药,不会让女人失去理智的。」

小牛惊喜地说:「听你这么一说,这东西真成无价之宝了。」

胡老头说:「它就是无价之宝呀!而且它的好处还有许多,但我目前只知道这些。等它到了你的手里之后,你可以慢慢研究。」

小牛想了想,说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是你心爱之物,我怎么能够拿走呢?还是还给你吧。」说着话,向胡老头手里递去。

胡老头一摆手,微笑道:「公子,我家还有一支这东西呢,你就收下吧。」

小牛一听,这才眉开眼笑地收下,将它放回锦盒,连声道谢。

说了一会儿闲话,胡老头便告辞走了。临别时,胡老头说道:「公子,小老儿住在杭州附近的胡家庄,有空来坐坐。」

小牛回答道:「一定.一定。」等到胡老头一走,小牛便带着东西,兴冲冲地上楼了。


第十七集 第二章 美女销魂

月影看到小牛拿着个锦盒回到房间,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就问道:「是你那个小老头吗?他还你钱了吗?你没有吃亏吧?」她坐在床边,面带微笑。

小牛见她笑着,心情也格外地好,说道:「那当然了,你来看……」书着,将锦盒放在桌上,先把那五十两银子拿了出来。

月影点头道:「不错嘛,多给了四十两,你发了一笔小财。真是想不到,那个老头居然真的守信用。」

小牛满面春风,说道:「我总算没有看走眼。」

月影注意到那个锦盒,用手一指,问道:「这个盒子怪好看的,看起来里面放的东西应该挺值钱的。」

小牛笑嘻嘻地将锦盒往床下一塞。月影从床上下来,问道:「你怎么神神秘秘的,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牛放好盒子,直起腰,说:「师姊,这东西的确是值钱,不过不能让女人看,也不适合女人用。」说罢,伸脚将盒子往里踢了一下。

他的表情及动作,更引起月影的好奇心,不由蹲下来伸手要拿。小牛将状拉着她站起来,说道:「师姊,你真的想看?那先听我把话说完。」

月影的美目盯着床下的盒子,说道:「你想说什么就先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说。」

小牛拉着她坐下来,说道:「师姊,等我说完,你也就知道盒子里的东西全部的秘密了。」

月影耐着性子说道:「好吧,你说,我一会儿再看就是了。」两人并坐在床边。月影的香气包围了小牛,令小牛心痒难耐,他强忍着冲动,注视着月影的俏脸,拉起她的玉手,就将自己刚才跟胡老头的谈话大致说了一遍,不过只说出来钱的事,没说出海龙根的事。

月影等不及了,甩开小牛的手,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看了。」

小牛见她急匆匆的,便说道:「那我告诉你吧,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名叫海龙根。」

月影听了莫名其妙,就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一件兵器吗?」

小牛回答道:「不是。」

月影又说道:「那是一种药物,用来治病的?」

小牛想想也是,就说道:「差不多,也可以用来治病。」

月影微微一笑,说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原来不过是一种药。

看你搞得那么神秘,原来是有意逗我。你这个家伙,以后说什么都不能信你的,净爱在我面前搞鬼。」

小牛一脸的苦笑,说道:「师姊,我没有搞鬼。那东西的确是一件宝贝。如果你知道了它的用处的话,你一定会喜欢它的。」心里则想说:「你喜欢才好,那时咱们可以一起销魂。」

听说那是药之后,月影已经失去了兴趣,她说道:「既然是药,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难道它能起死回生,或者能使咱们的功夫一下子进步几十年吗?」

小牛老实回答道:「那倒不能。」

月影说:「既然不能的话,那就不必说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小牛心想:「暂时不告诉她,等到了晚上再说,给她一个惊喜吧!」于是,小牛换了个话题,说道:「师姊,咱们出去逛街吧?」

月影心不在焉地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了。我要养好精神,明天一口气赶到杭州。我就可以返回崂山了。每天陪着你做些没有用的事,真是浪费光阴啊。」

小牛提醒道:「师姊,咱们在一起可不是浪费光阴,这是在增加感情。」

月影笑了笑说道:「小牛,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目前对我更重要的是如何稳当地当上掌门继承人,之后再做点大事,这才是我最大的愿望。至于感情嘛,嫁人嘛,可是排在第二位的。」

小牛也笑着:「师姊,我和你想的正好相反。我是想先把心上人娶过门,然后再立业。没有心上人陪伴,我干什么都没有劲。」

月影呸了一声,说道:「听你这话,就知道是个没有出息的家伙。咱们可是说好了,你不胜我的话,我可不嫁的。」

小牛嘴上爽快地答道:「这个没问题。」心里却说:「我一定会在床上征服你,别的事都是次要的。」这么想着,他暗暗地盘算晚上该如何跟她干点好事,并把那件宝贝给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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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月影躺在床上养神。而小牛也没有出去,月影不出门,他觉得自己出去也没有意思,就在客栈里待着,陪着自己的心上人。一想到晚上要干的好事,他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说了会儿话,就准备睡觉了。

月影想到自己跟他不清不白地住在一块儿,还是感到羞涩,就说道:「今晚上你出去睡去,不准上床。」小牛知道她心里想的,就爽快地答应了,但仍然坐在桌边不走。月影斜睨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小牛咧嘴一笑,说道:「师姊,我是舍不得离开你嘛!你就让我睡地上,或者睡桌子都好,出去是要我睡哪里呀?万一我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月影听了轻笑一声,说道:「瞧你那个流氓样,哪会有女人看上你呢?你是在做白日梦吧。你现在出去,保证连个收留你的女人都没有。」一想到小牛出门后的惨样,月影不由笑了。

小牛听了也嘿嘿笑了,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留下来吧。看来此时此刻,只有我的好老婆肯收留我了。」

月影听了脸一板,说道:「去地上睡,不准上床。」

小牛听得拉长了脸,问道:「为什么?」

月影红着脸说:「你可是个色狼,我不跟你睡一起。」

小牛见月影如此坚持,也不好强求,就说道:「那好吧。」于是拿了被子,在地上铺起来。这屋里的地不是土,而是铺了板子的,因此并不那么脏。

铺好被子,小牛就从床下拿出锦盒,往被子上一坐,反复地把玩着,暗想:「这东西真的那么好用吗?我一闻棒子就会变大变长?月影一闻就会动情?如果是真的,倒不防试试。」

月影坐在床边,见小牛一直注视着锦盒,觉得奇怪,她说道:「不就是药,有什么好摆弄的?收起来准备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咱们还有路要赶呢。」说着话,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有点困了。

小牛嘴里答应着,却转过身将盒子打开,将海龙根拿在手里,心说:「这东西有那么神奇吗?能叫我的女神投怀送抱?如果她能主动一回,那就太美了。」

月影见小牛背过身去,越觉得奇怪,不由走上前来,问道:「看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当她看见这根硕大的海龙根时,不禁一愣,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小牛朝她一笑,说道:「这只是一长药,用来治病的。」说着话,他小心地将薄纱取下,并放到锦盒里。

薄纱一拿掉,小牛立刻闻到了一股清冷的香气,有点甜.有点浓,只吸了几口,便觉得精神一振。月影咦了一声,说道:「好香,比花香还好闻呢。」说着话,也坐到小牛跟前,深吸了几口。

小牛对她笑道:「师姊,听说这可是个好东西,是无价之宝。如果你知道了它的好处的话,你一定会跟我要的。」

月影不屑地一笑,说道:「如果这东西有那么好的话,那个小老头怎么舍得送你?这怕他是骗你的。你倒说说,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小牛笑了笑,往月影手上一递,说道:「师姊,你先好好看看它,接着让我来说它的好处。」

月影犹豫着将东西接了过来。她仔细观察着,等看清了它的样子之后,不禁脸上一热。因为她此时才发现,这东西跟男人的东西太像了,只是粗细有很大的不同。

月影不禁问道:「这东西怎么那么像男人的脏东西?」说着,往地上一丢。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师姊你说对了,这东西是很像男人的东西,不过它不是男人的东西,而是一种叫做海龙的海兽的玩意,而这东西的用处可大了。」

接着,他就把胡老头的话重复了一遍。在讲的同时,他已经感觉身上开始发热,等到他讲完的时候,棒子已经翘起来了。

月影等小牛说完之后,便哼道:「好贪心,你自己闻吧。我去睡觉了。」嘴里说着,却感觉身上热得厉害。她心说:「如果这时照镜子的话,只怕脸比桃花还艳。」

小牛马上拉住她,轻声说道:「师姊,要睡咱们一起睡吧。两人在一起多好呀,既可用嘴说话,又可以用下边说话。」说着吻上了月影的脸。这一吻他才发现她的脸已经热得像火烧。他又惊又喜,知道是海龙根起了作用了。下一步,就是尽情地享受了。

月影喘息着说道:「小牛,你这头色狼,又在占我便宜了。」闻过海龙根之后,月影的身心起了很大的变化,就像一湖平静的水起了涟漪,全身都觉得不对劲儿。但跟中春药不一样,吃了春药就想干,而此时的感觉则是心跳加快,脸热热的,很想跟心上人说话,或者做点什么事。

小牛亲吻着她吹弹可破的俏脸,笑嘻嘻地说:「师姊,你不也在占我的便宜吗?」说着还在月影的嘴上亲了一下。

月影微笑道:「大色狼,我说过多少回了,不要这样。你再不听,你休想以后娶我。」

小牛回答道:「我就是想娶你,才经常这样的。因为这样可以拉近咱们的距离呀!」说着话,凑上嘴吻住了月影的红唇,同时两手放在月影的腰上,感受着腰的纤细跟弹力。

小牛亲嘴很在行,不是一味地亲,而是加着一些细微的动作。偶尔舔.拱.轻咬,弄得月影既痒,又非常渴望他的深入。在感官上的舒服之下,月影张开了嘴让小牛长驱直入,跟月影的舌头缠在一起,很快地发出轻微的唧唧之声。这时他的手沿腰而下,来到月影的屁股上。

月影的屁股按照她的身材比例,发育得相当恰当。显示出一个年轻姑娘不可抗拒的魅力。小牛的手像是在玩玩具一样,在她丰美的屁股肉上连抓带揉的。不时加以滑行.抚摸,使月影的芳心更是荡漾得厉害,忍不住缓缓扭动着。

小牛的手摸了一会,就滑到了她的股沟里。手指在那里磨擦.挑逗着,弄得月影鼻子里直发出哼哼的呻吟声,身子扭得厉害。

小牛心想:「不必那么急的,可以慢慢来呀!」于是收回双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则摸到月影胸前,在一只奶子上活动起来。他按住它,那里挺挺的.暖暖的,摸上去很舒服。小牛激情如火,百摸不厌,那指头不时地拨弄小乳头,使月影受到更大的袭击。为了公平起见,小牛轮流地玩着两只奶子。

月影受不了这刺激,猛地推开小牛,嗔道:「不要再非礼我了,我的便宜已经被你给占尽了。」

小牛见她脸红耳赤,娇艳欲滴,美目水汪汪的,再加上娇喘,胸脯起伏,哪里受得了?他拉着月影的手说:「师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亲热是应该的.合理的。」说罢,拉着她往地上的被子躺去。

月影嘴上说着:「不好,不好,不好。」可上她的腿却跟着他走了。为什么呢?海龙根的作用已经让她春心波动,情不自禁了。再说,即使没有海龙根,她也会半推半就的。男女之间,有了艰难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发生就容易多了。

来到被前,小牛朝着她一笑,说道:「师姊,咱们脱了吧?」

月影此时还是害羞的,说道:「要脱,你先脱。」美目在小牛的脸上扫了一眼,很娇.很媚,胜似怒放的牡丹。

小牛点头道:「那我先脱了。」当着月影的面,他三四下就将衣服给脱光,露出精赤的身子。

月影红着脸看着,心里胡思乱想。他的身子是健壮的.结实的.匀称的,最引人注目的那根棒子,犹如一根棒槌,挺得老高。龟头发紫,青筋突出,那马眼上还黏着一滴黏液。小牛有意动着腰,让棒子晃动着,像是在跟月影打招呼。

月影一转头,哼道:「说多难看,就多难看。」那声音含着羞涩跟不安,非常动人。

小牛也瞧瞧自己的棒子,他立刻发现了变化,那就是比平时更长.更粗.更大了。如果说平时是一根小号棒槌的话,现在就是大一号了,而且那硬度也比平时更硬。奇怪的是,并不像吃了春药那样,棒子涨得难受。他心想:「那海龙根果然是个好东西。」这么想着,小牛弯下腰,将海龙根放在锦盒上,然后置于桌子上,让它继续散发着香气。

月影看着小牛做的一切,忍不住说:「你这是在害我呀。」

小牛走到月影面前,说道:「亲爱的宝贝儿,我这是在爱你呀。来吧,我帮你脱衣服。」

月影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动手吧。」

小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是真的吗?」

月影微笑道:「当然是真的。」

小牛听了大喜,难得她这么主动呀!这下可有得瞧了。只听月影又说:「不过,你得把蜡烛熄了,不然我不脱。」

小牛听了一笑,心说:「我就想嘛,她还没到那种放纵的程度。吹就吹吧,以后慢慢来。凭我小牛的本事,不怕没有时间把她变成最诱人最放荡的尤物。」

小牛照着蜡烛一挥手,蜡烛应声而灭,房里便黑乎乎的了。小牛笑道:「师姊,现在可以了吧。」月影嗯了一声,接着就听到悉悉碎碎的声音。小牛知道她在脱衣服,心痒难耐,他心说:「这下艳福到了,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当那声音一停,小牛便知道她已经脱完了。与此同时,还闻到淡淡的香气,他知道那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不由得色心大动,凑上前一摸,果然光溜溜的,那么温暖。当摸到下面时才发现,她还留着亵裤。小牛知道对她来说,能够脱到这地步已经不错了。

小牛搂住她,亲亲俏脸,说道:「师姊,让我来好好疼疼你吧。」

月影嘱咐道:「要温柔一点呀,要像丈夫一样。」

小牛笑道:「知道了。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自然会疼你了。」说完,跟月影来到被上,慢慢地倒下,小牛压在月影的身上。双方一贴上,小牛就觉得好光滑.好柔软。

小牛又吻住她的红唇,双手在她全身抚摸着。尤其是两只奶子,被小牛弄得很快就硬了起来。小牛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这一点,心里高兴。不一会儿,就把嘴凑到胸前,像婴儿一样的吸吮起来,一只手还揉着另一个。

月影被吸得痒极了,就按着他的头,说道:「大色狼,怎么总喜欢吸这个,我又你是你娘。」

小牛放开奶子,笑道:「可你是我的娘子,我有权利这么干。」说着话,又叼住奶头,吸得唧唧有声。

月影哦哦地喘着,哼道:「大色狼,你要害死我了。」小牛可不管那么多,尽情地在自己心爱的姑娘身上大展本事。不久就分开她的玉腿,又将嘴凑上去,在她那神秘地带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这里可不是乳房,这里是月影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了刺激的。

小牛这一番动作,使得月影的哼声变成了颤抖的娇呼,像是生病了一般。小牛呼吸着月影下体的气息,舔弄着她的宝贵地带,感觉无限幸福和骄傲。他当然不会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像是吃着最好的美食,甚至还将舌头伸到小洞里玩弄。

月影实在受不了了,娇喘着说:「小牛,不要再舔了,不要再玩了。你上来吧,我要你。」她的水已经流得成为小溪,大部分进了小牛的嘴,小牛如饮琼浆玉露,只觉得满口都是香气。如果不是在黑暗之中,小牛一定会大饱眼福的。

小牛一听月影让他上了,便不再浪费时间,他重新趴好,将硬得不像样的肉棒往月影的下身挺去。虽然没有眼睛的帮忙,小牛照样能准确地找到目标。那根棒子很快就抵在月影的洞口上。在那里先缓缓地磨擦了一会儿,磨得月影呻吟出声,有点急了,希望那东西能快点进去。

月影伸手摸到肉棒,惊讶道:「这么粗,这么硬,这回只怕我要死掉了。」

她以前没觉得这么大的。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师姊,你多虑了。女人连孩子都能生得出来,何况是这么一根玩意呢,你说是吧?」

月影催促道:「那你还在磨蹭什么?一会儿我可就改变主意了。」小牛知道是让自己快插的意思,偏偏只在下面打转,不往里面进军。月影哼了一声,在小牛的屁股上拍一下,说道:「下来吧,我不让你做了。」

