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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張琳10-11

fu44.com2014-06-19 15:50:37绝品邪少

           第十章 对儿子的进攻(1)  从郑蕾家出来,我和儿子重新上了公共汽车。由于母子俩分别和郑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谈话,彼此有些貌合神离。  这一路上,儿子再也没有来时的不耐烦。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怪异。一会低头傻笑,一会呆呆发愣。我不知郑蕾怎么对他进行的心理辅导,生怕孩子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下会暴露什么隐私,在车上追问了他几次郑医生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儿子都是笑而不答。  儿子被我逼问的没了办法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妈!您放心吧!郑阿姨没说什么不好的事,她处处都在维护你,别再烦了,好多事情我以前不懂,现在都明白了。有些话回家再跟您说吧!」说完仿佛又陷入了深思,继续低下头呆呆的出神。  虽然儿子表现的还是有些心事重重,但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郑蕾把我的想法委婉的转达给他了。听孩子说话的语气,似乎对郑蕾的心理辅导不是很排斥。可为什么他像丢了魂似的呢?对于儿子的反常表现我一时怎么也想不通。下意识之中我抬起拿手提包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提包里郑蕾送我那两盒进口药发出一阵轻微的哗啦声。  我忽然猜想到:难怪儿子这么失态!肯定是郑蕾这个淘气鬼在儿子面前说了我如何渴望性生活的满足又好面子之类让我丢脸的话,更有可能还教了孩子一些不三不四的性爱方法!一定是这样的!难怪儿子神态这么古怪!一定是满脑子都是邪恶的念头。郑蕾这家伙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继而望着儿子宽宽的肩膀,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害羞。  和郑蕾的交流每次都很见成效,这次也同样,内心因为乱伦的压力已经在她那得到宣泄基本上心理负担算是减轻了,但毕竟出于传统女性的保守思想,一想到和儿子晚上还要一如既往的过性生活仍是脸上一阵发热。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在郑蕾家看似没待多久实际上时间耽误的却不少,都已经下午5点半了。现在回家还得做饭,本来就忙了一天的我想想就头痛。正好看车窗外路边有家肯德基,我跟儿子匆匆商量了一下决定到站下车去吃肯德基。儿子对此毫无意见,他本来就喜欢吃这东西,只是因为热量大我和老公一直限制他吃的次数。难得见我主动提出他高兴的立马来了精神,也不像刚才那么神魂颠倒了。  进了肯德基,找了一张双人桌,儿子去点餐。不大会工夫抱着两个托盘,装满了汉堡、可乐、薯条、鸡翅、冰激凌等等吃食,放在我面前。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平时我很少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见他买了这么多不由的我又要摆出老妈的架子训斥他:「买这么多,你吃的了么?以前不是对你说了么,少吃这些垃圾食品,尤其可乐,你不能多喝,正在发育期喝可乐很容易让你早熟。」  说完我后悔了,儿子还不够早熟么?都已经上了我的床了,还限制他这些干什么。看来我这个老妈真是老了。  儿子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搓着手看着丰盛的晚餐说道:「您又开始了。行了,吃饭时您就歇会吧,别再因为数落我影响了食欲。我要先吃那样呢?等一等……我还是先去趟厕所,妈妈,您等会我,可别一人偷吃啊!」说着站起身快步向洗手间冲去。留下哭笑不得的我独自面对这一桌子食物。  我望着儿子毛毛躁躁的背影,不由的一阵苦笑。这就是青春期的少年,莽撞叛逆,精力充沛。我和老公都是斯文稳重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而我自己又和这样的儿子有了不伦之事,简直是太荒唐了。  端起可乐喝了一口,顺手我打开手提包找出郑蕾送给我的药。反复看了看标签,除了最明显的名称Sexbaby之外我只认识一些inis之类没有实质性的单词。  对于这种药的用法和疗效真的能如郑蕾所说么?儿子英语学的很好,但让他替我看这药的说明,那我的脸还望哪搁啊!鬼使神差中我居然打开了药的包装。取出一粒看了看,很平常的蓝黄色胶囊,我向洗手间方向望了望,见儿子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咬了咬牙,把手里的Sexbaby扔进了嘴里,喝了一大口可乐咽了下去。  我把药重新收回到手包里,用手托着下巴一边盘算心事:不管怎么说,先吃一粒试试。郑蕾和儿子谈过之后,儿子肯定晚上还会来折腾我,如果这药……真能缓解我内心的负担那是最好,即使没有效果,我只尝这么一粒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郑蕾胆子再大也不会给我假药的,但是这药真值1千美元1盒么?仅仅提高女性性欲需要这么贵么?大概是她的夸张吧。  算了,既然人家那么说了,过几天就按一开始我想的那样请他们母子来家里吃顿饭,我再送她一件像样的首饰当做还这个人情吧……  还在琢磨着,儿子从洗手间已经回来了。见我托着下巴发呆,他夸张的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脸不耐烦说:「别闹,赶紧吃,吃完早点回家!」  儿子笑着坐在我对面端起冰激凌崴了一勺,边吃边跟我开玩笑:「我以为我去厕所时间长了,把我老妈饿出毛病来了呢。您也吃啊!您尝尝这汉堡,我知道您吃不了辣的,特意为您买的没辣味的。」  我点了点头,拿起汉堡吃了起来。儿子的确越来越懂事了,心里对我也挺关心。不由得我心里暖暖的。原本饭量不大的我,吃了一个汉堡也就饱了。眼睁睁看着儿子把3个鸡腿堡,两份薯条,一对鸡翅一份冰激凌都吃了个精光,不由的有些咂舌,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的啊!还好我和他爸收入还算不菲,否则真能被这小子吃穷了。  大概不喜欢肯德基这种乱哄哄的氛围。一边喝可乐一边看儿子狼吞虎咽,我逐渐觉得一阵莫名的燥热。明明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觉得冷气有些凉,现在不但没这种感觉了,相反倒有一种因为热想脱衣服的念头。我用手试着扇了扇,根本没有作用,我开始吃可乐里的冰块,把冰嚼的咯吱咯吱响却依然得不到缓解。  加上周围人的喧闹,这种燥热逐渐变为内心的烦躁。看着还在埋头大吃的儿子我不耐烦的催了他好几次,想赶紧回家洗个凉水澡。  儿子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只是拿我的催促当做是一般的牢骚。嘴里答应着,不忘跟我顶嘴:「知道了。好容易吃一回,就您事多,马上就好!就剩一个鸡翅了。着什么急啊!」  再看儿子时不时抬起的头,烦躁闷热中的我似乎微微有些心动,我儿子虽然没有ROCK帅,可也挺精神的。除了脸上有点青春痘没什么大毛病……尤其他的小鸡鸡硬了之后那么强壮,我跟他过了这么几天性生活,居然没有好好看看它真是失败。啊!儿子的小鸡鸡,我的小宝贝……妈妈好想再像以前那样好好的摸摸你啊……  「妈!你看我干嘛……」  儿子不满的抗议,说:「看的我都吃不下去了!」  我从一阵沉思中清醒。刚刚我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想到儿子的阳具上去了。我脸上一阵发红,忙低下头,玩弄着裙角。低声说:「没事,看你吃的香,赶紧吃吧,妈妈有些不舒服想赶紧回家洗个澡。」  说到洗澡,我忽然又想:好久没和儿子一起洗澡了,上次和儿子一起洗澡还是没有正式教他做爱以前,一边洗澡一边给他口交,咦?儿子红嫩的龟头怎么又出现在我眼前了?啊!少年包皮没有完全上翻的龟头太有诱惑力了,真想再尝尝它的滋味,我要用舌头细细的舔……  「妈!妈!你怎么了?」  儿子的叫声唤醒了迷失意识的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含着自己右手拇指在吮吸。忙害羞的一甩手。带着不安回答:「没事,没事,妈妈就是有些不舒服。你吃完了么?」  儿子拍拍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说:「吃完了,太痛快了。咱们回家吧,妈妈,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真那么不舒服么?要不要上医院看医生?」  「没那么严重,吃饱了咱们就回家吧。这儿太乱,我不舒服可能也跟环境有关,回家安静一下也许就好了。走吧!」我站起来要往外走,身子一晃,刚刚坐着没觉的,一站起来头有些晕。  「留神!」  儿子忙上前一步扶住我,说:「要不,我还是送您去医院吧!」儿子有些害怕。  「没事,走吧,你扶着我点就行了。」我强自坚持着。  虽然离家已经不远了,我们还是叫了辆出租车。为了照顾我,儿子跟我并排坐在后排。司机问清了地址自顾开了起来。  坐在儿子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汗味,我隐隐又产生了刚才那种似有似无的幻觉,内心有种抚摸儿子的冲身体动,同时又有一股剧烈的被抚摸的渴望。  我轻轻把头靠在儿子肩膀,儿子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的手开始悄悄的在儿子大腿上隔着裤子摩擦。儿子又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奇怪,但仍没说什么。只是放任我的行为。  「宝贝!」  我附在儿子耳边小声轻轻呼唤了一声,儿子打了一个机灵。那声音太销魂,太缠绵了。但在出租车上,他必须极力克制。看到他那坐立不安的样子我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问:「她怎么了?」  儿子红着脸撒谎道:「没事,我妈可能有点喝多了,您别担心,有我照顾她呢!」  司机一听是个喝醉酒的客人显得非常扫兴,说:「那你可照顾好了,别吐我车上。这么漂亮的女人跟儿子出去怎么还喝这么多酒?」  儿子点点头说:「放心吧。没事的!今天我妈高兴的确喝的不少,您开稳一点。」  听着儿子和司机的对答,我不由得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儿子有些焦急了,凑到我面前小声问:「妈,您真没事吗?要不行,我让司机直接去医院吧!」  我偷眼看了看司机正在专注的开车,轻轻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趴在他耳边回答:「妈妈真没事!你就当妈妈真的喝酒了就行了!」  此刻并不笨的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种种的反常举止都是郑蕾送的药在起作用。  仔细体会发现除了身体莫名的燥热有些难受,其实现在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更主要的是,随着这种如醉如痴的感觉,儿子在我眼里已经不再因为母子的禁忌对我是种心理压力了,看着他强壮的身体,稚嫩的面容,闻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气息,我越来越觉得他是我的男人了。  这种抛弃一切世俗观念奇怪的感情引起了我巨大的性欲,「我要!儿子。」随着内心的呼喊,我感到子宫一阵收缩,爱液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如果不是在出租车上,我很有可能会大胆的向儿子求欢。可我毕竟还是有些理智,一边强自压抑自己的性冲动,一边不由得对郑蕾送的药的效果有些诧异。  这也太强烈了吧。而且似乎还有些致幻的副作用,难怪她特意嘱咐我不能多吃。可现在这种感觉……其实不正是自己期望的么?  我究竟期望什么,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想变成真正淫荡的女人。对于现在的表现之所以满意,其实说到底还是心理作用在作怪。一方面我要维护母亲的尊严,一方面又渴望高质量的性交,在这充满矛盾的两件事中我选择了逃避,而逃避的方法就是吃郑蕾送的药。  这样既能在和儿子在上床的过程中能发挥自己扮演的女性角色获得性交的满足,又能因为药物的原因对自己和儿子在内心里有个合理的交待,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儿子满意吃药的结果,并不是妈妈的本心。  