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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第五集[河图实体]

2016-05-03 10:44:48


小村·春色05
作者:猎枪
出版日:2008-09-26


  【第五集】内容简介

  小路前脚刚走,兰月后脚就到。为了同学会进省城的兰月,经不起兰花的劝说,决定借住成刚家里几天,对成刚可说是藉以亲近美人的天赐良机。奋不顾身帮美人解决种种危机的成刚,是否有机会完全掳获兰月的芳心?

  

  【第五集】第一章:口技表演

  成刚趴在小路的身上颠狂着,小路伊伊呀呀地叫着,好不爽快。二人的玩意密切地合作着,借着充沛的骚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这响声使成刚更疯,小路更骚。她恨不得那大棒子插到自己的心里去。

  「小路,得劲儿吧?」成刚一边狂插着,一边抽空问。由于在动作,声音不是那么稳定。

  「啊,美得要冒泡了。美得人象登了天堂。」小路以哼叫的语调描述着自己的真实感受。与此同时,她的四肢又缠住了成刚,使她的小洞角度受到调节,好使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成刚减速,改为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小路发出啊地惊喜声。小路扭腰摆臀地配合着成刚,眼神之朦胧,神情之陶醉,声音之淫荡,都使她成为最迷人的尤物。在这种诱惑下,哪个男人会不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呢?谁都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成刚象一台性能优良的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干着谁都愿意干的工作。这时候,他不只是获得了生理上的享受,也得到了精神上的快慰。他在征服一位美女,而这位美女还是老严的女人。自己把老严的女人的降服了,也就是征服了老严。同时,他仿佛看到了老严戴绿帽子时的可笑模样。他心说,老严,不是兄弟不是人,是你的二奶太迷人。换了哪个男人,能够忍着不干她呢?除非那男人不是男人,是个太监。

  足足干了有二十分钟,便换了个姿势。这次,小路翻身了,她来到上边,做了把女骑士。只见双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利用腰力灵活地控制着自己的屁股,使小洞随意地吞吐着肉棒。她的长发飘摇着,她的奶子跳着舞,她的小穴忙碌着,她的淫水流淌着,她的娇喘急促着。她不象是被玩,而是在玩男人呢。

  成刚被她的小穴夹得也大为爽快,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小路的浪态。两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一会儿抚着腿,一会儿捏捏奶头。每个动作,都令小路更为好受。当成刚看到小路那多毛的小洞一张一缩,在肉棒地挤压下嫩肉时现时隐,淫水奔流的样子,更是充满了一个男人的骄傲。他看小路,不只是上边长得好,下边也同样令人着迷。只是多数男人见不到下边而已。

  小路在干事方面挺内行的。一会儿,她又身体后仰,双臂后撑,这样成刚就更清楚地看到了二人的结合处。她的绒毛都湿了,她的小豆豆也突出来。那粗壮的肉棒出出入入的,象一个大怪物。

  成刚夸道:「小路,你挺会玩的。我见过的女人中,数你厉害。」

  小路抬着下巴,用梦一般的声调说:「成刚,你这是骂我淫荡吧?你好烦人。」

  成刚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儿呀?我是在称赞你呢。你是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男人。你没听人说嘛,女人出门要象贵妇,在家要象主妇,上了床要象荡妇。你现在差不多都做到了。简直是完美呀。」

  小路格格浪笑,笑得奶子直抖,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开心。」说着话,她又换了个姿势。只见她连棒子都不吐出来,身子一转,就改为背对成刚了。那肉棒仍在穴中泡着。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小路,你真有本事。」

  小路双手放在膝上,一边玩着棒子,一边回头媚笑,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高兴高兴嘛。」

  成刚一边盯着她的身子,一边应道:「你已经很让我高兴了,高兴得都想操死你。」

  只见小路的屁股起落着。那结实而圆实的屁股崩得紧紧的,呈现出另一种形状。两半屁股肉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那小菊花收缩着,小穴吞着肉棒,且不停地滑下淫水来。成刚舒服,在享受眼福的同时,双手伸过去,尽情地摸着她。

  那小路表现得特别兴奋,卖力地套动着,并且哼哼着,呻吟着,浪叫着,不时回头向成刚抛媚眼。若不是成刚久经沙场,经验老到,险些被她给杀败了。他在享受艳福的同时,也不忘了控制自己,因此,他仍然没有射出来。等到小路的动作稍慢时,成刚就将她按倒,再度趴上去,狂抽猛插,当真如狂风大作,暴雨淋漓。小路也尽力反抗着,屁股跟腰一起努力,使她很象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成刚征服欲大增,再度将小路的双腿扛到肩上,铿锵有力地干着。他望着多毛的小穴在自己肉棒的撞击下,不断变化的样子,心里真美。他偶尔还将棒子抽出来,看看小路的玩意。只见小穴已经变成圆洞了,还被淫水浸润着。黑毛,粉肉,再加上白腿,圆屁股,那就是让人发狂的尤物,成刚再度感受到女人的魅力,小路的魅力。他心说,不用说老严,就是自己吧,也愿意找这样的女人当二奶呀,而且是当一辈子的二奶。有了这样的美女在身边,就是每天再累,压力再大,有她帮着消遣一下,就什么都解决了。

  每当他受不了诱惑,一下子将肉棒插到底时,小路都会欣喜而娇嗔地叫道:「成刚,你要死了,插得那么重,那么深。你想要我的命呀。」

  成刚笑道:「我是想让你欲死欲仙。」说着话,又是大力抽干。一旦有空,就抚摸一下小路的大腿。那美丽的大腿,让人百摸不厌。成刚望着她漂亮的脸蛋,诱人的下体,再摸着她的大腿,真觉得人生美好,应该长命百岁才是。

  相比之下,小路毕竟体力弱些,二人干了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小路就受不了。成刚便说道:「不能停的,我要操死你。」

  小路求饶道:「你不要干死我,我好好服侍你。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成刚再度说:「那你要给我舔鸡巴才行。我真想看看。」

  小路虽然为难,但还是说:「好吧,好吧。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

  于是,成刚猛干了几十下,小路就啊啊地叫着达到了高潮。然后,成刚抽出那水淋淋的凶巴巴的玩意,往旁边一躺,等着小路服务。小路喘了几口气之后,这才坐起来,要去找纸擦棒子。

  成刚笑道:「用舌头舔干净就是了。反正那上边都是你的水。」

  小路摇头道:「不好,不好,那股味儿不太好闻。」

  成刚哈哈一笑,摇动着肉棒,说道:「习惯了就好了。」小路望着淫水淋漓的肉棒,犹豫再三,说道:「好吧,看在你对我很好的份上,我也认了。我就给你舔吧。不过事先说明呀,我可没有给人舔过棒子。舔得不好,你可别生气。」

  成刚笑了,说道:「只要你能舔,我就很高兴了。来吧,舔浪费时间。」说着话,将双腿分得大开。那棒子下的皱肉都水光闪闪的。

  小路跪在男人胯下,先是捏住龟头,又伸过嘴,吐出粉色的舌头去舔。她在棒身子舔了一下。成刚喘一口气,说道:「好哇,继续吧。」小路觉得气味儿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差,就接着『扫荡』。她舔得很仔细,就连蛋蛋也舔了,还怜爱地放在嘴里用牙齿玩着。

  成刚感觉新鲜,就说道:「小路,你真会玩,我好喜欢你。」

  小路哼道:「喜欢就娶我呀。」成刚嘻嘻笑,没说别的。小路很快就将棒子舔干净,这时,她握住棒根,稳定龟头。那舌头在龟头上一扫,成刚又兴奋地大叫一声,全身一抖,真的被人刺到兴奋神经上。

  小路感觉好玩,就连连舔着,成刚就抖上不停。小路还将龟头吞入嘴里套动,拨动,再用舌头玩。这综合性的玩弄谁能受得了呢?小路说她是头一次舔男人棒子,可是看她舔得很熟练,一点不象生手。难道说她是在骗人吗?只是这时候成刚已经没空询问了。

  成刚坐起来,按着小路的头,生怕她放弃了。小路也真有诚意,卖力地吮吸着,舔弄着。没过一会儿,成刚就达到了高潮。他大叫着发射。小路想躲,但成刚按住她的头,结果那好大一泡精液都射入小路的嘴里。小路的两腮都鼓起来了。

  射完后,成刚粗喘着说:「小路,吃下去,吃下去。」

  小路推开成刚,直勾勾地望着成刚。成刚的眼里充满了期待跟命令。小路动了真情,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咽完之后,小路瞪了他一眼,说道:「成刚,你这个王八蛋,你可真坏。」说着话,就光溜溜地跑出去漱口了。而床上的成刚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大口地喘着气,回想刚才小路舔棒子的淫态,在自己操弄下的浪态,心里多提多舒服了。再回想她吃掉精液的样子,男人的心中充满了骄傲。人生还有什么事儿比这个更舒服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小路才返回来。她光溜溜的样子特别好看。头发晃悠着,奶子颤动着,双腿好亮丽。她上了床躺在成刚旁边。成刚扯过一条被子给二人盖上,微笑道:「小路呀,我发现你对我很重要。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一定会少了不少欢乐。」

  小路哼了哼,说道:「你这家伙够缺德的,射了我一嘴脏东西,还来哄我。我才不信呢。」

  成刚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跟香气,说道:「我说的是真话。如果我现在是单身的话,我一定会娶你老婆的。」

  小路眨着美目,含笑地问:「真的?」成刚点点头。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甜言蜜语,也喜欢你的身体,跟干女人的能力。」

  成刚笑道:「喜欢就常干好了。对了,我看你舔鸡巴并不陌生呀,这是什么回事?」

  小路神秘地一笑,说:「这是秘密,不让你知道。睡觉了。」说着话,就将灯关了。成刚虽是一团疑惑,这工夫也没有追问的耐性了。他搂着小路,象搂着自己的老婆一样。他知足地睡觉了。

  次日早饭后,小路穿戴整齐,说道:「成刚呀,我得去我亲戚那里了。不陪你了。好在你也不孤单,你的大姨姐要来了。你的老婆跟小姨子生得好,这个大姨姐也不会差到哪里的。」

  成刚板着脸,说道:「小路呀,你别往邪地方想。这来的是我的大姨姐,并不是我老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只要有本事,不怕她不上钩。」

  成刚听罢苦笑,说:「跟你真是说不通。我想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小路装好东西,拿好皮包,说道:「什么都不必解释。有了机会,好好把握吧。不然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说道:「看来在你的心里,我就跟那个西门庆一样了,只要是个女的,我都有兴趣。」

  小路笑着瞅着他,说道:「西门庆有什么不好的,那也是一个能人呐。如今这个时代,西门庆那样人物多得是,遍地都有呀。」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说真的,你去你亲戚家呆几天呐?到时候咱们一起返回去好不好?」

  小路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楚的。到时候咱们再联系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看来只好这样了。」

  小路笑道:「我看我还是走的好,如果我留在这儿不走,你的大姨姐来了,那可不是好事儿。那时候你的家庭就要起内乱了。从这个方面来说,我也应该走的。我可不忍心给你带来麻烦。」

  成刚叹息道:「你对我可真好,处处为我考虑。你再这么好下去,我准保会爱上你,并且会爱得死去活来的。」

  小路一笑,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何况咱们还不只一夜吧。」

  成刚想了想,说:「她明天才来呢,你再住一夜吧。」

  小路抿嘴一笑,说道:「别那么贪嘛。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要是天天跟你住,非得叫你给折腾死不可。你那根鸡巴快把我给顶穿了。我还是暂时离你远点得好。等我忍不住时再回来找你。」

  成刚说道:「也许你今天晚上就忍不住了,就会返回来呢。」

  小路拍拍成刚的肩膀,说道:「那你就好好地等吧,本姑娘得走了。我得说话算话,不能让我的亲戚苦等。为人得讲信用。」

  成刚问道:「那咱们何时再见呢?」

  小路嫣然一笑,说道:「只要咱们彼此有心,随时都会见面的。」

  成刚由衷地说:「我不会忘了咱们在一起的快乐的。」

  小路一挤鼓眼睛,说道:「我也一样。你趴在我身上,给我带来的那些感觉,我会记一辈子的。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更有良心的。你放心好了,咱们还会有好梦重温的时候的。只要你心里有我。」

  成刚认真地说:「我自然心里有你这个人了。」

  小路点头道:「那很好。我真的该走了。记住呀,干别的女人的时候,也别把我给抛到脑后。」说罢,小路很潇洒地走了。成刚跟出门,瞅着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了。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小路还回头甜甜地笑着,还冲她一挥手。当成刚茫然地举起手时,小路已经不见影了。

  成刚默默地回到家里,回想跟小路间的好事儿,真犹如一场艳梦一般。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跟她亲热的机会。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确不会将她忘掉的。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谁会置之脑后呢?他不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在屋里慢慢地踱步。他将小路跟自己亲密过的女性做了比较。比玲玲与兰雪相比,小路是成熟的,妩媚的。跟老婆兰花相比,她是狂野的,激情的。她成熟得象桃子,热情得象火焰。她并非是有脸蛋没大脑的蠢货。她是一个有自己独立个性和思想的女性。比如她对男人吧,一旦喜欢了,就敢于靠近。象对成刚,既然喜欢他,就勇敢地跟他上床,并没有太多的顾忌。明知道老严知道会坏事的,她也敢于偷情。这样的女人胆量够大。她明知道男人们不喜欢女人吸烟,她偏就吸了,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相比之下,玲玲跟兰雪就太孩子气了。

  他试探着将小路跟兰月对比一下。论相貌,自然是兰月优秀了,小路也不会逊色多少。论性格,兰月是寡言少语,面冷孤僻的。而小路是快人快语,满脸春风。论气质,小路属于普通人的,在大街上随时可以找到一帮。兰月自然胜出了,她的清冷和文静,雅致,绝非一般的百姓可比。小路固然有魅力,但兰月更为吸引人。何况小路已经是自己人,兰月则不是。相比之下,兰月更为诱惑人了。

  这次兰月到省城来,并且住在自己家,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如果自己善加利用的话,定可以实现野心,采得花蜜。只是对她这样一个出色的姑娘,若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实在是有点亵渎了她。在成刚的心中,兰月是一块美玉,真不想给她什么污点。若是自己占有了她,而使她闷闷不乐,或者愤愤不平,害得她终生不快的话,那就坏了。那可不是成刚想要的结果。

  可是若不用点什么手段的话,那兰月会象兰花一样往我的怀里扑吗?这种可能性不大。兰花跟跟兰月不同。兰花是一个打工妹,她当时走投无路,需要一个结实的肩膀来靠。成刚是最好的人选。兰月就不同了,她是一位老师,有一定的文化。她可以自食其力的。没有男人依靠,她也可以活得不错。让她投到自己怀里,除非自己没有老婆。

  这歪路不能走,这正路又走不通。成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真想找个高人来指点一二。他太想得到兰月了。这不只是性欲的需要。他还想长期的与她相守呢,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家。这种想法可谓为完美了。而在现实中难以存在。

  一个人在家,没有美女相伴,成刚就觉得时间好象都慢了下来。小路在时,时间如流水,春宵苦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全是晚上,那就不用起床了。现在小路走了,时间就变速了,由六档变为一档。这么缓慢的光阴,成刚突然间感到茫然,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了。他不愿意出去逛街,也不想到风月场所找乐子。他只想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等到天黑以后,成刚站在窗前望了一会儿夜景。城市的夜自然是灯光耀眼的,象是不夜城。而不象兰花的家乡,一到了晚上,黑乎乎的一片,真是夜晚,跟睡着了似的。偶尔响起的狗叫声,也只能使空气更宁静。城市的夜则不同。白天是热闹的,喧嚷的,夜晚也不见得消停,好多的场所专门在晚上开业。晚上是黄金时段。晚上是人家的淘金期。以往,成刚也跟同事们出去玩过,当时有点神魂颠倒,等到回家,等到酒醒,就会后悔极了。深感那是堕落行为,不宜再去。

  望了一会儿,成刚就给兰花打电话。兰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刚哥,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大姐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明早就去了。她对省城到底是不够熟悉。你一定得去接站呢。」

  成刚抑止着急促的心跳,说道:「你就放心吧。你的姐姐就好比是我的姐姐。我还能让她吃亏吗?一切包在我身上。」心里却说,连晚上都可以包在我身上的。

  兰花又说道:「这次姐姐去省城,会多呆几天的。她难得去一回的,你要带她好好走走。姐姐向来仔细,不舍得花钱的。你可得陪好她。」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问题的。你就瞧好吧。我一定会让她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让她高兴得都不想回去。」

  兰花轻声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刚哥你一定能办好的。还有呀,你见到兰强没有?他混得乍样?我妈还惦记着。」

  成刚回答道:「我见过他了。他现在变成好孩子了。我父亲看来对他是满意的。有我当靠山,只要他好好干,不怕在城市站不住脚跟。」

  兰花长出一口气,说道:「要是这样,我们全家也都放心了。」

  成刚又问道:「家里这两天怎么样?有什么好事吗?」

  兰花回答道:「家里还是那么平静,一切都正常。村子里倒是出了一件事,我想你一定感兴趣的。」

  成刚笑了笑,说:「那个小村子有什么事儿能让我感兴趣呢?莫非发现了什么宝藏,等着我去开发吗?」

  兰花笑骂道:「瞎扯蛋。是关于谭校长的。」

  成刚没好气地说:「那家伙怎么了?难道说又用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找到了一位未婚妻吗?这个癞蛤蟆,他妈的。」

  兰花说道:「什么呀,谭校长出事了。他被审查了。」

  成刚听了一惊,接着便笑了,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他干得坏事太多了,报应来了,早该来了。」

  兰花笑了几声,低声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很空虚吧?能不能忍住?」

  成刚眼前立刻出现了小路的裸体跟媚笑,嘴上却说:「当然忍得住了,我是坐怀不乱嘛。你呢,有没有想我呢?」

  兰花沉默数秒,然后才说:「我晚上更想你,身上跟着了火一样。我好想你那根玩意插进来。那玩意插进去的感觉真好,好象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她诚实地表达着,使成刚的身上都热起来,一下子就想到了兰月。他心说,这个时候我最需要这个美女了。

  次日六点钟,成刚就坐线车来到博物馆门前。他怀着兴奋的心情来的,站在门前,左右张望着。每天从那个县城那个时间开来的车都是停在博物馆门口的。成刚心说,兰月的到来,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现在一个人,最需要一个美女相伴了。

  大约七点多钟,那辆大客车终于在成刚的焦急盼望中到来了。成刚强压着自己的兴奋劲儿,面带微笑,走向客车的门前。眼看着上边的人鱼贯而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成刚紧盯着那个门,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下车的人。随着下来的人一个个走远,成刚变得越发急躁了。因为那么多人都不是。成刚心说,难道她没有来吗?难道这个车不是那个县城来的车吗?