小牛笑嘻嘻地说:「师姊,我又不是大禹,我不会经过家门而不入的。」说着话,屁股一沉,那肉棒便唧的一声,插进大半根去。有了春水的滋润,肉棒还是不难进去的。

月影啊了一声,便搂住小牛的脖子,说道:「这回可比上回更大.更硬了。

那个老家伙送你的东西,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说这话时心里却感到一阵甜蜜。

小牛一阵骄傲,说道:「大了.硬了,才更舒服嘛!」说着,小幅度抽插几下,感受一下小穴的美妙,然后再一使劲儿,已经插到花心上了。两人的宝贝结合在一起,紧得没有缝隙。

小牛慢慢地抽插着,只觉得无限爽快。棒子被嫩肉包着,每动一下都会得到神仙般的快感。月影也一样快乐,别看她没有大声叫着,那是因为她还放不开。

小牛兴奋地抽插着,每一下并不快,但都是长出长入的,直插得月影娇喘不止,呻吟不绝。那迷人的声音里透着甜蜜与爽快,小牛听得都要射了。

小牛腾出双手握着她的奶子,一边干她,一边玩着,轻声说:「师姊,怎么样,舒服吧?」

月影哼道:「大色狼,你坏死了,每次都插得那么大力,要把我弄死了。」

说着话,月影挺着下身,笨拙地配合着。由于春水的泛滥,随着小牛的动作,便发出好听的扑滋扑滋声,听得月影羞涩不已,听得小牛兴奋如火。

一口气干了上百下,月影的呻吟声也愈来愈大,她不再那么矜持了,也敢于哼叫了。这使小牛非常满意。到底月影是新手,小牛插不到两百下,月影就长声欢呼着达到了高潮。

小牛趴在月影的身上不动,棒子泡在多水的洞里,感觉无限温馨。月影缓缓地喘息着,小牛便说道:「师姊,你的小洞真好呀,那么紧.那么嫩,又那么多水。我每次插进去,都不想再拔出来了。」

月影哼道:「可惜我一个好姑娘,落在你这大色狼的手里了。」

小牛亲了一下她的嘴,说道:「师姊呀,这证明咱们有缘。你注定就是我的女人,以后还要帮我生孩子呢。那时候孩子叫你妈,叫我爹,你说咱们有多幸福呀。」

月影听了心里也感到高兴,说道:「我跟你生的孩子,一定是鬼头鬼脑,不是个正人君子。」

小牛说道:「那也不一定。那孩子一定像你一样漂亮,像我一样聪明。我一定不叫他当什么武林盟主,而叫他去读书,将来好考状元给我们魏家争光。」

月影听了直笑,说道:「到时候少惹几个姑娘,就谢天谢地了。」

小牛笑道:「我的儿子当然是万人迷了,哪个姑娘都喜欢他。」

月影说:「你没有正式迎娶我,我是不会替你生孩子的。」

小牛说道:「咱们现在不就在洞房吗?」说着,扭动屁股,使肉棒子在穴里转动着,磨着小洞里的嫩肉。

月影哦哦了两声,说道:「小牛,你还没有好吗?」

小牛苦笑道:「师姊,咱们这才刚开始,我还没有过瘾呢。」说着,慢抽慢插地活动着。

月影突然说道:「被你压着很不舒服,我想到上面去。」

小牛欢喜地说:「那好呀,我可是求之不得。」说着抱着月影一翻身,这一来月影就趴在小牛的身上了。月影直起腰,让自己变成跪势,而小洞仍然将肉棒包得紧紧的。可惜,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不然的话,小牛一定大呼过瘾。

月影第一次在上面,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小牛就成为临时指导。月影是个聪明人,学得很快,眨眼间她已经会按着小牛的肚子,摆动屁股了。

小牛被她出色的表现感动了,连声夸道:「师姊,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真是一个完美的姑娘呀。」说着双手伸出,握玩着她的奶子,连抓带捏的,给她刺激。

月影动了一会儿,动作越来越纯熟,在小牛的指点下,她改跪为蹲,那肉棒子一下脱落了。小牛便说道:「师姊,你自己把它放进去吧。」想到美女自己把棒子塞进去,心里就好受。

月影哼道:「我才不,我没有那么下贱。」

小牛听了觉得好笑,心说:「这跟下贱不下贱有什么关系?那些跟我好过的美女,在上面引棒入洞的美女,哪个也不下贱啊。不过师姊是新手,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看来以后得多多调教才是。」

小牛就说道:「师姊,那就让我帮忙吧。」小牛自己把着肉棒,月影沉下屁股,双方经过几番接触,那小洞便碰到龟头上,肉棒就让月影的小洞给吞没了。

小牛觉得肉棒进入一个温暖而湿润的紧凑所在,那嫩肉稍稍一动,自己的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爽的,他呼呼喘着气,说道:「师姊,你的穴真好,爽得我骨头都软了。」说着话,本能地挺着肉棒,使龟头撞击她的花心,撞得月影啊啊直叫,嗔道:

「小牛你不要乱动,让我自己来呀。」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好哇,师姊,就看你的了。」双手又回到她的奶子上,捏着奶头,推着肉球。

月影在小牛的刺激下,大为兴奋,她摆转屁股,一个劲儿地吞吐着,使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了轻微的扑滋声,这声音更使两人兴趣大增。月影说道:「真是羞死人了,干这事还有动静。」

小牛坐起来,在她的奶子上连亲几口,说道:「师姊,有动静才有情趣呀!

那种傻干多没意思。」说着话,指挥她改蹲为骑,并将双腿盘他的腰上,而小牛则搂着她的屁股猛顶,顶得月影娇喘声加快。

这样干了一会儿,小牛就说道:「师姊,咱们来个狗干姿势吧,那招也很爽的。」

月影双手按着小牛的肩膀,说道:「不好,不好,那招太难看了。」虽然她没有试过,但她看过两只狗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耻地干事,那姿势实在有损形象。

小牛笑道:「师姊,怕什么呀,反正这么黑,谁也看不见谁。」

月影坚持道:「不好,我说不干就不干。」

小牛也不勉强,说道:「那算了吧,咱们再换个姿势。」说着话,将月影推倒,将她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四肢着地下身悬空,铿锵有力地干起来。这姿势干得深.干得重,每一下都很有气势。

月影呻吟道:「小牛你坏死了,快把我给弄死了。」

小牛气喘如牛地干着,说道:「师姊,我这是在让你舒服呀!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就因为爱你,我才要干你。你这辈子都属于我的,你答应不答应呀?」

月影当此关头,哪有心情回答他,就啊啊地叫着,叫得又动听又陶醉。

小牛笑了,说道:「这就是答应了。」说着,肉棒更加闪电般地干她,干得啪啪直响,那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等到月影实在受不了时,就响小牛发出呼声。小牛不忍心多折腾她,就心满意足地扑扑射了,全射到月影的小穴里。他这一次射得很多,将月影的小穴都灌满了。小牛用手一摸,还有些流出来了。一想到自己正占有心爱的女神,便觉得心中无限幸福。随后两人都没有心思说话了,相互搂抱着,美美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两人还紧抱在一起。四目相对,小牛无比骄傲,而月影却脸红如霞,闭上美目。此时两人是侧抱着,小牛的棒子还插在月影的洞里,可见睡着之后,两人的宝贝还结合着,这使月影大羞。

月影睁开美目,说道:「天亮了,快起来吧。」

小牛笑嘻嘻地说:「我舍不得拔出来呀,泡在里面太爽了。」

月影嗔道:「再不拔出来的话,我就割掉它。」

小牛直咧嘴,说道:「老婆,你干嘛那么凶,拔就拔嘛!」说着话,扑的一声,将棒子抽了出来。一抽出来,便见到那小洞绒毛黏黏的,嫩肉红红的,淫水并没有全干。

小牛想多看几眼,月影将腿并紧了,并说道:「快点出去,我要穿衣服。」

小牛知道月影又恢复原样,也不敢再拖延,便起来穿衣服。穿好之后又将海龙根用布包好,再放到锦盒里。一想到昨晚的艳福,心里就甜甜的,心说:「这个东西真是宝,干了那么久竟不觉得累,而且家伙还变得那么大。这玩意真是件宝贝,是无价之宝呀,有机会应该去拜访胡老头,反正他家离我家也不远。」

等他再转身时,月影已经穿戴整齐,美妙的身子又被白色的长裙给遮掩了。

小牛暗叫可惜,因为在他看来,月影还是光着身子最美,她的身子几乎挑不出一处缺点来,不愧是四大美女之首,仙女下凡般的美人呀!

月影走过来,脸上带着残红,盯了那锦盒一眼,哼道:「这东西不是个好东西,给我,让我毁了它吧。」

小牛将锦盒紧抱在怀里,说道:「为什么?」

月影不满地说:「昨晚如果不是因为它的话,我才不会和你乱来。它不是个好东西,拿来给我毁掉。」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不对,它可是我的恩人。有它在身边,师姊才会很乐意地跟我睡觉呀。」

月影骂道:「臭色狼,真不要脸。」

小牛心说:「随你怎么说,怎么骂,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说什么都晚了。这东西可不能毁掉,俺以后还用得着呢,用它来对付美女,可是法宝呀!」

月影吩咐道:「去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梳头。」小牛答应一声,要抱着那锦盒去。月影见了好笑,说道:「东西放我这里吧,我不会毁掉它的。」

小牛问道:「真的?」

月影嘲笑道:「以前没有这东西的时候,你也没少作恶。」小牛听了,这才放下心来。放下锦盒,去打热水去了。回想起昨晚的好事,他真想天天过这样的日子。

等月影洗过头,吃过早饭,收拾完毕就接着赶路了。这回月影可没有听小牛的,而是随着自己的感觉走,一口气就赶到了离杭州只有百里之遥的穆家镇。

任凭小牛把好话说尽,月影都不采纳小牛的主意,使小牛越发觉得,这个美女并不是那么好驾驭。

依月影的主意,还要连夜赶路,一口气赶到杭州。小牛苦着脸摇头道:「师姊,何必那么急呢?又不是去你家,你总不会比我还急着到我家吧?」

月影笑了笑,说道:「小牛,我是不想浪费时间。早一天到杭州,我就能早点回崂山,为我的理想多做点事。」

小牛举起双手,说道:「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我实在走不动了。」

月影想了想,说道:「反正这里离杭州也不远了,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分手吧。」

一听这话,小牛连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师姊你还没有送我到家,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到杭州才分开,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在我的心里,你可是一向说一不二的。」

月影白了他一眼,叹气道:「你可真是一个赖皮鬼。不如这样,我用法术送你一程,那样省时省力,对你我都有好处。」

小牛又摆手,说道:「不成不成,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我早就同意了。」

月影又叹气道:「我遇上你这家伙,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你可真是我的灾星。」

小牛哈哈笑道:「什么灾星呀,怪难听的,我应该是你的救星。你想,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哪里会知道男女之间的情趣呀?你又哪里会知道男女还有那么快活的事儿?」

月影美目一瞪,照小牛的鼻子就是一拳,小牛早有准备,头向旁一偏,打空了。

哪知道,与此同时,月影的另一拳也到了,结结实实地打在小牛的肚子上。

这可是没有预料到的,他被打得抱腹叫痛。月影哼了一声,笑道:「难道我就不会变招数吗?以后再口舌占我便宜,就是这个下场。」然后转身就走,不理会小牛的「痛苦」。

小牛只好站起身来,随即就追,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肚子疼不疼了。他心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当她的主子,她会对我温柔如水,不发脾气?估计那一天还挺远的。」

两人在穆家镇街上转悠一会儿,便投店住下,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不能再赶路了。虽然月影够凶够任性,总算还尊重小牛的意见,并没有坚持连夜赶路。不然的话,小牛可就惨了。

投店归投店,但今晚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月影这回做主要了两个房间,并且离得年近,正好是一排房间的头和尾,小牛住在尾端,而月影住在上头。

不止如此,吃过晚饭之后,月影就说要休息,而且还将门锁上了,提醒小牛不得闯入,否则后果自负。

小牛见她如此,就好言讨好。可惜月影根本不吃这一套,看来是铁了心要与小牛「分居」,不再跟他乱来了。小牛满以为可以再享艳福,谁知道会落到如此下场。

不仅这样,月影还将小牛的「宝贝」海龙根给没收,说是为了让小牛安分守己,不起邪念,她要暂时保管。这叫小牛哭笑不得,他心说:「我跟你在一起,我还出去偷腥?我会那么弱智吗?」

小牛回到自己的房间,唉声叹气的。不只是因为今晚没有艳福可享,更主要的是杭州将至,月影要跟自己各奔东西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蜜月」就要结束,谁知道这样的艳福以后还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他往床上一躺,一肚子的不开心。正想着心事,忽听窗子碰碰响了两声,小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有在意。窗子又响了两声,他才明白有人光临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朝着窗子问道:「谁?要进来就从门进来,爬窗户的都不是好东西。」他的声音不大,但很严厉。

一个女声在外面响起:「赶紧开窗子,不然我放蛇咬死你。不咬死你,也要咬掉你的小鸡鸡。」声音清脆又霸道,一听就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女子。

小牛马上就知道是谁了,不禁笑了,说道:「你为什么不走门呢?」

那女声说:「我高兴走窗子怎么样,不行吗?快打开,不然我放蛇了。」

小牛不再多话,便推开窗子。窗子一开,一个影子蹿了进来,犹如燕子穿梭一般,又轻捷,又迅速。与此同时,她身上也发出了几声铃铛响。那人往屋里一站,亭亭玉立,人艳如花,只是衣服有点花花绿绿的,不太讲究。她的脸上正带着一种悲愤跟不满,美目正——着小牛。

小牛关好窗子,回头微笑道:「小婵,你怎么来了?从哪里来的?快坐下说话。」

来人正是莫小婵,她鼓着腮帮子,说道:「我来是想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小牛走近她,说道:「我当然想了。」

小婵说道:「可你那天已经答应冲虚那个牛鼻子回崂山,这不是要跟我们为敌吗?」

小牛对她一笑,大胆地拉住她的手,说道:「小婵,听我解释。」

小婵甩开了他的手,说道:「你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咱们就是对头,就是敌人。」

小牛点头道:「好吧,我这就跟你解释清楚。我答应冲虚重新回崂山,是为了魔刀。你想,那本来是我的东西,却被他给拿走了,我心里有多么生气?我想把刀抢回来,因此我重返崂山,伺机等待盗刀的机会。」

小婵的脸色缓和一点,说道:「你说的可是真话?没有骗我?」

小牛又拉住小婵的手,说道:「我自然不会骗你了,你跟鬼灵两个我都很喜欢。还有,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想跟你们邪派翻脸。我不是早跟你们说过,我要让邪派跟正道化解仇恨,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小婵这回没有甩开手,说道:「那你那天说的那些话……」

小牛解释道:「那是说给冲虚听的,在我的心里,根本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好人坏人的区别。你想,如果我真的把正邪之别看得那么重的话,我还能跟你们好吗?」

小婵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家伙是个大色狼,谁知道你是不是只想玩弄我们?」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身上发骚呀?」

小婵轻声笑了,骂道:「好恶心,你才发骚哩!」

小牛怕引起什么麻烦,就对着蜡烛一挥手,烛火久灭了。小婵哦了一声,问道:「你想干什么?你的师姊就在前面的房里,我叔叔也离此不远。」

小牛将她往怀里一搂,说道:「我不想干什么,难道跟你说点儿情话还不行吗?」说着话,拉着小婵上了床。两人躺在床上情话绵绵的,这种情境也挺叫人留恋的。

小牛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找到我的?」

小婵在小牛的耳朵轻咬了一下,说道:「你这个陈世美呀。那天我跟鬼灵走了不远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她去哪里我不知道,我是在你身后跟着的。跟来跟去,却跟丢了,因为谭月影的警觉性很高,我不敢跟得太近。后来我就先到这里住下,我想等你来。没料到还没等到你来,却等来了我叔叔。我叔叔提起你,并没有怎么生气,好像他挺欣赏你的。」

小牛说:「我就知道你叔叔不是一个糊涂人。」

小婵接着说:「他要带我走,我不走,我说非得见你一面再走,有许多话得跟你说明白。」

小牛笑嘻嘻地说:「一定是想告诉我,你有多爱我,有多么需要我,多么离不开我。」

小婵吃吃一笑,说道:「臭美,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还想不想要我跟鬼灵。如果你不要,我们可就要另嫁他人了。以我们的条件,想找个丈夫还不难。」

小牛听了大急,在小婵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道:「你们俩都是有主的,怎么能改嫁呢?这是绝对不行的。」

小婵被掐得啊地一声,哼道:「谁叫你无情无义了?跟我们两个好,还跟谭月影搞在一起,你可真不是东西。」说着又扯小牛的耳朵。

小牛吃痛,连忙说道:「小婵,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啊,那样会影响我的名声的。」

小婵呸了一声,说道:「你本来就臭名远扬了,还怕人家说?不过,我还真不能说,我怕影响我自己的名声,毕竟我也算是你的女人了。」

小牛嘿嘿笑,说道:「你这么想就对了。」

小婵说:「我可是事事都为你着想,我对得起你,你也得对得起我。」

小牛说道:「那是,那是,谁叫咱们是夫妻呢。今晚,你就在这儿睡吧。」

小婵腾地坐了起来,说道:「我叔叔正等着我呢。我们要连夜起程,我要陪他去抓一种毒蛇,你要不要跟?」

小牛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这种福气我享受不了。」他一想到毒蛇心里就发麻。

小婵又说道:「这回冲虚得了魔刀,可是我们邪派的不幸,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他的。你也要加把劲儿,早点把魔刀抢回来,那刀在你的手里,我心里还好过一点。」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那没有问题。」

小婵跳下床,说:「我得走了,我还会来找你的,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然我和鬼灵都不会放过你的。」说着话,在小牛的嘴上狠亲了一下,越窗而出。

等小牛来到窗前时,只见繁星满天,四周静寂,夜风吹得人精神一振。


第十七集 第三章 二女同心

次日早饭之后,两人就上路了。在月影的坚持下,两人匆匆前进,为了加快速度,月影连话都不跟小牛说了。等到中午时分,终于来到了杭州城外。月影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完成我的承诺了。」

小牛却一副苦瓜脸,叹气道:「你的快乐,是我的痛苦哇。」

月影的美目在小牛的脸上扫了扫,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别跟个女人似的。」

小牛重重地点头道:「知道了,师姊。」而心里却苦水直流,因为到此,两人就得分开了。他实在不愿意跟心爱的美人分手,回想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犹如一场美梦。

月影郑重地说:「小牛,咱们就在此分别吧。」

小牛心一沉,忙拉住月影的手,很认真地说:「师姊,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也不在乎再多待一会儿。不如这样,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顿饭,然后再游游西湖,之后再分开好吗?」

月影轻轻挣开小牛的手,看了看周围,说道:「要死了,现在是大白天,前前后后都有人。」

小牛追问道:「我的话你听到没有?答应我吧,好不好?」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跟渴望,使月影忍不住有点心软。

一见到月影的表情,小牛心里一松,拉着她就往城里走去,他知道她已经肯了。他心说:「看来月影还是心里有我的,如果换了是从前,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两人先找了一间客栈用餐。小牛点了一桌杭州城的特色菜肴,月影吃得很尽兴。在好心情的作用下,小牛也喝了几杯酒,但一想到就要各奔东西,心情又变差了。

月影提醒道:「你一会儿还要回家呢,可别喝多了,惹得家里人不高兴。」

小牛微笑道:「师姊,不要紧的,今天我可没有开怀畅饮。」

月影注视着小牛,说道:「等以后有空,我再陪你喝一点。」

小牛眼睛一亮,说道:「真的?可别骗我。」

月影点头道:「真是,不过得等我实现我的愿望以后。」

等吃完饭之后,小牛领着月影往西湖去。这西湖是天下第一美景,历来受到人们的热爱。苏轼写过一首诗:「水刚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由此可知西湖之美了。

这一天还是个晴天,瓦蓝的天空上飘着一些白云,朵朵如棉花。轻风徐来,又使人感觉凉爽,这时的西湖,自然是美不胜收了。月影也不再戴什么纱帽了,她决定像别人那样自由地游玩。

两人来到湖边,早有许多游人在徘徊流连。本来大家都被美景所倾倒,等到大家注意到月影的美貌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大家都觉得,这姑娘的美丽比西湖还胜几筹呢!