看样子有些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但为了我做母亲的尊严和身体的渴望我内心只能作出这样的逃避。但在此时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的实质。我更想做的是扒掉儿子的裤衩,好好尝尝他刚尿过尿的小鸡鸡。  终于到家了。虽然时间不早了,可由于是夏天,天还大亮着。  我任由儿子搀扶着上了楼。其实我现在只是还有些燥热,早以不再头晕。但我依然喜欢伏在儿子身上的感觉。一边走我故意用乳房蹭着他的胳膊。傻孩子以往对我的示意都是心领神会。此刻出于对我的关心,竟然完全没当回事,我不由得有点沮丧,暗骂傻儿子不解风情。  进屋关上门,我再也不顾什么母亲的尊严妈妈的影响,七手八脚把自己在儿子面前脱了个一丝不挂,衣裙乳罩内裤扔了一地,虽然早已对我的身体相当熟悉了,可真正在儿子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脱衣服这还是第一次。儿子吃惊的望着我问道:「妈!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从郑阿姨家出来一路都没事,怎么一会的功夫变的……变的……怎么真像喝酒喝多了似的?」  借着药劲,我冲儿子露出最妩媚的微笑,这种笑容以前我只有在想和老公上床的时候才会出现。继而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蛋。笑着说:「傻孩子,郑阿姨不光给你做了心理辅导,也让妈妈明白了一些事情。怎么说呢?妈妈以前可能是太严厉了,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今天就让妈妈来补偿你吧!」  说着不等儿子反应过来。我跪在儿子面前,不由分说连同他的内裤和大裤衩一起褪到膝盖下面。  「妈!这……这是……」  没等儿子反应过来,我伸出手握住他耷拉着的小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傻儿子,每天看到妈妈小鸡鸡都是挺立着的,今天妈妈全都脱光了在你面前,怎么反倒这么不中用?」  看惯了儿子以往猴急的样子,难得今天我这么主动,可他的鸡巴任我怎么撸都还没有反应,我只好把滚烫的面颊凑了上去,贴在儿子已经被我翻起包皮的龟头上,蹭了蹭。  大概从儿子的视角看,我美丽的脸蛋贴着他的生殖器的画面太淫秽了,他终于勃起了。刚刚贴在我脸上的小鸡巴原本是软绵绵的,猛的一挺,立时变的硕大坚硬。我抬起头,见儿子正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只是笑笑没说话,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儿子紫红的龟头。也许是出汗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在肯德基尿过尿的原因,反正舔上去咸咸的,有些腥臭。  如果平时让我为儿子这么做,有些洁癖的我肯定会马上呕吐出来的。但此刻因为药物的迷幻作用,和我内心强烈的猎奇想法,我居然认为儿子鸡巴上这种味道居然十分让我沉醉。忍不住大口含住儿子的鸡巴用舌尖在他生殖器和包皮之间每道缝隙里轻轻舔过,细细品味这让我欲罢不能的味道。  「嘶……」儿子发出类似牙疼的声音。  我把含在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抬头看了看他问:「怎么?好久没被妈妈用嘴巴服务,不适应了?」  「不是!」  儿子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说:「别停啊!妈妈!刚才我是太舒服了!」  「傻孩子!」我笑着双手扶着儿子的腰,重新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开始大口的吞吐。口水顺着他的鸡巴流的到处都是。  「好舒服!妈……你口交的技术很有进步!」儿子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变得逐渐适应了起来,一边评价着我的技术,一边伸出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揉了揉。  在车上就渴望被人抚摸的我,被儿子握住乳房的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享受。随着儿子的手在我胸前上下的揉搓,我整个身体都随着节奏在摇摆。  「唔……唔!噗……」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我忍不住又把儿子的鸡巴吐了出来,同时把满嘴的污秽吐到了地板上。  「怎么不继续了?就差一点就要出来了。妈妈你累了么?」儿子继续揉着我的乳房带着不满的询问。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理了理散乱的长发说:「不是累了,是口水太多了差点呛到我。」说着和儿子相视一笑,把儿子推坐在沙发上,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手扶他毛绒绒的大腿,继续给他口交。  经过我口水的浸泡,儿子鸡巴上那股又咸又臭的味道早以冲淡了。梆硬的鸡巴在我嘴里滑腻腻热乎乎的感觉非常美妙。我的头上下摆动让肉棒在我嘴里和舌头,上颚产生着摩擦,满头秀发披散在儿子的腿上。他这样坐着享受被我口交的同时,比刚才站着更方便能摸到我的乳房。  臭小子一手按在我头上随着我的节奏不停的上下起伏,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我右边的乳头轻轻捻动的同时拇指则在乳头上面用力来回掐。  我彻底湿了。淫水黏黏的顺着我的阴道口溢出了阴唇,整个外阴都湿透了。  「大鸡巴!好吃的大鸡巴。我想要!插我!用力插我!」一边在内心发出淫荡的声音,我一边给儿子口淫的同时,把右手伸进自己的裆部,胡乱划拉着湿淋淋的大阴唇。  我真是个笨女人!放着这么梆硬的大鸡巴,为什么还要用手?坐上到上面去一切不都属于我了么?  对男性的渴望已经让我不满足于吃儿子的小鸡鸡了,我要的是真正的性爱!对!这么强壮的鸡巴不正是我渴望的么。还等什么?  正当我被强烈的性欲驱使的想要真正和儿子做爱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无法起身。头被儿子用手压的死死的。我想张嘴叫他停下,却苦于嘴里叼着他那根鸡巴无法说话。  「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儿子按着我的脑袋发出快乐的尖叫,下身做出性交时的激烈抽插动作。全然不顾我的感受,痛痛快快的把一腔散发着生豆子味的精液满满的射进我的嘴里。我翻着眼睛的看着因为舒服而全身剧烈痉挛的儿子,目光里充满了幽怨。                (2)  「太棒了!妈妈。」儿子射精后发出由衷的感叹。  我却没有抬头,满嘴的精液发出浓浓的腥味,直冲我的鼻孔。如果是从前,本性爱洁的我肯定会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去呕吐。但今天我确实与以往有些不同,此刻在我看来儿子射进我嘴里的精液既是极品美味,还是刺激我强烈性欲的灵丹妙药。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让我在沉迷状态不知不觉中居然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即使如此仍意犹未尽,还用嘴唇在儿子鸡巴上面搜寻者残留的污秽,每当发现一小块,都会用舌头细细的品味……  「妈妈!」  儿子从来未见过我这样下贱的举动,不知所措的轻轻推了推我伏在他胯下的头。我这才把脸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笑着看了看儿子,儿子一时不知该对我说什么,从茶几上拿出几张纸巾递给我。  跪了半天我的膝盖有点疼了。站起来我揉了揉小腿,用儿子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和手,又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这才问儿子:「宝贝!怎么样?还满意么?」  「太……太……太满意了!妈妈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我希望你永远这样才好呢!」儿子说话有些激动。但看的出来他非常享受。  「傻孩子,妈妈不是对你说了么。郑阿姨用了些小办法,让妈妈纠正了以前一些不对的想法。这么看来你不讨厌妈妈这样,是么?」  郑蕾给的药虽然在催情的同时多少有些致幻作用,但我的思维还是清晰的。多少我还是有些担心儿子会讨厌我这个母亲表现的这么下贱。所以还是要打听一下他的想法。  「当然不讨厌了!妈妈,这才是我想要的!说真的,刚才您真有激情!如果不是您给我口交的太舒服,我都想要把您抱在怀里好好肏您一次了!」儿子越说越兴奋,竟然大着胆子直接把手伸进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起我的大阴唇起来了。  「傻孩子!只要你不觉得妈妈下贱,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付出,其实刚才妈妈巴不得让你肏呢!」  儿子的手摸的我阴部一阵发痒,本来就高昂的性欲更是被他撩拨的越来越旺盛了。原本已湿淋淋的阴户因为淫水更加肆无忌惮的往外流淌变的更加水滑了。  「妈!你下面都湿透了!」儿子把沾满我淫水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即便被药物催的欲火焚身,我还是感到无比的害羞。把脸贴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用手玩弄儿子稚嫩的乳头,幽幽的说:「臭儿子!刚才把老妈弄的特别想要你。可老妈刚想坐在你身上舒服一下,你那没用的东西就射了。现在又拿这些脏东西调笑妈妈是不是?还不是被你这个臭小子害的!」说着我重重的在儿子胸前掐了一把。  「哎哟!」  儿子揉着被我掐红的地方叫唤着。继而对我展开了报复,他左手托起我右边的乳房,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也狠狠的在我右边乳头上拧了一下。  「哎哟!疼死我了!」我的尖叫比儿子的叫声还痛苦。  「臭小子!把妈妈掐疼了!怎么跟妈妈这么没大没小的!」我一把推开被我依靠的儿子,审视着被他拧的通红的乳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  「臭妈妈!你又要教育我了?」  儿子这回没有向以往一样见我训斥他表现的那么紧张,相反嬉皮笑脸的把嘴凑到我胸前,含住我被他刚刚掐疼的那只乳头,温柔的用舌头在上面舔了舔。  我也转愠为喜。享受的儿子舌尖上的味蕾在我乳头上划过的美妙感受。在儿子舌头的几番挑逗之下,我忍不住紧紧抱住他的头,一边任由他坚硬的短发在我胸前来回蹭,一边喃喃的对儿子要求着说:「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好儿子,咬,用牙咬!对……再用力点……这边也要!」  儿子扭脸把嘴凑到我另一只乳房上,乖乖的服从我的指挥,含住我的乳头,用牙轻轻的咬了咬。然后用牙叼住我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继而用手指捏住我另一只乳头,一边轻轻捻动。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乳头本来就是我的敏感地带,儿子咬的力度不大,配合舌头上味蕾舔过乳头产生的瘙痒让我再一次迷幻了。我紧闭着双眼,微张着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叹息声。  「好儿子!妈妈想要!」这是我第一次彻彻底底放弃母亲尊严从心底发出的渴求!  儿子从我乳房上抬起头,看了看满脸风骚的我,从我的眼里产生的欲火同样燃烧了他的心。  「妈!」儿子轻轻叫了我一声,搂住我的脖子,饱含深情的跟我接吻。  唇与唇的碰撞点燃了激情,两条舌头的激烈搅拌迸发了火花。我饥渴的吮吸着儿子的舌头,贪婪的吞咽着他的口水,死死的抱住他,跟他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冰冷的地板却熄灭不了我们内心的火焰……  我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初恋,而紧紧抱着我的这个男人早已在朦胧中由儿子变成了我的爱人。他的身上既有他爸爸让我爱恋的影子,又有他自己的独特魅力而不完全是他爸爸的替身。被郑蕾诱惑着抛弃了伦理观念的我,现在急切的想要从儿子身上找寻那份年轻时的激情。而药物的刺激更使这寻找激情的过程变得充满了淫秽的味道。  「妈!您等下!」  此刻我以骑在儿子身上,抓着儿子软绵绵的鸡巴在自己阴户上蹭着要往里插了。儿子忙不迭的叫停。我没有理他,继续自己的动作。可无论我怎么找正,每当他龟头要插进阴道的时候,都是一滑溜到一边,我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已经被欲火折磨的有些失去理智的我这才发现,儿子虽然跟我拥吻时显得同样无比激情,但真要让他肏我的屄,却因为刚刚被我口交过而力不从心,鸡巴软绵绵的不说,而且萎缩成一个小肉头,虽然经过刚才的舌吻多少有些蠢蠢欲动,但要真正重振雄风起码还得等一会。  