  他正要抬腿上去寻找,兰月就出现在门口了。齐颈的短发,幽深的美目,文静而清冷的俏脸,穿一身合体的蓝色西装裙,拎一个圆柱形的皮兜子。下车之时,目光很平静。

  成刚大喜,马上喊道:「兰月,我在这里呢。」迎上前来。

  兰月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微微一笑,脚落到地面上,说道:「你不来也是可以的。我不是头一次到省城来,不会迷路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来到省城,那就是客,我应该尽点地主之谊的。来,把兜子给我吧。」说着话一伸手。

  兰月犹豫一下,说道:「还是我拎着吧。」

  成刚开玩笑地说:「莫非里边全是钱,由我拿着不放心吗?」

  兰月又是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开银行的。这里都是些常换的衣服。」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扫,说道:「那还是由我拎着吧。」说着话,也不管兰月同意与否,就将兜子拿到手里。兰月见此,也就不反对了。成刚说道:「走,到我家去吧。」

  兰月说道:「其实到你家去太麻烦了。不如我去住旅馆吧。那样方便一些。」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你这是说哪里话呀?到了省城,就是到了自己的家。我是谁呀,我是你的妹夫呀,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为什么那么外道呢?难道你不想跟我好好交流一下吗?你太客气了。」

  兰月的美目望着成刚,说道:「我自然不会反感跟你交流,只是不想冒那么大的危险。」

  成刚爽朗地一笑,说道:「看看你呀,都把我说成恐怖分子了。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这人虽然好色,但对于女性还是很尊重的。她们不想干的事儿,我也从来不逼着。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兰花的。她是最了解我的了。」

  兰月的目光又在成刚的脸上转了转,象是想从成刚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说道:「好吧,那就去你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

  成刚开心地笑了,说道:「这就对了。你可以考验我一下的。我可以经受住任何严峻的考验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这个人有多好的。」

  兰月说:「我本来也没有将你归入坏人之列。」

  成刚满意地笑了。他环视一下周围,周围尽是楼群,几条路从楼间穿过,车流滚滚,人群不断,对面楼顶上镶嵌着的大圆表非常引人注目。那硕大的表针告诉成刚,此时已经往八点钟去了。

  成刚伸手拦住一辆的士,招呼着兰月上车。二人坐在一排座上,成刚闻着兰月身上淡淡的香气,一会儿看看街景,一会儿瞅瞅兰月。的士迅速而平稳地向前跑着,时而转一下弯,窗外的风景不时变换着。

  成刚见兰月闭着嘴,嘴唇的线条起伏着,棱角鲜明。再看她的胸脯,还是那么突出,那么丰满。成刚回想起自己的双手曾在那里放肆的情景,不禁身上有点发热。他知道此刻可不是非礼的时候,就强迫着自己将视线转向别处。

  为了打破沉默,成刚说道:「兰月,对城市的感觉怎么样?」

  兰月沉吟一下,回答道:「讲文化,讲经济,讲物质生活,城市自然占着绝对的优势。至于空气,大自然,山水方面确是劣势。不客气地说,连我们老家都不如。」

  成刚就势问道:「那你喜欢这里不?」

  兰月望了望车外,淡淡地说:「说不清楚。」

  成刚笑道:「只要不反感就好了。我真希望以后你可以到这里上班。」兰月听出了其中的含意,只是笑了笑,就没有再出声了。在沉默之中,那的士离成刚的家越发的近了。等到了成刚家路口时,成刚叫停。付了车费后,跟兰月下了车。

  成刚望着道边的饭店说:「兰月呀,你一定很饿了。我领你去吃点东西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口的,你就对付一口吧。」

  兰月皱了皱眉,说道:「不必了。还是买点菜回去自己做吧。去饭店不合适,费钱又不实惠。还是回去自己吃得好。」

  成刚笑了,说道:「这当然好了。只是我的手艺不精,做出来的东西只怕你会反胃的。」

  兰月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由我来做好了。只是我的手艺也不行。」

  成刚听了高兴,说道:「好哇。那我可就有口福了。只是你长途而来,让你受累,我有点心里不安。」

  兰月直视着成刚,说道:「只要我在你家期间,你别让我心里不安就谢天谢地了。」

  成刚自然不是傻子了,其中的含意自然很明白,说道:「那你就一万个放心吧。在我家里,我会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快感,并且不想回家。」

  兰月听罢忍不住笑了,说道:「但愿如此。」

  成刚望着她灿烂如花开的俏脸,说道:「真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你一笑起来,我好象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兰月立刻不笑了,说:「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咱们快点去买菜了。」

  成刚连声说:「好哇,好哇,你做菜,我买菜。我早上也没有吃饭呢。」

  附近就有一个小市场,虽然没有多大规模,但日常的蔬菜还是齐全的。成刚与兰月穿梭其间,不到十分钟,就将东西买好了。离开小市场,成刚领着兰月往里走。等进了楼道,打开门,兰月往屋里一进,说道:「城市到底是城市跟我们那里区别真大。」

  成刚关好门,放下东西,说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家那个小村子呢。」

  兰月换好拖鞋,说道:「既然你喜欢的话,不如以后搬到农村去吧。」

  成刚望着她笑道:「只要你在那里,我会毫不犹豫地搬回去的。」

  兰月一呆,避开成刚的热情的目光,说道:「你有兰花陪着就够了。你已经很幸福了,何必不知足,自讨没趣呢?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活法。我也不会单身一辈子,我也会找个人嫁了的。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的。只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跟欲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有着普通男人的庸俗与粗俗。」

  兰月叹息一声,没说什么,便拎着蔬菜到往厨房去了。成刚望着她,不禁想起了兰花。在勤快方面,这对姐妹应该是相同的。只是在她家的时候,倒没有见过兰月下厨房的。也不知道她做的菜会是什么样子。他心说,至少可以吃下去吧。又一想,她既然敢表示做菜,那就不会差到哪里的。

  他注意着她,想过去帮忙。兰月不肯,说道:「让我来吧,估计你也没有很少干这话儿。」成刚就到客厅坐着去了。为了消除她的警惕,他拿了一本书,每看几行,就偷看她一眼。他看她熟练地摘菜,洗菜,切菜,炒菜。一看那个姿势,就是个内行。不一会儿,就有菜香味儿传来。不一会儿,四个菜完成。她又把剩下的大米饭热上了。

  她洗罢手,说道:「成刚,可以吃饭了。」成刚答应一声,与她对坐在桌上。这使他想起小路来。这两个画面是多么想像呀。只是美女换人了。成刚说了声谢谢,就挨个菜试了一下。感觉好极了,水平之高,似乎在小路之上。他暗自欢喜,真想不到兰月还有这一手呢。

  兰月美目眨了眨,说道:「我做的菜还过得去吧?」

  成刚大口吃着,说道:「简直是厨师的作品呀。兰月,你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呢?你学过厨师吗?」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在我上中专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就出去打工。在打工的时候,学了做菜。」

  成刚感慨道:「你家里条件不好,我是知道的。你能完成学业,可真是不易呀。换了一般人,就只好得辍学了。幸好是你。」

  兰月淡淡地说:「那也没什么的。人总要靠自己的。」

  成刚笑道:「来,你也吃呀。你一路辛苦了。」兰月点了一下头,这才操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那样子象是在品尝。她的优雅而缓慢的样子,非常有风度,使成刚大饱眼福。

  吃饭过程中,成刚跟兰月随便地说起来话来。成刚说:「听说谭校长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兰月慢慢吃着东西,说道:「还不是他的贪污受贿的事犯了。以前我只是听说他有不少事儿,现在我才完全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了。」

  成刚点着头说道:「这也是他的报应。他既然犯罪了,就得伏法。也许他还以为是我使的坏呢。我可没有把他的事公开了。我说话算话。」

  兰月说道:「他现在被抓起来了,估计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成刚这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初他是怎么给你拍的照片,又是怎么威胁你的呢?」

  兰月身子一震,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说道:「我不想提那件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怪你的。谁都有保护自己隐私的自由。」

  兰月说道:「谢谢你了。难得你这么理解人。」

  成刚说道:「我一直都在尊重别人。只是你一直不够了解我罢了。」

  兰月说:「我想我对你的了解已经有一大半了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你来省城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对吧?」

  兰月吃了一口菜,说道:「是的。」

  成刚含笑望着她,一边品尝着她的菜,一边说道:「你不要怪我多嘴。我作为你的亲人,是很关心你的。我想问问,具体情形是怎么样的。又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好了。」

  兰月放下筷子,轻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什么复杂的事儿,就是有几个当初的班干部想招集大家聚一下,回忆回忆当年的友情。」

  成刚提醒道:「人心隔肚皮,还是当心点好。要知道,这世上的坏人不计其数。我可不想你吃亏呀。」

  兰月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会小心的。」

  成刚再次强调道:「就算是同学,也不可不防的。同学也可能是披着画皮的。」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的。」

  成刚问道:「你们聚会都有什么活动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好象是照一天来玩。白天去看风景,晚上去吃饭,然后再去跳舞吧。」

  成刚说道:「要不要我跟你去,当你的保镖。」

  兰月眨了几下眼,说道:「用不着吧。我是去参加同学会,并不是去赴鸿门宴。」

  成刚注视着她,说道:「可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呀,总怕你受到什么伤害。无论谁伤害你,他都是我的敌人。」

  兰月再次道谢,说道:「这次同学会我本不想参加的,只是如果不去的话,会让人非议的,人家会说你无情,说你没有人味儿。我只好逼着自己来了。实在不想来。」

  成刚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想来呢?同学聚会都是正常的。」

  兰月面带思考状,说道:「我不想来是因为自己混得不好,既没有成为富翁,也没有成为干部,连一个正式的老师都不是。这么惨,有点无颜见旧日的同学。」

  成刚回应道:「那倒也是呀,换了谁都会难过的。不过你也不用悲观,你的事正在办理之中。估计转正不成问题的。你见了同学之后,可以多说一些大话,给自己挣面子。反正用不了多久,很多的愿望都能实现的。」

  兰月摇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象一个爱吹牛的人吗?我通常都是比较诚实的。」

  成刚说道:「诚实有时候是缺点呀。你可不能太实了,太实了会吃亏的。」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我不愿意参加同学会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成刚哦了一声,也放下筷子,说道:「难道你当年还有什么仇人吗?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替你出气。」

  兰月摆摆手,说道:「仇人倒是没有。只是当年有几个同学追求过我。我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

  成刚一听哈哈直笑,说道:「你的魅力当然会吸引不少男人了。见见自己当年那些粉丝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是一件乐事儿。怎么你会不好意思见人呢?换了我,我会高高兴兴地跟他们见面的。」

  兰月叹口气,眉头微皱,说道:「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

  成刚夹了一口菜放嘴里,说:「那有什么苦处呀?换了我不知道会怎么得意呢。」

  兰月解释道:「当年追求我的几个人里,有一个同学最讨厌了,属于死缠烂打的。我多次正式回绝,他都不死心。后来,我那位死掉的男朋友跟他打了一仗,才把他打退了。以后就不再缠我了。」

  成刚安慰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怕他做甚。对付这种人,我有办法的。」

  兰月忙问:「是什么办法呢?」她的眼里发出喜悦的光来。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看最好你带我去。谁对你不利,由我来收拾他。能用嘴收拾的,就用嘴。不能用嘴的,就用拳头对付他。估计你那些同学里边应该没有什么武术家的。」

  兰月失望地叹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同学会就是同学会,我不能带你去的。我要是带你去了,人家会问你是我的什么人?这叫我怎么说呢?我说是妹夫,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哪有带自己的妹夫参加同学会的。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成刚不以为然,问道:「难道他们就没有带家属去的吗?」

  兰月回答道:「有呀,当然有了。我们说好,可以带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去的。没成家的,可以带对象去。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人去了。」

  成刚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带男朋友去吗?」

  兰月扫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想呀,可我哪里来的男朋友呢?难道还要我找地方租一个带去不成?」说到这里,兰月都感到好笑。

  成刚微笑道:「不如我客串一次你的男朋友吧。我一定会给你长脸,让他们都高看你一看的。」

  兰月连连摇头,说道:「开什么玩笑呀。你是我的妹夫,可不能那么干呐。再说了,就算你客串一次,你能保证那个场合没有认识你的人吗?还有呀,就算是当时没有人认识,会有那多事的人回头会调查的。那时真要暴露了,你说我多么可耻,你又多么下不来台呀。」

  成刚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呢?难不成我现在就帮你介绍一下好的?我父亲可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不如咱们临时找一个替班?」

  兰月斥道:「真是乱弹琴呐。我早就想好了,就这么一个人去。」

  成刚问道:「那人家问你为什么不成家,你该怎么回答呢?」

  兰月说:「那有什么难的?我就照直说好了。我就说我还没有动婚呢,没碰到合适的。」

  成刚听罢直笑,说道:「这样的回答,人家肯定会发笑的。这样说一点好效果都没有。」

  兰月问道:「那么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回答才精彩呢?」

  成刚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你应该这样说,你就说,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都平庸得象武大郎,没有一个能配得上你呢。你相信好男人还在后边呢,你正在寻找呢。他一定在不远处等着呢。那个人一定是万里挑一的家伙。」

  兰月惊讶地说:「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成刚一脸的认真,说道:「在那个场合要想有面子,就得多吹吹,多鼓鼓,。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趣呢?就好比小说一样,如果实打实地写,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没有杜撰与夸张,谁还会看你的书呢?道理就是这个。」

  兰月直盯着成刚。成刚问道:「怎么了?你难道不认识我吗?你这么直勾勾地瞅着我,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兰月脸一红,说道:「胡说八道。我这么看你,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我仿佛是头一次见到你,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你这个人。想不到你心里的算计这么多呀。难怪兰花会嫁给你呢。」

  成刚连忙说:「兰月,你可别乱想呀。兰花嫁给我,那是她爱上了我。我可没有用什么手段的。」

  兰月说道:「你多心了。我也相信兰花是真正爱你的。只是我想,她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刻。比如说,她会想到她一直深爱的男人会对她的姐姐表达爱情吗?她会相信她的男人有背叛之心吗?她太天真了,有点象一个孩子。」

  这种话自然是成刚不爱听的,但他也没有板起脸。他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秘的一面,即使是夫妻,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透明体给对方看。我之所以那么干,是因为我对你真心喜欢。我想你也能感觉得到。」

  兰月叹息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我可不想伤害自己的亲妹妹。我想作为丈夫,你也不想拿刀往自己的妻子心上刺吧?」

  成刚苦笑两声,说道:「兰月呀,你的口才我也是头一次领教了。」

  兰月微微一笑,说:「好了,咱们已经说了很多,还是吃饭吧。有什么话,等吃饱了再说。」

  成刚嗯了一声,就甩开腮帮子继续吃东西了,而心里却在说,兰月果然是出色的美女,不仅仅是脸蛋吸引人。她吸引人的地方还有许多。我一定要好好地发现。每一个发现,都是一个惊喜。

  【第五集】第二章:一掷千金

  吃完饭,已经快十二点了。成刚说道:「兰月,你起了大早,又坐了一路的车,一定很累了。你先睡一觉。」兰月答应一声。成刚便拎着她的兜子,领着她进了小屋。在去迎接兰月之前,他已经将屋子仔细地打扫过了,还打开窗子通风,尽可能消除小路的痕迹。他可不想让兰月发现点什么。

  成刚放下兜子,说道:「兰月,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这个小屋现在就是你的了。你看那被褥都是新的。那是兰花买回来的,一直没有用过呢。」他指指叠在床边的那摞被褥。

  兰月打量一下屋里,见棚高,墙白,有书柜,有书桌,有电脑。床也是时尚的木床,床头造型漂亮。地砖擦得干干净净,踢脚线也颜色柔和。她一进这屋,就有好心情。她心说,在这个环境下生活,可真的不错。

  兰月点头道:「不错,不错。比我家可强百倍了。」

  成刚一摇头,说道:「农村有农村的好处。好了,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兰月说道:「我去把碗刷了吧。」

  成刚一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去吧。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对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门上有锁的。」说罢,关上门,便出去了。他往厨房走,并没有听到意想中的锁门声。他心里一暖,心说,兰月毕竟还是将我当成了自己人。不然的话,门是非锁不可了。那是在保护自己的贞洁。可又一想,如果她不信任自己的话,又何必到这里来住呢?如果我真有那邪恶的想法,想要用强的话,那门锁又怎么能挡住我呢?

  成刚一边慢慢地刷碗,一边想着心事。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影响兰月休息。干完活儿之后,他来到小屋门前,听了听动静,里边很安静的,显然兰月已经睡着了。成刚并没有象看小路那样,将门推开缝。兰月可不比小路,自己可别把她给吓坏了。他站了约有一分钟,便转身去大屋了。

  他来到大屋,心里象长了草一般。他眼前老是兰月的音容笑貌。他多么希望能将玉人抱在怀里。兰月对她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他在屋里闷坐了一会儿,就到客厅去转悠。他想像着兰月此时的睡态和美丽,又想像着她衣服下的肉体的美妙,一颗心跳得好厉害。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小屋门打开,兰月从里边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点乱,但脸色很好。她向成刚点了一下头,就到卫生间去洗脸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成刚迎上前,问道:「睡好了没有?」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睡好了。」她这时已经洗了脸,梳了头,容光焕发,令成刚眼前一亮。

  成刚说道:「那么咱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兰月想了想,说道:「今天我有点累了,不想出去,还是改个时间吧。」

  成刚问道:「那么下边的时间干什么好?」

  兰月回答道:「你的书柜里可不少书,我想随便看看,可以吧?」

  成刚一笑,说道:「当然可以了。看书可是好事,我全力支持你。对了,你们是哪天聚会呢?」

  兰月说道:「也就这两天的事儿。」

  成刚打量下兰月,说道:「你好象少了点什么东西?」

  兰月也看了看自己,说道:「少了什么呢?」

  成刚回答道:「你少了一部手机呀。」

  兰月说道:「那东西很贵的,我又没有那么多的事儿,带它干什么呀。」

  成刚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手机这东西联系人方便呀。你这次参加同学会,正好也可以用手机来表现你现在活得不差。有一部好手机,也会使你在同学面前身价提高的。你难道没有想到吗?」

  兰月摇头道:「是的,我倒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成刚提议道:「我看你还是买一部用吧。」

  兰月叹气道:「一部手机的价格,可是我几个月的工资呀。我买手机,有点太奢侈了。还是不要吧。」

  成刚笑了,说道:「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由我来提供。」

  兰月说道:「不好,那算怎么回事呀。我怎么能让你来买手机呢?」

  成刚知道她的个性,就说道:「如果你心里实在不安的话,那么这话就算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还我也就是了。你说怎么样?」

  兰月一听可以,这样既买了手机,能在同学面前有面子,又不怎么欠他的人情,就说道:「这样还差不多。」

  成刚说道:「事不宜迟,明天咱们就出去买吧。」

  兰月说:「好的,我没有意见,就这么办好了。」

  晚上睡觉时,成刚逗她说:「你睡觉前,一定要把屋门锁好呀。」

  兰月脸现羞涩,说道:「难道你不是个君子吗?你会欺侮一个姑娘吗?我有点不信。」

  成刚微微一笑,说:「我也不信呢。只是我有梦游的毛病。万一我不小心跑到你的屋子里,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吗?」