小牛见大家那贪婪的目光射来,心里又骄傲又不安。他小声说:「师姊,他们都在看你呢,一定不安好心。」

月影轻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眼光经常在你的眼里看到,我早就习惯了。」说着话,露出笑容来。

小牛看了很开心,夸道:「师姊,我敢说,你这一笑顶得上十个西湖。」

月影嗔道:「去去去,少拍马屁了。当心我一脚将你踹到西湖里喂鱼。」小牛听了笑而不语。

两人站在西湖边的垂柳下,闻着清新的水气,望着那一汪清澈的湖水。这一面湖水,仿佛延伸到天边一样。湖面上正有若干艘小舟来往着,还有一些华丽的大船的影子。这些达官显贵,才子名士,也来感受这第一美景的魅力。大家都觉得,西湖的水比美酒更叫人心醉呢。

月影看着西湖,暗赞着这人间名胜。而好多人却在看月影,认为她才是最值得人倾倒的美景。小牛当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总不能让大家都闭上眼睛,他所能做的,就是用不太友好的眼光瞪着那些人,希望他们能知趣地离开。

可是人们仿佛都变得迟钝了,没有人理会他的眼光,照看不误。尤其是有些男人的目光,简直像想吃掉月影一样,不仅如此,原本湖中的船上,有一个才子正站在船头吟诗,吟到中途突然望见岸上的月影,不禁呆了一呆,身子前倾,竟栽到了水里。才子落水,如鸡下水一般,乱蹬乱叫着,大呼救命。

在这么多人的眼前,那狼狈的样子让大家都哈哈笑出声来。那才子从水中出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岸上看,他的目光还在寻找着月影。

小牛见了这一幕,连声道:「这家伙一定是个风流才子,比我还好色。」

月影侧头笑道:「流氓才子,也是个才子呀。你呢?你是什么才子?」

小牛见月影笑得美艳,再看她长裙如雪,腰身亭亭,清丽脱俗,真觉得自己已不在人间。

正看得过瘾,只觉得脚上一痛,被人踩了一脚,小牛一转头,只见一个熟人正盯着他。她说道:「对不起呀,公子,奴家走得太快了,踩到公子了。」这也是个美女,一条粉红的裙子,鹅蛋脸,黑亮的眼睛,笑得妩媚。这不是春圆吗?

她怎么在这里?只见她的眼里带着一丝幽怨。不用说,那是对小牛的不满。分开这么久,彼此没有消息,难怪她会闹情绪。

小牛忙说:「没事的,没事的,只怪我的脚不该放在地上了。」

春圆一笑,说道:「公子真会说话。」说着话,从小牛的眼前走过。走了没几步却落下一条手帕。小牛明白她的意思,连忙上前捡起来,追了上去,说道:「夫人,你东西掉了。」

又走了几步,春圆才装作听见似的停下来。小牛将手帕递了上去,春圆接过去,低声道:「小子,你怎么离开那么久?回来也不来看我?」

小牛回答道:「说起来话长,不过我可没有忘记你。」

春圆笑了笑,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去看我,这几天那个死鬼不在家。」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

春圆往月影那边一瞅,问道:「她是谁?长得跟仙女似的。」话中带着醋味儿。

小牛回答道:「是我的师姊。」

春圆盯着小牛,问道:「她是不是你的女人?」

小牛摇头道:「还不是。」

春圆提醒道:「小子,可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呀。我可是铁了心地要跟你,你要是负心,我一定让你成为杭州第一名人,就跟这西湖一样出名。」

小牛皱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得走了。」

春圆哼道:「没良心的。」说着话,瞪了一眼小牛,匆匆地走了。

小牛长出了一口气,快步回到月影身边。只见月影正扶着栏杆欣赏美景呢,似乎对小牛的离开并没有注意。小牛心说:「她没有注意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牛一会儿看看西湖,一会儿看看月影,一会儿又看看那移动的人群。他心里既感觉愉快,又感觉难过。虽然自己又回到家,可以跟家人团聚,可是月影就要离开了。

这时,从人群里又过来几个人,恰巧是小牛的邻居。他们见到小牛之后,都向小牛抱拳微笑。小牛见到他们,也高兴起来了。

有人问道:「魏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小牛回答道:「我刚从外地回来,还没有回家呢。各位都挺好吧?我父母也都好吧?」

大家都说好。接着一个人说:「魏公子,你父母现在可好了,而且最近还添了一件喜事,想必公子早就知道了。」

小牛咦了一声,问道:「是什么喜事?我怎么没有听说?」

那人就回答道:「魏公子,你妹妹已经跟人订亲,你多了一位好妹夫呀。」

小牛一惊,说道:「怎么?我妹妹小袖她已经订亲了,这么突然?」他心里一酸,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头别扭,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按说,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不该再对小袖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那人说道:「已经认识很久了,只是最近才订的亲。」

小牛不动声色,问道:「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想来也是个读书人吧,有功名吗?」

那人回答道:「小袖眼光那么高,怎么会找个没有功名的?那人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听说皇上很看重他。」

小牛听了心里沉重,嘴上却说:「这么说,小袖终于找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男人了。」

那人笑道:「可不是嘛,大家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呀。」

小牛稳定一下情绪,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订的亲?」

那人说:「应该是前天吧,好多人都知道的。」说着看看别人,其他人也都点头道:「可不是嘛,正是这样。」

小牛也装作一脸笑容,说道:「这回我的父母可以满意了。」

那人说道:「可不是嘛,魏老板最近一见到朋友,总是那么一句话。」

小牛问道:「什么话?」

那人回答道:「他说,他总算找到一位乘龙快婿了。这回你们魏家脸上可有光了。」

小牛不再问什么,跟那些人告别,回到月影跟前,半天没有出声,他的心思还在这个坏消息上。

看了一会儿西湖,小牛提议道:「师姊,咱们也坐船游湖吧。」

月影瞅着他笑了笑,说道:「小牛,你的水性怎么样?我可不太懂啊。」

小牛轻拍胸脯,说道:「应该还可以。师姊,你不谙水性不要紧,你不是会飞吗?这小小的西湖还能困住你?关键时候你可以跳到空中去的。」

月影嗯了一声,说:「那倒也是。」

于是,月影同意了小牛的要求,两人找了条小船。不过没要船夫,小牛想自己划划。他生在杭州,自然对水.对船什么的非常了解熟悉,当然也会划船了。

上了船之后,月影站在船头,小牛坐着划船。小船分开水波,向湖心行去。

月影回看小牛,只见他的动作非常纯熟,不禁说道:「小牛呀,我总算又发现你的一个优点了,不容易。」

小牛笑了笑,说道:「师姊,你这是在讽刺我呀。你想,我生在水城还能不会划船吗?不只是我,杭州的人从八岁到八十岁,没有不会划船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听一下的。」

月影微笑道:「那我也是佩服你的,我看你划得非常轻松。」

小牛两手摇着,泰然自若,说道:「师姊,只要你肯学,很快就能学成的,这跟练武一样,功到自然成。」

月影听了点头,感慨道:「虽然两者不在一个范畴之中,但世间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小牛趁机夸道:「难怪师姊是师父的弟子中最优秀的,原来你的悟性这么好呀。我本来还以为你的功夫好是由于师父师娘的偏心。」

月影听了一笑,说道:「你说的也不全是错,师父跟师娘的确是稍偏了我一点。」

小牛说:「那也说明了师姊是一块可雕的美玉呀。」

月影开心地笑了,说道:「你的悟性也很高呀。你才上山几天,就已经能打败孟子雄,这可是不简单的事。」

小牛停住桨,解释道:「师姊呀,我胜是胜了,可我还是用了心计。如果我们俩都平心静气地比斗的话,我比起他还是差一点的。」

月影眨了一下美目,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这更能说明你的本事厉害。你能够以弱胜强,这就是出类拔萃呀。」

小牛听了高兴,说道:「师姊,你别再夸我了。你再夸我,我心里一乐,就会跟刚才那的书呆子一样,掉到湖里去了。」

月影微笑道:「那也好呀。我还真想看看第二只水鸭长得什么样儿。」她笑得春光灿烂,光彩照人,看得小牛眼睛都发直了。

风和日丽的天气,在美丽如画的西湖上,一条缓缓而行的小船上,立着一个绝色佳人。她的美貌,她的风姿,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使整个西湖平添三分秀色。

那些游人有福了,可以看到在仙女映衬下的西湖。当然,最有福气的还是小牛,他离她那么近,可以大饱眼福,可以闻着她的香气。回想起那销魂的艳福,小牛真想跳到西湖里洗个澡,好好爽一下,叫上几声,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得意。在这一刻,刚才那些邻居带来的关于小袖的坏消息,他全忘掉了。

月影面对如此美景,心情愉快,说道:「小牛,你不是也跟你妹妹学过一些诗词,你来背一首西湖的诗或词吧。」

一听这话,小牛皱了皱眉。如果让他上谁家去偷点什么东西,他一定不会为难。即使让他到皇宫偷点珍宝,他也敢于尝试。只是一提文才.写字什么的,他就有点为难。因为这方面并不是他的强项。他心说:「如果小袖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乐于表现。」可既然月影说到这儿了,小牛只好说:「让我想想吧。」说着话,一边划着船,一边搜索枯肠,想找点高明的诗词出来。

月影一瞧小牛的脸色,不禁感到好笑。只见小牛一脸的痛苦,眉头皱成了疙瘩,似乎背一首诗词出来,比让男人生孩子还难似的。月影有意整他,三番五次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再过一会儿我可要回崂山了。」

在月影的重压之下,小牛终于想出来了。他欢呼道:「有了,我想到一首了。」

月影板着脸,说道:「那就快背吧。」

小牛便又轻松地划着船,背诵起来:「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月影一笑,说道:「不错不错,宋代杨万里的诗。后两句写得生动.鲜明,像画一样美,前两句简直是废话。」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那也比我强多了,我还写不出来这玩意呢。」

月影望望眼前的景色,回味一下其中的诗意,说道:「诗人毕竟是诗人,不是我们能学得了的。小牛,看不出你还是有点墨水的。得了,你再背一首给我听听。」

一听到这话,小牛脑袋都大了。他不由地松开船桨,一脸痛苦地说道:「师姊,可以不可以让我回去翻翻书再背呀。」

月影听了,哼一声,微笑道:「小牛,你说去参加科考的人,在考场遇到难题的时候,可不可以跟主考官说我回家去翻翻书再回来考?」

小牛回答道:「当然不可以了。」

月影笑道:「那就背吧。」她的美目注视着小牛。她很喜欢看小牛为难.无奈.犯愁的样子。她喜欢让这个机灵人过不了难关,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明来。

小牛闷头苦思,月影负手观景。船没有人划,自然地在水里飘着.转着,像水上的落叶。过了好一会儿,小牛突然叫道:「我想出来了。」这一声差点把月影给惊得身子一晃悠,险些栽下水里去。

小牛连忙站起来拉住月影,等稳住后她长出一口气,说道:「你小声点儿,别看我会飞.会腾云,可是我对水还是有一点怕的。」

小牛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是有意的。」

月影挣开了小牛的手,说道:「那就开始背吧。」

小牛坐回原来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书呆子,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背诵着:「孤山诗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鹭争暖树,使家新燕啄春泥。乱花……乱花……」乱到这里,小牛直拍脑袋,可脑袋里就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月影这回也不笑话他了,就替他背了下去:「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扬阴里白沙堤。」她一边念着,一边转动目光,看看眼前的西湖。

小牛拍掌道:「师姊,你真是个才女呀。」

月影回头一笑,说道:「我算什么才女呀。要说才女嘛,这正道的四大美女中,最有才的是关咏梅。她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到诗词,她不只是博览群诗,而且自己还写诗填词,水准挺高的。」

小牛回忆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峨嵋弟子关咏梅,只觉得像是在梦里.雾里一样,毕竟自己跟她不大熟悉。小牛说道:「有机会倒要见识一下她的才华了。」

月影嗯了一声,说道:「以后有机会的。」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一个人从岸边踏着水奔来,动作很快,姿态潇洒。本来小牛是没有发觉的,只是当他看到月影的脸色有变时,他知道一定有情况了。他转过头时,那个人已经稳稳落在了船上。他落到船上时,小船只是轻微一颤,可见本事不凡了。他落的很是地方,正好落在小牛与月影之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小牛一看他,不禁哦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人一身蓝衫,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此时脸上充满了悲愤与哀愁,像是这世上最伤心的人一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情敌孟子雄。此时,孟子雄的眼睛盯着小牛,像要喷出火来。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孟师兄,你这样闯上来,可不太有风度。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在西湖。」

孟子雄撇了撇嘴,冷声道:「魏小牛,你抢我老婆时,你怎么没想想有没有风度的问题?」

小牛越过孟子雄的肩膀看了看月影,说道:「我可没有抢她,是她自己愿意跟我一起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孟子雄转过身去望着月影。他的身子有点颤抖,说道:「月影,你真的那么狠心吗?咱们都已经拜过堂,咱们还是和好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的。」

月影沉吟一会儿,说道:「孟子雄,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

孟子雄叫道:「不,月影,我还要跟你再谈谈。就一次好吗?看在咱们青梅竹马的份上。」

月影望着他痛苦的面孔,点头道:「好吧,就一次。」

孟子雄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咱们上岸谈吧。」

月影说声好,然后对小牛说:「你先回家吧,咱们崂山上见了。」说着话很深情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脚一点船头,人已经飞起,向那湖边的一片树林而去。

孟子雄瞪着小牛,说道:「我会找你决斗的,你等着吧。」说罢,施展身形跟着月影的身影,飞向那树林。

小牛见到两人的功夫,不禁大为佩服,以他目前的能耐,还达不到这种境界。不过他真想跟着去看看,看看他们说什么。

小牛又一想,何必呢?如果我跟着去的话,肯定会叫他们发现,那么月影就会对我产生反感,认为我对她不信任,那不是给孟子雄机会吗?算了,我还是听月影的话,乖乖地回家,享受跟父母团聚之乐。因此,小牛掉转船头,将船划回岸边。

等到要离开西湖时,小牛将这大好风光再看了看,回想刚才跟月影相依相伴,船上嬉戏的情形,心里好甜。他心想:「等到她成为我的老婆之后,这样的机会必不会少的。」

离开西湖,他向自己家走去。一想到回家,心里就分外激动。算起来距上次回家有一年多了,家里应该已经有一些变化吧?老爸虽恨我不成材,应该还是会惦记着我,毕竟我是他的儿子,再不喜欢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走得很慢,心跳加快。当他走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条街,能看到自家的药铺时,他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他停下脚步,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心说:「到底是自己的家,看着这一切就是感到亲切,感到舒服。等有一天江湖上与崂山的事解决了,我小牛就回家乡定居,尽情享受一下家乡的好处。」

当他一脸激动地走到药铺门口时,里边的伙计都欢呼起来:「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小美女冲了出来,衣着朴实,扎着小围裙,苗条而秀气,俏脸笑开了花。她冲到小牛面前,想投怀送抱,又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小牛跟前,说:「小牛哥,你总算回来了,全家人都盼着你呢。」这小美女正是甜妞。

小牛向大家打过招呼,就问道:「家里头怎么样?老爸好不好?继母好不好?还有小袖……」一想到刚得知小袖定亲的消息,心里就像吃了坏东西一样不舒服。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等会我慢慢跟你说。」

小牛说道:「走吧,跟我回去聊聊,这里不用你也行的。」

马上有伙计赔笑道:「甜妞小姐,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忙得过来的。你还是陪少爷聊天吧,少爷一定想死你了。」

这话听得甜妞脸上发热,而小牛却嘿嘿地笑了,朝伙计一横眼睛,心说:「你倒是挺会说话。」做生意的人嘛,就得会说话,不然的话,年板着一张苦瓜脸,说话比骂人还难听,谁还光顾你的店铺?