我叹了口气,从儿子身上爬起来。四处找因为刚才的拥吻被弄丢的拖鞋。儿子也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找鞋,一边红着脸说:「妈!对不起,您等我会,很快就好的!其实我特想要您!但是……」  我穿好拖鞋,见儿子难堪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软。忙安慰他:「没关系,傻孩子,男人都这样。你爸爸和我过夫妻生活时,这种事经常发生,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休息一会,一会再来好么?」  听我如此说,儿子的信心恢复了不少,点点头说:「好的!妈妈!」说着,过来搂住我在我面颊上亲了亲,又显出一副乖孩子的神态。  「这孩子!」我笑了笑,继而皱起了眉头。刚刚太忘情了,跟儿子在地上拥抱着打了个滚,弄的我们俩现在都是灰头土脸的。  「宝贝,妈妈出了一身汗,刚刚又在地上滚了这么一下,身上全是泥,你也一起洗洗,好久没和妈妈洗澡了,一会先帮妈妈搓搓后背。」我用命令的口吻对儿子说。  「好啊!求之不得!」儿子带着顽皮的笑容冲我点了点头,我脸上不由得一红。  家里没别人,卫生间的门没关,我们母子也毫无顾忌。强烈的灯光下,儿子正站在我身后卖力的用浴巾给我搓着后背。温暖的水柱冲刷在我如白玉般温软的身子上我的肌肤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儿子给我搓过后背,开始殷勤的给我打香皂,小家伙拿着块力士香皂从脖子一直给我涂到脚踝,然后把香皂一扔,开始淘气的伸出双手罩在我胸前,上下来回搓动。我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皙,沾满香皂后的乳房更是白的像两个大馒头,经过儿子手的揉搓,乳房上显出一道道手指印。  我微合双目,内心深处我对这种滑腻腻的爱抚无比的受用,儿子淘气的双手顺着我的乳房往下滑动,滑过腰肢,停留在我的屁股上,雪白丰腴的屁股被儿子把玩了许久,这孩子似乎对我的屁股有特殊的情感,一双手在我屁股上面来回不停的抚摸揉搓,而且大着胆子分开我的股沟用沾着香皂沫的手指,在我的菊花蕾上捅了捅。  在肛门末梢神经的刺激下我吃了一惊,打了个激灵。这才睁开眼,发现儿子在扣我的屁眼,我不由的一阵犹如处女初夜般的害羞。这孩子,怎儿那能碰呢?  我不情愿的推开他的手,带着些娇羞埋怨道:「坏儿子!你摸妈妈什么地方呢?别乱摸!那地方怪脏的!」  「恩!」  儿子恩了一声,没说别的,虽然把手拿出去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极其无耻。他继续用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屁股上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进我本来夹着的双腿之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来到了最终目的地,我的阴部,开始从后往前在我外阴上用香皂沫来回润滑。  敏感的我咯的一声笑出生来,下意识的用双腿紧紧夹住儿子的手腕,儿子的整只手掌在我正面下身调皮的摆动了一下,继而淘气的反手按在我的下身上,捋着我的阴毛玩了起来。  「讨厌!」我娇声骂着。  「别跟妈妈闹,滑了吧唧的痒死了。」我松开夹着儿子的双腿。想让他抽出手去。可这个淘气鬼,却依然没有拿出去的意思,仍然在细细的捋着我的阴毛。  「妈妈,您的阴毛真稀,早我就想问您了,您是不是修剪过?」儿子玩弄着我的阴毛问道。  「你当妈妈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没事修剪阴毛做什么?讨厌!你把手拿出去。妈妈这样特别别扭。」  我扭头冲蹲在我屁股后面的儿子抱怨,刚刚挑逗我的屁眼时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蹲下了,现在从他的角度看我的屁股肯定是无比性感。  「好吧!」儿子这才不情愿的从我双腿之间把手抽了出来,顺势用手整个在我阴部划拉了一把。  「妈妈,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美么?」  儿子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我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一边用淋浴器冲刷着身上的香皂沫一边随口说:「不知道,你说妈妈什么地方最美?」  「是你的大屁股!」儿子仍然蹲在我身后,不顾从我身上飞溅的水珠,一手划拉着溅到眼里的香皂沫,一手用手指捅了捅我白嫩的屁股蛋。  「说真的,妈妈,你的屁股太性感了!前两天我和你做爱,你都趴在床上高高蹶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肏,那情景让我这几天都在失眠,一闭眼就是您高高蹶起屁股的样子,简直是太美了。」说着,儿子托起我的屁股,忘情的用湿淋淋的脸贴在我的屁股上蹭了起来。  我笑着没有拒绝儿子亲昵的举动,只是仍然冲身子的洗澡水,把他淋的更湿了。  大概洗澡原因,郑蕾给的药效不知不觉中似乎缓解了不少。刚刚那种如饥似渴的感觉此时已经大为改观。但被儿子用脸贴在臀部上,并时不时的被他用嘴吻下屁股,内心的情欲还是无比旺盛。  我扶起儿子,拿起香皂也为他打了一遍,边帮他洗去身上的泥污,边跟他闲聊着:「妈妈屁股都让你摸出茧子来了,小淘气,妈妈都多大岁数了,屁股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别捣乱,妈妈给你好好打遍香皂洗洗干净,瞧你刚才在地上滚的这身土……」我数落着他,却忘了他之所以在地上滚,还是拜我所赐。  我的手里拿着香皂均匀的在儿子滑溜溜的身上游走着,爱抚着儿子发达的肌肉,少年强健的体魄在我眼前赤裸裸的呈现,我耐不住心里的渴望,直接抓住儿子的阳具,借着香皂的润滑细细的把玩。明亮的灯光下我仔细的观察儿子的生殖器。经管此前儿子的鸡巴早已在我的嘴里,屄里肆虐了很多次,可这么仔细的观察他的鸡巴,这还是头一回。  虽然儿子性早熟,但他发育的并不比同龄人快。已经17岁的少年,阴毛大概刚刚生长1-2年,明显十分稀松,这点跟作为母亲的我十分相似,我常常开玩笑似的把儿子的阳具称为小鸡巴,它没有勃起的时候的确很小,我目测了一下粗细长短大概只有我的拇指大小,而且包皮十分严重,整个龟头都被一层肉黑色的包皮紧紧的包裹着更显得他离成年男人还是很有很大差距。  现在这个小东西像个可爱的小老鼠一样在我满是香皂沫的双手里来回扭动,那是因为儿子被我握着生殖器而内心产生些许的男性自卑在扭动身体躲避我的双手。  「傻孩子!」  我见儿子满脸通红的窘态,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一手仍握着他的鸡巴借助香皂的润滑来回撸动,一手扶在儿子宽宽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说道:「这有什么害羞的,男人的鸡巴都是这样的,害怕妈妈摸么?」说着我的手稍微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我发现玩弄儿子的生殖器的同时我的内心有种莫名的快意。  「妈!我不是害怕您摸,不过我觉得被您这么握着鸡巴……心里面特别的别扭……您轻点……有点硬了!」儿子一把搂住我的腰,双手在我屁股后面一阵乱摸,一边不好意思的说。  其实儿子不说,我也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刚刚还猥琐可笑的小鸡巴在我手指的努力撸动下逐渐充血变大。我能明显感觉到刚才还是瘫软成一个小肉球的海绵体,此刻已经勃起成一根让我神魂颠倒的硬邦邦的肉棒了。  我低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儿子勃起后的阳具此刻呈90度直挺挺的被我握在手里,上面的青筋暴动,足足比刚刚加粗加大了3倍,紫红的龟头也冲破了包皮的阻止露出3分之1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在我手指的帮助下很快也重见天日,刚刚还是可爱的小老鼠一下变成一条吓人的蟒蛇。  帮儿子轻轻手淫的同时,我内心一阵窃喜。儿子的宝贝终于重振雄风了,我忍不住了……儿子滚烫的龟头在我手心里阵阵摩擦,仿佛受刺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什么更加敏感的地方,内心的欲火一次次的被点燃,又一次次的被熄灭,终于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母子俩在一个淋浴器的水花下再一次被同时勾起。  我松开了撸动儿子鸡巴的右手,搂着他的脖子又和他吻在了一起。儿子紧紧地搂住我,硬邦邦的鸡巴顶在我的大腿根上,电热淋浴器的水冲在我们身上,因为洗澡时间过长水温已经逐渐变凉了,可如胶似漆的我们母子俩一时全然不顾这些,一边舌吻一边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身体,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从肯德基到出租车再到家里客厅,这憋了半天的满腔欲火终于要一股脑发泄出来了。  我喘着粗气把儿子按倒在卫生间的地上,儿子此刻仿佛读懂了我的心似的不再像从前那么多话。只是像个布娃娃一样顺从我的摆布。地上虽然全是水,虽然冰凉凉的,但他还是听话的躺在地上,头枕着拖鞋闭上了眼睛。  我爬到儿子身上,从他的下巴一路吻到肩膀,内心压抑的欲火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狠狠的在儿子肩膀上咬了一口,儿子疼的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见我满头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眼前,眼里满是渴望的样子吃了一惊,然后没说什么,又把眼闭上了。我继续着我这辈子最粗鲁的举动,一手掐着儿子的乳头用力捏着,一手在下面摸索着找寻儿子那早已擎天一柱的阳具。  终于被我找到了!我骑坐在儿子小腹上,手在身后握着他的鸡巴撸了撸,我对儿子这次勃起的硬度颇为满意,虽然儿子萎缩后的鸡巴还明显不如成年人的粗大,但勃起后却一点不逊色于他的爸爸我的老公。而硬度更是比年轻时的老公有过之。  「来吧!宝贝!你可把妈妈馋坏了……」我嘀咕着自己都不知道内容的话,手握着儿子的鸡巴半蹲起身子在自己的下身找寻入口。  滚烫的龟头从我的会阴部一路划到阴户入口,我闭着眼享受着这种奇特的刺激感。终于找到入口了!因为性欲和紧张此刻我口干舌燥,我张开嘴喝了几口仍在不停洒落在我头顶的洗澡水,缓解了一下,这才猛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儿子的下身上。儿子刚刚还昂首挺立的鸡巴,一下就消失在我的两片犹如少女般嫩红的阴唇之间了。  「呃!」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声音里的快感只有我自己清楚。  这一下由于力度太大,儿子的龟头竟然完全顶在了我的子宫入口,那种带有些许痛苦的剧烈快感一下就把我送入了云端。我跪骑在儿子身上,把手按在他胸前,开始上下起伏猛烈的套弄起来。  「啊!太舒服了!这感觉……我还要!我要……」  我快速的性交动作为自己争取到了一阵阵无比的快感。卫生间里传出我的屁股和儿子下身猛烈碰撞产生的噼啪声。  「妈!把水关掉吧!」  儿子忽然说话了,他躺在水里十分不舒服,我头上的淋浴器却还在冲我们喷着发凉的洗澡水,他有些经受不了了。  没等儿子说完,我就俯下身,用红润的小嘴堵住了他的埋怨,我的一双乳房紧贴着儿子胸膛摩擦。儿子再也没有什么要求了,只是抓住我的一只乳房大力的揉搓,默默的享受着我服药后带有明显野性的性爱。从他的表现看得出,他喜欢这样带有平等甚至女方带有些许强迫男方的性爱关系,而不是我以往那种带着严厉母亲尊严呵斥下的性交。  我伏在儿子身上,后背被淋浴器喷出的凉水柱无情的冲刷着,可内心的火焰却在与儿子的乱伦性爱中一浪高过一浪。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只在他身上反复套弄寻求自己需求的快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啊!」  快活的我手扶儿子宽宽的肩头,猛的一甩散乱的长发发出一声高声的呻吟,在我记忆力这是我最大胆的一次叫床,以往即使和丈夫过夫妻生活也从没这么毫无顾忌过。看来我心内的纠结真的随着药物的作用完全解开了。  听了我的叫床声儿子此刻也不再是任我摆布的布娃娃了,他双手托住我的屁股,下身配合着我不知疲倦的套弄,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我们的配合虽然并不十分默契,但追求快乐的目的完全一样,这种激烈的性交究竟持续了多久半梦半醒中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肯定一件事,就是我又被儿子肏到了高潮。  