  兰月定睛瞧瞧成刚,说道:「如果你真要进来,只怕谁也拦不住。」

  成刚说道:「那你还是锁上门的好。」

  兰月嗯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让自己吃亏的。我也相信,你不是那样一个人。」

  说完该说的话,成刚就跟兰月道了晚安,回到自己的大屋。他铺好被子,脱掉衣服,关了灯,钻进被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在黑暗中翻滚多时,见没有睡意,就坐了起来。从外边映进别处的灯光来,不太亮,但也使屋里有点朦胧了,至少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了。他心说,也不知道兰月这工夫睡着了没有。

  一会儿,他借小便的机会,到小屋门前一站。里边自然是静悄悄的,很显然兰月已经入梦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返回大屋了。他心说,只有一门之隔,却象隔着海角天涯一般。去掉这扇门,我就可以靠近她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时,他才勉强睡着。再睁眼的时候,屋里一片光明。一看表,已经六点半了。他听到了厨房里的煤气燃烧声,勺子的磨擦声。很显然,是有人在工作了。成刚心说,一定是在兰月在做早饭呢。

  他穿好衣服,出了大屋,只见兰月正站在那里忙活着。她穿着干活衣服,扎着围裙。那衣服正是兰花平日里穿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也许是兰花告诉她的吧。

  成刚走近厨房,说道:「兰月,早安呢。」

  兰月一边转动着勺子,一边回头礼貌地说:「你也好早呀。」她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她的脸色以及眼神,都表明她昨晚睡得不错。

  成刚问道:「昨晚你睡得还习惯吧?」

  兰月说道:「不算怎么好。可能是平时睡炕习惯了,突然换成床,有点吃不消吧。」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你要喜欢炕的话,不如我把小屋的床拿走,给你搭个炕让你住,你看怎么样呢?」

  兰月听了一愣,再度回头,说道:「你可真会开玩笑呀。那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楼房,并不是我们家的草房呀。在楼上搭炕,多新鲜呢。你真是很好逗人。」

  成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他刚才顺口而出,完全是为了让兰月高兴,考虑得不够周祥,竟忘了楼上不能搭炕这档子事儿了。他哈哈一笑,说道:「只要你喜欢,我照样可以那么干。」

  兰月转回头看着锅,说道:「就算我喜欢的话,兰花也不会喜欢的。」一提兰花,成刚又是心里一凉。他心说,兰月经常提兰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提醒我不要妄想,应该知难而退?可能真是这个意思吧。

  成刚没有拉茬说,而是问道:「兰月,什么菜呀,这么香的?」

  兰月回答道:「只是家常小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成刚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去买手机吧。」

  兰月关了煤气,回过头说:「难道真的要买吗?」

  成刚说道:「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那就买吧。你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吧?」

  兰月沉吟一下,说道:「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小玩意,真有点不值得呀。」

  成刚笑道:「一听你这话,你就没有用过手机。当你用上之后,你才知道那东西是有多么的实用和可爱了。比如说,你拿它参加同学会,一旦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你就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就会以最快速度赶过去,给你雪中送炭。如果没有手机的话,那就不会那么方便了。」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那倒也是。也许到时有什么好事,我想让你分享。我也可以打电话给你的。」

  成刚说道:「可不是嘛,并不是非得有坏事儿才给我打电话呀。」

  吃过早饭,成刚就领着兰月上街了。虽说主要的目的是买东西,但是在走的过程中,也是观光赏景,感受城市气息。那么多的商厦,那么多的商品,那么多的人,都给兰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觉得现在城市比过去更为繁华了,也更为热闹了。

  接连走了好几家手机店,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在一家手机店的门口,他意外地碰到了小路。小路是从那家店里头出来,不是一个人,是跟一家花衣服的老太太一起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亲戚。

  一看到小路,成刚不由地心里格登一下子。小路也看到他了,只是微微一点头,含着笑冲他挤一下眼睛,然后又瞅了瞅成刚身后的兰月。成刚也向她点头示意。他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热与多情。但此时此地,实在不宜说话,双方便擦身而过。

  进入手机店之后,里边的柜台好长,使人有种眼睛不够用的感觉。成刚一指那些东西,说道:「兰月,你随便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看一看。」兰月嗯了一声,怀着愉快而又紧张的心情。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买过这么贵的东西。她随意地走到柜台前,浏览着那些被放在明亮橱窗里的精美手机。那些手机被摆在漂亮的背景之上,在灯光的映照下光彩照人,使人想起众多明星出场,星光熠熠,引人注目。

  成刚也在旁边指点着,鼓励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号就知道是小路的。成刚说道:「你先看着,我去接个电话。」说完,就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去。他心说,这娘们不知道想跟我说什么。

  接通电话之后,里边传出小路那柔美的声音:「成刚,行呀,艳福不浅呐。我刚走就有人接班了。」

  成刚眼睛扫着周围,说道:「哪有什么艳福呀,你多心了。」他说得声音很小,并不愿意给别人听见。

  小路哼道:「还说没有?老实交待,她是谁?她就是你的大姨姐吗?」

  成刚回答道:「是呀,你看怎么样?」

  小路酸溜溜地说:「还能怎么样?跟她一比,我都快成了梅超风了。」

  成刚轻声一笑,说道:「你这么谦虚呀。其实在我的心目中,你跟她是不相上下的。」

  小路拉长了音说:「少用好话哄我。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问问你得手没有?她的床上功夫比我好吗?」

  成刚听了不爽,说道:「你呀,真能胡说。她是我的大姨姐,又不是情人。我跟她啥关系都没有。她就是我的大姨姐,哪象你想的那么埋汰呀。以后不准乱说了。不然的话,下次见到你,该打你屁股了。」里边传来小路的唧唧嘎嘎的笑声。

  成刚说道:「我倒是还想问你呢,刚才那个老太太是谁呀?是不是你的老婆婆。」

  小路呸了一声,大声道:「胡扯,她是我的亲戚。我哪里来的老婆婆呀。要是有吧,那也一定是你妈才对。」说到后边,她的口气已经有些气愤了。

  成刚笑道:「不要生气嘛,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在你亲戚那里住的习惯吗?有没有想我呀?」

  小路叹气地说:「自然是不习惯了,晚上一个人睡,又不能练『功夫』,没招呀,为了成全你的好事儿,我只有做出大的牺牲了。你可得记得我的好处呀,不然的话,你可真是没心没肺了。你问你有没有想你,老实说,我都快想不起来了。好了,老太太在附近呢。我不能跟你多说了。祝你艳福无边,天天练枪。」

  成刚笑骂道:「又在胡说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咱们一起走啊。」

  小路回答道:「还没想回去呢。好了,回头再联系了。老太太过来了。」说罢,挂了电话。成刚放好手机,心说,这个小路呀,真是叫人又爱又恨。如果她以后能常伴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只是她是老严的人,而我又不能保证兰花能接纳她。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走回兰月身边,问道:「兰月,有没有相中的呢?」

  兰月看了一眼他,目光又转到橱窗里,说道:「有是有呀,不过有点太贵了。」说着话手一指。成刚顺着她的手指,只见隔着干净的玻璃,白色的背景上躺着一只蓝色的掀盖手机。它娇小,精巧,银色的镶边,更使它显得高贵。旁边标着价格呢,是二千五百块。

  成刚说道:「你既然喜欢的话,那就拿来瞧瞧吧。」

  兰月犹豫一下,说道:「还是不要了,换一个便宜点的吧。」

  成刚问道:「那你是不是真喜欢这部手机呢?」

  兰月点点头,说道:「自然喜欢的。」

  成刚说道:「这不就行了?喜欢咱就买。服务员,把这只手机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服务员自然热情服务。她们这个店是个人经营的,因此对顾客分外客气,若换了国营的,她懒得理你。

  兰月将手机放在手里,象看珍宝一样翻来覆去地把玩着,脸上充满了喜气。那清丽的脸蛋让人觉得很温暖,也很迷人。成刚看得出,她是真正喜欢的,就说道:「这手机好不好?」

  兰月的目光留连在手上的爱物上,回答道:「好,真是好,让人爱不释手。」

  成刚当机立断,说道:「那就这一部好了。」然后就是交款,提货。算帐时,打了八折,这还二千块呢。兰月心疼地说:「真是太贵了,有点犯不上了。」

  成刚反驳道:「哪里,哪里,物有所值呀,你看这牌子,是诺基亚呀,国际品牌。这家店我来过,卖的都是纯行货,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你不要嫌贵,买手机就跟找对象一样。你想想,谁找对象不想找个好的呢?谁愿意找个破烂似的对象过日子呢?不用说别人,你自己一看他,都会呕吐的。」

  兰月拎着手机盒子,说道:「我跟别的姑娘一样,也想找个好对象,只是命苦,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呢。」

  成刚笑了笑,说道:「放心好了,你的命不会再苦了。你已经穿过茫茫的黑夜,踏过恐怖的沼泽。金色的黎明就要拥抱你了。欢呼吧,歌唱吧,跳跃吧,你就是时代的天之骄女。」

  兰月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成刚,想不到你还会作诗呢。到底是大学毕业,有一定的文才呀。」

  成刚一挺胸脯,说道:「兰月,也许你不知道吧,我的专业是广告设计,业余时间,我是一个小说家。我在工作之外,就喜欢编一些好玩的故事,写出来之后给别人看。」

  兰月哦了一声,说道:「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有机会的话,真得见识一下你的大作。」

  成刚文绉绉地说:「欢迎兰月给予点评与指教。」

  兰月白了他一眼,说道:「那倒不敢当,我倒想拜你为师。」成刚听了哈哈一笑,高高兴兴地跟兰月出了手机店。接着,他们到移动公司买了手机卡,入了网,使手机一下子变『活』了。兰月将手机握在手里,望着那鲜艳而清楚的屏幕,说道:「真是好东西,只是这是贵族用的。」

  成刚笑道:「从此以后,你也是贵族了。你就拿着它参加同学会吧。到时候,你一定很风光的。」

  兰月直视着成刚,目光中有几分忧郁,说道:「我欠了你这么多钱,可怎么办?」

  成刚摆了摆手,很潇洒地说:「这个不用急,我不会追你还钱的。如果你愿意的话,这部手机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兰月摇头道:「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接受。这样,一回到农村,我就把钱还给你。我手头还是攒了一些钱的。」

  成刚表示:「不用那么急的。我并不急着用钱。等我急着用钱,我会找你要的。」他知道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兰月说道:「不还你钱,我会心里不安,只怕连睡觉都不安稳。」

  成刚想了想,说道:「如果你真的心里不安的话,你就多给我做几顿好吃的。那样你就心安了。」兰月一笑。

  成刚说道:「有了手机就好了。你可以用手机跟你的那些同学联系。如果我不在你的手边,你有事时,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坐着火箭飞到你身边的。」

  兰月眨了眨美目,说道:「成刚,你的话象掺了糖一样。如果我再小几岁的话,我一定会被你迷上的。」

  成刚听了舒服,问道:「那么现在呢,现在有什么感觉呢?」

  兰月回答道:「现在我是太清醒了,清醒得不懂得风情了。」说着话,拎着手机快步走了。成刚说一声:「等等我呀。」说着话,便从后边追上去。经过菜市场的时候,顺便买了菜。回到家之后,成刚亲自指点她使用手机的一些窍门。兰月很聪明,很容易就学会了。学会以后,她就用手机跟同学通话,果然,接电话的同学发出了热情的笑声。兰月问明了聚会的具体时间,地点,活动安排等,这才挂断了。放下手机,她仍然能感受到同学态度的变化。她心说,不就是一部手机嘛,怎么会起那么大的作用?难道人情会建立在手机之上吗?

  放好手机,兰月带着愉快的心情去做饭了。成刚看着她高兴,自己也感觉到象走在阳光里一样好受。

  到了『同学会』那天,成刚跟兰月说:「现在你有了手机,咱们一定要保持联系呀。有什么事儿,只要你喊我一声,我会及时赶到你的身边去的。」他的话充满了真诚。

  兰月答应一声,说道:「我会的。估计参加同学会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是同学会,又不是什么黑社会。」

  成刚笑了,说道:「我这么说,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我当然希望你平安了。记住呀,晚上早点回来。一出来,你就打车回来。」

  兰月露出微笑,说道:「你都把我当成没出幼儿园的小孩子了。」

  成刚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在关心你嘛。」

  兰月又朝成刚笑笑,就开了门出去了。成刚追到楼道里,还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兰月到时由于没有经验而吃了什么亏的。兰月一走,屋里又变得跟深山老林一样静了。成刚就想,兰月不在家,我该干什么去呢?去公司上班?不好,假期还没有满。去看老爸吗?也不好。他那么忙,哪有空理我,自己还是别给他添乱。去看继母吗?还是免了吧。我还没有攒足足够多的勇气去见她。去找昔日的那些朋友去玩吗?有段日子没有接触了,有点生,还是免了吧。他想来想去,还是跟小路接触好一些。于是,他拨通了小路的电话。

  「小路嘛,你在干嘛呢?」

  「成刚呀,我在网吧里呢。」成刚能听到电话里的刺耳的杂音。

  成刚不解地问:「你跑那里干什么去了?」

  小路回答道:「我是在做实地考查,预备以后也当一把老板。」

  成刚笑道:「你倒是挺有理想的,值得称赞。一会儿来我家呀?」

  小路说道:「干什么?你不是有美女相伴吗?」

  成刚说:「她去参加同学聚会了,把我一个人干家了。你快来陪陪我吧,我寂寞得要跳楼了。」

  小路一阵娇笑,说道:「等一下,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不过我一旦去了,我就想在那里过夜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我才不怕你这一套呢。」

  二人约好,便放下电话。成刚回想着与小路的缠绵快事,身上一阵阵的温暖。老婆不在家,自己就成了自由人。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可老婆要是回来了,自己的好事就泡汤了。

  他站在窗前,望着越来越窄的天空。那天空在下边的竞赛似的楼房的映衬下,变得越发可怜了。楼房一座比一座高,建筑一个比一个雄伟,似乎谁都怕成为侏儒。从这窗子望出去,看到的全是现代工业文明的成绩,而看不到一点绿色,一点秀水。他再度怀念起兰月的家乡来,那个宁静,朴素,本色的小村子,太叫人留连了。只有那样干净的地方才能出纯净的美女。

  他再一次将思考的中心转移到兰月身上。这个美女已经闯进自己的独立王国了。自己有没有能力将她驯服,使之成为自己的『后宫』呢?他知道按照自己的逻辑那种可能性不大。可要是使用了高明的手段,她一定会投入自己的怀里。只是面对那么冰清玉洁的美女,他实在是没有搞阴谋诡计的勇气。他认为那么做,是不应该的。

  他越来越觉得兰月比自己老婆兰花要强得多。如果拿玲玲,兰雪及小路跟老婆比呢?似乎兰花也无法胜出。难道兰花真有那么差吗?不是,而是她是自己的老婆,而别人不是。他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楼道里传来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女人的鞋在地上踏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他知道定然是小路到了,就去开门。门一开,芳香四溢,如花似玉的小路走进来了。

  小路一进门,就在成刚的脸上一亲。成刚忙把门给关上,说道:「当心门外有人经过。」小路听了笑得笑枝乱颤,说道:「你怕什么呀?既然敢干我,为什么要怕呢?你就那么怕老严吗?」

  成刚将小路拉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我不是怕老严,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呀。如果老严知道你给他戴帽子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路点点头,说道:「那倒也是。」她四处打量着,说道:「怎么样,你的大姨姐味道好不好?比我怎么样?」

  成刚笑道:「你又来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也没有干过她。」

  小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斜视他说:「成刚,你可是一个采花大盗呀,这么好的花你会放过吗?我可不信。如果你采不到她的话,我都瞧不起你。你快点下手呀。」

  成刚一脸的苦笑,说道:「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呀?怎么老希望我去干别的女人呢?」

  小路回答道:「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可是我现在的思想比以前进步了。我现在觉得一个男人如果有本事的话,就应该占有很多的女人。你没有听人说嘛,男人是靠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而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

  成刚直笑,说道:「说得有道理。现在就让我来征服你吧。」说着话,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这位美女穿一条绿色的长裙子,下摆长不及膝盖,露出两截小腿。那圆圆的优美的小腿,一点赘肉都没有,可也不瘦,无论是光泽,还是线条,都美得恰到好处。

  小路向旁边一挪身子,说道:「我来可是陪你说话的,不是来陪睡的。」

  成刚凑上去,在她的小腿上抚摸着,说道:「咱们可以床上去说话的,那样说出来的话更热烈,更缠绵,更有味道呀。」

  小路嘻嘻笑着,目光在成刚的胯间打着转,说道:「是不是这两天把你给憋坏了?她不让你干,你就硬挺着。那可不好呀,会把鸡鸡给憋爆炸的。别人不心疼,我可是心疼的。」

  成刚沿着小腿缓缓上移,只觉光滑如油,说道:「既然你那么心疼我,那就来安慰安慰我吧,别让棒子爆炸了。」

  小路伸手在成刚的额头上一点,嗔道:「你这个色狼,叫我来也没有好事儿,就是叫我陪你干事儿。」突然间啊了一声。原来成刚的手已经到达了私处。在那里象淘气的孩子一样随意地放手玩。那里是女性的敏感地带,一碰之处,自然反应强烈了。

  小路被手指玩得娇喘不休,哼道:「成刚呀,别再摸了,我身上都着了火了。」

  成刚摸得兴致勃勃,说道:「火势还不够强烈呀,让它烧得再猛烈些吧。」说着话,那手指一屈一伸,已经进入了小裤衩。那里已经发生水灾了。小路将双腿一夹,不让成刚乱来,说道:「成刚,要干就干吧,别再捉弄人了,好吧?」她的声音柔得象棉花,双眼如水,一看就知道已经动情了。

  成刚收回湿淋淋的手指,说道:「我可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有求必应。来吧,你给我舔一舔。那才叫舒服呢。」说着话,在自己那辛勤劳动的手指上吮了吮。

  小路见了直笑,说道:「你也不嫌脏呀。」

  成刚一笑,说道:「美女身上,哪里有脏地方?我喜欢你的这一股味儿,又腥,又骚的,真实的女人。一闻了,就让人发狂。」他说得很真诚。

  小路忙站起来,将南边的窗帘给拉上,转回身说道:「可得注意点,别让人家免费看戏。」

  成刚说道:「你倒是细心呐,希望你吃棒子时也同样细心。来,快点吧,我都有点忍不住了。」说着话,指指自己的裤裆。

  小路含羞地走近,慢慢地蹲下来,将手伸到那里,虽是隔着裤子也感觉到那里的热量和硬度了。她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刚呀,你长了一个坏东西,每次进去,都叫人要死要活的。我是又怕它,又喜欢它呀。」说着话,在那里又按又捏的,弄得成刚痒痒的。

  成刚笑道:「没有一根好鸡巴,哪里会有女人爱呢?没有一根好鸡巴,就算是老婆也会出墙的。我成刚可不想有那个下场,幸好祖先保佑,使我有这么一件宝贝。来,空谈不如实践,快点吃几口。它已经很想让你疼它了。」

  小路摇头道:「我不喜欢舔男人的鸡巴。你可是头一个呀,也是唯一的一个。以后我也不可能给谁舔的。我可把嘴上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可得好好对我,不能没有良心呀。」

  成刚自信地说:「自然会对你好了。我又不是你那个初恋男友。我成刚会叫喜欢我的每一个女人都得到快乐的。来,快疼爱疼爱它。它已经等不及了。」

  小路在成刚的催促下,这才解开男人裤带,打开拉链,将憋了半天的家伙给解放出来。那玩意跟想像中的一样,已经胀成了一根巨炮。那炮的长度与粗度以及炮头的样子,令小路睁大美目。她用手抓弄着,惊呼道:「这么吓人呐,一会儿,还不得把我给弄死呀。」

  成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小路呀,来吧,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男人吧。伺侯好了,男人才会卖力地操你,让你欲死欲仙。」小路露出勾魂的笑容,冲成刚来个媚眼,便低头将龟头含入嘴里。成刚立刻舒服得长出一口气。

  成刚喔了一声,夸道:「小路呀,你真是个迷人的尤物,吸得真好。」

  小路抛了个媚眼,吐出肉棒,说道:「我一定好好服侍你,让你舒服得想跳楼。」说着话,一手握住根部,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起来。那灵活的香舌有节奏地活动着,连马眼与棱沟都不放过,爽得成刚真想大吼一阵儿。

  别看小路是第二次实践,那口技之好,倒象是老手。成刚一边享受着,一边问道:「小路,你的技术怎么会这么好呢?不会是在别人的鸡巴上练过吧?」小路抬头,说道:「胡扯,根本没有的事儿,我是自己私下里舔过别的东西,跟舔你这玩意很象的。」说着话,又低头唧溜溜地舔起来。这回她象舔冰棒一样,从上舔到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然后又吞吐肉棒。舒服得成刚喘得象牛。

  成刚爽得全身直颤,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他急促地说:「小路,快躺下,让我操你。」

  小路吐出肉棒子,哼道:「不,让我操你。」说着话,她将自己脱光,上了沙发,跨上成刚的双腿,按着他的肩膀,慢慢下蹲。成刚手把棒子,那水汪汪的小穴已将龟头纳入了。很快就吞到头了。

  成刚长出一口气,说道:「象进了温泉一样好受。」那里很暖,也很紧的。

  小路一边屁股起落着,一边说道:「可你的玩意却要把我给顶透了。」

  成刚笑道:「那才舒服嘛。」

  小路奋力战斗,边战边呻吟着,一张俏脸已经艳丽得象玫瑰了,直让成刚心里叫爽。玩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够疯狂,成刚便抱着小路往大屋走去。到了床边,让小路落地,转身弯腰,两手扶床,翘起屁股,成刚从后边进攻。

  屁股翘起,女人的秘密一览无遗了。两瓣圆溜溜的屁股,夹着个着多毛的小穴,此时已经张开口,露出粉嫩的肉。小穴之上,那个菊花也呼吸般地动着。这种风景,谁能受得了呢?