两人相视笑着,一前一后出了店铺,转入正门。从正门走到后院,不停地有仆人打着招呼。小牛又找回从前在家里当少爷的感觉了。他回头对甜妞说:「甜妞呀,还是在家当少爷好,有那么多人对自己恭恭敬敬,把自己当回事。」

甜妞说道:「那你就回来吧,大家都想你能回来呢。你在家,老爷还可以轻松一下。」

说着话,两人穿过院子,进到小牛的房间里。小牛进去转了一圈,发现里边窗明几净,连床上的被子都整整齐齐的,跟自己在的时候一样。他心想:「还是父母好,总是关心着自己。」

甜妞也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说道:「你不在家时,老爷吩咐过这些下人,一定要把房间打扫好,你可能随时都会回来住的。」

小牛微笑道:「看来老爸已经不再那么讨厌我了。」

甜妞说道:「哪有父母讨厌自己儿女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小牛点头道:「对,对,对。不过他们好像都不在家?」说着话,拉着甜妞的手坐到床边。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小牛的心里就特别舒服,一想起跟她的好事,真想马上重演一遍。每个女人的脸蛋不同,性格不同,干起来的滋味也有别。

甜妞任小牛拉着手,心里很甜。要知道,分别这么久,她已经想念得不得了,就差要出去「寻夫」了。甜妞望着小牛的脸,说道:「他们的确都不在家。

老爷出去会朋友去了,说是可能有一笔大买卖要进来。太太出去上香,说是要给一家人祈福,给小袖祈福。小袖嘛,跟她的如意郎君出去游玩了,说是要几天才回来。「

小牛听了放下心来,说道:「父母平安就好。你说小袖已经找到如意郎君了?」

甜妞点点头,说道:「对,她终于找到了。」

小牛心里不爽,嘴上问道:「她这个如意郎君是什么来路?」

甜妞介绍道:「是余姚人,今年新中的进士。这次回来省亲跟小袖认识,两人见面一谈,都挺满意的。前些日子他们订亲了,估计成亲的日子也不远了。」

小牛听了,心情更是沉重,又问道:「这个进士的相貌跟人品如何?」表面上,他摆出长兄的关心样子来,实际上却有一种情人被抢的痛感跟不快。他心说:「得想办法将小袖抢回来。小袖是个美女,落到别人手里,就像落到武大郎手里差不多。」

甜妞回答道:「相貌英俊,人品端正,看起来挺斯文的,读书人嘛,很多都是这个样子,人家是进士,又有学问,说起话来高雅得很,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比得上的。」

小牛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帮穷酸,纸上谈兵是强项,实际上多是不切实际的空谈,误国的人多数是书生。」

甜妞眨着美目,说道:「不会吧?他们一肚子学问,正好用来治国呀。」

小牛一笑,说道:「这帮家伙都是读了半辈子书,才考取功名。他们对天下的了解,都是从书本上来的,并没有亲眼去看,亲身去体会,因此,他们的谈论多是错的,不符合事实的。」

甜妞说道:「可他们照样受到朝廷的重用呀。」

小牛解释道:「这些书生们,一旦当了官之后,如果不尽快改掉书生的酸气跟呆气的话,是很难有作为的。就算是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也是难以胜任。不但不能治国,还会误国。」

甜妞哦了一声,还问道:「真有这样的事?」

小牛笑道:「你没有听人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吗?这道理是很浅白的。我再举个例子,就是咱们本朝的真人真事。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跟小袖读了一些史书?」

甜妞点头道:「对呀,读了一些。」

小牛说:「这就好办了。咱们就说说建文帝跟永乐帝,他们是什么关系,知道吧?」

甜妞回答道:「知道,知道,这一段我看过。建文帝是永乐帝的侄子,永乐帝当时是燕王,因为朝廷出了奸臣,就起兵「靖难」,把皇位从侄子的手里抢过来,之后建文帝不知去向,听说三宝太监下海就是为了找他的。」

小牛夸道:「甜妞,你大有进步,快成才女了。那你知道年知道,建文为什么会丢了皇位?」

甜妞想了想,说道:「我想,可能是因为永乐帝精明能干,擅长打仗,而建文帝是个文弱书生吧?」

小牛点头道:「没错,说得有点道理。永乐帝是一位军人,长年在战场上征战,是很有本事的。而建文帝生长在南京,哪有什么斗争经验,所以两人搏斗,自然是强者胜了。不过,这只是两人才能的对比,还有其他原因的。你想呀,永乐帝只是北京的一个王爷,他的兵马哪里有朝廷多。朝廷是雄兵百万,又出师有名,照理说,就是永乐帝像唐太宗一样厉害,他也未必能打赢,可是为什么建文帝败了呢?」

甜妞抿嘴一笑,说道:「这个我就想不明白了。」

小牛惋惜地笑了笑,说道:「建文黄帝是一个好人,一个仁慈的人,他不是永乐帝的对手,也是自然的。他才多大呀,又从小生长在宫廷里。而永乐帝就不同了,他是在马背上过日子的人。最重要的是,永乐帝手下多能人,像姚广孝就是其中一个。再看建文帝手下,什么齐泰.黄子澄.方孝儒,这些都是什么人物呀?如果让他们作诗填词,估计永乐帝就甘拜下风。可是要说骑马打仗.征战四方,这些人就是一群废物了。这些狗屁书生不懂军事,都是他们害得建文帝丢了皇位。他奶奶的,书生误国,真是不假呀。」

甜妞说道:「小牛哥,如果换了你是建文帝的话,你能保住皇位,消灭永乐帝吗?」

小牛很自信地说道:「甜妞,如果换了是我小牛的话,「永乐」只能叫「永哭」了。」

甜妞笑道:「你先别吹牛。你要怎么取得胜利?」

小牛想了想,开始发表自己的高论:「第一,既然要削藩,就得好好谋划一下。首先,本着「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原则,一动手就要先对永乐帝下手,使他猝不及防,来不及准备就被搞死了。要搞就得搞死他,什么叔叔不叔叔的。他没拿你当侄子,你也不用跟他客气。皇位第一呀!第二,派大兵征讨,失败两次之后,就不必再派兵去打了,来个化整为零,将兵马分散在各个重要地区防守,等着永乐来攻。我敢说,他就是攻一辈子也抢不到龙椅。这叫以逸待劳,时间一长,他自己都没了信心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不该那么心慈手软。如果他不对盛庸下旨,说什么不能杀永乐帝,怕背杀叔罪名的话,那么永乐帝早就完蛋了。如果是我,我就会下旨,「遇到朱棣,格杀勿论。谁能杀朱棣,给他两万两黄金。」如此一来,天下人都与他为敌,他想不死都不成了。甜妞,你看我说的怎么样呢?」

甜妞听得张大了嘴,真想不到小牛还有这么独到的见解。她说道:「如果让你生在帝王家的话,你一定会成为皇帝的。」

小牛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我小牛还是喜欢过现在的日子。他们全是没用的书生。」他说这个故事,主要是攻击小袖的心上人。

这时候,只听门一响,一个声音说道:「茶来了。」门开之后,走进一个人来。

这个人端着茶盘,上边放着两个茶杯。她应该是个丫鬟才对,可是当小牛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大惊。只见她放下茶盘之后,对着小牛微笑。这个人脸白.高胸.细腰,两只眼睛黑亮亮的,一副亦喜亦嗔的样子。看她扎个围裙的样子,小牛都不敢认了。他心说:「她何时跑到我家来了?」小牛不禁站了起来惊呼道:「慕容美,你怎么会在这儿?」原来端茶的人,竟是北海罗刹慕容美。

慕容美说道:「我都来了几天了,不信,你问甜妞。」

甜妞开心地笑着,上前拉着慕容美的手,说道:「慕容姐姐来了有几天了。她的本事好极了,她还答应教我功夫了。」

慕容美对甜妞说:「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呀。」

见两女相处得如同姊妹一般,小牛心里稍安。但他又想:「她无缘无故地来我家肯定有事,不会是想对我家里不利吧?」只是见到慕容美笑得幸福的样子,料想也不会有那样的事儿。

小牛问道:「年来找我,一定有什么要事吧?」

慕容美反问道:「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

小牛微笑道:「当然可以了。怎么你还扎着围裙?」

慕容美回答道:「这几天闲着没事,我正在跟甜妞学习做饭呢。」

一听这话,小牛不由笑出了声,说道:「我没有听错吧?」试想,她一个娇生惯养公主似的大小姐,被人家服侍惯了,冷不丁的学习做反,这不是非常好笑吗?

慕容美白了小牛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双手难道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做饭吗?你先尝尝我泡的茶怎么样。」

小牛认真地看了她就眼,才坐下来端茶品尝。一喝只下,觉得味道还可以,便说道:「你以前没有泡过茶吗?」

慕容美说道:「是呀,就连穿衣服都有人服侍。你说,味道怎么样?」

小牛正经地回答道:「还能喝。」

此言一出,甜妞笑了起来,说道:「小牛哥,你真不会说话,你这么一说,慕容姐姐会爱听吗?」再看慕容美,果然是鼓腮瞪眼的,不高兴了。

甜妞知道慕容美和小牛有一些私话要说,就说道:「我去厨房干活了,你们先谈谈吧。」说着话,轻手轻脚地走了。

甜妞一走,慕容美就说:「小牛,你好本事呀,原来家里已经有老婆了。」这话里明显含着醋味。

小牛一笑,说道:「不能算是老婆,我们可还没有成亲呢。」

慕容美哼道:「就算没有成亲,也一定是用过了。」

小牛嘿嘿一笑,一拉她的手,说道:「这话听起来真难听。照你的话说,你不是也被我用过了?」

慕容美一拍小牛的手,嗔道:「你太风流了,当心被女人给恨死呀。」

小牛很洒脱地笑道:「跟我好的姑娘,都是爱我的,包括你呀!」

慕容美横了他一眼,说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小牛一把将她拉入怀里,轻声问道:「你来我家,一定有什么事吧?」

慕容美靠在小牛的怀中,感觉挺舒服,说道:「我听说魔刀被冲虚这个牛鼻子抢去了,就很担心你。又听说你跟谭月影不清不白的,就着急了,就跟着父亲出来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你父亲也来了吗?他在哪里?也在厨房学做饭?」

慕容美在小牛的头上弹了一下,说道:「我父亲那样的人会去做饭吗?他自从成名以后,就再也没有干过那活了。他现在就在杭州城里。」

小牛问道:「他在干什么?」

慕容美回答道:「他在等着见你呢。」

小牛啊了一声,忙问道:「他等着见我?肯定有大事了。」

慕容美嗯了一声,说道:「那是当然,他老人家可是不轻易去见一个人,你看他对你有多么重视。」

小牛问道:「究竟有什么事,能劳驾他的大驾?」

慕容美眨着美目,说道:「你不是一个聪明人吗,你猜猜看。」

小牛点点头,一只手在慕容美的身上摸着。慕容美将他的魔手打掉,哼道:「这可是你家,万一让人看见了不好,快猜吧。」

小牛想了一会儿,说道:「是不是邪派与正道又要起冲突了?」

慕容美摇头道:「暂时倒没有。」

小牛又猜,说道:「那一定是你父亲找不到对手,想起了我,要跟我切磋?」

慕容美一笑,说道:「我父亲的脑子又没有病,要切磋的话,也一定是去找冲虚。」

小牛说道:「有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邪派总喜欢找冲虚的麻烦,而不找别人的麻烦呢?」

慕容美面带怒气,说道:「那还用问吗?就是因为冲虚这家伙是个伪君子,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一有机会就想对我们下手。以前的争端,有不少回都是他引起的。最近这回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们邪派又要受到损失了。」

小牛微笑道:「那倒没什么,只是冲虚要知道这事是我干的,一定会跟我算帐。」

慕容美说道:「现在他又成了你师父,他就像是你的父亲一样,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小牛摇头道:「不好说呀。」

慕容美说:「你接着猜呀,我想知道你脑子有多聪明。」

小牛想来想去,终于想出来一个自己认为正确的。只听他说:「我想呀,一定是你的年纪越来越大,总是嫁不出去,你父亲怕你剩在家里,就想起了我,让我娶了你,好去掉他一块心病。」

一听这话,慕容美伸手就扭了小牛的耳朵一把,骂道:「纯属放屁,我怎么会没有人要呢?你如果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戴最多的绿帽子。」

小牛连忙求饶,说道:「小美呀,开玩笑的,不要当真。」他心里却在说:「这几个美女都不好惹呀,都这么爱动手。小婵爱骂,爱伸手。师姊虽然不爱骂,但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了伤患。而这个慕容美呀,凶悍之气,一点不比小婵差,这两个在一起,肯定能成为好朋友.好姊妹。」

慕容美放开他的耳朵,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凝视着小牛,说:「老实跟你说吧,我父亲找你还是为了武林大事。他听说魔刀到了冲虚的手里之后,就认为大事不好。他说,依冲虚的脾气,他一定会闹出事来。魔刀在他手里,实在是个祸患。他跟你想的一样,也希望正道与邪派能够友好相处,而不是情同水火。」

小牛脸上露出敬佩之情,说道:「这三大魔王之中,倒数你父亲最有侠义之心。只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心里也没有谱,真想听听他意见。我想以他的经验和头脑,一定有好的见解。他在哪里?我很想去见他。」

慕容美说道:「今天你刚回来,还要跟家里好好叙叙呢,等明天吧。明天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他,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小牛说:「你已经知道我重回崂山派,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对付你们邪派?」

慕容美笑了笑,说道:「我父亲懂得一点相面学。他说,你这个人无论加入什么门派,你都是一个有原则.有良心.可以信任的人。」

小牛听得心里温暖如春,心说:「真是难得呀,自己在邪派还有知音呢。」

他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想?」

慕容美回答道:「我可没有我父亲想得那么多。我是不管你是什么门派,我只要你对我好。如今,我已经管不了你有多少女人了,我只要求你心里有我就够了。」说到这儿,慕容美的美目中竟有了泪光。

小牛看了感动,说道:「真是对不起你,我用情不专,按说,我应该只娶你一个的。」

慕容美一笑,说道:「算了吧,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化解两道的仇恨跟矛盾吧。如果你能办到的话,你一定会成为正邪两道都敬仰的大人物。」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当大人物就免了吧,只要大家不指着我的背骂我就行了。」

慕容美深情地望着她,说道:「我相信你是有那个能力的。男人嘛,就得成就别人不能成就的大业,这种大业我想做,只是做不成。」

小牛说:「这个问题得慢慢来,急不得的。对了,你晚上在哪里睡呀?」

慕容美回答道:「这几天我都是跟小袖一起睡,她现在不在家,我就一个人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真是难得,你跟我家里人相处得这么好。看来你注定了是我的老婆了。得了,今晚你来我屋里睡吧,咱们好好乐一乐。」说着话,脸上布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慕容美正要骂他两句,这时,甜妞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小牛哥,老爷回来了。」

小牛心里一热,说道:「知道了。」说着话,就向外走去。对于这个老爸,他已经不再有什么怨言了。,急不得的。对了,你晚上在哪里睡呀?」

慕容美回答道:「这几天我都是跟小袖一起睡,她现在不在家,我就一个人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真是难得,你跟我家里人相处得这么好。看来你注定了是我的老婆了。得了,今晚你来我屋里睡吧,咱们好好乐一乐。」说着话,脸上布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慕容美正要骂他两句,这时,甜妞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小牛哥,老爷回来了。」

小牛心里一热,说道:「知道了。」说着话,就向外走去。对于这个老爸,他已经不再有什么怨言了。


第十七集 第四章 夜里密会

一开门,只见他老爸魏中宝已经站在门口。小牛见到他惊喜的笑容,以及含泪的眼睛,心里不由一酸,叫道:「老爸,我回来看你了。」

魏中宝嘴唇动了动,骂道:「混小子,你死到哪里去了?你不会把你老爸都忘了吧?」

小牛上前拉住魏中宝的手,说道:「老爸,没有的事。不论我在哪里,哪怕是做梦的时候,我都在想你.想继母.想小袖,还有咱们家的药铺呢。」

魏中宝听了眉开眼笑,斜了他一眼,说道:「小牛,你想我是假,想继承我的财产才是真的吧?我跟你说,你要是不争气,我可就把这财产都给小袖。」

小牛故意装出一副苦样,说道:「老爸,你不会这么偏心吧。」说着话,拉着他老爸的手,一同进了屋,并坐在两把椅子上。

这时候,小牛才发现慕容美不见了。很显然,她也是个知趣的人,知道这时候他们需要独处,不想有人打扰。

这么久不见,父子俩心情都挺激动。魏中宝眯着眼睛打量着儿子,看了半天才说道:「小牛呀,你越长越英俊了,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给你操办婚事了。」