阴精像泉水一样,一股一股的从我尿道口流淌出来,温温的流淌在我和儿子紧紧交媾在一起的男女生殖器上,形成了继我粘腻腻的爱液之后新的润滑剂。儿子对这种水滑的润滑效果非常满意。托着我的屁股的手由抚摸变成了抓揉,鸡巴在我屄里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了,继而在我高潮过后酸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的1分钟后儿子也射精了。  完美的性爱。我从没想过这么完美的性爱会发生在自己和儿子身上。我仍骑在儿子身上,只是因为身心的巨大满足,我已经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许久了。儿子搂着我的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下一下的坚持着,用射完精逐渐开始疲软的阳具,在我已经开始顺着他的鸡巴往外流淌精液的屄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电热淋浴器的水彻底凉了,凉水还在向神志不清的我们母子无情的喷洒,而我们毫不在乎。这一刻倒在儿子怀抱里的我希望时间不再前进前进,我愿把这美好的时刻变成生命的永恒。             十一章 郑蕾的请求  闹钟把我从昏睡中吵醒,又是一个让我这种上班族心情沮丧的周三,我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想起床。闭目养了会神,调整了一会精神我这才尽最大努力强迫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我又吃药了。郑蕾给我的药像毒品一样让我欲罢不能。只吃过三次,我的身心就起了异常大的变化,如果说上周6第一次吃的时候,我还是想借着药劲发泄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周日第2次吃也是作为跟儿子性爱的调剂。那么昨天傍晚我吃过第3次之后,近乎发情母狗似的表现则完全是药物作用下的彻底疯狂。  同时从昨晚开始,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变化,最主要的表现是两只乳房一直有些肿胀感,乳头在没有动情的情况下也常常处于勃起状态,同时阴液分泌的也比往常增加不少,还伴有粘稠状的白带,昨天和儿子调情时不自禁流出的这些下贱的液体让我们也更有激情了。  我根本记不清昨天到底跟儿子做了几次爱,甚至我有些怀疑昨天我是不是因为吃药的原因在后半夜机械性的性交中都失去意识了,不仅想不起究竟做了几次爱,而且连昨晚吃的什么,洗没洗澡怎么回的卧室,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现在我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儿子紫红色的龟头在我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淫荡场面。过度的性交让我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息,可仍然觉得十分疲倦。  昏昏沉沉中我看了看床角地上的放垃圾的纸篓一眼,里面装了厚厚一堆擦拭过秽物的纸团。我不禁皱了皱眉,想要先把这让我作呕的脏东西倒掉,却发现原来自己又一丝不挂的睡了一夜。巡视一下四周,我在家穿的浅黄色吊带长裙乱糟糟的蜷在床角,地上七零八落的扔着我的乳罩内裤和拖鞋。儿子这家伙太不像话了!也不帮我捡收拾一下,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一边埋怨着,一边穿上拖鞋从地上把内衣裤捡起来看了看,太脏了。顺手裹在吊带裙里扔到一边准备晚上回来再洗。然后拿起梳子轻轻对着床头柜上的镜子梳了梳散乱不堪的长发。最近疏于整理头发已经长的快到到腰间了,既碍事又热,晚上回来我准备去美发厅剪短些。  看看时间,早上6点,难怪这么疲倦,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我打开衣柜找出一身干净的内衣裤,光着身子走出卧室想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走进客厅我见儿子的房门敞开着,不由得下意识的向里望了望。  只见儿子光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一边吧唧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妈妈……再让我摸摸……妈……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睡。」继而翻了个身脸朝里发出沉重的鼻息声。  「臭小子!做的梦都这么下流!」  听了儿子的梦话我脸上不禁一红,转身走进卫生间,开始漱口洗澡。最近虽然跟儿子已经可以毫无羞耻的疯狂做爱,可每次完事我都要赶他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对此他不止一次有过怨言,可我实在不习惯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一起睡,所以一直没同意。另一方面我自己独睡惯了,也不喜欢和人挤在一起的感觉。没想到这小家伙这方面还挺上心。  洗过澡之后我的精神这才恢复过来,换了身干净内衣裤感觉更是舒服不少,吹干了头发我开始对着镜子化妆,抹过抗皱增白面霜浅浅的画了画眉毛梳理了一下头发就结束了。  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负的我根本不屑过多的化妆品修饰自己,但却比较注意皮肤的保养,经常做面膜面霜也挑最好的牌子。我深知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中年女性过多的浓妆艳抹只能起到反作用,不如只以天然的形象示人更能体现女性的自然美,因此除了眉笔我甚至连口红都没用过。  回到卧室,我开始找衣服。法院对衣着管理比较严格,上班一律得穿制服。  因此相同的制服我有三身可以换洗着穿。这几天昏天黑地的日子让我也变懒了,两身衣服和两身内衣裤都被我堆着没有洗。今天无论如何下班回来也得洗衣服了。  一边想,我一边从衣柜底下找出很久没穿的第三身制服。太久没穿的缘故,刚一拿出来,衣服上就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茉莉花味。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防止衣服好久不穿有陈味的方法,说来很简单,只要在衣柜底下放包茶叶就行了。我比较喜欢茉莉花味,特意放的是花茶。  制服套装里,黑色的西服裙子也是我平时最爱穿的,只是原本发下来是过膝盖的西服裙,我为了走路舒服都拿出去找人改成膝盖以上的短裙。好在领导不会特意去盯着女同志大腿看,所以也就没因此挨过批评。  月白色的短袖衬衫纽扣上的天平图案证明了我的公务员身份,每当看到这个标志我都不由得有些得意。只是配套的红色领带我不太喜欢觉得土气,因此上下班我都是放在包里只有上班的时候应付差事才拿出来戴上。  我拿出一双新的肉色长筒丝袜穿上。天越来越热,我买了一打丝袜,都是肉色的到大腿根的那种。相比连裤丝袜,这种高筒丝袜没有穿裤子的感觉,更方便一些,同时如果太热了不考虑形象的情况下,可以褪下来也更凉爽。法院里很多女同事喜欢穿黑色的丝袜,觉得很性感。可我只喜欢肉色的丝袜,认为更端庄一些。  穿完袜子,我把黑色制服短裙,白色短袖衬衫一件一件穿好,扣好最后一个衬衫纽扣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穿衣镜挺了挺胸,确认月白色的衬衫不至于透明到能看到里面同样白色的棉布乳罩,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餐是从超市买来的椰香吐司和火腿肠,我就着热牛奶简单吃了几口,看着盘子里的半截火腿肠,我忽然想到儿子的生殖器,不由的脸上微微一红再也吃不下了。看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忙拿起背包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的去赶班车。  每天周周而复始的生活都是这么开始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熬到下午5点继续坐班车回家。掐着指头算算,我已经42岁,在法院工作也快20年了,再熬8年就可以退休了。可到那时,50岁的我的人生是不是也快到尽头了呢?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多希望自己永远不会老啊!永远活在上大学的时候该多好!那是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不用担忧老去,不用担忧工作,更不用担忧爱情。  学习优等容貌出众,多少男生当时追我,我又伤了多少男生的心?当初如果没有选择丈夫老王,我们也就不会有宝康这个宝贝儿子,没有这个儿子,我也就不会背负着乱伦的罪恶。  我现在后悔了么?也许没有,那些罪恶和心理负担早以被肉体的快乐全冲淡了,目前为止我似乎很享受,可真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忧伤、羞耻、委屈、以及负罪感可能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只是我以被表象迷惑不知道罢了。  上午的案子是一起经济诈骗案。罪犯是个大集团的董事,40多岁伶牙俐齿的一个中年男人。因为他的狡辩,我的记录工作量很大。一直忙到快到吃午饭,才判了这家伙15年大刑。退庭之后我收拾完东西伸了个懒腰,刚站起来就发现身体有些不舒服。  大概伏案工作久了,我感觉乳房一阵胀痛。最近一两天,这种胀痛的感觉偶尔都会有,而且我的乳头也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勃起。我本来没有当回事,可这次的肿胀感异常强烈。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乳头又莫名的勃起了,而且挺立后的乳头跟纯棉没有海绵内胆的乳罩产生摩擦后的刺痛感也强烈的影响着我。  我不禁有些害怕,我会不会得什么病啊?以前看报纸上说中年女性患乳腺癌以及乳腺增生之类病的几率很大,我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没有跟同事们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间,找个厕所隔间,锁上门,我急忙解开衬衫想看一下自己乳房有什么变化,我来不及解开乳罩带子,只是用力把乳罩拉到下巴底下,让乳房先得到彻底的解放。没有了乳罩的束缚,我那双玉兔一样的丰乳此刻居然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坚挺结实坚挺。  虽然我还没有老到乳房下垂的程度,但必须承认,最近几年我的乳房远没有以前坚挺,此刻见自己乳房如此鼓胀浑圆我很是诧异,伸手捏了捏自己胀痛难忍的乳头,也比平时坚硬。以往只有被丈夫或儿子的舌头挑逗之后我的乳头才会有如此的勃勃生机,今天我这是怎么了?  忽然我察觉到刚刚捏过自己乳头的手指有些湿湿的感觉,仔细观察自己高高挺起的棕色乳头上居然冒出一滴白色的水珠……  「不会吧?」  我暗自诧异,我儿子都已经到了能跟我性交的年龄了。我怎么还能产奶呢?可……乳房的这种肿胀感,经过回忆的确跟我在生完儿子后哺乳期的那种胀痛感相似。我大着胆子托起右边的乳房双手握住微微用力一挤,一股奶箭从我乳头上喷射而出,喷到厕所隔断的木板墙上,顺着墙向下流淌,并散发出一股略带腥味的奶香。  「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双手捧起左边的乳房用力一挤,一股更强烈的乳汁飞散着喷到木板墙上。挤出了些奶水,我的身体舒服了不少。但内心的疑惑更让我不安,这该不是什么怪病吧?怎么人到中年我还能产奶?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乳腺癌,这样我多少还算有点安心。  我左右开弓,熟练的把自己乳房里剩余的乳汁全都挤掉,这感觉跟刚生完孩子,不习惯儿子叼着我的乳头吃奶时,我把乳汁挤出来放进奶瓶里喂他时十分类似。  可现在被我挤出来的奶都喷到墙上和地板上了。乳汁的量很大而且我发现自己此时分泌出的乳汁很淡,奶腥味却很浓。  完全挤掉折磨我的这股奶水之后,我找出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乳头和手,一边整理衣襟,一边琢磨着自己身体不同凡响的变化。这乳汁究竟怎么来的?还有这些日子只要一动性欲自己的淫水可以用狂流不止来形容,这些变化……似乎都是从上周末吃过郑蕾送我的药之后才有的,难道是什么副作用么?可我没有多吃啊!每次只吃一粒,到现在才吃了三粒。