  成刚伸出手,在小穴上抠弄着,越抠水越多。小路回过头,急道:「成刚,快点操我,我痒得不行了。」那娇软的声音,妩媚的眼神,使人发疯。成刚忍不住了,挺着水淋淋的大棒子,对准那处穴位,就是一下子。只听唧地一声,粗长的玩意已经进去大半根,再一使劲儿,已经顶到底了;顶得小路的屁股一耸。

  成刚一下一下地干着,一边干着,一边摸她的屁股。那光光的肉感的屁股,给他很大的享受。偶尔,他还伸手指去触那细小的菊花,弄得菊花直收缩,使小路大呼小叫的。

  成刚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干得很有力量。小路浪叫起来,高低起伏,变化不停。声音之美,声音之浪,几乎要压过兰雪了。而她那种成熟的风情更是兰雪不能相比的。小路不时地回头看他,一双美目时而眨一眨,时而挤一挤,时而眯着,时而又睁大了看他。真是风情万种,令人神魂颠倒。在干穴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刺激她的奶子。伸到前边,在奶子上又抓又捏的。两只奶子在成刚的动作下,象花朵一样颤动着,十分好看。

  干了上千下之后,成刚又摸小路的大腿。她的大腿可是极品呀,为了能更好地享受大腿的美妙,成刚换了个姿势。让小路躺在床上,自己将她的腿的挎在小臂上,一边干她,一边感觉大腿的好处。一会儿,又将双腿扛在肩上,干穴的同时,抚摸着它。这可真享受呀。从视觉上,听觉上,触觉上,全方位地玩着美女。小路也爽透了,叫得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叫哑了嗓子。那动听的浪叫声在房里回荡着,震撼着。既让自己过瘾了,也叫男人着迷了。

  成刚减慢速度,问道:「小路,有什么感觉?」

  小路哼哼唧唧地说:「下次,我可不跟你干了,我都要被干得上不来气了。」

  成刚大乐,说道:「这才叫操逼呢,不达到这种效果,还操个什么劲儿呀。」说着话,加快速度,犹如机器运动一般。小路的淫水流得好多呀,快赶上小溪了。那溪水沿着二人的结合处,缓缓地挂了下来,最后落到地上。

  又干了一阵儿,小路就达到高潮了。成刚又干了上千下,才恋恋不舍地射出来。之后,他搂着小路躺在床上。小路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喘息着,好象比干了一天的体力活还辛苦似的。

  成刚倒没觉得怎么样。他扯来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小路竟然睡着了。成刚见她如此,自己也合上眼睛了。再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小路也很快醒来。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匆匆地穿上内衣,又返回床上,钻进成刚的被窝。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小路呀,还穿什么内衣呀?一会儿咱们再干一次吧。」

  小路脸上带着红晕,楚楚动人,说道:「要干,你找别人吧,我可干不动了。跟老严干事儿,我嫌他没用。你是太有用了,简直要命呀。」

  成刚得意地笑着,亲了亲她的俏脸,说道:「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吗?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吧?」

  小路说道:「喜欢归喜欢,只是你实在太强了。难道你跟你老婆干事儿也这么厉害吗?难道她就能受得了吗?」

  成刚回答道:「当我的女人,自然就得忍受了,不然的话,她还怎么当我的老婆呢?」

  小路叹息道:「她也真是坚强了。」

  成刚说道:「谁叫国家不让娶两个老婆呢?如果可以多娶的话,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小路笑道:「你想得倒美。哦,成刚,不如今晚我住在你这儿吧。让你的大姨姐回来看看她这个妹夫的德性。」

  成刚嘴上当然不肯服输,说道:「你想住就住吧。如果你不怕的话。」

  小路说道:「我自然是不怕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成刚提醒道:「她可是兰雪的姐姐。万一她回去不小心让兰雪知道。兰雪万一嘴快,说给了玲玲听。只怕那时候就不好办了。」

  小路嘴一撅,说道:「你这是在赶我走呀。」

  成刚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提醒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你没听人说嘛,小心行得万年船呐。」

  小路撇撇嘴,说道:「就算你不说这些,我也不能留在这里的。晚上我还有事呢。」

  成刚问道:「什么事儿?」

  小路下了床,去找来一支烟点上。她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青烟弯弯而上,显得特别有风度。成刚见她穿着黑色的内衣,胸脯高高的,双腿长长的,那小小裤衩更使得她的肉体有撩人之美。成刚伸过手去摸,摸她的光滑的背,柔软的腰,又去抓她的奶子。那深深的乳沟太勾人了。成刚回想起刚才的好事儿,肉棒不由地又硬了起来。

  小路吸了几口烟,笑道:「成刚呀,不是刚操过嘛,还不满足吗?」

  成刚笑道:「是呀,还没有吃饱呢。来,再陪我大战八百回合。」

  小路摇头道:「不,我不想干了。」

  成刚的目光扫着她的肉体,说道:「可是我想呀。」说罢,扔掉小路的烟,将她推倒在床。那刚穿上的内衣,又叫成刚给脱掉了。大棒子一抡,又给她插了进去。这次,双方战得更为猛烈了,只差把床给震塌了。

  等二人再度从激情中醒来,小路的头发都乱得不成样子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成刚也不再说什么。他再一次将男人的精华给她射了进去。他心说,如果她怀上了怎么办呢?那还用说嘛,自然是做掉了。

  小路依偎在成刚的怀里,问道:「成刚,万一我有了,你会怎么样?」

  成刚跟她的认真的目光一接,说道:「如果不影响你的前途的话,我倒希望能留下无辜的小生命。」说的时候,他突然又改了主意。他的内心是很想有个孩子。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哪个女人生的都行。

  小路听了一笑,说道:「你的回答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好哇,我要是真有了孩子,我就给你生出来。到时候你可不要不认帐才好。」

  成刚表示:「我是个男人,说数自然算数了。」

  小路问道:「你老婆怎么没有生孩子呢?是不是你有毛病呀?」

  成刚笑道:「瞎说。你看我壮得跟牛似的,象有毛病吗?只是不凑巧,她没有怀上。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有个孩子了。」

  小路媚笑道:「如果她怀不上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帮她一把的。我虽然没有怀过孩子,但我相信,我这块地是很肥沃的,只要有好种子,一定能长出好庄稼的。」

  成刚大笑,说道:「我老婆听到这话,一定很感激你的好意的。只是可能她不会同意别人帮忙的。」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是呀,就算是帮忙,也不会轮到我的。她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呢,都是好地呀。」

  成刚脸一板,说道:「小路呀,你又来了。再胡说,我可要拍你了。」

  小路笑容一收敛,说道:「好吧,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走了。我还有不少事儿没办呢。」说着话,就去穿衣服了。成刚坐到床头,说道:「你干嘛这么急呀?再陪我一会儿。」

  小路穿好了衣服,朝裸体的成刚直笑,说道:「我可不敢再坐了。你这个样子,备不住一会儿又起兴了。我会再次被强奸的。我还是跑吧。」说着话,她已经跑了,开了门跑了。房里又剩下成刚一个人。

  【第五集】第三章:夜晚增援

  狂欢过后,成刚渐渐平静下来。他穿好衣服,开始静下来想问题。他想得最多的当然是兰月了。他想像着这个美女教师此刻在干什么?自然是跟旧日的同学在一起了。一起玩,一起说,一起回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将自己抛在脑后了。

  稍后,成刚又跟兰花通了一次电话,报告自己的近况,以及兰月的行踪。他并没有将自己帮兰月买手机的事儿泄漏。他认为暂时不说得好,以免她胡思乱想。即使兰花是一个大度的人,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吧。

  兰花关切地问:「你没有去上班吗?」

  成刚回答道:「没有。假期还没有满呢,等满了再说。」

  兰花又问道:「最近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每天都干什么?」

  成刚回答道:「一切都好哇。我每天除了逛街,就是做家务。等你以后回来时,我给你好好表现表现。」那边兰花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兰花又叮嘱道:「我姐在咱家住,你要多关心点,多体贴点,就当对我好了。省城的坏人太多了,你可得照顾好她,别让她吃亏了。我姐姐这个人,有时候太蔫巴,又心肠太好了。」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兰花,你还用特地告诉我吗?我自然拿她当最亲的人对待了。在我身边,她怎么会吃亏呢?办完事儿,我会跟她一起回农村的。你也告诉你妈,一切有我呢,兰月绝对平安。」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刚哥呀,你也抽空去看看兰强。他还是个孩子,许多事儿还不懂。你替我家多管管他,别让他干坏事儿。」

  成刚满口答应,说:「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会全力帮他的。对了,你妈跟兰雪还好吧?」

  兰花说道:「都好,都好。只是兰雪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小丫头,可能又惦记着你给她买什么礼物回来。你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兰雪虽然小,也是个很挑礼的人呐。」

  成刚笑道:「我回去的时候,一定不空手回去,让你们每个人都有礼物可拿。」

  兰花沉默数秒,说道:「刚哥,有一件事儿挺好笑的,我想你听了一会觉得好玩的。」

  成刚问道:「是什么事儿那么好笑呢?」

  兰花说:「最近县城传出一件丑事儿来。是关于严虎林跟他儿子严猛的。说是有一家歌舞厅来了一个小姐,长得很漂亮,吸引了很多的男人去找她。连老严跟严猛都知道了。有一天晚上,是严猛先去的,将那个小姐给包下了。正在房里取乐呢,老严就去了。他也不知道他儿子来呀,就跟老板要人。偏偏那天老板在家,是下边管事儿的在。去叫严猛把人交出来,严猛不交。老严就闯进包房,将儿子打了。一听动静不对,打开房里的灯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你说好笑不好笑?老严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心里很疼,为了出气,他把人家的歌舞厅砸个稀烂。」

  成刚听了不由地笑了,说道:「这父子俩是一路货色。这老严脾气也够大的,敢砸人家的场子,这回可有麻烦了。」

  兰花说道:「是呀,是呀,听说都打到法庭上去了。」

  成刚问道:「这些事儿都是谁告诉你的?」

  兰花回答道:「听村里人说的,主要是兰雪说的。这个小丫头耳朵灵着呢。」

  成刚笑道:「这个小丫头,啥都知道,只是这嘴有点太快了。」他心说,等我见到她时,真得给她上上课,很多话不能对别人说的。比如我的行踪吧。老严知道了,也许就是兰雪泄露的。兰雪还是小呀,心计差些,没有城府。

  最后,兰花问道:「刚哥,你什么时候回农村,跟我团圆呢?」

  成刚沉吟着说:「快了吧,只要办完事儿,我就回去。怎么了,这么几天,你就等不及了?」

  兰花笑着说:「刚哥呀,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说,等你回来再说。」

  成刚想了想,说道:「莫非你走路的时候捡到钱了?捡到一块钱?」

  兰花嘻嘻笑,说:「也许是五毛钱呢。」

  成刚又逗她说:「莫非你买彩票中奖了吗?中了大奖五十块?」

  兰花再次笑,说道:「我可从来不买那东西。我才不傻呢。」

  成刚急问:「那是什么呢?」

  兰花说道:「你回来时,我会口自告诉你。」

  成刚嗯了一声。二人又说了一些闲话,这才放下电话。他一想起严家父子为了一个小姐内讧的事儿,就觉得很有趣。这也太荒唐了吧,县城又不是只有一个漂亮小姐。只要肯花钱,小姐到处都有的。这次内战,只怕会伤了父子之情的。这哪里象父子呢。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要黑了,就随便弄了一口饭吃。饭后,又将屋子收拾一下,再把狂欢的痕迹去掉。那种事儿可不能让兰月知道。她知道了难保不会泄漏的。要是让兰花知道,她会难过的。

  成刚以为天一黑,兰月就该回来了。因此,他打开电脑,打发时间。他是有两台电脑的。手提的那台并没有拎回来。家里这台是台式机,配置好,性能不错。他到网上看了一会新闻,又找些性感照片养养眼,然后进入联众,找了个级别相近的家伙下棋。

  一下就是两个小时,都七点钟了,窗外的灯都已亮起,在夜色中成为一道风景。而成刚无心赏景。这个时候,兰月仍然没有回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有点紧张了。他心说,我应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平安不。

  成刚刚要拨号,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兰月的号,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接通后就问:「兰月,你怎么还没有回来?等你等到我心痛。」

  里边传来兰月的声音:「成刚,快点来接我吧。有人纠缠我,烦死我了。」他听到听里边隐约有宏大的舞曲声。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怒火万丈,忙说道:「好,好,我就这去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等兰月说了地点之后,成刚立马下楼,连电脑都忘了关。下楼之后,上了一辆的士,命令司机,以最快速度赶到某舞厅。那司机听话,便将速度提到最高。成刚感觉这车比子弹还快。当然,他也没忘了提醒司机,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约十五分钟,成刚就赶到那家舞厅。只见那家舞厅外边的霓红灯以及别的灯将门前映得好亮。付完车费,成刚就开始搜寻目标。很快,他看到了,只见兰月在路边的一个路灯下,正跟一个男人辨论着什么。那人不时向前挪步,兰月只有后退,退向下一个路灯。

  成刚健步如飞冲了上去,夹在二人中间,挡在兰月身前,并说道:「兰月,我来了。」

  兰月触触成刚的背,说道:「这个人是我的同学,我想走,他不让我走。」

  成刚一指对方,喝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想绑架人是不是?」那个人是个大高个,很魁梧的。尤其是一双眼睛,由于酒精的刺激,都已经发红了。此时,一见成刚,就冒出了凶光。

  那人也不示弱,大声道:「你是哪根葱,哪头蒜呀?我在跟我的心上人说话,干你屁事儿?」他的舌头都有点大了。

  成刚一抱膀,笑道:「问题是你当她是心上人,她可不当你是心上人。好了,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说的?走,兰月,咱们回家去。」说着话,转身就要拉兰月走。

  那人骂道:「操你个妈的,想跟我抢女人。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说着话,就向成刚踢来。

  兰月看得真切,惊呼道:「成刚,小心后边。」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看我怎么放倒他的。」身子向左一转,既躲过攻击,又转过身来。他的动作真快,在那男子的脚腕上猛地一抬。那男子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在水泥地上,直摔得晕头转向。

  成刚过去拉住兰月的手,说道:「没事儿,咱们回去说话。」兰月嗯了一声,想挣脱他的手,但成刚不放。只好由他了。

  那男子腾地一声,又从地上跳了起来,从后边追过来,大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兰月一回头,妈呀一声,说道:「不好,他拿着刀呢。」

  成刚将兰月往旁边一推,说道:「离远点。」一转身,那男子已经舞着匕首冲到跟前,直奔成刚的胸口来了。成刚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那刀嗖一声飞出多远。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那人象受了台风一般,倒跌出几米,再度摔在地上。这次,他半天没有起来。

  成刚再次拉住兰月的手,说道:「这回咱们可以安全地离开了,他不会找麻烦了。」

  兰月紧张地回头瞧着那地上挣扎着的男人,问道:「他会不会死?」

  成刚回答道:「当然不会了。我有分寸的。」兰月这才长出一口气。成刚带她上了一辆的士,向家里跑去了。他相信自己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让兰月对自己的印象更好的。

  上了车之后,兰月感叹道:「幸好你来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摆脱这家伙才好。」

  成刚毫不客气地拉着兰月的手,说道:「帮你忙,这是我最高兴干的事儿。不过我有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月望望前边的司机,说道:「说来话长,等咱们到家里再说。」说完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语病。乍听之下,好象二人是夫妻,不然怎么能说回家呢?成刚倒没有注意到,只是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呀,你的同学里边还有这样的货色。」

  兰月介绍道:「他平时没有这么差的,只是今天多喝了两杯,就比较的失态。」

  二人说着话,的士向前奔跑着。很快,就来到了成刚的楼下。下了车,二人回到家里。一到家,打开灯,眼前一片光明。这套房子在灯光之下充满了现代气息。跟兰月的家不象是同一个时代的。