小牛摇头道:「老爸,我才多大呀,不急的。」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见他头上白发又多了一些,脸上皱纹也多了,脸也比以前瘦了一圈。小牛说道:「老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

魏中宝唉声叹气,说道:「小牛,你不要哄我了,我知道自己已经老了。」

小牛说道:「老爸,你才多大呀。你并不老,就算再娶几个小妾也能应付得来。」

魏中宝听了,笑骂道:「兔崽子,你老爸哪有那么风流呀!实话跟你说吧,我跟小袖她妈成亲以来,就没有到外边打过野食。前几天跟一个好朋友去喝花酒,他留那里过夜了,我却回来了。」

小牛马上夸道:「老爸你品德高尚,出污泥而不染。」

魏中宝连连摆手,说道:「根本不是这回事,我还没有那么了不起。你老爸我是力不从心呐!可能男人到了这把年纪,都是这样子的。」

小牛眨眨眼睛,说道:「咱家可是开药铺的,铺里有的是好药呀,你可以适当吃一些,这对你是有好处的。」

魏中宝一笑,说道:「吃也是吃的,但终究是岁月不饶人。一转眼,你都长这么高了,而小袖也已经订了亲了。」

小牛问道:「小袖订亲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

魏中宝一瞪他,说道:「你像匹野马似的,跑出去就没有个人影,谁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倒是真想让你帮着看看,看看你这个妹夫人品.才干各方面怎么样。」

小牛正色地说道:「我听说未来妹夫是个进士。这不错呀,正符合小袖的要求。」

魏中宝点头道:「那倒是。这是个有功名的人,不过我跟他没什么话聊。」

小牛笑了,说道:「你跟他说不上话那是正常。他一个书呆子,张嘴闭嘴的四书五经.之乎者也的,你还是离远点儿的好。不然的话,我跟你也会说不上话的。」

魏中宝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书呆子,但你妹妹喜欢就好。」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小袖喜欢读书人,这个就没有法子了。」

魏中宝望着小牛,笑了笑,说道:「小牛呀,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想过让小袖给你当老婆,反正又不是亲兄妹。可是你妹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老爸也无能为力。我曾就这事跟你继母说过的。」

小牛大为震惊,说道:「妈她怎么说?」

魏中宝说道:「你妈她说,你们两个不合适。」

小牛心境黯然,说道:「可能她对我还是有成见吧。」

魏中宝轻轻拍了小牛的肩膀,说道:「小牛,知足者长乐。你现在也应该知足了,有两个姑娘想嫁给你,你可比老爸有艳福呀!甜妞是个好姑娘,朴实.踏实,这个新来的慕容姑娘也不错,挺勤快.挺会说话的,只要她们愿意,老爸同意你把她们都娶进门。」

小牛听了一笑,说道:「谢谢老爸。」心说:「老爸,我在外面的女人还多着呢,她们可不是最出色的。像月影.月琳.郡主,还有牛丽华,她们才是最棒的。」

魏中宝感慨道:「咱家人丁不旺,到你这一辈,真该多一些儿女呀。」

小牛表示道:「老爸,我会尽力的。」接着问道:「我听说小袖跟那个书呆子游玩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魏中宝回答道:「他们去了绍兴。这位进士说想去看看书圣的兰亭,还有陆什么游过的沈园。」

小牛说:「那是陆游,宋朝的大诗人。」

魏中宝摇头道:「这些读书人真是酸腐,说话.做事.走路.想法,都跟咱们不一样。」

小牛笑道:「人家是有学问的人。」

魏中宝叹了叹气,说道:「小牛,今天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老爸要跟你喝一杯。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好酒菜了,等你妈回来咱们就开饭。」小牛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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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黑前,继母终于回来了。小牛一看,继母倒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风采迷人。高高的胸脯,肥圆的屁股,白嫩的脸,成熟的风韵。这使小牛大发感慨:「这样的尤物落到老爸手里,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小牛迎上去,赶紧叫妈。继母看了看小牛,说道:「小牛,你又长高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你爸天天都在念着你呢。你回来了,他一定很开心。」

小牛笑道:「他不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稍后开饭。桌子上除了魏家三口之外,还有甜妞和慕容美。看着眼前的情景,魏中宝心里很高兴。老婆.儿子.儿媳妇都全了,这人生也该知足了。在饭桌上,小牛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学业过程,并没有说那些让人担心的事。

儿子的本事越来越大,并且不会被人欺侮了,魏中宝放心了,说道:「今后谁再敢惹咱们,自有小牛摆平他们。」

小牛也豪气逼人地说:「谁敢惹咱们,我一定打得他四条腿走路,比断了脊梁骨的狗还惨。」

一听这话,三位美女都露出了笑容。甜妞笑得含蓄,继母笑得亲切,而慕容美则带着嘲讽的眼神扫了小牛两眼。

饭后,小牛将慕容美拉入房里,慕容美大为不满,说道:「小牛,注意点,你爹妈都看着呢。」

小牛咧嘴笑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要你今天晚上跟我睡觉。」

慕容美脸唰地红了,她很清楚这睡觉的含意,那可不是闭眼就睡的事,在睡觉之前,自然要折腾一番。虽然她心里是很愿意的,可是在小牛家,她还是有点拘束。她敢杀人放火,敢跟人玩命,可让她明目张胆地睡到小牛房里,她倒是怕了。

慕容美摇头道:「不好。我怕人家笑话。」

小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晚上我偷偷地钻你的被窝去,保证谁都看不见。」

慕容美被他缠得没法子,嗯了一声,就快步离开小牛的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会儿,甜妞干完活进来,跟小牛聊天。小牛见她比之前更漂亮了,就想,如果吃完慕容美,再吃甜妞,这人生就太美了。如果可以的话,两人一起吃,那更让人心满意足呀!

到了睡觉的时候,今晚没有月亮,而周围的灯火都熄了。

小牛悄悄地起身出门,来到小袖的门前,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屋里黑乎乎的,小牛学了一声猫叫。只听慕容美哼道:「我最讨厌猫了,你还不如学两声狗叫。」

接着另一个声音说:「魏公子,我等你好一会儿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着耳熟,想了想,记起来了,这是北海冰王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来的?

小牛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就问道:「是冰王前辈吗?」

那声音回答道:「是我。本来应该明天见你的,但我急着回北海去,而白天你也有很多事要做。」

小牛微笑道:「谢谢前辈的体谅。不知道前辈要跟我说什么?」

冰王说道:「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想到什么法子,化解正邪两道的仇恨?」

小牛老实回答道:「还没有呢,前辈你呢?」

冰王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想了很多法子,但是都觉得不成熟。既然如此,那么我拜托你一件事,魏公子。」

小牛说道:「前辈请说。」

冰王沉吟着说道:「冲虚这个人,我们三个老家伙对他都不信任,他得到魔刀,下一步也许可能会对我们发起攻击,我希望你能阻止他,我实在不忍心再看见更多的人流血了。」

小牛听了大为感动,说道:「我会尽力的。」

冰王又说:「只要一有机会,就把魔刀夺回来,这刀不适合留在他手里。」

小牛爽快地说:「行。」

冰王说道:「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了。我现在走了。我女儿很喜欢你,你要照顾好她。」

慕容美害羞地说:「爹,你别走。」

冰王轻声笑道:「你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小牛表示:「我一定照顾好她。」

冰王嗯了一声,只听窗子轻微地一响,冰王已经走了。小牛在黑暗中向里面走去,他张开双臂,要把迷人的美女抱在怀里享受。

当小牛的双手触到慕容美身上的时候,只听她轻声笑了。人也像泥鳅一样躲开了。小牛一边摸索着找她,一边说道:「你要是再躲的话,我就要把蜡烛点亮了。」

慕容美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好吧,看你怪可怜的,走吧,到你的房里。」

小牛被弄得蒙了,说道:「干嘛要折腾来,又折腾去的?」

慕容美轻声一笑,说道:「因为我喜欢呀。你去不去?不去就走吧,我还真想睡觉了。」

小牛听她答应了,心里毕竟是高兴的,说道:「怎么能够不去?在谁的屋都行,只要能一亲芳泽。」说着话,抓到了慕容美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屋里。

当两人进屋时,只见甜妞正坐在屋里,坐在桌旁,单手支腮,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

小牛猛然见到她,不由一愣,问道:「甜妞,你怎么会在这里?」

甜妞站起身来,小声道:「都是慕容姐姐的主意,是她让我来这里的。」

小牛放开慕容美的手,以不解的目光看着她。慕容美将门关好,然后对小牛说道:「魏小牛,你不是要占便宜吗?既然我们都是你的女人,我当然不能独自快活。我把甜妞约来,也是让你占便宜的。哎,你怎么会傻到这种程度呢?看不出我的用意。」

一听这话,小牛大喜,说道:「我真是太有福气了。」他的目光在两女的脸上扫来扫去,觉得都挺美的,是两朵风采各异的鲜花。一个像是淳朴的兰花,一个却是耀眼的玫瑰。

小牛一阵子的心醉,问道:「两位美女,你们谁先来呢?」

甜妞较为害羞,说道:「慕容姐姐为大,而且你们相好得早,你和慕容姐姐先来吧。」

慕容美听了嘻嘻笑,冲着甜妞一抿嘴,说道:「甜妞,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那我就先占他的便宜了。」

甜妞听了也笑了。小牛则说:「我欢迎你们占我的便宜,不过嘛,叫声不要太大,当心把我老爸引来,那样可就不好了。老头子虽然疼爱他的儿子,可是表面上他还是挺讲门风的。」

甜妞连忙说:「我是不会乱叫的,至于慕容姐姐,我可就不清楚了。」

慕容美挑衅似的说:「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我会叫得让你全家都听到,还要让整个杭州都听见,使大家都知道,魏家少爷有多么风流,还没有成亲就已经占了两个姑娘的便宜。」

小牛嘿嘿笑道:「不怕丑的话,你就叫吧,我小牛可怕丑。」

慕容美讽刺道:「谁叫你脸皮厚呢?你要的敢认第二的话,没有人敢认第一的。」

小牛笑眯眯地凑上来,拉住慕容美的手,说道:「小美呀,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这就动手吧!」

慕容美面泛桃红,说道:「几句话就露出你的色狼相了。」

小牛不再多话,将慕容美搂在怀里,先在脸上亲了起来。他亲得很轻,仿佛轻风拂过。而一只手则在慕容美那优美的身材上翻山越岭地探索着,像是要挖掘什么宝藏似的。

渐渐地,慕容美的呼吸粗了起来,喘息也加快了,脸变得通红。当小牛吻在她的红唇上时,她的鼻子已经有了哼声。小牛像吃美食一样使劲占着便宜。慕容美的热情已经上升了,不禁张开嘴来,放小牛的舌头进去。于是,两人的舌头战在一起,亲得津津有味。一旁的甜妞看得脸红心跳的,心说:「慕容姐姐可比我浪多了。」

此时,慕容美的双臂搂住小牛的脖子,使两人的嘴结合得更紧一些。小牛的双手则按在慕容美的胸上,按着两只尤物,时轻时重地抓着.捏着,使慕容美不时发出受到袭击般的哼声。

小牛连亲带摸的,身心爽快。他像是一只贪婪的猫一样,要的可不止这些,他还要吃更多的美食。当小牛的一只手向下抠到慕容美的胯间时,慕容美娇躯一震。

小牛的手又连续动了几下,慕容美的娇躯便抖个不停,像是被扔到了冰窟窿里一样。

小牛的手在她下身挑逗着,使慕容美的热情越升越高。她终于受不了了,就将一只手探下去,去抓小牛的肉棒。这时的肉棒已经把裤子顶得老高,成为帐篷了。

慕容美使劲抓着它,像是要把它给弄碎了一样。当此时刻,她的美目眯了起来,呼吸急促地响着,胸脯一起一伏,腰肢有节奏地扭着。这简直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忍无可忍之时,慕容美一把推开小牛,两眼水汪汪地望着小牛,喘息着说道:「小牛,可以了,我要.我要……」

小牛明知故问地说:「小美,你想要什么?是天上的星星.月亮,还是地上的石头.瓦块呀?」他故意逗她。

慕容美横了他一眼,一抓小牛那挺立的棒子,低声道:「我要它,我要它快点进来。」

由于猝不及防,小牛被抓得有点痛,皱眉道:「轻一点,别抓坏了,我这辈子就指着它找点幸福呢。」

慕容美哼道:「抓坏了更好,省得你红杏出墙了。」

一听这话,一边观战的甜妞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小牛也笑了,说道:「小美,既然你这么需要,你老公我当然会言听计从,拔刀相助了。」说着话,一拉慕容美的手,向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慕容美立刻动手脱小牛的衣服。小牛见她如此周到,也不客气,乖乖享受美女的服务,还对站在不近不远的甜妞说:「准备好了,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甜妞羞涩地一笑,指着门说:「看一会儿我就得跑了,我可受不了你的糟蹋呀。」

小牛自吹道:「这种糟蹋,不知道天下有多少美女想让我这样呢。」说话间慕容美已经急不可待地将衣服脱了光光。衣服一没,小牛那根大棒子立刻展现在两女的眼前。好久不见它,它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大更长了。

甜妞看得芳心乱跳,回想起自己与它的交流史。而慕容美则欢喜地摸着它,捏着它,又握着它套弄,说道:「这东西真棒呀,比得上我的小臂长了。」

小牛得意地挺着棒子,说道:「喜欢吗?小美,喜欢的话就亲它几口吧。」

慕容美白了他一眼说道:「臭哄哄的我才不会亲呢。来,快点给我止痒。」

说着话,慕容美开始脱衣服,那脱的速度比给小牛脱时还要快。

当衣服褪尽,一具粉妆玉砌的美体在小牛眼前出现了。在烛光的映照下,双峰圆挺,樱桃粉红。细腰玉腿,绒毛含露。再看慕容美的脸,含羞带喜的,无比动人。

与此同时,小牛也闻到了一股使人冲动的香气,不用说,当然是从慕容美身上传来的。

小牛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看得口干舌燥。没等他动手,慕容美已经抓住了小牛的棒子,说道:「你的玩意都硬成这样了,你还等什么?」说着话,一拉肉棒。

小牛朝她一笑,说道:「小美,来,自己躺在床上吧。」

慕容美摇头道:「我不要躺在床上,我要你抱着我做。」

小牛点头道:「好,我一定叫你心满意足的。」说着话,小牛到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坐好。慕容美也凑上来,一边媚笑着,一边按着小牛的肩膀,双足一点地,双腿一弯,已经跨坐在小牛的身上了。

小牛连忙抱住她的屁股,提醒道:「轻一点呀,别把我的腿给坐折了。」

慕容美笑道:「坐折了才好,省得你到外面拈花惹草.勾三搭四,让人不放心。」说着话,扭动屁股,使自己的小洞向肉棒靠近。小牛感到大腿上一湿,原来慕容美已经流水了。

在必须得手帮忙的情况下,小牛伸手将双方的宝贝对好,慕容美一扭屁股,鸡蛋大的龟头已经抵住洞口。双方都同时一使劲儿,肉棒便刺了进去。慕容美等肉棒完全顶到花心上时,才双眉舒展,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小牛抱着她的屁股,扭动肉棒,在她的脸上一亲,问道:「怎么样,大棒子好不好呀?」

慕容美眯着美目,娇喘着说:「还没有感受到呢,谁知道它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小牛笑道:「爸爸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你老公的本事有多高呀!」说着话,两手捧着她的屁股,将棒子抽至穴口,然后又猛地刺到底。插得慕容美啊了一声,非常舒服。

小牛连续这样干了十几下,爽得慕容美呻吟不止,说道:「这样还算是个男人。」

小牛听了好笑,心想:「今天如果不把她弄舒服了,倒叫她笑话我了。」于是,捧住她的屁股,大力抽插着,每一下都是力量的表现,每一插都有洞穿的气势,插得慕容美啊啊.哦哦.咿咿地叫个不停。幸好声音不那么大,不用担心把老头子引来。

慕容美快乐了,小牛也同样快乐。试想,那样一个温暖.多水的小穴,包着男人的肉棒子,一张一缩之间,自然会令男人美得想一射为快。当然了,小牛是不会射的,因为这只是个开头。

由于舒服,慕容美「唱起歌」来,唱得娇柔动听,唱得引人入胜,能把小牛的魂都给勾出来,虽然她因为有所顾忌,并不能完全地放声歌唱,表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小牛亲吻着她的红唇,说道:「小美呀,想不到你叫得这么好听,以后可以练唱了。」