即使真有副作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琢磨了一会完全没有头绪却觉得有些尿意,顺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蹲在厕所小便。一边尿尿一边琢磨,刚尿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郑蕾!  我接通电话,郑蕾似乎很开心的问我:「琳姐,干什么呢?」  我没好气的回答:「上厕所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送我的到底是什么药?」  「怎么?吃完不舒服了?怎么不舒服法,说来听听。」郑蕾的语气变的更开心了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我也不能确定是吃你那药的结果,反正我……我……」虽然是同性,又是没有秘密的好友,可我人到中年莫名其妙的产奶,这样离奇的事情我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对她讲,所以有些犹豫。  「是不是您现在早餐不用再买牛奶了?」郑蕾恶作剧的语气证明我这异常的反应肯定是她的杰作。  「讨厌!臭丫头!你肯定知道!跟我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有点生气了。  「别急啊!我的姐姐,我忘了跟你说了,Sexbaby还有个俗气的名字叫空孕催乳剂,只要是女人吃了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未婚处女,都能分泌乳汁。呵呵,看样子您不是很喜欢啊?」郑蕾没事人似的说着风凉话。  「你说我能喜欢么?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没想到是你害我!」我有点激动,真想马上找到郑蕾当面质问她。  「呵呵,别生气啊姐姐,听我说,我只是想要帮你放弃那无用的羞耻心和自尊,怎么样?我相信这几天你一定过的很幸福吧?我也吃了这药,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相信你一定领略了!这些许的副作用跟您获得的快乐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再说,您也别把产奶当做什么心理负担,我跟ROCK这几天因为我能分泌乳汁又玩出了几种新的性爱游戏,您为什么就不能利用这一点呢?」  「因为我没你那么下贱!」我狠狠的挂掉手机,用纸巾擦干净小便后的阴部站起身提上内裤气冲冲的走出了卫生间。  刚进办公室,手机又响了还是郑蕾打来的,我直接挂掉了没有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郑蕾仿佛在制造一个阴谋,骗我吃这种催乳的性药的目的根本不是她所轻描淡写解释的那么简单。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手托额头趴在办公桌上呆呆的出神,细细回忆和郑蕾接触的点点滴滴,虽然相识不久可关系一直亲密,她没有任何理由要害我。可骗我服用这种催乳剂明显是她事先预谋的,除了身体上的不适,这种药对我最大的损害是在道德的上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这种药根本不像她事先对我描述的那样,只是作为性爱的调剂,刺激我的性欲,事实上吃了这种药的我简直成了性爱机器,每次都需要三五次的性交才能满足,为了获得满足我放弃了母亲的尊严,和儿子性交的过程中我做出过多少以往和丈夫做爱都觉得难为情的下流动作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把我弄成这样对郑蕾究竟有什么好处呢?想破了头我也理不清头绪。  「该吃饭了,琳姐!」苏秀娟轻轻拍怕我的肩膀把我从混乱的思考里叫了回来。  「怎么了琳姐?想什么事呢?心神不宁的?」秀娟仿佛看出我有心事关心的问。  「哦,没事。最近天热睡的不太好,歇一会就好了,你去吃吧我不饿,不吃了。」  我抬头望了望她,最近案子比较多工作量也很大,已经好久没和她谈心了,不知道她摆脱老孙的纠缠没有。  苏秀娟用手轻轻帮我理了理鬓边的长发,温柔的说:「那好吧,琳姐,那您休息一会,要不我帮您带份饭回来?」  我冲她微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别再打扰自己。看的出,她对我还余情未了。  可我对同性恋的事情毫无感觉,又有家里的那档子烦心事,根本不想再跟她多有纠缠,只希望她别再被人欺负而已,偏偏她又总误会我对她还有感觉,真是乱上添乱。  好容易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去打饭了,整个屋子空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我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郑蕾的电话一定要向她问个清楚。  「喂?琳姐?我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来的。」郑蕾接到我的电话毫不吃惊,语气依然平和。  「郑蕾!我要你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根本就是知道这种药的副作用还故意让我吃,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强硬着冲着手机低声怒吼。  「别嚷,别嚷。琳姐,这样吧,下午您能早点下班么?咱们约个地方见面聊吧,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以您工作的环境说这些话题也不方便不是么?」  郑蕾不温不火的回答多少让我稳定了点情绪。我看了看桌上的文案,下午是一起民事赔偿案件,这种案子很好判,我估计了一下时间说:「那好吧。我下午有时间,咱们4点钟在第一次见面的茶艺馆见吧。有什么话见面再说。」说完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了机。  下午的案子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我早早的溜出法院来到跟郑蕾约好的那家茶艺馆,点了壶花茶一边喝茶消磨时间一边急急的打电话催她快点过来。  很快郑蕾就赶来了,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丝质的连衣裙,光脚穿着银灰色高跟凉鞋,拿着一个新款粉红色LV的手包,头发挽起来梳了个发髻。不知是不是午睡刚起床的原因,显得有些慵懒。  跟我打过招呼,她坐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显得很神秘。我皱皱眉头忍不住质问她:「说吧!你这样做究竟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了?」郑蕾一脸无辜。  「你说你做了什么!还用我说那么清楚么?」我看了看周围,还好工作日的下午茶艺馆人不是很多,我们周围没有别人。  「你让我吃那种药根本就是在害我嘛!我只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呵呵!谁害您了!」郑蕾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水,又给我的杯子续了杯,接着说:「我跟您抛开朋友关系不谈,只是一般的心理病人和心理医生的关系,我犯得上害自己的病人么?难道我不想在自己的行业干下去了么?」  郑蕾的狡辩正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一时被她问的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我又问:「那你为什么明知道那种药的药性和副作用那么大还要推荐我吃!而且事先一点都没告诉我。虽然我没学过医学,但起码的医学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这个年龄的女性非育产奶这是严重的内分泌紊乱,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唉!我的姐姐!虽然我不是内科医生,可对医理你还能有我清楚么?我让您吃之前我自己已经开始吃那种药了,究竟怎么样我比您了解,如果只是单纯的打乱女性内分泌那么这种药根本一钱不值,之所以卖到上千美元,对女性无害催乳正是这种药的卖点之一。」  「你知不知道拉斯维加斯多少妓院的女孩排队买这种药,就为了取悦客人。我事先没有告诉你只是想作为一个惊喜让你自己发现,没有想到你还埋怨起我来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是不是还要讹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啊?」郑蕾似乎越说越委屈。  我无从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不多对她拿拉斯维加斯的妓女和我做比较听着很不顺耳。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是讹你,反正我自己得去医院做检查。你说你也吃过,谁能证明?」我还是不信那种药物对人体无害。  郑蕾向左右看了看,同样发现周围没人,探过身子低声问我:「您不相信我也吃了那种药,那我证明给您看,总可以了吧?」  我很诧异,没等我反应过来,郑蕾悄悄用右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轻轻挤了挤,她居然没穿内衣,小巧的乳头被米黄色连衣裙包裹着能看到大概的形状,此刻经过她的挤压胸前乳头位置的衣服颜色明显加深,逐渐形成一片湿迹……  「够了!」我阻止了郑蕾的动作,我不愿她当众难堪。郑蕾身体的变化证明她没有说谎,她的确也吃了这种药,既然一个医生都能放心服用那么我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郑蕾轻轻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闻了闻手指,似乎对乳汁的味道很喜欢。  然后微笑着望着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势把早以变凉的茶水故意撒了几滴在胸前以掩饰刚刚自己挤出来的奶。她这个举动,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面前这个女人的心计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相信我了?」郑蕾得意的问,她似乎感受到我神态的变化。  「恩!这事就不说了,究竟是好是坏都不谈,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热心』的帮我,而且每次都是往道德的对立面引导我,我从守着以前那种保守的贞操观到现在跟儿子乱伦的一塌糊涂,都是你一步一步引诱的,什么家庭乱伦理论,空孕催乳剂你用尽了心思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多个有乱伦体验的朋友能够交流么?」  郑蕾对我这番问话没有准备。一时显得有一些手足无措,可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盒「七星」香烟,拿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似乎在考虑什么。这是我第一次看她抽烟,我对女人抽烟一向很反感,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郑蕾没有觉察到我的厌恶,用夹着香烟的右手托着额角深沉的看着我,许久这才说:「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我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对不起,琳姐。」  听她坦然承认的确抱有某种目的,我反倒踏实了。靠在椅子背上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说说吧,究竟有什么目的!咱们没有任何仇恨,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郑蕾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说:「不管怎么说,首先您得明确,我对您讲的那些乱伦可行性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妥。最多您算是个相对前卫的实验者,事实证明这个实验是成功的。这您不能否认吧?」  她咄咄逼人的语锋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我承认我给您空孕催乳剂的确是希望您能把伦理道德的束缚中解脱的更彻底一些,但这并不是想让您变下贱。