  换好鞋,脱掉外衣,二人坐到沙发上说话。兰月感激地望着成刚,说道:「这次又是多亏了你了。你要是不去,他可能不会放我走的。」

  成刚气愤地说:「那家伙是谁?怎么这么操蛋呢?按说你们堆里不该出这么一个害群之马的。」

  兰月皱眉说:「他就是当年对我死缠烂打的同学。想不到几年不见,还是那个性格,一点都没改。」

  成刚恨恨地说:「今晚要不是你在旁边的话,我一定狠打他一顿,我会叫他半辈子都下不来床。这家伙太没有道德了。哪有缠着人家姑娘不让走的。简直是流氓一个。」

  兰月长叹道:「我这次不想来参加聚会,主要也有他的原因。」

  成刚不解地问:「你那些同学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你们二人了呢?」

  兰月回答道:「他们都在舞厅里跳舞呢。我跳了一会儿之后,就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想回来休息了。那舞厅里的环境跟音响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哪知道,我没等我走出舞厅呢,他就跟上来了。我没有办法,才跑到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等我出了卫生间,他还跟着我,说是要跟我找个地方谈谈。我拒绝了他,走到舞厅门外。他追着我不放,不让我叫车。我就大声数落他,想把他气跑。哪知道他的脸皮可真厚,说什么今晚他跟定我了。我到哪里,他跟到哪里。真是不可理喻呀。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只好当街喊非礼,或者报警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两种办法都不用,你也可以摆脱他的。」

  兰月忙问道:「是什么呢?」

  成刚微笑道:「你是从舞厅里出来的,再回舞厅里就是了。那里有你的那些同学。他要欺侮你,他们怎么能看着不管呢?」

  兰月听了一笑,说道:「可不是嘛,我被他一缠,脑袋都大了,倒是把这最简单的办法给忘了。」

  成刚深情地望着她的微红的脸,说道:「兰月呀,你给我讲讲,今天你们都有什么活动,一定很有意思吧?」

  兰月摇头道:「不好,一点快乐都没有呀。本以为同学们见面,一定会好好回忆过去的校园生活的,哪知道,这同学会倒成了攀比会比了。比如一个同学戴了一个黄金戒子,另一个同学就拿出钻戒来炫耀。一个同学穿了一条五百元的裙子,另一个同学就说自己身上的值两千元块。一个同学说嫁了一个百元富翁,另一个就说嫁了千万的。也不知道她们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现在的人呢,都变成这样了。他们有没有说到你呀?」

  兰月带着几分忧郁说:「自然不会放过我了。他们问我现在干什么工作呢?是不是还在农村上班?又问我找了男朋友没有?」

  成刚大感兴趣,问道:「我就猜他们会问的。那你怎么回答的呢?」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本来我想按实说的,可是看她们一个比一个势力眼,一个比一个爱臭美,我就决定也忽悠一下她们了。我告诉他们,我已经转正了,下一步就到省城来教书,还要当校领导呢。」

  成刚乐得直拍手,说道:「你这么一说,一定会把她们给震住的。你不爱说谎,冷不丁来这么一招,她们一定会相信的。」

  兰月露出微笑,说道:「她们都把眼睛瞪大了,那些男生们也大眼瞪小眼地瞅着我。」

  成刚说道:「那你怎么回答对象问题的?」

  兰月含羞地笑了笑,说道:「我见他们都在看着我,我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男朋友的父亲是省城最了不起的富翁之一。我的男朋友也很厉害,自己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经常坐飞机去跟人家谈判。有时候还跟外国人谈生意呢。」

  成刚听了又笑,说道:「那他们听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兰月回答道:「他们听了之后,都傻子一样互相瞅着,有点不敢相信。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们才鼓起掌来。然后他们接二边连三地跟我套近乎,好象我成了富婆或者贵夫人似的。」

  成刚点头道:「你这么跟他们说,那就对了。如果你实打实地说的话,他们一定会看不起你的,而且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这样多好,又有面子,又可以打击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兰月摇头,感叹道:「现在这人怎么都变得这么虚伪,这么势力眼呢?真不敢相信,他们在学校时是那么厚道跟朴实。当年的那一群高尚,上进,有理想,有气魄的青年不知道都哪里去了。他们太令我失望了。」

  成刚大发牢骚说:「这个时代,就是弱肉强食的时代,不是你操人家,就是人家操你。」说完这话,大为后悔。再看兰月,被这粗话,说得脸红如霞,头都低下了。那样子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一点都不象是大姑娘了,更不象老师。

  成刚顿生怜爱之情,凑上去,握住她的手,说道:「兰月呀,对不起呀,我只是打了个比方,让人受惊了。」

  兰月轻轻推开成刚的手,小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一时间受不了这种说话风格。」

  成刚再度抓住她的手,在嘴上一亲,说道:「兰月呀,我保证以后说话一定文明些,再不让你难堪了。」

  兰月嗯了一声,又将手收回,说道:「只要你不当强奸犯,我就挺高兴了。」

  成刚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种人吗?我长这么大以来,跟过几个女人好过,但我有再多的不是,也从没有当强奸犯呐。」

  兰月抬眼望着他,脸上微带歉意,说道:「成刚呀,我也不是有意伤你的。我知道你还算是一个好人。至少你对女人很好的。比如象我这次来,你对我就很照顾。我当然是信任你的,不然的话,我也就不会住到这里来了。我对你还是挺尊重,挺感激的。比如,你帮我退掉那个荒唐的定婚,帮我摆脱了谭校长,就凭这一点,我已经应该记住你一辈子了。这种大恩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你还尽心尽力地帮我办工作,即使不成,这份心意已经让我挺感动了。在这个世上,会有几个人这么真心真意地帮我呢?目前为止,除了我家人,就是你了。你对我的情意,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就我个人对你的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可惜呀,咱们相遇太晚了。你娶了兰花,就要对她负责任。我不能伤害妹妹,也不能坑你呀。我明白我的意思不?」

  成刚点点头,说道:「我自然是很明白的。不过我不要你感激我什么,也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你能理解我的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

  兰月眨着美目,幽幽地说:「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比如那方面的。。。。。。」

  成刚不由地笑了,说道:「那还用说嘛,你当然是知道的。比如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很亲热了吗?只差一点点,咱们就做成好事了。」

  兰月听得脸上发烧,忙将脸扭到一边去,不安地说:「你怎么不把它忘了呢?你不应该记得的。」

  成刚凑近她,问道:「难道你就忘了吗?」

  兰月说道:「我会尽量忘掉的。毕竟咱们是没有缘分的,相见恨晚。」

  成刚听得心里痒痒的,真想将她抱进房里,行其好事。但他没有那么干,他知道,兰月是一个很传统很规矩的姑娘。她可不是小路,如果自己真的来强的,即使达到占有的目的了,她这辈子也一定会对自己有敌意的。成刚不傻,不会干傻事儿的。

  成刚说道:「这么说,你对我是喜欢的了?」

  兰月皱着眉,以惋惜的口气说:「喜欢又能怎样呢?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咱们还是面对现实吧。我可不想跟自己的妹妹抢男人。我不忍心,也不会那么干。你呢,也安分点吧,去当一个好丈夫吧。兰花也不错的,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心眼好,人勤快,对你又很痴情,你也知足吧。不要再对别人想入非非了。野心太多,烦恼也多呀。」

  成刚点点头,心里虽痒痒的,也不能不承认兰月的话有理。他说道:「好了,快去休息吧。你也应该累了。」兰月冲他一笑,道声晚安,就回小屋了。香风从成刚的脸上吹过,使成刚觉得心里好凉。他好恨自己,恨自己是个懦夫。

  当成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越发得觉得自己不勇敢。他心说,只要我抱住她,在她的身上一阵忙活,他就变成我的人了。我平时的魅力跟勇气都跑哪里去了呢?真是没用。

  这一个晚上,成刚并没有睡好。次日起来的时候,精神头不算太好。相比之下,兰月倒是容光焕发。一张脸美得使成刚想冲上去亲她几口。

  吃早饭时,成刚问道:「兰月,今天打算干什么去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儿,打算休息休息,就回家了。这里再好,也不如家好。」

  成刚了心急,说道:「兰月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还是多呆几天吧。你看,你刚到这儿,还没有好好地在省城遛达遛达呢。」

  兰月回答道:「在没有来之前,觉得这里象天堂,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这里象牢房。到哪里去,都得跟人挤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只看到的一面,可好的一面也有呀。比如你想买什么东西,想出去玩。什么都可以买到,什么好玩的地方都有。有钱不怕花不出去。」

  兰月感慨道:「这地方就是花钱容易呀。我那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走一天的。幸好我没有活在省城,不然的话,我一定活不过去。」

  成刚说道:「你太谦虚了。听我的,别急着回去。今天咱们出去玩。我给你当向导,包管你玩得开心呀。」

  兰月见成刚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说道:「那好吧。不过不要去太远的地方,我怕把我给累晕了。」

  成刚见她同意了,心里高兴,说道:「知道了。」心里却说,走远了,也没有什么的。又不用你双腿走,有汽车呢。

  早饭后,二人收拾一下出发。为了行走方便,兰月特地换了一身牛仔装。这个打扮非常精神。显得文静之中透着几分干练与英气。尤其是衣服裏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合适。衬托得她的胸,她的臀,她的大腿都那么突出。

  兰月轻轻掠了一下秀发,问道:「你看什么呀?咱们也不是头一次相见了。我长得什么样,你已经很熟悉了。

  成刚轻声笑几下,说道:「那自然是熟悉的,就连你衣服下的地方,我也了解一点点。只是你每次一换了衣服,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就好象刚认识你一样。」

  兰月听得脸上发烧,一举拳头,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色呀,以后我可不敢跟你在一起了。你只想占我的便宜。你也从来不把我当成兰花的姐姐呀。」

  成刚微笑道:「这你算说对了。我的确没有将你只看成兰花的姐姐,而是把你看成另一个吸引我的姑娘了。我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兰月脸一板,说道:「好了,不要再浪费光阴了。咱们还是出发吧。」成刚痛快地答应一声。二人便并肩出了门。

  出门之后,兰月才问道:「咱们到哪里去呢?」

  成刚早有准备,说道:「咱们的时间多得是,可以多玩几天的。今天咱们就去最有名的地方吧。你猜是什么地方?」

  兰月回答道:「这个我知道的。就是太阳岛了。以前我常听那首歌的。可自己来了好几次省城,都没有去看看。在电视上看过它,不地跟自己亲自去应该是不一样的。」

  成刚兴致勃勃地说:「那肯定是不一样的。走,我带你好好玩玩去。」

  他们先是坐线车来到江边,在宽阔的平地上看了一会儿鸽子跟卖艺人,然后就上船过江。江那边是一片绿色,那里就是太阳岛了。弃船登岸,回头一看,顿时胸怀大开,心旷神怡,使人也想变成一只鸟在这一带尽情飞翔。

  成刚望着流动的松花江,望着这条并不算干净的水域,说道:「兰月,怎么样?」兰月的脸上有了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她的美目都变得光芒闪烁了,跟平时的清冷和孤独判若两人。

  兰月环视着周围,说道:「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是很有道理的。不出来走走,哪里知道江山如此多娇呢?书本上写的,只能表达出百分之一吧。」

  成刚笑呵呵地说:「这就是了。你看呐,这游人多么多呀。他们来自大江南北,四面八方。他们也是很懂得生活,懂得生命的意义的。来,你只是刚看了个头,咱们到里头去。」

  没走几步,就见到一辆龙车跑过来。成刚一招手,车一停,二人便上去了。所说的龙车,就是车头制成龙形的游览车,看起来很好玩。耳边吹着风,眼睛看着风景,多提多惬意了。

  一会儿,二人又从车上下来,踏着茂盛的绿草前行。兰月乐得美目都变小了,在她这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事儿。她的命运多是在贫穷与忧郁中煎熬着,很难得有一次扬眉吐气的时候。今天不同,有成刚陪着,有风景醉着,兰月心花怒放,多希望这样的时候能多一些,可现实未必那么照顾她吧。

  正玩得高兴呢,成刚的电话响了。成刚跟兰花打过招呼,便到一边接电话了。这是他父亲打来的。父亲告诉他,说兰月转正的事儿已经成了。至于调到省城工作,还需要等一下。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办工作的事儿也要一步一步地来,让他不要着急。

  放下电话,成刚高兴极了。但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走近兰月,板着脸不出声。兰月见他如此,非常奇怪,就问道:「成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她的心一沉,一脸的关切和担心。

  成刚故意叹气不说话。兰月更急了,不禁拉一下他的胳膊,说道:「成刚,你倒是说话呀,你别吓我。」

  成刚突然笑了,笑得很得意,说道:「我父亲打电话过来,说是你转正的事儿已经办好了。一回家,就会有人通知你的。」

  兰月哦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成刚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这种严肃的事儿我怎么会骗你呢?」

  兰月听罢,身子颤了颤,忍不住泪水流下。她怕成刚笑话,就转过了身子。成刚奇怪,问道:「兰月,你怎么了?你现在不是临时的了,而是正式的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兰月擦了擦泪眼,含笑说:「我这就是高兴呢。这件事自从我上班开始,就象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身上。中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阻碍我,在要挟我。我都没有屈服。我不会向他们低头的。只是到了谭校长用照片对付我时,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就高兴得哭了。我已经很知足了。」说到这里时,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呀,这只是小的喜事。以后,我还会给你大惊喜呢。等你被办到省城工作时,你再激动吧。」

  兰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出手帕,擦干眼泪,说道:「行,如果那件事也能成功,你想干什么,我都同意。」她那又笑又哭的样子非常娇艳,非常动人,胜似带雨的梨花,令成刚着迷。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笑嘻嘻地说:「真的什么都同意吗?」

  兰月发现了自己的语病,羞得转过身,说道:「你这个人太色了,处处想占我的便宜。我以后可不理你了。」说着话,他轻轻一瞪眼,快步向前边去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白了成刚一眼。那一眼好柔,好美,好惹人怜爱,看得成刚的魂都要出窍了。再加上她的倩影,是那么的青春,那么柔美,又那么勾人,成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不硬了。

  他咽了口口水,说道:「兰月,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呀。」说着话,便匆匆追去。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自豪感,以及对前景的满意感。

  二人自由地在岛上玩着。岛上树木成片,郁郁葱葱的。那绿色无边无际,有几分发青。而脚下的绿却是嫩绿的。走在上边,非常愉快。偶尔就会发现树林里的楼房。那房子自然很讲究的,有的很现代,有的很古典,有的又很富于欧式风情。

  成刚心情不错,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注意着兰月。走到高兴处,他念出两句诗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兰月淡淡一笑,转头望着他,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诗人呐。看我的两句---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成刚点头道:「不错,不错,那个幽深劲儿,安静劲儿,还是挺象的。比我背的两句强多了。」

  兰月莲步姗姗,摆动细腰,富于柔情。成刚又说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兰月浅浅一笑,说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

  成刚笑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多情却被无情恼。」

  兰月说道:「别酸了,咱们两个人快成了书呆子了。」

  成刚瞅着她说:「只要你喜欢,变成书呆子又何妨呢?」

  在他们游玩的同时,自然有不少同游者了。他们走着路,不时跟别人擦肩而过。见别人眉开眼笑,自己的心情自然是更好了。但成刚的感觉比较敏感,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也许用跟踪比较恰当吧。可等他再转头找时,那双眼睛却没有了。他虽然没有跟那双眼睛对视,却感觉到了那双眼睛的冷气与敌意。他认为长着这双眼睛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敌人。每次一转头寻找时,只看到好多的游人说说笑笑,好象没有那个人,仿佛是他的错觉。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当二人玩累了时,他们找了一个餐馆吃饭。二人隔桌而坐,眼睛不时相对视。成刚对着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里象装了蜜一般。

  玩到下午三点钟时,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坐船返回。他跟兰月坐在那里,小声地说话,再也没有从兰月的身上感觉到冷气。可是那股冷气却在船上收到了。他偶尔把头转到别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心说,真是怪了事儿了,难道我感觉错了吗?

  上岸之后,他们走在步行街上。这条街建了一些俄式小楼,街上那么安静,听不到车叫,也闻不到汽油味儿。漫步其间,象走在古代的俄罗斯。

  兰月笑容满面,四处打量着。成刚见她开心。自然自己也开心了。认识她以来,她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在高兴的同时,成刚也不忘了查找后边的『尾巴』。奇怪的是,好半天过去了,『尾巴』没有了。是成刚搞错了,还是那『尾巴』没了,他有点弄不清楚了。

  玩了一天,出了不少汗,成刚就领兰月去洗澡。自然是要两个间了。在二人洗澡前,成刚笑道:「在一起洗得了,那样,我还可以帮你搓被。」

  兰月红着脸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只怕被没有搓着,别的地方倒差着了。」说着话,她跑入单间了。成刚笑了笑,也去洗澡了,心说,干嘛这么害羞呢?咱们也不是一点接触都没有。我还想更深一层地接触呢。你是逃不掉的。

  洗完澡,二人一起回家。成刚留意着后边,并没有再感觉到后边有『尾巴』。到了家之后,成刚还在阳台上瞅半天,见楼下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怀疑自己是感觉上有了问题。

  晚上,二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成刚希望能有点什么挑逗性的节目。可是你越想什么,它越是不来。平时那些『情色』类的东西不少,比如低级笑话,或者激情动作的,一点都不缺。还有那些壮阳广告简直是扑天盖地。这时候可好,好象是经过净化了,都变成正经的了。

  成刚是想利用一个导火索,自己好占点她的便宜。哪知道竟然扑了个空。兰月见成刚不时地换台,奇怪地问:「成刚,你得了多动症吗?老在那儿得瑟啥呀。」

  成刚冲她笑笑,说道:「我不是在得瑟,而是在付你欢心呐。想找个高雅的节目,给你欣赏。」兰月用美目扫了扫他,说道:「我看这些节目都挺好呀,就是你瞎得瑟,显得不高雅了。」

  成刚笑着说:「如果我真是不高雅了,你现在还不早就失身了?」

  兰月白他一眼,说道:「说说话,怎么又下道了。幸好你不是我学生,不然的话,我早就用教鞭打你了。」

  成刚说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师,我一定学习不好。」

  兰月不解地问:「这话怎么说?我哪点不好了。」

  成刚解释道:「你想呀,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在你的课堂上,总是想看你,看你的脸,看你的身材。我哪里还有心情学习呀?」

  兰月扑哧一笑,说道:「我的学生都还小,没长着你那么一颗色心。我也不会有你这么个好色学生。」

  成刚笑笑正要说话,结果他换台时,看到挺适合自己心思的一幕:一对男女身着泳衣,在泳池边拥抱着,亲吻着。四唇相接,亲得唧溜溜直响。男的喘着粗气,女的俏脸也造得通红。那女的长着挺大的胸脯,屁股挺圆,裸露在外的大腿也令人眼睛发光。

  成刚不换台了,瞪大眼睛看。兰月看到这儿,脸上象被火烤了般的热。成刚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伸过嘴在她的俏脸上亲着。一只手也到她的胸脯上活动。

  兰月只觉得一阵迷醉。男人的那手那么有力,嘴唇是那么火热。她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心动了。成刚自然不会满足于现状的。他的手分别在两只奶子上揉搓着。那里好丰满呀,多好的尤物呀。她的嘴唇也带着香味儿,使人亲不够。

  兰月喘息加快,体温上升。成刚则欲望如火,那根棒子已经胀大了。当他将手伸到兰月的胯下抠弄时,兰月猛然一惊,使劲儿将他推开,说道:「不行,不行,咱们是不可以的。」然后她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怦地关上门,并把门给锁上了。

  成刚叹了口气,望着那扇关着门发呆。稍后才笑了笑,心说,自己怎么搞的,这么失败呀?兰月难道真的不让我上吗?还是我的勇气不够,魄力不大呢?