慕容美扭动着腰肢,使肉洞尽力地磨擦着肉棒,嘴上说:「我才不练唱呢,我才不当那种下贱的歌女。」

小牛摇头道:「不是当歌女,是唱给我一个人听。」

慕容美嗯了一声,说道:「这还可以考虑。」接着又说道:「小牛,能不能来点更猛烈一些的?我很想你更像个男人一样干我。」说到后边,声音已经似有似无了,可见羞涩之心还是有的。

小牛听了心里痒痒的,说道:「小美想要什么老公一定给的。好吧,咱们就猛烈一些,看老公怎么干你,把你干得下辈子都想当我老婆。」

说着话,小牛站了起来,并要求慕容美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臂勾着自己的脖子。而小牛则抱着她的屁股,一边走,一边干,像是周游列国。这样,慕容美就像猴子挂树一样挂在小牛的身上,干起事时,身子都在大幅度地跳动。而小牛也美不可言,那根棒子始终插在里边,一出一入,都尽显男儿雄风。小牛已经感觉她的淫水大量地流在自己的棒子,并在自己的蛋蛋上悬挂着,偶尔落地。

为了给慕容美刺激,小牛来个马步蹲裆式,将力量运在腰间,然后使劲地干她。

慕容美呻吟着.欢呼着,因为每一下都在花心上来一个撞击,她的俏脸充满了快乐,淫水也流得更多了。为了增加乐趣,慕容美还放开双手,来了个双臂拄地,而玉腿仍盘在小牛的腰上,身体成为一个拱桥状,这一来使得她的胸脯更高耸,小洞更突出。

小牛托着她的屁股,继续有力地干着,但见两只奶子像白兔一样地跳动着,动人之极。而且可以看见两人的性器的结合。那粗长的棒子插在粉嫩的小洞里,每一次都将里边的嫩肉带出,而插进去时嫩肉也随之而进。那穴边的绒毛也早就湿淋淋的,闪着水光了。随着他的动作,小牛分明听见那熟悉的扑滋扑滋声了。这声音,使交战的双方都大感刺激。

小牛强有力地干着,一边观看着慕容美的脸蛋跟奶子,一边逗她说:「你的水可不少呀,把我家的地都弄湿了。如果明天老爸问了起来,我只好说是你尿的了。」

慕容美哼道:「乱说。到时候我就说是你自己懒,不去茅厕,为了省事就随地尿了。」

小牛笑道:「那好呀,不过就不知道我老爸会听谁的。」说着话,又是几记长打。

两人干得有声有色,津津有味,都感觉到交欢的乐趣了。而此时的甜妞看得两眼也变得水灵了,全身热乎乎的,一种本能的欲望早就在身上郁积了。那就像是一股大水被中途拦截不得前进一样,那其中的急切跟激烈只有水自己明白了。

她望着两人交欢的姿态,听着喘息声.呻吟声.欢呼声,还有下边的啪啪声.扑滋扑滋声,都使她受到强烈的刺激。她虽然没有像那些浪女一样冲上前去求欢,但是她的一只手也已经放在胸前抚摸。她是一个正常的姑娘,当然也渴望受到宠爱。

而慕容美呢,快乐得美目都闭上了,张着红唇,连喘带叫的。小牛夸道:「很好,你很有战斗力,真是我的好老婆,夹得我都想射了。」说着话,又将慕容美抱了起来,走到桌子前,让她的身体躺在上面,然后抬高双腿,放在肩头,以更大的力量抽插着。

这一式比刚才干得更有力.更深些,也使慕容美更爽。她哼哼着说道:「小牛,你真猛呀,真像头野兽。」

小牛将棒子抽出来,说道:「这就对了。男人像野兽,女人才能爽个透。」

低头一看小洞,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形,那粉嫩红润的样子,很像一朵沾满露珠的小花,男人一见没有不想干的,而小花上的水早流到了屁股上。

小牛故意看了一眼她的小菊花,那里浅红而干净,紧紧的一圈,也有了水光了。

小牛故意将棒子凑到菊花上触了触,慕容美的菊花缩了缩,嗔道:「你想走后门?那可不行,我可不喜欢这一招。」

小牛笑眯眯地说道:「等你哪天这里痒痒了,咱们就试一下。」

慕容美摇头道:「做你的大头梦吧,快点插穴。」说着话,扭了扭腰,使得她的小穴也动着,像呼吸般地张缩着,仿佛是在呼唤着小牛的再度光临。

小牛哪受得了这赤裸裸的诱惑呀?肉棒对准洞口,扑滋一声,又干到底了。

慕容美叫道:「好哇,好哇,这才像是一个男人。」

小牛抱着慕容美的大腿狂插不已,插得她全身乱颤,不一会儿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小牛知道她入境了,就更加努力地挺棒进军。偶尔停下来,抓抓她的奶子,感觉一下那里的弹性。

由于激动,慕容美叫得好听,小牛一口气干了好几百下,终于使慕容美受不了刺激,全身地震般地抖了几下,便叫道:「小牛,我死了,我不行了。」一股暖水流了出来。

小牛将棒子深深地抵在最深处,微笑道:「你该休息一会儿了,过一会儿还得干你呢。」说着话,他将目光转到甜妞身上。只见甜妞正眯着美目,娇躯微颤着,一只小手正在下面自慰,那只小手摸得好缠绵,好热情呀!小牛知道甜妞已经很需要了。

小牛将棒子拔了出来,只听扑的一声,从洞里流出好多水来。他留恋地看了看,就将慕容美抱到了床上休息。然后对甜妞一笑,说道:「甜妞,我也来疼爱一下你,我这么久不在家,你一定想死我了吧!」

甜妞一见小牛那湿淋淋的棒子向她点着头,心里大羞,小声道:「小牛哥,羞死人了,这事我不干了。」说着话,转身就要走。小牛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女儿家的羞态,只是做样子罢了,并非真的想走。

小牛忙从后面抓住她,一手搂腰,一手握着她的奶子,在她的耳边说:「让我干几下再走吧,我还没有爽够呢。」说着话,将甜妞打横地抱起来,并放在床上,跟慕容美躺了个并排。

小牛望着光着的慕容美,她像进入梦境一般,半眯着美目,轻轻喘息着,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而那胸腹间的美丽,使人叹为观止。而甜妞呢,还穿一身衣服,脸已经如同红布了。那春情已动,又羞意难去的样子,也叫人怦然心动。

小牛站在床边,伸手在甜妞的身上抚摸着。摸她的胸脯,摸她的下身,摸她的大腿,只见甜妞扭腰摆臀的,娇喘不止,那水汪汪的美目尽往小牛身上瞟,可以想见她已经很需要了。

小牛双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边玩边说:「甜妞呀,刚才你也看到了,你慕容姐姐多么快活呀,像当了神仙一样,你是不是也想那样呀?」

甜妞娇声道:「小牛哥,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让你抱住我,亲我,疼我。」

小牛揉着她的奶子,微笑道:「甜妞呀,好久不见了,你的奶子比以前大了,一定是因为想我才自己偷着揉的吧。」这只是小牛胡乱说的,哪知道还真说对了。甜妞有时回忆起小牛跟自己的好事,也会摸摸自己的敏感地带的。

甜妞忙说道:「哪有的事,我没有,我没有,是它自己变大的。」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有没有以后再问,现在嘛,就让小牛哥好好地疼你了。」说着话,开始给甜妞脱衣服。甜妞也挺配合,任小牛动手,随时还变换姿态,以方便他的动作。此时,她的眼色眉梢全是春意,她虽然不是绝代佳人,无法与几位大美女相比,但也算标致,别有一种乡下人的淳朴与清纯,属于那种越品越动人的。

当外衣去掉时,小牛看见了甜妞的红肚兜,而红肚兜没遮住的地方,就是甜妞的嫩肉了。小牛深吸一口气,说道:「好香呀!」说着话,在甜妞露出的光光肩膀上亲了几下。

甜妞轻声笑道:「怪痒的。」

小牛抬起头,注意到甜妞的肚兜上绣着一个图案,是一个胖娃娃骑着一条鱼,娃娃俊俏可爱。小牛眨着眼睛,说道:「甜妞呀,你穿这件肚兜是不是在暗示我,你想替我生一个胖儿子呀?」

甜妞摆手道:「哪有的事,我只是随便穿的。」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生一个就生一个吧,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说着话,将甜妞的最后一层衣服都拿掉了。这一来,甜妞的裸体也在眼前展现了。跟慕容美的裸体放在一起,真是春花秋月,各有风情了。

慕容美的裸体白嫩.亮丽.细腻,属于千金小姐型的:而甜妞的则健美.结实.匀称,加上甜妞的俏脸,以及憨厚的笑容,使她的风情与众不同。

小牛看了动心,便凑上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与此同时,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裸体。若不注意控制着,不知道会流多少口水呢。男人都有这个弱点,在美女面前,都无法拒绝诱惑。

小牛看着眼馋,就伸手抓她的奶子。色泽淡淡的乳头,以及隆起的球体,使小牛大饱眼福。他将奶子握着,手指一紧一松,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好用拇指拨弄着乳头,弄得甜妞又痒又麻的。她将大肉棒握在手里,缓缓地套弄。那个龟头露出狰狞的面孔,并且还飘着一丝丝腥味儿,使她的芳心更是紧张而不安,又藏着无限的甜蜜。

因为小牛还没有射,因此他更渴望快点入洞。于是,玩了一会儿奶子之后,他便爬上船去,分开甜妞的双腿,观看那一处穴位。她的小洞色泽挺好,娇小玲珑。绒毛整齐,像是修整过一样。那里已经有了露珠点点了,并且那薄薄的肉片翕动着,仿佛是小嘴在动呢。

小牛看了过瘾,伸指在小豆豆上一点,甜妞便兴奋地啊了一声。当小牛将二指夹住那里,并且旋转与按摩时,甜妞就忍不住哦哦连声了,透着开心与喜悦。

小牛见她好受,就又将手指伸到她的洞里抚摸着,弄得甜妞娇躯扭动如蛇,嘴里说道:「小牛哥,我还痒呀,你进来吧,我要你的东西。」说着话,她双肘拄着床,用期望且热烈的目光望着小牛。

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浪成这样,小牛自然不会再折磨她了。他微笑道:「好妹子,哥哥这就给你止痒,让你快乐了。」说着话,小牛爬在甜妞的身上,将那粗硬的棒子对准流水之处,往里就插。

当龟头将洞口撑大时,甜妞啊了两声,很显然,太久没做她的小洞,有点不能够适应,而且她的小洞开发得也不够。小牛便用了温柔的功夫,伸手抓她的奶子,并亲吻她的红唇。甜妞挺喜欢小牛亲她,主动把舌头伸出嘴来,两人的舌头便亲密地舔着,舔得那么深情,那么甜蜜,多日的相思之意充分地表现出来了。

那边的慕容美坐了起来,见此情形,不无醋意地说道:「小牛呀,你可真偏心,亲她亲得那么动情,对我就没有这么好。」说着话,在小牛的屁股上轻拍一下。

小牛对她一笑,说道:「不准吃醋,一会儿才轮到你呢。」说着话,一使劲儿,将肉棒插到尽根了。那富于弹性的小洞一包住肉棒,就爽得小牛深吸了几口气,好暖.好紧.好多水呀!由于舒服,小牛还停留一会儿,细细感受之后,才缓缓地抽插。一出一入的,快感频频。

甜妞也一样,大肉棒一充实肉洞里,立刻不痒了,就像是被挠对了地方。甜妞轻轻地扭腰,忘情地说:「小牛哥,你的玩意真硬呀,顶得我爽到心了。」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女人的幸福。

小牛见她样子好看,又无限柔美,心里痛快,便加快速度,一下下地干了起来。每一次都是长出长入,次次撞击花心,很快就使甜妞激动起来了。她也随着小牛的节奏挺着.扭着.旋转着,使两人的宝贝交流得更为密切,更为广泛,更为多样。

为了能使自己的威力大些,小牛双臂支在她的肩膀两侧,运气于腰上,虎虎有声地干着,每一下似乎都要把小洞插穿,每一下都使得床板颤动,使人担心,这床会不会散架。

在小牛的插弄下,甜妞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她眯起美目,红唇微张,娇喘不休,头不时地甩动着,小洞不时地挺动着。她的奶子一晃一晃的,犹如波浪。她的俏脸已经如红苹果了。

小牛一边兴高采烈地干她,一边欣赏着她动情的样子,不由地夸道:「甜妞呀,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简直美得直冒泡呀。」说着话,将肉棒子抽到穴口,连续转动好几圈,才扑滋一声插进去。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你会的可真多,甜妞跟了你,这辈子都不后悔。」

小牛听了好受,说道:「你这话我爱听。就冲这句话,我就会照顾你一辈子。」说着,加快速度,雨大芭蕉一样,干得甜妞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只是叫得不那么畅快,她怕让门外的谁听见。

两人干得如胶似漆,绵绵不尽,那边的慕容美见了,也感受到一种热情。她凑上来,观看着两人的结合处,还伸手摸摸肉棒,说道:「你这个玩意真是个宝啊,干了半天了,还没有射。」

小牛得意地说:「那么容易射的话,我就不叫小牛了。」说着话,将肉棒子抽了出来,向慕容美晃了晃,说道:「来,舔两下吧。」

慕容美哼道:「那么脏的东西,我才不会舔呢。」说着话,她伸手给握住。

上边尽是黏液,她并没有嫌弃,而是笑眯眯地套弄了几下,又说道:「这个坏东西,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在龟头上一捏。

小牛一疼,说道:「小美呀,不要捏坏了,如果坏了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说着话,抽回肉棒,也不用手帮忙,照着甜妞的下身一挺,便扑滋一下进去了,再一挺,就顶到花心上了。

甜妞生怕小牛再抽出去,就伸腿勾住小牛的腰,嘴上说:「小牛哥,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好想你,你好好疼疼甜妞吧。」

小牛听了心里一暖,说道:「好,我一定让你爽个够。」说着话,那根肉棒子又活跃起来,一次次地插到底,爽得甜妞全身乱动,大腿曲张着,淫水流成了小溪。

那边的慕容美看得眼热,小穴也痒了,就摸着小牛耸动的屁股说:「小牛,我也想要了。」

小牛一边插着,一边问道:「怎么又浪起来了呢?」

慕容美抛了一个媚眼,说道:「谁叫你在我面前干这事了,你一干我就有反应。」

小牛笑道:「看来你还是一个浪女呀。」

慕容美满脸通红,说道:「浪女又怎么了?我只跟自己的男人干,又没有跟别人浪。」

小牛瞅着她,说道:「这话我爱听。既然有干的意思,就先屁股翘起来吧,我想那样干你。」

慕容美一摆手,说道:「不好,怪难看的。」

小牛笑嘻嘻地说道:「我就喜欢那么干,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跟甜妞那么干了。」

慕容美哼道:「真是受不了你。」

没办法,慕容美只得翘起了屁股,在一边等待。她摆出这个姿势之后,小牛一瞧,见她两只奶子已经悬起来,乳头尖尖的,非常好看。为了能早点干她,便如急风骤雨般地干着甜妞,一口气干了几百下,甜妞终于举旗投降了。

这边战事一了,小牛马上转移阵地,跪到慕容美的后面,挺着棒子,在穴口磨擦了几下之后,便滋一声刺了进去。刺得很有力,很准确,刺得慕容美的屁股一缩。慕容美回头嗔道:「轻一点,小牛,你可不要把我给刺死了。」

小牛摸摸她的白屁股,只觉得光华而细腻,心说:「到底小姐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呀。」一边干着一边摸着,大为过瘾。慕容美再度被干,已经很放得开了。

虽然这姿势令她不是很喜欢,但肉棒插穴的快乐使她的羞涩感已经很淡了。

小牛一口气干几百十来下,慕容美乐得连哼带叫,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让人听见了。

小牛伸手一抓她的奶子,搓了一会儿,捏了几下乳头,夸道:「小美呀,你真是一个美女,不但长得美,小洞也好。我一干你呀,就想一直干下去,一辈子不停。」

慕容美娇喘着说:「你也不怕累死。」

在美女的呻吟声与浪叫声里,小牛想不竭尽全力那是不可能的。他像一头尽职的老牛一样,辛勤耕耘着。而慕容美也不示弱,奋力抵抗着,终于拼个平手。

一会儿,恢复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慕容美将小牛抱得紧紧的,而小牛则将自己的精华像射箭一般射到美女的小洞里。在那一刻,两人真可谓快乐似神仙了。

床上安静了,小牛趴在慕容美的身上喘着气,他虽然很快乐,但也感觉这事是个费体力的事。看来必要的时候,还得用海龙根帮忙呀!可惜,那根好东西让师姊给没收了。她就怕我跟别的美女乱来,可是那样就能管得住我吗?我小牛不靠任何外力也一样能征服美女,眼前就是一个例子。今晚,至少没有败北呀!