因为通过我们的接触我知道您是位非常保守的女性,想让您这样思想保守的女性做一些事情一定要摧毁你的道德防线不可。」  「可我发现即使你和自己儿子有了乱伦的事实之后还是一样的刻板保守,所以为了我的目的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当然了所谓分泌乳汁这样的小事,只要在生理上完全无害,我相信您也不会恨我的,现在您这样对我只是因为您觉得我在设计什么阴谋,如果我不把真实想法说出来您说不定会恨我一辈子,对不对?」  话语的主动权又完全被郑蕾掌握了。我无力的点点头:「的确如此,那你倒是说啊!究竟你想怎么样!」  郑蕾吸了口烟,推了推眼镜框故作神秘低声说:「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吧!我的儿子ROCK对姐姐您十分有好感,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只想让您放弃保守的思想能够成为他的情人接纳他。」  「因为我知道和自己亲生儿子产生不论之情的您,还可以用对孩子的教育说动,而让您彻底放弃传统女性的贞操观背着丈夫红杏出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定要彻底摧毁你的贞操观才成,所以我想试试药物疗法,不过还没等我问您服药后的感受您就跟我翻脸了,看样子效果应该很不错才对。」  我吃惊的捂住嘴没有叫出来,真没想到她这圈套的背后竟是为了ROCK,我心里很清楚ROCK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虽然长的高大英俊,可看的出这孩子是个色狼。郑蕾为了儿子想出这种奇怪的方法诱我就范的确合情合理。  见了我吃惊表情郑蕾更加得意了,她肆无忌惮的问我:「好了,有什么话我都直说了。琳姐,你觉得我家ROCK怎么样?他对您的评价可是很高的,什么东方知性美女,美丽的东方母亲。要知道我才是他的性伙伴,听了这些老实说我都吃你的醋。」  「你们母子一样下流!」我感到一阵气愤。一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别这么说,琳姐!您觉得我下贱,可您家宝康却觉得我很温柔。不信您可以问问他!」  郑蕾的话让我又是一惊,难道她对宝康做了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  「好了姐姐,别生气了,我跟你坦白我的想法。老实说,这次给你吃药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我没认为ROCK喜欢你有什么不妥,开门见山的直说我希望您能接纳ROCK,作为补偿我也会委身给您的儿子宝康的。这个想法是在上次您带他来我家时产生的,您不觉得我们两家很有缘分么?两个性早熟的儿子,两个溺爱儿子不惜跟他们乱伦的母亲,又都成了好朋友。」  「好吧我承认我无耻,离婚以后没有固定的性伙伴我很空虚变的放荡,想法有些荒唐,不过我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现在不是流行夫妻交换么?咱们为什么不能母子交换?今天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ROCK、我、您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虽然宝康不知道,可上次我已经暗示他我有些喜欢他,而他也没表示不喜欢我这个阿姨。」  「相信这种新鲜刺激的事情对他说了也是水到渠成那么简单。现在只要您同意万事OK,怎么样琳姐!」  郑蕾的话多少打动了我,我不由得有些踌躇。难道郑蕾的药真的起到摧毁我心理防线的作用?以往听到这种话题,我肯定会拍案而起拂袖而去。此刻我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心里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见我一低头不语,郑蕾继续说:「琳姐,您也见过ROCK两次,您感觉他怎么样?」  虽然我对ROCK的人品一向持怀疑态度,但一想到他白种人的身高体魄,和英俊的相貌,我不由得红着脸小声说了声:「还成。」  郑蕾得意的说:「就是,看样子您也不反感他,这又不是让你们结婚,连情人都可以不做,就向我一直对您说的那样,咱们只求在小伙子身上得到满足就可以了。老实说,你家宝康怎么样?我只见过他一次,小伙子长的虽然一般不过很阳光,琳姐,您给我透露一下他在床上的表现如何?」  我红着脸啐了她一口低声说:「不要脸!谁答应跟你母子交换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已经完全被郑蕾说动了。  郑蕾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不好意思承认了!好姐姐,那咱们就算说定了。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ROCK,你回去告诉宝康,具体怎么办我再跟您商量!我医院还有点事先走了,拜拜!」说着拿起手包挥了挥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只剩下我望着桌上的茶壶发愣。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向郑蕾兴师问罪的,怎么三言五语又被她引到另一条母子交换的路上去了?每次跟她打交道掉进陷阱的全是我,可她每次的陷阱都设计的让我心甘情愿的跳,究竟是她聪明还是我愚蠢呢?  母子交换……母子交换……想到这四个字我脸上火辣辣的,丈夫出差短短一个月我竟然堕落到如此的地步,如果被他知道肯定会跟我离婚的。可为什么我对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觉得如此新鲜刺激呢?难道是因为我的前半生压抑的太久了么?  不管怎么样,回去先慢慢跟儿子商量商量。可跟儿子商量这种事,让我怎么开口呢?想想都能羞死人……  从茶艺馆出来时间还早,我去美发厅做了头发。把原本齐腰的长发剪成齐肩的短发,分层次染成咖啡色后烫出中卷。这个发型比较适合跟我的年龄和身份,而且又更好的体现出我鹅蛋脸的脸型,对着镜子看着犹如变了个人似的自己心里感觉很满意。结账的时候却不由得有些心疼,好久没出来做头发,短短3个小时竟然花了1200!好在物有所值,我也就没有过多的抱怨。  回到家天已经都快黑了。一进门,儿子见我换了新发型,忙不迭的搂住我夸奖我仿佛年轻了20岁,我心里一肚子心事,但听儿子这么称赞自己还是不由得一阵窃喜。  儿子这几天都很乖,我出去上班他在家也知道帮我做些家务甚至学会了简单的做几个菜自己用电饭锅做米饭,吃着儿子做的饭菜,我居然心里有一丝感动。饭后宝康乖巧的收拾碗筷,而我则把堆了好几天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了起来。小小的家里一片母慈子孝的祥和场面。  等我洗完了衣服,又冲了个澡,换上一件轻薄的吊带裙出来的时候,儿子早已坐立不安的迎了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笑嘻嘻的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最近几天饭后直接上床已经似乎成了我和儿子默认的习惯,可此刻在儿子怀里我闻见他身上的汗臭味不由得一皱眉,轻轻推开儿子隔着衣服摸我乳房的手命令道:「你也去洗个澡,肯定踢完球没有洗,身上都是汗味。」  儿子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还算听话,一边当着我的面脱的赤条条的一边向卫生间走一遍嘟囔:「昨天我也没事先洗澡,今天怎么又这么多事。」说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从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他那里知道那是我昨天吃了药什么都不顾的状态,今天我没吃药神志清醒,自然多年的洁癖使我不能容忍男人身上的汗臭。  一边等儿子洗完澡,我一边斜卧在沙发上看电视。刚蜷下身子,就觉得胸前有些胀痛。我忙又坐了起来,伸手在乳头的位置揉了揉,明显很硬。这该死的郑蕾!  我忙了半天没在意,乳房里现在又充满了奶水,现在让我可怎么办呢!如果被儿子发现我怎么对他解释?不行!我一定要在儿子出来之前挤干净这让我难堪的乳汁。可……往哪挤呢?最合适的地方是卫生间,但儿子在里面,想了想厨房的洗碗池也可以!  我刚打定主意才走出两步,倒霉的是电话响了……  我顾不得理会什么电话,右手轻抚着胀痛的乳房略带用忙乱的脚步向厨房走去,无论如何也得解决掉这场尴尬。可电话铃声却像催命似的想个不停,扰的我心烦意乱。  「妈!您怎么不接电话?怪吵的!」儿子在卫生间大声抱怨着。  「该死!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啊?」我心里一阵叫苦,可因为儿子的催促不得已只得又跑回客厅满怀怨恨的去接电话。  「喂!」  我站在茶几旁刚拿起电话,熟悉而温暖的声音立时让我把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  是丈夫老王!  「喂!是老王么?」明知道是他我还是问了这个很傻的问题。  「是我。怎么半天没人接听?琳琳你在干什么呢?儿子呢?」丈夫从电话那边不迭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我刚刚在刷碗,宝康在洗澡。」我撒了个谎。  「哦?又在刷碗?上次儿子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想和你说两句你就是在刷碗。我没在家辛苦你了,别太操劳了亲爱的。怎么样?家里还好么?你想我了么?」丈夫的语气关爱中透着温柔。让我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家里没事,一切都挺好的。你在美国怎么样?还有多久回来?老公!人家想死你了!」我用夫妻间没人时常用的发嗲的语气跟老公撒娇。可自己内心却没有以往那种久别之后的期盼。  丈夫还没在电话里回答,儿子赤裸裸的从卫生间踱了出来。他身上水都没擦干净,湿淋淋的见我在聚精会神的打电话,臭小子不知是有心恶作剧还是性欲发作,窜到我身后蹲下身突然一把从我吊带裙底下猛的把我的内裤一把扯到膝盖。这突然的袭击吓的我不由的惊叫一声:「啊!」  随即,我意识到还在和丈夫通话,忙强自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转头狠狠的瞪了蹲在我身后嬉皮笑脸的儿子,用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儿子没躲没闪,挨了我一巴掌只是恬着脸笑了笑,用拇指轻轻捅了捅我白皙的屁股蛋,算是报复。  我的屁股被儿子手指一捅,立时有一些心神不宁。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做出反应。电话里老公似乎察觉我有点不对,特别是刚才那声惊叫他听的很清楚。  「琳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从丈夫的语气里我听出了对我的关心。一时之间,我心里百感交集。如果时间倒退半个月,也许我会产生死的念头。我做的事情太对不起他了。  「没事,咱家门窗都那么严,能出什么事啊。刚刚电视里放个恐怖片,有个画面非常吓人,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没事了,你放心吧。」我的谎话越说越顺了。  「是么?」丈夫的语气有些疑惑,可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以后晚上别看恐怖片,我没在家你要是害怕的睡不着怎么办?儿子在干嘛呢?这些日子没人管他他没惹祸吧?」  此刻儿子正下流的把脸贴在我的屁股上,一边用手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抚摸一边用脸在我屁股上撒娇似的来回蹭。听丈夫问起他,我不由的脸一红,忙用手捂住话筒,扭头冲儿子用口型轻声说:「别闹了!是你爸爸!」  儿子听了这话如遭电击!立时吓的不知所措起来。从我身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个劲冲我摆手,具体什么意思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低头瞄了一眼臭小子刚刚还高高勃起的生殖器已经萎缩成一团了。看来父亲的威严在他心里占的分量不小。我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个臭儿子难得有个害怕的人。不过再怎么说老公只是打个电话就把他吓成这样,还真够丢人的。  我没理会儿子的反应,把捂着话筒的手拿开,继续跟丈夫说:「儿子啊?咱们儿子哪有你想的那么爱惹事。这些天你不在家我又要上班这孩子居然学会自己做饭了。每天除了在家玩电脑游戏连门都很少出去。放心吧,等你回来我让儿子给你做几个菜你也尝尝咱们儿子的手艺。」  儿子不再骚扰我,我的心踏实了不少,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是么?