  他默默地来到小房门口,说道:「兰月,你没有生气吧?刚才是我的不好了。」

  兰月的声音传出来,说:「我没有事儿,你也休息吧。咱们辛苦一天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声晚安,就回自己的大屋了。他坐到床上,望着那道白墙。他心说,我和她之间只隔着这堵墙呀。如果将这道墙扒掉,我就可以看到她了。或者我有一双神眼,可以隔墙视物,那也是可以见到她。可恶的墙呀,隔开了我的欲望。她呢,她此刻已经睡了吗?她是不会也在想我呢?这天晚上,他又是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次日早上,他接到父亲的手下江叔的电话,说是请自己跟自己的父亲吃中午饭。他自然是不会拒绝了。他想,江叔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说吧。在电话里,江叔没说别的,只说是很久没有在饭桌子上相聚了,很想聚聚,联络一下感情。

  放下电话,成刚对兰月说:「兰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我介绍我父亲给你认识。」

  兰月摇头道:「不,我参加不合适。如果我是兰花的话,我就会跟你去的。」她的眼睛也有点发红,看来看来昨晚她也没有睡好呀。

  成刚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也是我的亲人呐。你想得太多了。」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我是不该去的,我自己很清楚。你见到你父亲的时候,替我谢谢他。办转正的事儿一定让他费心了。还有兰强的事,也给他添麻烦了。我们一家人都会感激他的,祝他长命百岁,事业红红火火的。」

  成刚点一下头,说道:「这话我一定会带到的。相信,他听了之后,也会很高兴的。那你呢?你干什么去呢?总不能在家闷着吧。」

  兰月说道:「我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看书。你家的书好多,有了这些书看,我就不会感觉到不好过了。」

  成刚说道:「那好吧,你不去就在家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给可以给你买回来,不要你花钱的。」

  兰月说:「谢谢你了。等我想到的时候,我会跟给你打电话的。有了手机还是有好处。」成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个上午过得安静,别看屋里有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话。兰月主要是在小屋里看书,不过这次她可没有关门。她一会儿在书柜前徘徊,一会儿又捧着一本书在地上踱步。那文静而认真的样子更象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成刚则是在想心事儿。一会儿坐在沙发上沉思,一会儿又在前窗或者阳台上看风景,似乎从那些寻常的景物里,就能得到什么有利于生活或者人生的收获来。

  等到了十点多的时候,他才开始换衣服。在走的时候,成刚说道:「我吃完饭就回来的。在家好好用功吧。」

  兰月出现在小屋门口,说道:「不用那么急着返回的,你们父子情也是重要的。」成刚冲她笑了笑,说了句:「别轻易给人开门呀。」然后就出门了。

  【第五集】第四章:落难美女

  回想着兰月的音容笑貌,成刚兴冲冲地去赴宴了。去见他的父亲不用紧张,这似乎还是第一回。他父亲素来严肃,使成刚认为他父亲就是严肃与严厉的化身。现在则不同了,父亲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

  当他赶到指定饭店时,江叔跟他父亲成子英已经到了。二人本来是一本正经地说着话,等看到成刚时,他们就打住。目光转向成刚时,成刚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慈祥与关爱。虽然他并没有露出多少笑容。而江叔则站了起来,满脸笑容,说道:「成刚呀,你果然守约。我们也刚到。」

  成刚坐在他们对面,叫了声爸,又说道:「又叫江叔你破费了。这顿饭应该我做东。」

  成子英说道:「你江叔可是争强好胜的,他说他请了这顿饭,就谁也不用跟他争了。他在这方面是说一不二的。」

  成刚就问了父亲的近况,关于工作方面,家庭方面,以及身体方面。当他得知一切都很平安,都很顺心时,心里很轻松起来。当服务员将火锅及各种材料拿进单间的桌上时,成刚问道:「江叔,除了咱们三人之外,还有人吗?」

  江叔回答道:「还有一个,这个时候也该差不多了。」

  成刚问道:「是哪位呀?」

  江叔狡猾地一笑,说道:「这个人你也认识的。」正说着呢,那个人已经来了。成刚一看,却是兰强,身上穿上工作服,几天不见,却造得鼻青脸肿的。莫非是跟人打架了吗?

  成刚站起来,忙问道:「兰强,你是怎么搞的?你又跟谁打起来了?」

  兰强向二位前辈打过招呼之后,才回答道:「姐夫呀,你可别误会呀,我可没有惹事呀。」

  江叔对着成刚微笑,说道:「成刚,兰强的确没有惹事。他这次可不是打架,而是为了保护我们公司的利益,跟歹徒作了英雄的搏斗。他这回可是功臣呐。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员工也是功臣。」

  成刚这才放下心,看了一眼兰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江叔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坐起来,不必那么客气。听我说吧。」成刚与兰强就都坐下来,二人是挨着的。成刚又瞧瞧兰强,见他一副劳动人民的样子,跟在村里时的流里流气不同,心里很为兰家母女高兴。看来这回他真是改好了。一个人能改掉那么多的毛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江叔这时才把事儿说明白。原来昨天下午在售楼处,正要关门时,突然冲进三个歹徒抢劫。在场的只有四个员工,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虽然说四对三,可那个女的胆子很小,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躲到桌后不敢站起来。三个男的,兰强是比较勇敢,面对三个歹徒的刀子,他并不后退。他指挥着另二人作战。之所以他会如此胆大与冷静,是因为打架是他的爱好。他在村里地,一天不打仗,他都痒痒。自从来到省城之后,他还没有打过架呢。他打架是比较有经验的。

  在兰强的指挥下,三人也拿家伙跟三个歹徒对阵。什么家伙?无非是椅子和拖布什么的。三对打得激烈。在搏斗中,兰强占据上风,虽挨了几巴掌,但终于将对手打倒,打得爬不起来。他二位同事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对手刺得伤痛累累的。还算兰强有心眼,连忙跑打电话报案。打完电话,兰强舞着一把椅子守住门窗,以免歹徒跑了。歹徒见势不妙,拼命逃跑。但由于那两位同事勇敢抵抗,兰强拦阻有力,结果那三个歹徒一个都没有跑了。公安局就在附近,很快公安赶来,将歹徒全部擒获。保护了公司的财产不受损失。

  成刚听罢,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幸好兰强没有事儿,不然的话,兰家人一定会怪我弄他到省城来吧。同时也想,这三个歹徒也真够蠢的了。想干那事儿,也得有个可行的计划吧?到那里抢钱,应该带枪才对。更应该将通迅设施给毁掉。行动不利时,马上逃跑。唉,真是蠢货,三个蠢货,挨抓也是应该的。在里边好好改造吧。这碗饭可不是好吃的。

  成刚当场称赞了兰强,说道:「你跟你的两位同事都是好样的。」

  江叔说道:「为了表彰他们,我跟你父亲已经决定每人都好好奖赏一下。你父亲已经点头了。」

  成子英说道:「对于公司的功臣,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成刚拍拍兰强的肩膀,说道:「兰强,好好干吧。只要你努力,省城也一样会成为你的天下。」

  这时火锅已经好了,香气飘飘。江叔招呼着上酒。成子英特许兰强今天喝点酒。连他自己也高兴得端起了酒杯。在江叔的主持下,这顿饭吃得很热闹,又很舒心。在吃得差不多时,兰强就先回去上班了。成刚则挨近父亲,谈了一些家事儿。

  成子英脸色微红,目光充满了热情,跟平时不一样。他拉着成刚的手,说道:「孩子,你离开我自立更生,我还是很喜欢的。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当年的影子。我当初也是一穷二白的。现在也什么都有了。你也是一样,现在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还活得不错。」

  成刚由衷地说:「父亲,我哪里跟你比得了,你是养活一帮人,我是只是养活一个小家庭。你那叫事业,我这叫活着。」

  成子英淡淡一笑,说道:「道理都是一样的。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公司的经理我跟我说过,说你很优秀。我如果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回来继位呀。」说到这里,他的脸又有了几分凄凉与老迈。

  成刚安慰道:「父亲,不要这样说,你还得多活呀,孔子还活七十呢,你总不能比古人差吧?」心里却有几分沉重。

  成子英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成刚不想引动父亲的伤感,就说道:「父亲呀,给兰月办工作的事儿又让你多操心了。」

  成子英说道:「我只是打打电话,真正去办的人是你江叔。你应该谢谢他。」成刚便向江叔投去感激的一瞥。江叔很谦虚地笑了笑,意思是说这是应该的。

  成刚又说道:「父亲呀,这件事是不是很难办?」

  成子英说道:「成刚呀,转正之下好办,后一件有点难度。不过凭着咱们的财力跟影响,还有朋友的帮忙,那就不算什么事儿了。后一件事儿也会很快有结果的。帮忙的人可都是大人物,跺一脚,省城都摇晃的大人物。」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父亲呀,你不会认为我很多事吧?」

  成子英摇头,说道:「那是不会的。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是很重感情的。谁家找你当姑爷,那是谁家的福气呀。你跟我相比,都是很有魄力的,很有志气,但我比你多了点冷酷,而你则有点儿女情长了。」

  成刚笑了,说道:「父亲,你说得对,我是太儿女情长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可不是好事儿。这样的男人往往干不了什么大事儿的。我记得明朝初年,发生了叔侄大战,为了皇位。那建文皇帝为什么会被燕王打败,丢了皇位呢?虽然原因很多,诸如人才太少,指挥不利,战略失误等等,这当然不错,但以我看,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有人情味儿了。如果建文帝象他爷爷朱元璋一样凶残的话,十个燕王也没了。可惜呀,他太心软了,太重感情了。还怕什么担杀叔的罪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呐。他是不配当皇帝的。不当也好。」

  成子英这些年有空时也喜欢读史书,既为消遣,也为了以史为鉴,吸取教训。对这一段历史,自然很清楚。他点头道:「是的,成刚,你说到点子上了。建文这个人太象个娘们了。如果他有一点硬气的话,那个朱棣一辈子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人在大事上是不能太柔弱的,该出手时就出手。象刘秀吧,他就是一个玩『柔道』的皇帝,可他在大事上可不柔。处处透着他的雄风和气魄。」

  成刚感慨道:「我真想象父亲一样干大事,不过以我的性格跟能力,也许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吧。」

  成子英笑了,说道:「成刚呀,不要这么说。人的能力主要是练出来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胜过我的。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太少感情了,结果一家人对我都有意见。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了。」

  成刚说道:「我已经长大了,也理解了你,对你的意见已经消失了。」

  江叔这时一举杯,说道:「来,先别感慨了。人生有酒须当醉,咱们喝吧。哦,成大哥,你就少喝点。你身体不好。」成子英蛮不在乎,也举起了杯,说道:「今天高兴,不能不喝的。」三人一碰杯,感情全在酒里了。

  饭后,成子英要送成刚回去。成刚没让,挥挥手,就自己走了。离开饭店,成刚觉得全身热乎乎,这酒喝得不少,可恰到好处。他回想着父亲的话,越发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显,是兰月的号。他一阵欢喜,接通之后,里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刺耳的笑声。

  正当成刚奇怪之际,里边的男人说话了:「成刚,我总算找到你了。」

  成刚有种不祥之感,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男人粗声粗气地说:「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在客车上坏了我的好事儿,又使我的兄弟成了太监,又进了牢房。」

  成刚心一紧,立刻想起了客车那惊险的一幕,问道:「你是那个刀疤脸?」那人大高个,一张冷脸,跟死人一样。

  那声音哈哈一笑,透着得意跟狂妄,说道:「不错呀,就是我。我找得你好苦呀。总算老天爷有眼呐,到底让我给找到你了。」

  成刚有点紧张,因为他想到了兰月,就问道:「刀疤脸,你怎么会用兰月的手机呢?」

  刀疤脸哼了一声,说道:「那还用问吗?你自己不会猜吗?」成刚就知道不好,兰月很危险了,不是让人给解决了,就是落到他的手里。一想到这一点,成刚感觉自己全身发凉,后背凉风直吹。

  成刚振作精神,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快说。」他又急又怕,生怕她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刀疤脸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她现在很好,不过再等一会儿嘛,就不好说了。这关键要看你的态度了。」

  成刚还不死心,说道:「她真的在你的手里吗?我可不信。」

  刀疤脸说道:「你不信是吧,我就让你听听她声音。」

  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女声叫道:「成刚,成刚,你别管我了。你千万别来呀,他手里有枪的。」

  刀疤脸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我手里是有枪。怎么样?不敢来了吧?你不来可以,你等着为她收尸吧。这么漂亮的妞杀掉了有点可惜,不如我过过瘾,再杀掉也行。」

  成刚心里冰凉,立刻说道:「刀疤脸,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可不能不管原则。你不要为难她,有种的你冲我来吧。你有刀朝我刺,你有枪朝我打。咱们男人的事儿,与她无关。」

  刀疤脸听了嗯了两声,说道:「成刚,你这两句话我挺赞成。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才没有把她怎么样。不然的话,至少她已经被强奸一百次了。但我是个讲原则的男人,我不会随便祸害女人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你要是不听话呢,她就完了。我会找一大帮的男人干她,再杀死她。」

  成刚听得毛骨悚然。他长这么大,一直是以坚强与威武自诩,这次他也害怕了。兰月在人家的手里,凶多吉少,他有点投鼠忌器呀。他连忙说道:「咱们有话好商量,你想怎么样,你就说吧,只要你别伤害她。如果你伤害她,你也完了。我这个人也有疯狂的一面。」

  刀疤脸嘿嘿笑两声,说道:「明白人好办事儿。你这么说,这就对了。我这次把这个女的抓住,一不想杀她,二不想干她。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冲你要两个钱花花。你想,我的兄弟进了牢房,我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我得弄几个钱,想法把我兄弟给抽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个人还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想要多少钱?」他心说,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也只能认了。

  刀疤脸说道:「我不会多要的。你拿五万块钱来就行。你交钱,我交人。」

  成刚想了想,说道:「好。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去?」

  刀疤脸笑了笑,说道:「我先提醒你,你甭想要报警。如果你报警的话,我一定会杀死她的。你可别逼我。我可不是没有杀过人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怎么做。可我总得有个送钱的地点跟时间吧?」

  刀疤脸说道:「你先去拿钱,一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交钱,怎么领人的。我再提醒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我这个人凶起来,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的。」

  成刚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我一定将钱给你。你拿了钱就走人,咱们两不相欠。」

  刀疤脸大声道:「少啰嗦,快去弄钱。」成刚答应一声,对方就挂断了。一放下电话,成刚就觉得眼前发黑,酒劲儿也全没了。他心说,兰月呀,兰月呀,你的命也够苦的了。你怎么又遇到危险了呢?刚把你可恶的谭校长手里救出来,你又落到可恶的刀疤脸手里了。这不是逼我去玩命吗?的,损失几个钱不要紧,关键得保证人要平安呐。事到如今,再胡思乱想也没有用了,还得想办法救人。

  他也想过报警,但又一想,万一罪犯警觉,那就害了兰月。要是找朋友帮忙呢?朋友中似乎也少有武艺强,本事大的。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去干呢。不但要救出兰月,还要全身而退。

  他先回家取存折。揣好存折,又考虑此事只怕不是给钱就能了结的。万一给了钱,他还不知足,还想杀我呢?我也得做好战斗准备。他是有刀的,但他没有拿,而是把几个小石子揣兜里。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就又转回身,打开衣柜,把里边的东西迅速地往外扔,象是里边有珍宝似的。

  最后拿出一件防弹衣来。这件防弹衣已经放这里很久了。这衣服不是成刚的,而是父亲成子英送给他的。当成子英成为大富翁之后,不免有人心生歹意。为了安全起见,他想办法弄来两件防弹衣。又担心有人对付成刚,就送一件给他。成刚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身手不错,那东西肯定用不上的,就放在柜子里,差点没放长毛了。今天,他将它取出来了。他心说,有了这玩意,自己就是跟他斗起来,也多了一分安全性。

  穿好防弹衣,拿好东西。他有一种悲壮之感。他也感觉自己此行没有十分把握。那家伙既然敢干,那就是准备充足的。他会是一个人吗?万一他来了一帮人怎么办呢?如果是一帮人,我就惨了。但愿他是孤单一个人。

  离开家,他到银行里提出五万现金,用皮包装好后。他在大街上慢慢走着,心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把兰月救出来呀。我不能让我心爱的女人受苦。接着又想到自己的女人们,包括兰花,兰雪,玲玲,还有小路。他心说,万一我在搏斗中死掉,我可就见不到她们了。可我却不能打电话告诉她们实话,她们要知道我去见一个对我痛恨又有枪的家伙,一定会担心得要死,搞不好都会冲过来帮忙。那结果一定是越帮越忙。他还想起了父亲,继母以及弟弟。无论是为了谁,他都应该活下去。那是一种责任呐。要是自己死了,父亲一定活不成的。

  他在路上孤独地走着,碰到一个长条椅时,就坐在上边了。他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影视剧中的绑票。那些歹徒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有些根本就是人渣,即使你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最后他们也要撕票。那恐怖而血腥的一幕幕,实在令人闻风丧胆。自己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多沉重,毕竟那是假的,是编的,可谁想到这可怕的一幕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了。他都有点乱了分寸。

  他坐在椅子,感觉自己原来也是那么脆弱呀。偶尔有警察或者警车从身边经过,他真想拦住他们,告诉他们自己的苦恼。他真想有人来帮自己庆过难关。他又想,如果自己不去会怎么样?不用说,那兰月的下场只怕比死还惨呢。

  他站起来,想给歹徒打电话,又一想,不必。他到时间也会联系自己的。因此,他打消这个念头,而是给兰花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立刻里边传出兰花欢乐的声音:「刚哥呀,这么快就想我了?我也一样想你。」

  成刚听了感觉格外温暖,他又一次感觉到亲情的可贵。他向把介绍了兰强的出色表现,以及他可能得到的奖励。兰花听了直笑,说道:「这小子终于改好了。我们全家最担心的就是他了。他好好干,我妈才能多活几年。对了,我大姐呢,她的同学会怎么样了?他在咱家住得好不好?可不可让她跟我说几句话?」

  成刚听得心痛,强忍住激动,回答了几个问题,又说道:「兰花呀,她没有在我的身边。」

  兰花问道:「那她去哪里了?你也不跟着她。」

  成刚随口说:「她上街去了,约了她的同学。」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等她回来时,让她往回打个电话。我妈也有点惦记她了。」成刚满口答应。又说了几句,才放下电话。成刚心说,兰花呀,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不要怪我呀。为了兰月,我只好拼上一把了。

  大约满一个小时的时候,成刚的电话再次响起来。成刚的心猛地一跳,知道刀疤脸又来话了。

  刀疤脸的难听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准备好钱了吗?」

  成刚抑制着心里的激动,说道:「已经照你说的准备好了。我要到哪里交钱领人?」

  刀疤脸冷声问道:「姓成的小子,你没有耍花招吧?你要是耍花招的话,你就给她收尸吧。」

  成刚急问:「兰月呢?她怎么样了?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很快,里边传来兰月的激动的声音:「成刚,你不用管我。别为了我,把自己的命搭上。」

  刀疤脸骂道:「臭娘们,别影响我的好事。」然后兰月就没有动静了。

  成刚问道:「刀疤脸,你把她怎么了?」

  刀疤脸狞笑道:「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堵上了嘴。可是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堵住她下边的嘴。」这声音充满了嚣张跟邪气,使成刚心惊肉跳,仿佛看到了兰月受到了污辱。

  成刚叫道:「你可别乱来呀。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刀疤脸哼道:「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那你过来吧。我就在城外。」说着话,就将自己的大概位置说了一下,接着他又说道:「如果你把警察叫来的话,你就可以亲眼看看这个娘们是怎么被我杀死的。她不但要死,还会死得很惨。老子有这么漂亮的娘们陪葬,也算知足了。」

  成刚说道:「好,我现在就是,就我一个人来。我一个面对你们一伙。」

  刀疤脸骂道:「放屁,放你的狗屁。我刀疤脸从来不会以多欺少的。你快点来,一个小时之内你不来,我可就撕票了。」说着,他将电话挂了。成刚深吸一口气,心说,只要兰月没有事就好,损失点钱不怕,以后还可以挣回来的。只怕这个刀疤脸不只是要钱那么简单呀。万一他要强奸兰月呢,或者要杀我呢?什么可能发生的坏事都应该想到。

  他找了个的士向城外跑去。城外一座山,并不算高,但分支很多,有点杂乱。由于分支太多,人进山里深处,若不熟悉道路的话,也有可能迷路的。下了车,来到山下,抬眼一看,面前的这一座山树木并不多,更没有什么气势。

  成刚拨通刀疤脸的电话,问他的位置。刀疤脸便指点成刚怎么走。他说话很慢,并且带着怀疑的语气。成刚心说,他一定在高处看着我呢。他能不担心自己带人来吗?