随后,小牛从慕容美身上下来,躺到她的身边。又把甜妞叫来,躺到自己的另一侧。这样,自己便夹在了两位美女之间,在心理上当然是很得意了。他一手搂着一个,说道:「两位老婆,都累了吧?咱们休息吧!」

两人没有意见,于是熄灯,很快入梦了。朦胧之中,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棒子,睁眼一看,什么都看不到。

小牛根据那玉手所在的方向,判断出了对方,就说道:「小美呀,怎么又醒了呢?」

慕容美的声音在黑暗之中特别温柔:「小牛哥,我下面又痒了,你再插几下吧。」

小牛无奈但又不能拒绝,只好翻身上马,再度努力奋斗了。他心说:「这才两个,等有一天她们都聚到一起,让我宠爱时,我也许会像诸葛亮一样累死呀!嗯,得想个好办法……」


第十七集 第五章 难忘瓜棚

一连几天,小牛都处于忙碌状态。白天,他陪美女游玩,或者跟老爸出去应酬。

晚上,自然偷偷地快活一番了。美女在家不懂得享用,那还算什么男人?他们的好事,小牛猜老爸已经知道了,从老爸有点叶柄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他老爸也没有干涉,也许他已经想开了。由着小牛闹吧。万一对他管得太严了,这小子又会脚底下抹油溜掉的。那样的话,实在犯不上。

这天中午,父子两人从外面谈完生意回来。小牛想起小袖来,就问道:「老爸,都好几天了,小袖跟那个进士怎么还没回来呢?不是让人家给拐走了吧?」

魏中宝一瞪眼,喝道:「小子,不要瞎说。那个书呆子不会那么做的。我看得出来,那书呆子的人品并不坏呀。」

小牛一笑,说道:「我可没有诅咒小袖,只是觉得这时候也应该回来了。」

魏中宝轻拍他的头,说道:「是呀,按时间计算也该回来了,怎么就不见个影子呢?该不会跟人家回家了吧?」

小牛点头道:「也不是不可能呀。」心里却大为着急。他心叫:「不好呀,如果小袖跟那小子回家的话,那小子会不会一冲动,就占了小袖的便宜呢?小袖可不是小婵和慕容美,她除了有学问.会楔子之外,可不会舞刀弄棒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继母也一脸的担忧。不用说,是在担心自己的女儿,在她说话之前,慕容美首先向牛家二老辞行。她说应该回去看看了,等有空时再来孝顺二老。

小牛父母对慕容美印象不错,再三挽留。无奈慕容美去意已定。

小牛笑了笑,说道:「好吧,我同意你走,不过可别把我给忘了呀。」

慕容美笑道:「我不会忘了伯父伯母的。」说着话,深情地看了看小牛。小牛心说:「走就走吧,反正我自己在家也待不长,用不多久就得回崂山。本事还没有学到家,大志也没有实现。我还得多多努力呀!」

慕容美说完后,继母才说道:「老爷呀,小袖跟未婚夫去绍兴,怎么去了有几天了还没有回来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作为母亲,她自然是非常牵挂自己的女而了。

魏中宝心里也没有底,安慰道:「也许他们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也说不定,也许明天早上你一觉醒来,女儿就回到家了。」

继母淡淡一笑,说道:「但愿是这样,只是我右眼直跳,总怕出事呀。」

魏中宝一摆手,说道:「不怕的。就算有什么事,有小牛在家,都可以摆平的。」

慕容美听了,也说道:「是呀,伯母,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有小牛在,天大的事也不怕。这小子精得像一只猴子,一般人都鬼不过他。就算是他办不了的事,他也能出点鬼主意。」

听了这话,继母双眉稍展,看了一眼小牛,说道:「那倒是,我们家小牛的确是诡计多端。」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把我比成猴子?猴子除了鬼之外,逃跑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听了这话,三女都笑了起来,连魏中宝也哈哈大笑,说道:「我的儿子当然不是以逃跑出名,而是以头脑聪明著称了。」由于大家的宽慰,继母的心情好了一些。

下午,慕容美走了。小牛父母除了给一笔钱当盘缠之外,还亲自送到了大门之外,把慕容美感动得眼睛都湿了。她平时倒不是一个多情善感的姑娘,只是这重浓浓的亲情触动了她的心灵。

甜妞送到胡同口,两人拉着手,有说有笑。而小牛则将她送到了城外,送出老远之后,两人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站住了。小牛一张怀抱,说道:「老吧,再抱一抱吧,下回见面,也不知道哪天呢。」

慕容美便像小鸟入林般投入小牛的怀里。小牛搂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小美,我会想你的。」

慕容美用头拱着小牛的胸脯,说道:「我也会想你。如果有一天,咱们成了亲,天天在一起,那可就好了。」

小牛轻抚着她的背,说道:「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慕容美抬起头,微笑道:「小牛,等你娶亲那一天,一定很热闹的。」

小牛嗯了一声,得意地说:「一定的。那时候正邪两派的人都来了,一定会将我们家门槛踩碎的。」

慕容美摇头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到时候新娘子的数量一定不会少的。」她的美目直视着他,像是要看出什么秘密。

小牛当然不会那么坦白了,只是笑了笑,说道:「新娘子再多,也能数得过来,而且一定包括你。」

慕容美没再说什么,从小牛的怀里出来,说道:「好了,我得走了,不跟你废话了。」

小牛望着她,突然又将她抱住。慕容美问道:「干什么?」

小牛在她的耳边说:「离别之际,总得亲亲吧?」

慕容美笑了,美目一眯,将红唇凑上去,两人便吻在了一起。慕容美将嘴张开,小牛的舌头便进去。两人纠缠着,亲得无比甜蜜。等两人分开时,慕容美已经飞霞扑面,娇美动人。小鸟真有种想按倒她销魂的冲动。

慕容美一抓小牛的肉棒子,嗔道:「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可得老实点呀。色是刮骨钢刀,别把小命给弄丢了。」

小牛一脸的忠诚,说道:「没有问题。」

慕容美放开小牛,向前走了几步,转头说道:「小牛,回到崂山之后,盯紧你师父。他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魔刀落到他手里,那是不详之兆呀。」

小牛点头道:「我明白。在大事面前,我不会那么糊涂的。」

慕容美向小牛挥挥手,灿然一笑,然后才迈步而去,那健美而优美的身材渐渐远去。小牛回想起跟她的好日子,留恋不已。不过有什么法子呢?人生就是这样,离离合合。分离就意味着下一次的见面。

直到看不见了,小牛才叹了一口气,往家里走。他一边走,一边想:「我招惹的美女已经不少了,有朝一日,到了成亲的时候,新娘子真不知道有多少?有正道的,有邪派的,有京城里的,有乡村的。有会武的,有不会武的。有比自己年纪大的,也有比自己年纪小的。那时候一齐要进门来,真是万紫嫣红,争奇斗艳,好一个百花园呢。我置身其中,每一天都是皇帝的日子呀。」

小牛越想越美。只是一想到她们是否能够相处融洽时,就不禁皱眉。不说别的,就说月影吧,她肯跟这些邪派姑娘分享一个男人吗?只怕很难。怎么办?车到山前比有路,到时再说好了。

小牛迈着方步向家里走去。走在街上,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在杭州也算是有点名气了,谁都知道,魏中宝魏老板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好好当少爷,就喜欢跟那些江湖人鬼混。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位魏公子头脑聪明,长与打架,而且胜多负少。

等到到家门时,小牛先去药铺里,想在这里帮忙。甜妞正在这里忙活着,拉他到一边,小声道:「小鸟呀,刚才我看到你妹夫进门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小袖回来了,我得看看她去。」

甜妞强调道:「不,是那个进士自己来了,没有看见小袖。」

小鸟大惊,问道:「为什么?小袖哪里去了?」

甜妞摇头道:「不清楚。现在那个进士在客厅跟你父母说话呢,你快去看看吧。」

小牛点头道:「好,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转身就要跑。没想到他又将头凑到甜妞耳边,轻声道:「别忘了,晚上陪我睡觉呀。」

甜妞一推他,嗔道:「快去吧,少来啰嗦了。」小牛便笑眯眯向家里去了。

等到他推开客厅门的时候,里面一片安静,堂上是他的父母跟一位陌生的书生。三个人都站立着,一脸的惊慌。尤其是继母,脸上还带着紧张跟恐惧,嘴唇都有点抖了。而魏中宝则发呆,偶尔转转圈子。

一见小牛进来,魏中宝长出一口气,赶紧迎上来,拉着小牛的手激动地说:「小牛呀,就等你了。你快点给拿个主意吧。」

小牛一脸疑惑地望着老爸问道:「出了什么事?看把你急得汗都下来了。」

魏中宝一个劲儿摇头,说道:「出大事了,连我都乱了方寸,不知怎么办才好。」

小牛开导道:「遇山开道,遇水搭桥。老爸,别急呀,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魏中宝点头道:「好,好,好。咱们都坐下,都别傻站着了。」

四个人都坐下了,魏中宝坐在上座,其他三人都坐在下首。除了小牛之外,其他三人都心事沉重,重得眉头都紧锁着。

在说正事之前,魏中宝给小牛做了介绍:「小牛呀,这是你妹妹的未婚夫,陈世梅,他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又指指小牛,说道:「这是我的儿子魏小牛,以后就是亲戚了。」

陈世梅站起来向小牛施礼,小牛也只好站起来还礼。没等说话,他对这位公子已经有了意见。

陈世梅给小牛施礼,说道:「魏兄,小生这厢有礼了。」声音非常柔和跟斯文。

小牛还礼道:「陈公子,不必客气,以后咱们就是熟人了。」他说是熟人,而不说一家人,可见在心里并不承认他。

两人随后坐下,小牛仔细看了看他。他有二十二三岁,一身青色的儒衫,只是衣服上尽是灰尘。人生得面孔如玉,唇红齿白,一双清澈的眼神很是俊逸。整个人透出浓浓的书卷气。他的一举一动,都使人觉得他是个有修养的男子,只是此时脸上有些疲惫跟颓唐。尽管如此,也使小牛自惭形秽。

小牛见识了陈世梅的风采之后,心里暗骂:「他奶奶的,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呢?跟他一比,我成了猪八戒了。不过嘛,百无一用是书生。虽然我不如你英俊,但我比你有用。」小牛开始这么安慰自己了。

小牛望一眼老爸,说道:「老爸,咱们快点说正事吧。」

魏中宝就对陈世梅说:「世梅,你再讲讲吧,一定要讲清楚。」

陈世梅点头道:「好。自那一日,先生与小袖姑娘订亲之后,胸怀大畅,遂起游历之心,也想顺便赋诗几首,与古人一争高下。出发那日,风和日丽,柳绿桃红。我与小袖姑娘言笑正欢,步行往绍兴而去。绍兴这地方,古称会稽,有古迹多处。勾践.陆游.王右军都出自那里,真可谓人杰地灵也。」

小牛听得直皱眉,急得都要跳起来,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弄你的文才?这不是捏着眼皮摒鼻涕,有劲儿使不对地方吗?」他有点受不了,就想大喝一声让他赶紧说正事,可是考虑到初次见面不便发火,就将目光望向老爸。

魏中宝明白他的意思,就向陈世梅一摆手,说道:「世梅,还是我来说吧,你说得太高深了,小牛不是读书人,他不习惯。」

陈世梅被打断话,有点意外,向魏中宝拱拱手,说道:「全凭伯父做主。」

魏中宝想了想,说道:「据世梅说,他们到了绍兴之后,游过沈园跟兰亭,非常开心。之后听说会稽山风光很美,就去看了看。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不去那山上,就不会出事了。」

小牛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魏中宝唉了两声,说道:「他们走到半山腰遇到了土匪,将小袖跟世梅抓了起来。」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小袖有没有受到伤害?」

魏中宝回答道:「现在还没有,不过五天后,就不好说了。」

小牛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魏中宝看了一眼陈世梅,说道:「那些土匪放了世梅回来拿钱,说是得赶紧送十万两银子去,如果五天之内不送钱过去,就把小袖给杀了。」说着话,一拍椅子的扶手,一脸的愤怒。

小牛这才明白,原来小袖是落到了土匪手里,不由心情沉重。他心说:「那些土匪如狼似虎的,一个比一个凶。小袖落到这帮禽兽手里,肯定兄多吉少,得赶紧快将她救出来才行。」

小牛望着陈世梅,说道:「陈公子,这帮土匪有多少人?」

陈世梅回答道:「当时虽然慌乱,但小生还是查过的,把我们包围的土匪一共一百零八人,跟水泊梁山上一百单八将是一样的。」

小牛听了好笑,心说:「人家水泊梁山是英雄好汉,不伤害平民百姓,只干侠义之事。这些土匪算什么呀?就是流寇吧。怎么能跟梁山上的好汉比呢?」

小牛点点头,说道:「你倒是查得仔细。你知道不知道他们的首领有几个?都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事?」

陈世梅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没有问过,可是他们自己招了。一个自称是「青面兽」杨虎,另一个自称是「过江龙」李豹。至于本事嘛,倒没见过他们施展过。」

小牛又道:「那他们拿着什么兵器?」

陈世梅仔细回忆,说道:「他们两人,杨虎手提一把鬼头刀,明晃晃的好不吓人。而李豹握着一根粗铁棍,黑乎乎的。看他们的架势,是很有些本领的。」

小牛沉吟着说:「当你跟小袖被包围之后,你有没有挺身而出,跟这些强盗打一架?」

陈世梅连忙解释道:「小生打小读的是孔孟之书,学的是儒家经典,岂会动粗?」

小牛真想说,作为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保不住,还不如上吊死了算了,可是一见到老爸跟继母的忧虑神情,就没有说出口来,想了一想,就接着说道:「陈公子,据你讲,你们俩是一起被抓的,对吧?」

陈世梅回答道:「是吧,那些人兄神恶煞一般,瞪眼咧嘴的,跟《西游记》中的妖怪一样。」

小牛问道:「既然你们俩是同时被捉,为什么他们放了你,而没有放小袖呢?」

陈世梅说道:「因为一个人要留下当人质,另一个回去报信并且拿钱回来赎人。」

小牛一针见血地问道:「非得留一个人当人质,又要放回一个人,那为什么你没有留下当人质,而偏偏是小袖留下了呢?」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碎石裂帛的力量。

一听这话,魏中宝跟继母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陈世梅的脸上。这个问题他们也早就想问了,小牛替他们问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陈世梅听罢,脸腾的红了,身子都有点抖了。为什么呢?因为小牛的话触到他的伤口上了,使他惴惴不安。当时的情况是,土匪并没有指定留哪一个作为人质。当得知他们的底细之后,他们提出了赎款的要求。在人质的人选上,由两人自己决定。在那个时候,小袖希望他挺身而出,结果这位进士战战兢兢,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当土匪催得紧了时,小袖就把目光盯住他。当土匪抓住他的胳膊,说要留下他时,他不由大叫:「不,不,我不留下。」

小袖听了之后非常惊讶跟伤心。于是小袖自己要求:「我留下好了。你们让他回去取钱吧。」这一来,小袖没回来,而陈世梅却回来了。

这里的内情,陈世梅是难以启齿的。在小牛的追问之下,陈世梅支支吾吾地说:「本来,我是要留下当人质,小袖因为关心我,才争着留下的。不是我不管她,是她太固执了。」由于心虚,声音失去了平日的镇定。

一看他的表情跟表现,小牛似乎什么都懂了,心说:「你们这样的美男子.书呆子,有什么用?关键的时候只怕都不如一个杀猪的。老子最瞧不起你们这样的废物了。」

小牛轻蔑地瞧了陈世梅一眼,不再说什么了。他为小袖感到悲哀,她千选万选,还是没有选到一个合适的。这人的外表跟学问确实是令人佩服与满意,可是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却是弃她而不顾。这只是当人质,如果土匪说两个只能活一个的话,那死掉的一定是小袖了。小牛很替小袖不值呀!