咱们儿子长出息了。行!对了,他在吗?我跟他聊两句。」  「他在房间里玩游戏呢,你等一下我去叫他。」说着我又捂住话筒,笑着把话筒往儿子手里一递轻声说:「你爸爸有话跟你说。」  儿子一丝不挂的站在我身边抓耳挠腮了好一阵子,听我这么一说仿佛被吓懵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惧怕问我:「爸要跟我说什么啊!」  我见他确实有些惊吓过度不免心里一软,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凑在他耳边说:「傻孩子,瞧你吓的。爸爸只是打电话来报平安的,想你了想跟你说会话,有什么好怕的。宝贝放心吧!妈妈和你的事,妈妈会保守秘密的,你爸爸永远不会知道的。赶紧接电话吧,随便跟爸爸聊聊就像平时一样别太紧张了。」说着我在他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儿子这才恢复了一些镇定,从我手里接过电话。  「喂!爸爸!」儿子强装出像以往那样跟丈夫打招呼的腔调。  「嗯!宝康!暑假过的怎么样?你妈妈说你天天门都不出,就知道玩游戏,这可不成啊!怎么不和你那些朋友踢球了?」电话里丈夫对儿子的关爱透过电话的扬声器被站在儿子身边的我听的清清楚楚。  「我那些朋友有的去亲戚家住了,有的出去旅游了。踢球一时没伙伴。爸爸您放心吧,我最近就是没玩伴才憋在家里的,过几天我的朋友们回来了,我们还是会天天都去踢球的。对了,爸爸您在美国怎么样?看NBA了么?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一旁一边听着儿子和丈夫的谈话,一边看着儿子健壮的身体。虽然没有再服用催情的药物,可儿子少年男子特有的男性气息还是让我有些砰然心动,不由的伸左臂轻轻搂住儿子宽宽的肩膀,用右手在儿子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儿子被我摸的一阵颤抖,继而也用右臂紧紧的揽住我的腰肢,把粗糙的大手伸进我吊带裙底下在我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揉搓起来。  「爸爸哪有时间看什么NBA啊,每天在这边除了讲座就是写稿子,连出去走走的时间都没有。还得忙些日子呢,要想回家还得过段时间。好儿子你在家一定要乖乖听妈妈话,别惹妈妈生气知道么?」  儿子听到这,一边意味深长的应付着丈夫说了句:「知道了,放心吧爸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一边下流的伸出中指,顺着我的股间在我会阴部来回溜了溜。  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是女性神经最为敏感的地带之一,被儿子突然用手指轻轻这么一挑逗,我被刺激的几乎要叫了出来。强自捂住嘴这才没发出声音。我一边用拳头轻轻捶着儿子的肩膀一边小声呵斥:「讨厌!」  儿子冲我咧嘴一笑,刚刚被丈夫的电话带来的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惊吓已经在我们母子之间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当着丈夫面跟儿子调情所产生的一种扭曲的心理快慰,这种变态的快感同样也在儿子体内燃烧。他逗引我的手变的更加下流无耻了,而我也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看来我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荡妇了,以往的内心不安和羞耻感,在这些日子里逐渐被抛弃。  直至含糊着接受郑蕾交换儿子的建议时,潜意识中我还对自己的尊严保有一丝幻想,认为自己也许可以摆脱肉欲的冲动不再把这些荒唐的事情再进行下去,可此时此刻我才彻底看清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放荡,居然可以一边跟丈夫打电话一边用手撸儿子的小鸡巴。  算了!就像郑蕾说的那样,既然没法改变这些已经发生的事实,那么我最好还是作为一个体验者好好享受儿子美妙的鸡巴吧!  儿子还在和丈夫交谈着,丈夫又在问儿子想要什么礼物。其实丈夫真的很宠儿子,每次出门都念念不忘要给孩子带一大堆国外的新鲜玩意。可随着儿子年龄的增长,反倒对什么都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嘱咐丈夫要注意身体,小家伙的语气里倒是充满了对他爸爸的关心,可他的手却一直没留离开他妈妈的阴部和屁股。  老实说我现在已经有些性欲高涨了。我一手握着儿子刚刚被电话吓到疲软的鸡巴温柔的来回撸动,一只手在儿子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小伙子的屁股紧绷绷的,摸上去和自己的屁股感觉完全不同。儿子的手指在我屁股和阴户之间摸索了半天,继而抽出手把手臂搭在我脖子上,手掌落在我胸前,抓住我右边的乳房大力的揉搓着。  坏了!我一直在避免的尴尬事终于还是被儿子发现了!乳汁顺着他的手指缝从丝质的吊带裙衣襟上淌了出来,月白色吊带裙胸前的部分被我的奶水浸湿后显出一片明显的深灰色。  「啊!」  我和儿子同时惊叫。儿子惊叫的原因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并不知道我身体产生的巨大变化,被我突然喷乳的场面弄的不知所措。而我则是因为这个丢人的秘密被儿子发现万分害羞,不由得失声叫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丈夫的疑问:「怎么了?宝康?你妈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刚才不是在看恐怖片么。又出一个吓人的画面,连我也吓了一跳!」  还好儿子反应快,记得我刚才对丈夫编的谎话,此刻居然能随机应变解了眼前之危。  我笑着轻轻在儿子胳膊上掐了一把,心里对儿子的反应能力很满意。推开儿子搂着我的胳膊,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轻轻把刚才被他褪到膝盖的内裤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掀起吊带裙下摆冲儿子招了招手,儿子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赤裸裸的阴部上直勾勾的看个不停。  「哦!好的,爸您看着买吧,行!就这个牌子的……恩恩知道了……还有别的事么?哦……好!」  儿子一边在电话里敷衍着丈夫,一边死死的看着我故意露出的淡淡的阴毛,粉红微张的阴唇,喉咙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咽口水。的确没什么东西能比女人的性器官更吸引男人的眼球了。  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样子我不由得一阵得意。再也没有什么内心的负担压抑我了,我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当着儿子的面轻轻在自己阴蒂上摸了摸。这个带有明显勾引的举动让儿子更加躁动了,他胯下的阳具再一次直挺挺的对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我为了进一步挑逗儿子的性欲把右边肩头的吊带裙带子拽到一边,用力把吊带裙向下拉了拉,把我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雪白的美乳被我托在手里微微抖了抖,我向前略微伏下身,轻轻挤了挤浑圆饱满的乳房,一股充满奶腥味的乳汁从我棕色的乳头里喷射而出,奶水喷射的力度不大,稀稀拉拉的喷到玻璃钢茶几的桌面上,留下一道浑浊的乳白色水线。  儿子一边跟丈夫继续通话,一边吃惊的看着我这出让人意外的色情表演。当我的乳汁喷到茶几上时,他伸出手指沾了点,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咂摸了一下滋味,脸上的神态既下流又有些古怪。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凑到我身边,向我还在流淌乳汁的乳房伸出了手。  「恩……好的!爸那您记得吃胃药,别再让胃病再犯了。好!我妈就在我边上呢。什么?您还要再跟她说两句?行!我叫她接听……」  儿子没有向我那样握住我的乳房挤压,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掐住我湿淋淋的乳头用力拧了拧,继而把电话递到我面前,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大声说:「妈接电话,我爸还有话要和您说!」  我媚笑着接过电话,儿子一屁股做到我身边,一手还在尽情玩弄我那只可怜的奶头,一手轻轻拽我另一只肩膀上的裙带,笨拙的把我的吊带裙向下褪,轻薄的吊带裙下摆本来已经被我拽到肚脐以上了,经过儿子再一次的拉扯,此刻像条破布条似的蜷缩成一团围在我的腰间,我几乎是赤身裸体了。  「喂!老王,还有什么事情么?」我接过电话问丈夫,我发现自己一边被儿子扒着衣服一边和丈夫通话居然感到无比的兴奋,以至于声调都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琳琳……」  丈夫似乎有些踌躇,继而声音变的很低似乎怕被人听到似的,说:「我太想你了……亲爱的。你知道的,虽然我现在不行了,可一想起咱们分手那晚你给我口交的场面我有的时候居然能够略微有些勃起了!我在这边找了家有名的专科医院已经在治疗了……亲爱的……我太想要你了……」  丈夫看样子这些日子憋的不轻,他的阳痿是生理上的,可内心的性欲其实还和正常人一样旺盛。  每次分别久了我们打电话其实或多或少都会说些相思的情话,可现在我坐在沙发上被儿子骑在腰间正用一双大手在我一对乳房上一阵猛烈的揉搓,奶水顺着我胸膛往下直淌,我根本没心思跟丈夫说过多的甜言蜜语。  与其跟远在万里之外的阳痿老公电话在里柔情蜜意,我更渴望跟自己强壮的儿子由此美满的性生活,这就是我堕落后真实的想法,以前即使在潜意识里产生过这种荒谬的念头我也会强自压抑的,可经历了一连串肉体和心理的放纵之后,我发现原来放纵自己居然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所以我根本不再打算克制自己了。  「恩!我也是……亲爱的……早点回来吧,等你回来咱们……再说这些……儿子还在旁边呢,不方便……」  我喘着粗气敷衍丈夫,儿子似乎对我喷奶的乳房充满了好奇。细细把玩着,一会挤一挤,仔细的观察奶水从我乳头喷出的瞬间,一会用一手掐住我勃起后坚硬的乳头轻轻用手指摩擦,玩弄了一会他把头伏下来,趴在我胸前伸出嘴叼住我左边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一手握住我右边的乳房使劲挤压,把奶水挤的飞溅弄得他满脸都是乳汁流淌。  同时把另一手伸到我双眼之间熟练的挑逗着我的阴蒂,用手指大胆的去扣我的阴户,我被他压迫的有点喘不过气了,想赶紧结束和丈夫的通话,因为我下面早以湿的一塌糊涂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到沙发上,皮质的沙发经过我排除的爱液润滑使坐在上面的我感觉屁股底下滑溜溜的。  「好吧……」丈夫见我没什么兴趣显得很失望。  「那就这样,你和儿子在家注意安全,一定要关好门窗,我挂电话了,亲我一下,琳琳。」  「恩!亲你!你也多保重身体,老王……」  好容易丈夫的电话打完了,我想要挂好电话站起来舒展一下僵硬的身体,却发现怎么也摆脱不了儿子。儿子此刻已经从我阴部把沾满爱液的手抽了回来,正以一种孩子对母亲特有的拥抱方式紧紧的搂住我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乳房上忘情的吮吸着我的奶水,那场面跟十几年前他刚出生时吃我奶时的场景一摸一样。我不由的心里一动,爱抚着抚摸着他充满汗水的头,脸上显出慈母般安详的神态。  我像哺乳期的妈妈一样,眼睁睁看着儿子大口大口的吸光了我两只乳房里胀满的奶水,乳房里充满的乳汁经过儿子的挤压吮吸一点点的逐渐排干了,没有了奶水的肿胀感让我身体无比舒畅,同时自己一双乳房也不像刚那才么饱满浑圆沉甸甸了,逐渐恢复以往的圆锥形状,只是儿子还是对我的乳头恋恋不舍,在吸光我的乳汁后又足足耍赖了5分钟,他才从我乳头上抬起头来,问我:「妈!你是怎么弄的?太棒了!」  我红着脸推开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把手里的电话话筒挂好。一边把蜷成一团围在腰间的的吊带裙脱掉一边含糊着回答:「这个……妈妈最近吃一种妇科药留下的副作用,妈妈也是今天刚发现。我本来想阻止你的!这种药物作用产生的乳汁不健康,你根本不该吃的。」  「没事!」  儿子呈一个「太」字靠在沙发上,一边看我脱裙子一边说:「我都忘了小时候吃妈妈的奶是什么滋味了。刚刚吃了几口感觉跟牛奶味道差不多,就是比牛奶稀,稍微有些腥。可吃奶的感觉真好!妈妈……」说着儿子也站了起来,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嗯!」  