  手机里,刀疤脸哈哈一笑,说道:「很好,很好,你没有带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对,就这么往前走,到拐弯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成刚说道:「我说话算话,没报警,还带了钱来。」

  刀疤脸嗯了一声,说道:「这才对劲儿嘛。你这么干,那个娘们才能活着。走吧,按我说的办。」他指挥着成刚走路,又拐了几个弯,成刚才来到一个山坳里。一进到这里,发现这周围的树木长得密密麻麻的,绿色幽深。而偏有一片平地什么都没有,空空的,露出山的本色。他展目一瞧,就看到了人。只见兰月被捆在一棵大树上,绳子一圈圈的向下,从肩膀缠到脚腕,嘴里塞着块布。衣服挺完整,看起来应该没有受到侮辱。

  成刚忘情地叫了一声:「兰月,你没有事吧?」他向她走去。兰月摇着头,使着眼色,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脸上没有多少恐惧,更多的是担忧。成刚明白她的意思。他知道刀疤脸就在暗处呢。

  当成刚距离兰月有五米左右,只听一人叫道:「你给我站住,再往前走,我可要开枪了。」随着声音,刀疤脸已经从她背上的树林里蹿了出来。他握着手枪,指着成刚,一脸的野蛮与凶狠。一双眼睛射着凶光,象是要把成刚给活吞了一般。

  成刚站住,晃了晃手中的皮包,说道:「刀疤脸,我把钱带来了,你可以放人了。」

  刀疤脸哼了哼,从上到下打量着成刚,说道:「姓成的小子,谁知道你皮包里边装的是不是钱?就算是钱,够不够呢?你可别蒙我。我可是最恨别人蒙我的。如果你蒙我,我就一枪打死她。」说着话,用枪口抵住兰月的额头。兰月的眼里只有担忧,而没有畏惧。这份勇气真令成刚佩服。

  成刚说道:「你不信吗?我怎么会拿兰月的命开玩笑呢?钱就在这里了。我现在就打开给你看。」

  刀疤脸犹豫一下,说道:「慢着。」将松口对准了成刚之后才说:「你打开吧。你要是耍花样,我就一枪崩了你。那时候,你死翘翘了,这个娘们就归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呢。」说着话,朝兰月扫了一眼。兰月的脸上便露出鄙夷的神情。可见在她的眼里,这家伙就跟一只癞蛤蟆一样。

  成刚拉开拉锁,将那五叠钱捧在手里,说道:「你都看到了吧,一点不差。用不用我一张一张地点给你看?」

  刀疤脸脸色阴沉,喝道:「不必了。你将钱装到皮包里,再把皮包扔过来。」

  成刚将钱装好,拎起皮包,说道:「我把钱给你了,那你得放人呐。」

  刀疤脸说道:「你给我钱,我自然放人了。我说话可是算数的。」

  成刚脸上狐疑,说道:「谁知道你会不会拿了钱,再杀她呢?」

  刀疤脸叫道:「姓成的小子,你少废话。快把钱扔过来,不然的话,我先一枪打死你。你现在没得选择。现在我是大爷,你是孙子。孙子就得听大爷的。」

  成刚看了看被捆的兰月,兰月还在摇头。成刚明白她的好意,但他不能一个人跑,他要将她给救出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成刚说道:「好吧,我可以把钱给你,你不可失信于人呢。」说着话,就将皮包扔到刀疤脸的脚下。

  刀疤脸见钱已经到手,露出了满意的笑,说道:「姓成的小子,你挺会做人的。你把钱给我了,我把这娘们给放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成刚盯着他手里的枪,说道:「就是这个理。好了,你可以放人了。」

  刀疤脸瞅瞅身后的兰月,得意的狂笑,说道:「小子,没有你的事儿了,你可以上路了。你上路之后,我自然会放了她的。」说着话,他的脸上露出了杀气,令人胆寒。

  成刚一惊,问道:「你想怎么样?你不是已经拿到钱了吗?」

  刀疤脸咧嘴一笑,用枪点着他,说道:「本来,我是不想杀你的。可是我不得不杀你。」一听这话,兰月就发出唔唔声,脸上充满了恐惧。

  成刚脸色微变,说道:「你什么意思?」

  刀疤脸冷冷地说:「你坏了我上次的好事儿,我挺恨你的,不过不至于非得杀你。可是你把我兄弟给变成了太监,以后他再也不能干女人了。他托人捎话给我,让我一定要杀死你。你明白了吧?这次,我把这娘们抓来,就是要引你出来,将你干掉。要钱倒是次要的了。你明白了吧?」

  成刚心都有点颤了,但还是冷静地说:「咱们之间就不能再谈谈吗?」

  刀疤脸坚决地说:「不能,你非死不可。我不能对不起兄弟。他说的话,我一定会照办的。」

  成刚说道:「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十万,一百万。你不要钱,也可以,我可以找人将你的兄弟给弄出来的,让他下半辈子过好日子,再也不用去想法子弄钱了。」他用着『孙子兵法』上的法子。

  刀疤脸再次大声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听我兄弟的。义气第一。你就受死吧。」说着话,怦地一声,枪响了,只见成刚叫了一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兰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刀疤脸吹了吹枪口,笑道:「小子,我打人向来就是一枪,一枪致命,从不让人多受苦。我可是神枪手。打得总是那个位置。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我现在就放人了。」说着话,他拎起装钱的皮包,转身朝兰月走去。到跟前时,掏出一把刀,对着痛苦得身子直颤的兰月说:「小美人,我现在就放了你。」他把她嘴里的布拔掉。

  兰月的嘴一得到自由,就骂道:「你这个人渣,禽兽。我一定要杀死你。」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刀疤脸哈哈一笑,望着愤怒的兰月,说道:「你发怒的样子也挺好看。嗯,不玩玩你有点可惜了。得了,我玩完再放你吧。」说着话,他的嘴凑上来了。兰月一边扭着头,一边骂道:「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你这样的人渣,就是有老婆,也得当王八。」悲愤之下,她已经忘了自己还是老师了。

  刀疤脸听了脸色一变,因为这话刺到了她的痛处。因为他老婆给他戴过绿帽子,还不止一顶帽子呢。他大骂道:「臭娘们,我要你的命。」他的对准了兰月。没等他扣动板机呢,只觉得后脑一痛,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他慢慢转过头子,只见成刚带着胜利的笑容向他走来。他没等多想呢,就再也挺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兰月被这一幕惊呆了,然后她笑了,笑得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兰月惊奇地看到成刚跑来,在经过刀疤脸的身体时,将他的枪揣到自己兜,还踢了一脚,又把刀踢飞。然后走到兰月跟前,解开绳子,使她恢复自由。兰月一下子坐到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象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似的。

  成刚蹲下身,问道:「兰月,你没有事吧?」

  兰月象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一样,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双臂搂住成刚的脖子不放,哭个不止。成刚轻抚着她的背,说道:「没有事儿了,都过去了。回家睡一觉,什么事儿都忘了。」

  兰月问道:「成刚,你怎么没有死呢?他的枪明明打中你了。我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应该不会打错部位的。」

  成刚哈哈一笑,瞅了瞅倒在地上的刀疤脸,说道:「这家伙的枪法是挺准,我差点就死了。幸好我有准备。我穿了防弹衣了。他打了一枪,我就装死。我看呐,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点的。也怪他太粗心了,打中我也没有看看流没流血。」

  兰月欢喜地说道:「幸好你活着,不然的话,我也活不成了。那这个人渣是你打倒的了?怎么打的,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成刚解释道:「刚才他纠缠你的时候,我趁机打出一颗石子,把他给打晕了。」

  兰月睁大美目,说道:「成刚,想不到你还会这种暗器的功夫。我对你越来越不了解了。」

  成刚笑道:「你不了解我的地方还多着呢。」

  兰月转头一看刀疤脸,问道:「成刚,那家伙怎么处理?」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送他到他该去的地方了。」说着话,他轻轻推开兰月,站起来,拿起绑兰月的绳子,向刀疤脸走去。兰月说道:「你当心点,当心他醒过来。」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被我打中的人,不会那么快醒的。」

  兰月又说道:「我的手机还在他身上。」

  成刚嗯了一声,走过去将手机找出来,扔给兰月,再用绳子将刀疤脸捆起来,那种捆法就象乡下捆猪一般,四肢反向上举,系于一处。若有一根棒子穿过,就可以抬走了。

  兰月来到近前,瞅了瞅讨厌的家伙,忍不住也踢了两脚,骂道:「这个禽兽,差点侮辱了我。若不是为了这笔钱,和想要对付你,我今天就毁了。」成刚搂住她的腰,说道:「兰月呀,别再想那么多了,恶梦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变好的。有我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兰月靠在成刚的怀里,说道:「我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最喜欢我的男人就是你呀。我以后不会再远离你了。我想好了,这辈子就跟在你的身边了。」

  成刚听了大喜,将她搂得更紧,说道:「兰月呀,你知道这话让我多么兴奋吗?兴奋得几乎要一下子跳到天上去。」

  兰月柔声说:「我也一样的兴奋,一样的快乐。我以前对你不太温暖,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把你看成我的妹夫了。我以后要把你看成我的心上人。」

  成刚两眼直放光,说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兰月含情地望着他,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这次你本不该来的。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来。你不应该为我冒险。如果你出了事儿,兰花可怎么办呢?你父亲该怎么办呢?如果我活着,我又该怎么向他们交待呀?你不该来的。可是你偏偏来了。这份情意是无价的。这辈子我不会再跟别人好了。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情愿独身了。除了你,我不会再看上别人了。」

  这一番说得非常动情,非常真诚,成刚乐得在兰月的脸上亲了几口,说道:「兰月,你真好。为了你,我就算死掉又能怎么样呢?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死,死得其所,我没有怨言。」

  兰月捂住他的嘴,说道:「不,不要再提死,咱们的人生还长着呢。咱们都要勇敢地活下去,还要比别人活得都好。」

  成刚重重地点头,说:「好的,我答应你,再活五十年。」

  兰月扎在成刚的怀里,久久地不放,象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口一般。这也难怪她,今天的经历太吓人了。她一个柔弱的姑娘如何承受得了呢?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如果成刚真是个无情人,不来救她,她的下场很难想像。就算是能活下来,只怕一顿凌辱是避免不了的了。

  成刚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亲热跟抒情,就说道:「兰月,咱们先把他处理了,再回家吧。」兰月没有意见。成刚就打电话报警。过了有一个小时吧,一辆警车赶到了。成刚跟兰月还有那个昏迷的刀疤脸,都被送到公安局了。

  到了那里,成刚与兰月就把所知的情况说了一遍。在讲述的过程中,刀疤脸醒了。他想摸自己的脑袋,却无法做到。因为他戴着手拷呢。他对自己的?供认不讳。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成刚与兰月才出来,带着那五万元出来的,枪得上交。兰月长出一口气,说道:「我都要疯了。今天这事儿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真恨自己太蠢,太笨。如果我不给他开门的话,就没有这事儿了。」

  成刚一笑,说道:「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呀。你哪里知道人心有多么险恶。他从兰月在公安局的叙述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成刚走了不久,刀疤脸就敲响了成刚家门。他自称是物业派来的修理工,是来检查各家的暖气的。兰月从猫眼中看到背着工具兜子,又手拿管钳子,倒也没起多大的疑心,就将门打开了。后果可想而知,她被帮架了,被扛到楼下等着的一辆汽车里。那是刀疤脸找来的。司机以前跟她在一个号里呆过。后边的事,成刚就全知道了。

  兰月带着歉意说:「成刚,我给你添麻烦了,差点要了你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羞愧了。」

  成刚拉住她的手,说道:「兰月呀,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最好将它忘记了。」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我不说了。咱们回家吧。」成刚同意了。

  这时候早已经天黑了。路灯亮起,大街通明。他们坐车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久久无语。他们都感觉有点累。这次的经历太特殊了,印象太深刻了。成刚有生以来,从没有被枪击过。兰月也是初次被绑架。她通过这件事儿,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个弱者。

  成刚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这次的事儿,有一点我想问你。」

  兰月的美目盯着他,说道:「有话你就问好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

  成刚说道:「你在电话里让我不要去,让我别管你。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自己就一点了不怕吗?」

  兰月回答道:「我自然很怕,怕得要命。可是我不愿意你为我冒险。我怕你遇险。如果你遇险的话,我心里会非常难过的。我自己死了没什么,别把你再拖累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好好对侍兰花。」说着话,她的美目中又闪着泪光,令人心酸,惹人怜爱。

  成刚听了感动,说道:「真想不到你会对我这么有情,在暴力面前又这么坚强。你真是一个让人欢喜让我疯的好姑娘。我多想光明正大地娶你呀。」

  兰月淡淡一笑,说:「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么一个人,已经足够了。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的。」说着话,她的头一歪,又倒在成刚的怀里。成刚再度闻到了一阵香气,丝丝缕缕的,让人飘飘然的姑娘的香气。他多想将她按倒,象对待兰花,兰雪那样对她。

  成刚问道:「兰月呀,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如果是的话,就不要否认呐。」

  兰月幽幽地说:「是的,我已经爱上你了,爱得那么突然,那么冲动。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去爱别人。而相爱的感觉跟我的初恋已经有了不同。那时候自己好傻,好天真,好浪漫,一点不务实。现在爱得很理智,很清醒,也很踏实。我以前是逃避感情的,现在是没有必要再逃避了。逃也不是法子。当你为了我而奋不顾身地去救时,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你可以为了我不要命,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呢?我应该为你做点什么的。」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说起来是我不好。我明明是有老婆的,还对你胡思乱想。实在不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是不能让你受苦的。如果救不出来的话,我宁愿死在歹徒的枪下。」

  兰月嗔道:「你可真傻。万一你真的为我把命搭上,那可怎么好呢?你是一个有着光明前途的大好青年,如果为了我而丢了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骂我呢。可这份真情感天动地。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也同样可以为了你而付出一切的。你相信我。」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激动,这么话多过。这使成刚对她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成刚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说道:「兰月,你感觉到了吧,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吧?我这颗心里有一个位置就是给你留的。这个位置是谁也取代不了的。本来我对你已经灰心了,可是现在我又为了你而燃烧起来了。烧得那么急,烧那么猛,我想我的爱若是不得到回音的话,我会被烧成灰的。」

  兰月开心地笑了,笑得那么甜,那么灿烂,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孤独的,你不是单相思,我心里也有你的。」说着话,她把他成刚的手放在自己的隆起的胸脯上。成刚除了感觉那里的心跳之外,更感觉那里好高,好软,好令人心猿意马,不能自持。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只好狠着心将手移开了。他心说,我可是经不住勾引的男人,还是规矩点吧。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儿,也看到了对方的情意。

  当成刚感觉肚子叫的时候,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吃着,光顾着抒情与绑架的事儿了。他首先站起来,说道:「兰月呀,该吃饭了。我去做。」

  兰月也站了起来,说道:「还是我来吧。」

  这次成刚比较坚决,说道:「还是我来。你今天受到的惊吓可不小呀。你静下心来坐一坐,让我来练练手艺。只是我做的东西只能吃,不能当艺术来欣赏。」

  兰月一笑,说道:「那我可有口福了。」成刚看了看她的微笑的俏脸,以及优美的身段,心里一阵阵的温暖,惦记已久的美女终于向自己敞开了怀抱。这个时候,如果想拉她上床的话,估计她不会反抗吧。

  他怀着愉快而窃喜的心情去做饭了。

  【第五集】第五章:春风得意

  二人坐下吃饭,四目相对,都觉得心中很温暖。经过一次绑架,他们的心突然贴近了。成刚回想危险的情景,一点也不悔。他也知道,要想得到一个美女的芳心,不付出代价是不成的。

  兰月吃着成刚炒的菜,说道:「你做的东西还是可以的,怎么那么谦虚呢?」

  成刚望着她的微笑的脸,多情的眼神,心里美美的,说道:「跟你相比,我就差得太远了。」

  兰月说道:「只要你肯学,还怕做不好菜吗?」

  成刚一边嚼着饭,一边说:「我在这方面的天分不行,只怕这辈子就是骑马追你,也是追不上的。」

  兰月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皓齿,说道:「你骑摩托不就追上了吗?」成刚听罢笑了。

  饭后,兰月回屋去换衣服,成刚也洗了把脸。他洗了好一会儿,从来没有这么细致过,好象这一洗能把所有的不愉快的记忆都洗掉似的。他一次次地想起那个乌黑的枪口对着自己,死亡是那么近。若非自己准备充足,穿了防弹衣,任你武功再高,小命也丢了。

  洗完脸,他换了身睡衣,穿着这种衣服觉得好轻松。他又去泡了一壶茶,小口地喝起来,等着兰月出来。兰月这时已经去洗脸了。成刚可以听到那里不时传来的水声,跟搓洗声。他可以想像兰月与水交流的样子。