同时,小牛也有点开心。因为发现了情敌的缺点和致命伤之后,他对自己的情路又有了希望。他心说:「我只要在小袖面前稍稍挑拨一下,袭击她一下,这门亲事就烟消云散了。没有了这小子,我小牛还能不成功吗?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会上的。」

那边的魏中宝说道:「小牛,你都问完了吗?」

小牛回答道:「问完了。」

魏中宝说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用什么法子救出小袖?」

小牛不答,却问陈世梅:「陈公子,你是位饱读诗书的高人,圣人有没有教过你,亲人被土匪绑架了。该怎么办呢?」

陈世梅想了想,回答道:「圣人并没有这方面的教诲,依小生看来,不如报官,由官府派一路大军,将这些土匪杀个干净。」

魏中宝马上摇头道:「不可取,不可取。这样小袖就危险了。」

小牛冲他冷笑几声,说道:「陈公子,如果照你的法子,小袖死得就更加快了。可惜呀,这事不能试,如果不是小袖当人质,当人质的是你的话,我一定报官试一下后果。」

陈世梅碰了钉子,黯然不语,继母说道:「世梅,不能报官的,那些当官的会管这事吗?如果他们不管怎么办?就算管的话,谁知道会拖到哪一天呢?等到官府派兵去了,我秒 的小袖早就没命了。」说着话,泪光在眼里直闪。

魏中宝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安慰道:「景芳,不要难过。你要放宽心,你该相信小牛有救小袖的能力。」

小牛站了起来走过去,说道:「妈,你不要担心,那些土匪不是给了五天时间吗?五天时间已经足够了。这五天里只要小袖安全,我就有把握救出她。」

魏中宝大乐,转身一拍小牛的肩膀,说道:「儿子,我就知道你有法子。别看你不读书,你也是好样的,人中之龙。」这话使小牛沾沾自喜,却使陈世梅心里生疼,像受了针刺。

魏中宝再度发问道:「小牛,你看这事怎么办?」

小牛沉思一会儿,说道:「这事一步一步来吧。你先准备好十万两银票,准备好了之后由陈公子负责送去。」

陈世梅一听,忙站了起来,脸上变色,说道:「这个由我去?不太合适吧,我……我……」一听说让他去,他有点受不了了,那些土匪给他留下了可怕的印象。那些土匪为了吓他,还给他参观了尸体.骷髅头,以及杀人的场面。他这辈子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土匪了。

小牛一笑,说道:「你怕什么呀?你拿这钱去,我暗这保护你就是了。」

陈世梅连连摆手,说道:「魏兄,不好.不好。你不知道那些土匪有多凶啊,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人脑袋砍掉,那脑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张着嘴,喷出好多血呀!」说着话,陈进士眼睛都闭上了。

他的表现跟态度使魏中宝跟妻子都挺失望,他们想不到陈世梅这般胆小如鼠。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的话,可以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是陈世梅呢,却是这样,这使夫妻俩都后悔将女儿许配给他了。

魏中宝知道这个进士是指望不上了,便说道:「小牛,世梅不用去了吧,他是个书生,跟土匪打交道不是他的强项。人家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陈世梅立刻说:「然也,然也,读书人不与土匪一般见识。」

小牛撇撇嘴,心说:「这个进士真是没用,即使是一个书生,在强敌面前也该面无惧色,视死如归呀!相比之下,比方孝儒差远了。当年,永乐帝以灭十族来威胁方孝儒,他也没有屈服。虽然他是个没用的书呆子,但他的骨气跟胆量实在让我小牛佩服。如果大家都像老方那么有骨气.有气节,这中国不知道会少了多少汉奸呢。」

魏中宝说道:「小牛,我知道你有法子了,这事还是你去吧。」

小牛点头道:「好,我一个人去,我去闯闯这个匪窝。我倒想看看这帮家伙长了几个脑袋。」说到后面,已经瞪起眼睛来。

魏中宝问道:「小牛,这钱什么时候要?」

小牛说:「当然越快越好。你最好今天准备好钱,明天早晨我就出发,我得快点把小袖给救出来。」

魏中宝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好,但愿晚上就能凑齐。」

小牛又说道:「还要给我准备一匹快马。」魏中宝也满口答应。

魏中宝说完话,急匆匆地出去了。小牛扫视了陈世梅一眼,也走出去了。他回到自己房间,盘算着如何救人的事。

不一会儿,甜妞就进来了,听说小袖落到土匪的手里,也是大惊失色。当听说小牛要孤身一人闯匪窝时,不禁紧张,说道:「小牛,你可要多想想自己,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好?」

小牛拉着她的手,信心十足地说道:「甜妞,你多虑了。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我学的就是打人的本事,收拾几个土匪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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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魏中宝将银票递给小牛,他说道:「花点钱倒不怕,关键是得把人好好地带回来。」

小牛表示:「老爸,你就放宽心吧,我不但会把人好好带回来,还要把十万两的银票原封不动地带回来呢。」

魏中宝点了点头,他相信儿子有那个本事。继母也把期待的目光放在小牛身上。甜妞也看着他,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有陈世梅大受冷落,没有人注意他,使他心情很坏,又恨自己不争气。

晚上休息时,甜妞果然悄悄地来了。小牛很高兴,将甜妞抱到床上,吹灭了蜡烛。黑暗之中,两人并没有马上就睡,当然得行一下周公之礼。这回甜妞也学着慕容美的样子,骑在小牛的身上。当那火热而粗硬的家伙顶到她的小洞里时,她舒服得趴在了小牛的身上。小牛抱着她,下身使劲挺着,挺得甜妞啊啊呻吟,娇躯抖着,嘴里娇呼道:「小牛哥,你要干死妹妹了,妹妹爽得要上天了。」

小牛欢喜地说:「甜妞呀,喜欢哥哥操你吗?喜欢的话,就说一声。」

甜妞娇羞极了,还是鼓足勇气说:「甜妞喜欢哥哥操,操死妹妹好了。」说到这后边,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要性子淳朴的乡下妹妹说出这样的淫荡之语着实不易,小牛听得热血沸腾,将甜妞压在身下,抱着双腿,狂插不已,插得甜妞喔喔直叫,四肢乱动着,哼声不止。那醉人的风情使小牛恨不得融化在她的身上。他一边干着,一边抓她的奶子,亲她的嘴,三路进攻,使她更为享受。她真想让小牛一直干下去,直到死掉。

一口气将甜妞干到高潮后,小牛趴在她的身上,闻着她的香气,也是说不出的愉快。随后,甜妞说道:「小牛哥,你接着干吧,我还没有爽呢。」

小牛见她如此体贴,就说道:「越来越懂事了。」接着,小牛令甜妞翘起屁股,自己从后面插入。在干这一式的时候,甜妞显得非常害羞,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也能感受得到。

小牛抱着她的屁股,肉棒子徐徐地出入,感受着小洞的紧凑.温暖.湿润。

甜妞也感觉很美,这么干虽然很羞人,却也可以得到一种别的姿势得不到的舒畅感。小牛将小洞插得咕唧咕唧作响,仿佛小狗喝水一般,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不是摸她的屁股,就是抓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头,弄得甜妞激动得爸爸得了。

甜妞啊啊地叫着,说道:「小牛哥,你操得真好呀,甜妞爱死你了。」说着话,屁股不停地后耸着.扭动着,夹得小牛舒服极了。冲动之下,小牛大力抽插着,肉棒子如急风保育进出与肉洞,干得甜妞只会啊啊嗯嗯了。最后,甜妞又达到高潮,小牛也心满意足地把精华射到她的洞里,那其中的美妙,绝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得出来的。

随后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几句情话,便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小牛早早地起来,简单地吃了口饭,带好东西骑上马,跟父母告别。

魏中宝嘱咐道:「必要的时候,钱可以不要,人一定要带回来。你救人时,也不要忘了保护自己。」

继母则眼泪汪汪地说道:「小牛,我希望能看到你们俩平安回来。」

甜妞也说道:「救到人之后,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经过几日的宠幸,甜妞像浇了水的花一样水灵。

小牛向大家挥挥手,骑马向城门奔去。出了城之后,直奔绍兴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等到了绍兴城时,已经是傍晚。他找个地方吃了一顿饭,便骑着马向会稽山而去。到了山前,先把马藏好,再按照陈世梅提供的详细地形向山上悄悄奔去。这时候已经天黑了,又没有月亮,他的轻功又好,即使在半山腰遇到了巡山的匪兵,也不会暴露行踪。

为什么小牛不在白天来,而在晚上来呢?他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呀。在跟他们打交道之前,还是探探他们的底为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查到小袖的下落,直接将人就7出,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也省去不少时间跟麻烦。

他终于来到了山顶,只见在山顶的一处高地上,盖着几幢房子。那房子以荆棘当墙给围着,远远看去,里边除了大片灯光外,还亮着数点小灯光。

小牛跳到一棵树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围墙里面的房子,数中间那幢最高。他心想:「也许这就是他们首领住的地方,通常当首领的自然要比平常小兵住的地方好。可小袖在哪里呢?她应该被关在牢房里才对。现在还没到期限,而且在十万两银票没到手之前,这些土匪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虽这么想着,他还是决定去那大房子跟前转转。于是小心地来到墙边,听听里边没有动静,便嗖地跳了进去。还好,里面没有狗,但他不敢停留,因为院里的灯光就落在他的身上。他马上几个跳跃,隐入黑暗之中。当巡逻兵从那边过来时,小牛已经跳到房上。跟鬼魂一样,那些土匪怎么能发现得了他?

等到巡逻兵过后,小牛便跳下地,向那最高的那幢房子奔过去。到了那房子一头的墙脚下,又上了房顶,像猫一样轻盈而迅速地前进。经过观察,他发现其中一个门口有好几个土匪把守。很显然,这里与众不同。小牛趴在房上不动,听听动静。

只听一个人小声说:「二当家的可真是胆大呀,敢背着大当家的把那个小妞弄来陪睡,厉害呀!大当家的知道,一定不会甘休的。」另一个人说:「也许已经干上了吧。那小姐真水灵,要是能干一把,一定爽得骨头软。」

听到这里,小牛一怔,便大胆地将房上的几块瓦掀掉,立刻听到里面不寻常的声音。女子的哭泣声.怒骂声,以及男人的吼叫声.淫笑声。小牛的心一紧,急忙往下一看,这一看不打紧,还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

只见一个赤身露体的大汉正追逐着一个少女,正绕着一张桌子转。那大汉一边追逐着,一边以下流话挑逗,偶尔还笑几声,吼叫几声。而那少女外衣已经被扯破了几处,露出洁白的肩膀跟一部分肚兜,脸上泪光闪闪,并且带着恐惧与坚决,脚上的一只鞋都跑掉了。

那大汉突然停住身子,路出一副凶相,威胁道:「你再不听我摆弄,我可就不客气了。」

少女咬牙道:「我就是失身给狗,也不会失身给你的。」

大汉骂道:「他妈的,小娘们不识抬举,看大爷怎么收拾你。」说着话,再度扑来。

这回,他可不是闹着玩了,而是来真的,少女只是弱质女流,如何躲得了,转眼间就给抓住胳膊了。少女急切之下,伸嘴咬了他一口。那大汉惨叫一声,手一松,那少女便跑出老远。

大汉叫道:「臭娘们,今天我先打死你,然后咱们来个奸尸,一定感觉不错。大爷我玩了那么多娘们,还没有奸过尸呢。」说着话,随手从墙边抄起一根大棍来,一步步地向少女逼来。

小牛眼见形势危急,来不及多想便跳了下去,因为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小袖。他可不能眼看着她遇到危险而不管。即使今天被困在山寨上出不去,他也认命了。

当他跳到地上时,那大汉的铁棍正砸了过来。本是砸向小袖的,正好小牛跳到两人中间,于是这铁棍就向小牛头上砸来。小牛不能躲的,如果躲了就可能打到小袖,无奈之下,小牛运气在手,猛地向铁棍抓去。还真行,抓得很准。那吓人的铁棍一下停住了,但那股巨大的力量还是让小牛的手臂一痛。

但他并没有犹豫,飞起一脚向大汉的手腕踢去,嘴上还说:「李豹,你今天死定了。」

这突来的变化使二当见李豹大惊,他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有陌生人闯入。

为了不使大棍脱手,李豹也抬脚一踢,跟小牛的脚踢到一处。只听「哎呀」一声,李豹痛得松了棍子,并且单脚跳着往后退了几步。吃痛的同时,还没忘了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小牛骂道:「我是你爷爷,来教训你这个孙子。」说话的同时,猛扑过去,一拳打出。那李豹也不是废物,在脚跟不稳的情况下,还能侧身躲过。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打你这个孙子,就跟逗小孩似的。」说着话,照着李豹的小腿就是一踹。李豹再度惨叫,站立不稳,便倒在地上。原来,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

身后的小袖见到小牛如此风采,早就欢呼起来:「哥哥,你真厉害。」乐得直拍手。由于哥哥来了,她精神大振,已经忘了是在匪窝了。

小牛朝她一笑,说道:「小袖,好久不见,越长越说另了。难怪找了一个进士当未婚夫呢。」

小袖哼道:「哥哥,求你别提那个书呆子了。」这时,门外那几个土匪听见里面有动静,便闯了进来,问道:「二当家的,怎么了?」

猛然见到小牛在里面,都惊叫出声。他们齐声喊道:「抓贼呀,来贼了。」

在喊的同时,都纷纷拔出刀向小牛砍来。

小牛毫不在意,纵身前去,双手急挥,只听扑通之声响了响,再看时,几个人都倒在地上呻吟着,而刀都掉了一地。这时,其余的土匪已经喊叫着从四面涌来。小牛不想跟这些人纠缠,说道:「小袖,咱们走吧。」

小袖一指地上的那个李豹,说道:「哥哥,不能放过他,他糟蹋了好几个女人,我亲眼看到的。」

小牛点头说道:「好。」伸脚在地上一踢,一把刀便飞了过去,接着又是一踢,又一把刀飞起来。李豹挣扎着躲过第一刀,但第二刀终究没躲过去,射到他的肚子上。

小袖找到鞋穿好。小牛拉着她的手,说道:「跟我走吧。」说着话,拉着她走出门来。

出门一看,门外灯火通明,已经围着了几百名土匪。小牛并不畏惧,喝道:「各位朋友,请让开一条路,我不想杀你们。如果你们的老大在的话,快出来答话。」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小袖在小牛的耳边说:「小牛哥,那个老大今晚不在,好像下山去找相好的去了。」

小牛点头道:「那太好了。」说着话,旁若无人地往前走。那些手拿刀剑的土匪就不由地让出一条路来。小牛心说:「这还不错,省得打了。」

这时,有人跑进屋去,一看那个场面,就叫了起来:「不好了,二当家被这贼人杀死了。大家一齐上,为二当家报仇。」

周围的土匪一听,立刻有人挥舞着刀剑扑来,小牛要想不动手都不行了。可是,他怕伤到小袖,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走没有问题,可是,能保证不伤到小袖吗?不好说。

为了安全起见,小牛随便踢了几脚,便倒了数个土匪。然后小牛喝道:「都给我住手。」

那些人被他的声音给震住,都停下手。

小牛藉着那些火把,看了看他们那黑乎乎的脸,微笑道:「我是这位姑娘的哥哥。我妹妹被你们当家的给抓来,我是来救她的。你们二当家李豹企图强奸我妹妹,我为了保护妹妹,已经将他杀死了。他这是死有余辜,用不着可怜他。」

这话让有些土匪开始犹豫。小牛又接着说:「我看你们也并非自愿当土匪,我看你们还是散了吧。下山好好地当个平民百姓,那样可以活得长久一些。」

这时,却有几个人大叫道:「不行,兄弟们,不能听他的,他这是在胡说八道。大家快上呀,为二当家报仇。」这话好使,果然又有十几个提剑拿刀地扑了上来。

小牛决心一举歼灭,先立个威。于是,他笑道:「是你们自找的,我可没有办法。」

说着话,暗念口诀,双手连挥,三味真火发出,中者无不倒地。转眼间,把十几个冲上来的土匪多数都倒下,去见了阎王。剩下的几个吓傻了,不敢动了。小牛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面对众匪一拱手,说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拼个你死我活?我劝你们还是让开一条路,不然的话,你们会像他们这些人一样。人的命只有一条,大家好好考虑吧。我要把你们全杀了,也不是不可能。」心说:「杀光你们没问题,但是小袖只怕难保呀。」

他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大家都沉默了。小牛长出一口气,拉着小袖的手往前走。这些人也识趣,都纷纷闪开。小牛跟小袖便坦然而过。

等到出了包围圈之后,小牛心里稍安,回头一看,那些人也在看他。

他本想撒腿句跑的,可是不能那么做,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于是,他们大模大样地走到寨门前。这门是锁着的,于是小牛将小袖抱起来,双足一点地,像鸟一样飞过大门。

当那一刻,小袖闭上了美目,她突然有一种倒在英雄怀里的感受,觉得哥哥真是了不起,以前竟不知道他的本事这么大,在几百人的土匪窝里进出,如赵子龙在长坂坡一样的英雄与威风。相比之下,那个书呆子就像个武大郎一样没用。

正当她陶醉时,小牛突然说道:「不好,他们的同伙好像回来了。」将小袖放在地上,往前一看,果然见不远处有一些灯光往这里移动。

小袖哦了一声,说道:「哥哥,这很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杨虎回来了。」

小牛说道:「现在我不想跟他对打,走,咱们躲起来。」接着说道:「来,小袖,趴在我背上。」

小袖听话地趴上了。小牛说声:「趴稳了。」接着施展起轻功,向旁边的树林里蹿去。

进树林之后,跳到树梢,像在平地一样,凭着感觉向山下跑去。当此情形之下,小袖闭着美目,只觉耳边呼呼生风,自己像是在飞。同时,听见小牛有力的心跳,还闻到强烈的男人味儿,这味道使小袖晕乎乎的。

到了山下,小牛找到马,两人共乘一匹马,沿着官道向前奔去。奔了好一段路之后,到了一片瓜田,两人便停下。那里正好有一个瓜棚,里边没有人。

小牛拴好马,拉着小袖,一同进了瓜棚。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坐上去很舒服。两人都有点困了,因此很快就睡着了。等到小牛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奇怪的是,小袖不知道何时躺在自己的怀里了。

藉着天光,小牛看到她睡着的俏脸,红红的嘴唇,以及那露着的香肩和肚兜,猛然冲动起来。他心说:「这可是个机会呀。如果错过,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为了不后悔,小牛向她的唇上吻去。一只手也伸向了自己向往的地方。他心说:「小袖,当我的女人吧,让哥哥天天搂着你睡觉。哥哥的棒子一定让你幸福得天天笑不拢嘴。」

他吻着她,摸着她,小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小牛胆子大了起来。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子,又脱掉了小袖的裤子,一见到那毛茸茸.红嫩嫩的小玩意,他更急了。也没有顾得上前奏,就猛地一插……

随着小袖的一声娇啼,小牛的又一场艳福开始了。

《魔刀丽影》第十七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