一手楼着儿子的腰,一手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撸了撸。我们母子的嘴唇好久之后才分开,没等儿子说什么,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主动要求着道:「宝贝儿子!妈妈今天好想要……」  「妈!我给你……我也忍不住了……」儿子在我耳唇和脖子上一阵狂吻,含糊着说着。  性饥渴的我顾不上领着儿子回卧室,轻轻推开还在吻我的儿子一下坐到沙发上,分开双腿粉红鲜嫩的阴户早已被爱液滋润的湿淋淋的了,冲儿子招手叫道:「来吧儿子!肏我啊!妈妈忍不住了!」  舍弃了尊严的我平生第一次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若是以往根本就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此刻的我已经没什么顾忌了,什么母子乱伦,什么道德防线!郑蕾说的也没错,我选择了母子乱伦并且早就成为了事实根本就不应该再顾及什么母亲的尊严,从今天起我绝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我要的就是肉体的快感!要的就是偷情的刺激,就像刚才一边和丈夫打电话一边跟儿子调情,这种体验简直太刺激了,那种循规蹈矩的贤妻良母似的生活怎么能体会的到呢!究竟是我选择了堕落还是堕落诱惑了我?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我太渴望儿子哪根硬邦邦的生殖器赶紧插进我的身体,好让我充满身体的性欲赶快得到发泄。  「妈!你今天的确跟以往不一样……」  儿子一边说,一边跪倒在我叉开的双腿之间,沙发很矮,儿子个子又高他跪在地上我们的生殖器的位置正好相对,儿子一手扶在我微微有些隆起的雪白的小腹上,一手手握勃起后的鸡巴哆里哆嗦的蹭着我的大阴唇来回蹭着试探似的找寻入口。  「真笨!每次都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我一边埋怨着儿子笨拙的动作,一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帮他插入我的阴道。  粗壮的阴茎经过我的引导,逐渐完全插进我的下体。我身子向后靠了靠,向前伸了伸腿,儿子双手搂住我的大腿外侧开始慢慢的前后扭动下身抽插起来。  黑紫色的鸡巴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在我粉嫩的阴户里一出一入,靠在沙发背上的我能清楚的看着自己和儿子生殖器之间的每次接触,虽然在思想上已经完全放纵了自己,可我在这个淫荡的场面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想要不看,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把头又扭过来继续看儿子的鸡巴究竟是怎么肏自己的。  没有了药物的迷幻,和亲生儿子的性交又恢复到了刚开始那种略带羞涩又能细细品味的阶段。同时我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和儿子的性交过程,内心的刺激感绝不亚于初次等待和儿子做爱时那种紧张的感觉。  儿子一边肏着我一边跟我继续聊天:「妈,刚才我就觉得你今天很特殊。」  我把腿紧紧的贴在儿子身体两边,下身开始轻微的前后摆动配合着儿子的抽插动作一边问:「妈妈今天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给你做饭,陪你做爱,啊……这下好舒服……再用点力!乖儿子!」  儿子听了我的呻吟和鼓励变得有些亢奋了,一边加倍卖力的在我阴户里抽插着鸡巴,一边用右手大拇指抵在我的阴蒂上,在抽插的同时开始刺激我的阴蒂,并且用其余四根手指抚弄着我的阴毛,我肥美的阴户有节奏的吞吐着儿子硬邦邦的鸡巴,眼前的画面在我心里产生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又阴道传到大脑的那阵阵快感。  「我也说不清楚,前几天跟妈妈您做爱我感觉就像被您强奸。你太强势了!今天我感觉您无论在之前的前戏和现在正式的交媾,每个过程。每个动作,似乎都是在享受,也是在指引我似的。」  「今天您给我的感觉太特殊了!刚刚在您怀里吃奶的时候我的性欲几乎都没了,只想趴在您身上什么也不想,饿了就吃奶,那种感觉太惬意了,可一转眼您给我的感觉又像一位温柔的妻子,让我又有了种想跟妈妈您共同创造性快感的想法。总之今天的您太不可思议了!」  说着儿子加快了抽插速度。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粗。我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尽我所能的配合着他的性交动作。真像儿子说的那样,我其实也有种想和他一起共同创造性爱快感的想法,而不是向以往靠药物单纯的追求自己的满足,可能这就是做爱和性交的不同吧。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用手轻轻帮儿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性经验丰富的我看的出儿子小脸憋的通红,呼吸急促,看样子很快要射精了。我闭上眼准备细细体会儿子高潮来临前的疯狂,多日来和儿子性交我早已了解儿子只有在快射精前几分钟才是最凶猛的,而那时也才是我在整个性生活过程中真正满足的时刻。  果然,儿子伏下身亲了亲我的脸颊,突然托起我低垂在沙发沿的双腿,站起身不再采用跪蹲的姿势,那么含蓄了,猛的把我双腿扛在肩头开始一阵疯狂的抽插,一时之间竟然显得十分威风凛凛。  而我对于儿子射精前这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早有准备,闭着眼顺从的任由他摆摆。儿子鸡巴在我阴户里搅动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阵阵袭来,儿子的滚烫龟头一次次猛烈摩擦着我的阴道,强烈的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我忍不住也不想想以往那样强加抑制了,忘情的张开小嘴大声的呻吟起来:「啊!啊……好舒服,再来!继续……好儿子,妈妈舒服死了!还要……再使点劲!」  我一边叫唤着,一边用手用力的掐儿子,闭着眼我也不知道掐的是他什么部位,只知道自己满腔的快感让自己的力量没法控制,只想死死抓住男人的身体。  「妈……妈……」  儿子也在低声呻吟着,他嘴里反反复复叫着我。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我一对乳房也在忘情的用力揉搓,同时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的阴部一阵抽搐,高潮来了。我尖叫着,呻吟着用力捶打着儿子的胸膛,这才是真正的高潮。还能有什么比这奇妙的感觉更让我沉迷?如此自然的性爱高潮在药物作用下是根本体会不到的,所有一切的过程只为高潮到来那一刻,我终于迎来了!  「呃……呃……呃……」  儿子发出一连串傻乎乎的叫声,也射精了……  今晚跟儿子第三次做爱之后,我没有向以往那样把儿子赶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像一对刚刚有过性接触的情侣那样互相依偎着,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被窝里。  儿子紧紧的搂着我,我把头靠在儿子身边。屋里的灯已经关了,可窗帘没有拉,我望着窗外清晰的夜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儿子虽然叫我妈,可语气里里仿佛把我当做妻子一般。  「我在想你爸。」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儿子吃了一惊,我靠着他的身体明显一颤。  「爸爸怎么了?刚打电话不是很好么?爸爸说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在那以前妈妈……咱们还能继续快乐一段日子呢!」说着儿子用手轻轻捋了捋我多次性爱后凌乱不堪的阴毛。  「傻孩子,就算你爸爸回来,妈妈也能找机会跟你亲热的,我不是在想这些事。只是想如果你爸有你这样的身体该多好。」  我忽然想到丈夫老王阳痿的事情儿子并不知情,忙岔开话题以免说漏了嘴把丈夫在儿子心里的形象毁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记得妈妈说有事要跟你商量么?」  「恩,妈您说。」儿子乖巧的回答着,一边仍继续捋我的阴毛玩。  「讨厌!把妈妈下面的毛都拽疼了!」  我推开儿子淘气的手娇嗔着继续说:「你郑阿姨有个提议,怎么说呢……」  话到嘴边我有些犹豫,本来郑蕾的建议我就没有明确答应她,今天跟儿子的性生活过的又这么和谐,我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答应郑蕾的要求。可话说出来了,索性直接告诉儿子,跟他商量一下也是好的。  我犹豫了一下问:「你觉得郑阿姨怎么样?」  儿子被我推开手后还是不闲着,伸手紧紧搂住我又开始摸我的屁股。听我问这话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您指哪方面?」  「嗯……长相,感觉,你对郑阿姨有什么评价?」我没有拒绝儿子再次的骚扰,任由他的手在我丰满的屁股上来回游走。  「长的挺漂亮的,而且太显年轻了。妈妈不怕您不爱听,您很美,可一看您就是三四十岁,郑阿姨则不然,她很会打扮,不知道内情的人也许会误会她连三十岁都不到,不过她的漂亮没有您的美看着亲切真实。而且就我感觉郑阿姨是个很开放的女人,这点跟您也完全不同。我很奇怪她怎么会跟您是知心的好朋友,你们根本就是两类人。」  「呵呵,观察够仔细的,连郑阿姨是个开放的女人都看透了,我的儿子真是善于观察女人啊!」我用讥笑的口吻跟儿子开着玩笑。  儿子立时不好意思起来,他此刻想到自己跟郑蕾独处在小屋里的那段时光,望着怀里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的说:「说什么呢,妈,别拿我开心了。」  「你喜不喜欢郑阿姨?」我忽然变的郑重的问儿子。  「您指哪方面?」儿子不解的反问我。  我横下心索性开门见山直接说:「你想不想跟郑阿姨上床!」  「啊?」  儿子惊的有些目瞪口呆,虽然上次郑蕾已经给了他一些暗示,但他一直单纯的认为这只是郑蕾跟他的隐私,作为隐私儿子甚至一直对我保密,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话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  「啊什么?」  我又拿出妈妈的架子,恢复了以往母子间说话的语气直截了当的问他:「妈妈问你呢,有这么个机会让你跟郑阿姨上床,你想不想?妈妈不是跟你开玩笑,也不是试探你!我实话都告诉你,你郑阿姨和她的儿子ROCK和咱们母子一样也是母子乱伦家庭。」  「今天她忽然有个建议,觉得她和ROCK之间长时间的性生活既单调又乏味还充满了乱伦后的内心不安,想彼此给对方找个合适的性伴侣缓解一下压力。她觉得咱们母子和她母子正好可以交换尝试一下,妈妈没有明确答应她,想听听你的意见。」我把郑蕾的话半真半假的告诉儿子,同时隐瞒了我和郑蕾的所有不愉快。  「听着好像挺刺激!」  儿子显得很有兴趣,可继而又一脸不情愿的对我说:「可……可我不想让妈妈被ROCK肏……他……他是外国人……」  刚开始听儿子舍不得我委身ROCK我还有一点感动,毕竟儿子还是很爱我的,可听着儿子后半句那天真的原因我不由的扑哧一笑。  「妈,你怎么想?这种性伴侣交换的情节我以前只在A片里看过,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而且交换的性伴侣还是对方的妈妈!这……这荒唐的有点过份!」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这样了?好吧,明天妈妈给郑阿姨打电话推掉她这个建议。」  说实话,我虽然对这个建议一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可真要实施心里确实没有勇气。正好用儿子当挡箭牌拒绝郑蕾。同时明确跟她断绝关系,再不接触这个让我琢磨不透的女医生了。  「别!」儿子忽然开口阻止我。  「其实郑阿姨说的也没错……妈妈我也怕您跟我做爱日子久了心里会有负担吧,要不咱们就照郑阿姨说的……试试?」  儿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其实ROCK,长的挺帅的,妈妈你确实应该尝试一下。」这几句话明显口不应心,看样子郑蕾对儿子的吸引力的确不小。  「臭儿子!拿你妈妈当什么女人了!还尝试一下!跟本就是你垂涎你郑蕾阿姨的美貌!太虚伪了……看妈妈怎么收拾你!」说着我笑嘻嘻的抓住儿子疲软的鸡巴用力拽了拽。  儿子一声惨叫,接着抓住我的阴毛也展开了报复。一时间我的卧室里一片笑闹中显得春意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