  好一会儿,兰月出来了,令成刚眼前一亮。她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子,下摆超过双膝。这裙子使成刚感觉亲切。这正是他跟兰花回乡时,给兰月买的那一条,是一种半透明的,沙料的。穿在身上,可以看出里边的内衣来。可惜的是,兰月里边又加了一层衬裙,使好色的眼光受到阻拦。但在审美上,成刚并没有失望。这条长裙尽显兰月的美好身材,真是该胖的地方,该瘦的地方瘦,美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她的胸脯,比别的少女都高。高归高,但跟整体搭配得非常协调。再配上她柔美、明丽的面孔,再加上文静、高雅,又略带清冷的气质,真是使人拍案叫绝,留连忘返。那美的力量同样可以叫人失态,叫人为之发狂。成刚眼睛都看直了。他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词,或者什么花来形容兰月了。毫无疑问,就美貌与气质而言,她是成刚交往的女性中最棒的一个。

  兰月姗姗而来,优雅地迈着步子,冲成刚一笑,掠了一下短发,就坐在成刚的身边。这次她没有象往常那样,隔着沙发上的最大的距离。这次她挨着他,成刚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搂她在怀中的。很显然,她现在已经可以接受他的三类接触了。她再也不怕了。

  兰月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儿,心里很满意,就娇嗔道:「想什么呢?茶都要凉了。」

  成刚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微笑道:「你穿上这一身,真好看呐。要是里边不加衬裙的话,一定更叫人销魂。」

  兰月扫了他一眼,哼道:「想占我的便宜,我可不答应。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不会那么傻的。我可是知道的,男人们只要占了你的便宜,以后再也不会拿你当回事了。有多少现成的例子都证明了这一点。」

  成刚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道:「兰月呀,喜新厌旧,这是人们的通病,并不是男人们才有的。不过我比较重感情。我就不会占了你的便宜,然后不理你。我会更加疼你,更加爱你的。」

  兰月直视他几秒,说道:「我相信你的话。如果咱们相遇早一点,那该多好哇。」说着一声叹息。那声叹息虽然轻,虽然短,成刚却能感觉其中的含意那么重,那么悠长。他可以理解兰月的心情。无非是说由于想见太晚,没有结成夫妻的可能性。兰花是她的妹妹,她总不能去抢妹妹的男人吧。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辈子是无法名正言顺地当他的妻子了。

  成刚安慰道:「兰月呀,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天下事儿,未可知。只要我们现在在一起,心心相印,觉得快乐,不就可以了吗?就是咱们真结成夫妻了,谁又能保证没有矛盾呢?相爱是一回事儿,相处又是一回事儿。」

  兰月想了想,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件事,对我的震动很大。说的是一对男女,十八岁时相识,相爱,由于时代原因,他们被迫分开了。二十年后,他们见面了。他们为了爱情,二十年里,谁都没有再找对象,固执着坚守着那份感情。他们激动得抱头直哭,感天动地。之后就是结婚,生孩子,过日子。许多矛盾产生了,他们辨论,吵架,甚至动手。等到了晚年时,当年的感情一点都没有了,男的竟然诅咒女的快点死。你说说,这让不让人痛心?」

  成刚点头道:「是呀,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并不是小说,并不是艺术。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完美呢?这很正常。」

  兰月又说道:「我看完这篇文章之后,一直不能忘记。我就想,他们二人那么坚决那么真挚的爱情,等进入婚姻时,怎么这爱情一点也经受不住考验呢?我又想,如果那二人二十年后见面时,双方若已经儿女成群了,却依然心里有对方,那么这岂不是很感人?或者双方见面时,都没有成家。等他们一成家时,就突然发生意外死掉。这也可以感天动地,至少可以善始善终了。这二人的结局,真叫人痛心。」

  成刚见兰月一脸的激动与认真,便拉着她的手,说道:「兰月呀,你虽然是一个老师,但毕竟经历得少一些。如果再过十年的话,你现在不理解的事儿就一定能理解了。打个比方吧,咱们说张生与崔莺莺。在西厢记里,他们历经挫折,磨难,终于结合了,故事到此为止。如果往后写的话,谁能保证他们之间没有矛盾,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闹得象那对男女一样呢?再比如近代的那位大诗人跟他心中的林美人。他们由于没有结合,大家才议论纷纷,念念不忘,感兴趣的人很多。如果他们二人真的成了夫妻,能不能善始善终还不好说呢,备不住也会跟那对男女一样,不离婚,也是打着过。」

  兰月皱着眉头,脸上作思考状,说道:「这是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成刚笑着亲亲她的手,她的手长得不错,十指纤纤,犹如春葱。之后他说,兰月呀,我不是说过了吗?相爱是一回事儿,相处又是一回事呀。相爱容易相处难。相爱是浪漫主义,在云彩上飞。相处是现实主义,是过日子,是涉及到锅碗瓢盆的,柴米油盐的。如果经济条件好还行,若是贫穷,吃饭都成问题,谁还有心思风花雪月呢?早为了吃饭问题愁眉苦脸了。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浪漫,还有时间浪漫呢?」

  兰月一眯美目,说道:「看来找对象的时候要找个有钱的才行。」

  成刚点头道:「自然是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好些了,至少不用为钱而发愁,不用为吃饭而着急。」

  兰月不无醋意地说:「兰花找你算是找对了,再不用钱而发愁了。她来城里打工,也吃了不少苦头,受过不少气,总算老天有眼,让她嫁给了你。她这后半辈子可以无忧了。我就没有她那么好的福气了。」说到这儿,慨叹一声,低下了头。她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羡慕与惋惜,还有不满。

  成刚一搂她的肩膀,说道:「你的福气也要来了。你不也碰到我了吗?我也会给你带去快乐,带去好运的。我给兰花的好处,也会给你的。」

  兰月低声说:「可我这辈子是没法当你的妻子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难道你希望兰花跟我离婚吗?」

  兰月使劲摇头,美目都有点红了,说道:「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要伤害她。她是我亲妹妹,我不能那么无情。这个妻子的位置,还是给她吧。我嘛,不敢奢望了。」

  成刚将她搂紧了,说道:「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你虽然不能当我的妻子,但你可以当我的情人的。我一定把最好的都给你。」

  兰月抬起头,望着他说:「这个不好吧?对我不公平呀。我好歹也是一个女人,没有名分地跟着你,我多么痛苦,多么没有面子。还有呀,我跟了你,要是让兰花知道,她又多么伤心呢?这事可不好办。」

  成刚微笑道:「你想得太多了。你没听古人说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兰月咬了咬牙,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只知道,我很想跟你在一起。我想经常都能看到你。」

  成刚说道:「我也一样。我一看到你,就感觉生命都升值了,生活也充满了阳光。」

  兰月靠在成刚的怀里,反复地说:「爱情,婚姻,婚姻,爱情。。。。。。」她脸上带着忧郁,象是有点痴了。旧的烦恼刚一结束,新的烦恼又来占领她了。

  成刚跟她谈了好久,本来是有占有她的意思,可是经过一番交流,那股占有欲淡一些了。他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拉她起来,说道:「兰月呀,不早了,去睡觉吧。」

  兰月一点头,说了声:「晚安。」就迈着沉重的步子向自己的屋走去。

  成刚往床上一倒,被枪指着的一幕挥之不去。如果刀疤脸的那一枪打自己的头的话,自己肯定见阎王了。太险了,幸好老天保佑,自己又很细心。若不是想起防弹背心,那我成刚的人生就结束了。即使那时候被许多人怀念着,也没有用了。因为自己已经没福享受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脱衣睡觉,只是白天经历了那么重要的事儿,一时间又睡不着了。他真想知道兰月此时怎么样,是已经睡了,还是跟自己一样辗转难眠呢?想来想去,还是不去的好。他在黑暗中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没有睡意。他心说,如果躺在兰月身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他坐起来,掀开窗帘往外瞅。南边的楼房没几家亮灯的,想必这时候多数人都已经入睡了。而那几个亮灯的窗子也都挡着窗帘,不知道里边是怎么样的一个天地。也许某一个窗子里,就有一对男女狂欢呢。他真希望自己能长出一双透视眼来,穿过窗帘,看清里边的美景。

  一会儿,他又尿急,去了卫生间解决。出来之后,他在小屋的门前站立。望着黑乎乎的里边,不由地心跳加快。他虽然明知道兰月已经睡了,并不知道自己就在外边,可是他就是有点紧张,仿佛她那一双冷漠的眼睛正叮着自己呢。

  他站了几分钟,就返回大屋了。刚走到床前,只听啊地一声大叫,接着就是几声『成刚,成刚』,正是兰月的声音。声音里透着惊讶与恐惧。成刚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便跑了过去。一推门门就开了。他急忙打开灯,说道:「兰月,你怎么了?」

  灯亮如雪,照亮全屋。只见兰月坐在床上,一头的冷汗,被子盖到腰上。她上身穿着白色的线衣,看不到里边的风光。成刚走过去坐在床边。兰月大口喘着气,说道:「成刚,我做了个恶梦。吓死我了。」说着话,伸手一拉成刚。成刚见她样子可怜,就势上了床,进了被窝,跟她并肩坐着。

  成刚问道:「是什么恶梦?讲给我听听。」她身上飘来的香气一丝丝进入鼻孔,令人心里痒痒。

  兰月望着成刚,说道:「我梦见你出事了。那个刀疤脸逃了出来,用枪打你,打得你脑袋开花,流了好多的血。我吓坏了,扑到你身上,没命地叫,叫呀。没有人理我。」

  成刚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兰月呀,别怕,别怕。那只是做梦。那个刀疤脸已经被抓起来了。他短期之内是出不来的。做梦算不数。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兰月盯着成刚,伸手摸摸他的头,说道:「果然没事儿。那个梦太血腥了,跟真事一样。」

  成刚瞅瞅她粉红的脸蛋,以及突出的胸脯,心里有股热流在旋转。他真想干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万一兰月不同意的话,自己是多么没有面子呀。不能打无把握之仗。

  成刚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兰月,既然没有事了,我回去了。你接着睡吧。」

  兰月拉住成刚的手不放,说道:「成刚,我还是有点怕。你陪陪我吧?」她的美目瞅着他,那么明亮,又那么柔美,还带着几分羞涩跟喜悦,慌张。看得出来,她是愿意跟他在一块儿的。

  有了这话,成刚当然不会走了。他巴不得留下来呢。跟一个美女在一个床上,怎么说吃亏的也不是自己吧。他微笑道:「那好吧,那我就陪着你吧。你想怎样就怎样。」

  兰月低下头,小声道:「你陪我说说话就行。」

  成刚说道:「没问题呀。不过咱们得躺下。我去找一个枕头去。」说着话,回自己屋拿来一个枕头,摆在兰月的枕头旁边。然后他跟兰月一齐躺了下来,身上还盖着被子。

  兰月是头一回跟男人如此接近,芳心狂跳。成刚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二人躺着,身子挨着,闻着兰月的香味儿,成刚真想好好地研究一下她的肉体。可是还有点放不开。

  兰月侧过身,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成刚也面对她侧卧,说道:「我在想你呢。什么时候当我的情人呢?」

  兰月眉头一皱眉,说:「还没有想好呢,不如咱们来一个精神恋爱吧。那样的交流是一种超常的境界。这样既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会伤害兰花,也不会伤害我。」

  成刚听了不满,心说,只是精神恋爱,不发生肉体接触,那算什么情人呢?多么单调跟无聊呀?那种傻事我才不干呢。他说道:「不,兰月,精神恋爱不算夫妻,只能有了肉体关系才算数的。」

  兰月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反对的。我对你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我,肉体原因占了很大的部分。」

  成刚心里承认她的正确,嘴上确说:「我又不是圣人,当然会有肉体需要了。而且你也说过,这辈子已经不打算跟别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进行肉体联系呢?如果不接触,那你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吗?那样的话,我也对不住你吧?我喜欢你,自然也喜欢你的肉体了。可是我喜欢你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有文化,有气质,有魅力。仅仅是有美貌,我是不会爱上你的。我这么说你就明白了吧?」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接下来,二人就沉默了,兰月过一会儿才说:「你给我讲讲故事,或者笑话听也行。我有点睡不着了。」

  成刚说道:「好的,只要你爱听,我就讲吧。」在她的香气的吸引下,成刚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肉体在自己怀里,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兴奋。他兴奋得血流加快,连那男人的象征也起了变化。二人肉体贴在一块儿,成刚身上只穿着背心裤衩,兰月自然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那硬起来的玩意,触在兰月的下体上,使兰月觉得新鲜又羞怯。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可她并没有躲。她知道那一天早晚会到来的。她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她默默地感受着那东西给她带来的新感觉。

  成刚说道:「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故事,就给你讲一点笑话听吧,笑不笑是你的事了。」

  兰月柔声说:「你讲了,我就爱听。」她对他的态度再也没有冷淡了,使成刚心中涌起骄傲之感。

  成刚开始讲笑话:「一个醋劲很大的妻子每天对晚归的丈夫要作彻底的搜身,如果发现丈夫身上有一根头发,便大哭大闹个没完。有一晚,她搜了半天,一无所获,却也大哭大闹起来。丈夫不解,便问原因。于是她怒斥丈夫说,『现在你竟然连尼姑也要了。」

  兰月听了扑哧一笑,说道:「这个当妻子的真够厉害的,想像力真丰富,能想到尼姑身上。男人要是娶了这样的女人,这辈子是别想舒服地过日子了。」

  成刚轻抚着她的背,说道:「好玩吧?要不要再听?」虽隔着线衣,也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摸起来挺好。

  兰月说道:「再讲,我想听。」

  成刚又说道:「一个小孩子,已经六岁了,还常让母亲抱着。他父亲就说,『你的年纪已经大了,还要娘抱,多难为情呀。』儿子回答道,『那么爹的年纪比我大得多,为何夜里还要娘抱着呢。」

  兰月又笑了,说道:「这孩子真够机灵的。谁家要是有这样的孩子,许多事儿都要避一下的。挺好玩的,再讲。」

  成刚想了想,又讲:「一个小镇的商人,在一座大城市里参观展览,乘机和几个朋友看了一场脱衣舞。第二天,他不得不到一个眼科医生那里去求治。他告诉医生,『当我昨晚看完表演后,我的眼睛又红又肿起来了。』眼科医生问过情况劝告他,『当你再看表演时,设法眨几次眼睛,就不会这样了。」

  兰月忍不住吃吃笑,说道:「这个男的真色呀。看表演看得忘了眨眼。成刚,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成刚摇头道:「我自然不是了。那种场合,我很少去的。」

  兰月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也看过的。」

  成刚解释道:「有时候朋友盛情,不去会伤人家心的。只好去了。去是去,没有干过过格的事儿。」说着话,成刚的手滑到兰月的屁股上。那里很丰隆,又很有弹性。抚摸时,凭手感就知道那里够档次的。

  兰月打一下他的手,说道:「那种地方以后别去。我喜欢的男人不该去的。」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好,只要你讨厌的事儿,我都不会去做的。」

  兰月闻着男人的气息,心里乱乱的,但是没有害怕,她说道:「成刚呀,再讲一个吧。听你讲笑话,心情真好。」

  成刚笑道:「你喜欢听,我就讲下去,讲到天亮都行。」

  兰月说:「不要,我怕累坏了你。」

  成刚的手又来到她的屁股上,轻柔地抚摸着,嘴里讲起来:「有一个媳妇勤快,能干。有一天,她正在为公公修面,忽而她丰润的乳房碰到了公公的嘴唇,公公忍不住隔衣去含着媳妇的奶头,碰巧,这情景被儿子看到了,儿子异常生气,责备说,『真不象话,你怎么可以含她的奶头呢?公公听了,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你说什么?你不也含了我妻子的奶头,达五年之久。』」

  兰月听了脸都红了,笑骂道:「这个公公真不老不正经,明明自己下流,还挺会狡辩的。估计儿子听了,也会被气乐的。」

  成刚说道:「这老头当然很可恶,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呀。」

  兰月打了个哈欠,说道:「我想睡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咱们一起睡好了。我抱着你,你抱着我。」

  兰月害羞地躲着他的目光。成刚不客气地搂住她,催促道:「来呀,兰月,你不是我的女人吗?怕什么呀?快点。搂住我。」在成刚的鼓励下,兰月鼓足勇气去搂男人了。二人搂在一起,双方的心里都非常甜蜜。成刚心说,跟她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睡着呢?除非我有毛病。这个时候,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再不要后退了,要勇敢地冲锋。

  过了片刻,成刚望着合眼的兰月,问道:「你睡了吗?」

  兰月睁开眼,说道:「没有,睡不着。」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涩。

  成刚笑呵呵地说:「既然你睡不着,咱们不如不睡了,做点什么吧?」

  兰月眨着美目,问道:「做什么呢?」

  成刚回答道:「咱们有好多事都可以做呀,比如,练练拥抱,练练接吻,或者再练练更大一点的动作。。。。。。」

  兰月摇头道:「不好,不好,我不想被你占便宜。」

  成刚笑道:「可我想让你占便宜呀。」说着话,突然伸嘴就亲。由于猝不及防,被亲个正着。兰月只发出唔唔声,象征性地推了他一把,就不再反抗了。

  成刚大为激动,将她搂得紧紧的,一张嘴在她的唇上亲着,舔着,偶尔还轻咬着,技术非常老练。兰月先是发呆,很快就在成刚的引导下变得热情一些了。她也知道张开嘴,『引狼入室』了。成刚的舌头进去后,跟香舌缠在一起,说不尽的缠绵与热烈。那热劲儿简直可以把铁给熔化了。

  与此同时,成刚的手也在活动了。一只手在她的背上大面积地抚摸着,在屁股上捏弄着,给兰月添了新的刺激。由于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成刚就将被子一蹬,使二人的身子完全露出来。再一翻身,已经趴在了兰月的身上。

  兰月这时候好象是矜持又占了上风,使劲儿将成刚的嘴推开,成刚一愣,说道:「兰月,你难道不愿意吗?」

  兰月飞霞扑面,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把我弄得都要喘不出气来。我快要闷死了。」

  听了这话,成刚才放心,微笑道:「你是新手,习惯了就好了。」说着话,又低下头亲她的脸。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肉体。她的肉体很柔软,很有弹性,让人感觉不出有多少骨头。不象有些女人,瘦得跟一根木头似的,趴上去硌得人生疼。兰月可不是那种人,她可是有肉的。

  成刚的嘴在她的脸蛋上蜻蜓点水般地亲着,两只手伸到她的胸上,使劲揉搓着,跟和面似的。这两路进攻,使得兰月受到很大的挑逗,体温上升,一股热流也从小腹慢慢升起,随即传遍全身。她的眼睛越发的水灵了。她的脸象发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象在急剧地奔跑。

  当成刚的手伸向她的胯间,轻轻点击时,兰月发出了啊啊声,娇躯震颤。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刺激的部位。被碰到那里,哪个女性能忍受得了呢?

  兰月喘息着说:「成刚,别碰那里呀,我好象流水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月呀,碰那里才舒服嘛。既然你不想碰,那暂时就不碰了。」说着话,两只手又回到胸脯上工作。在那个高耸处肆无忌惮地抓着,按着,推着,旋转着,细细地品味着那里的好处。由于在用力上,角度上把握得非常恰当,没几下子,兰月就叫了起来:「你揉得我好痒呀,痒得厉害,别再揉了。放过我吧。」

  成刚一边卖力地揉着,一边笑道:「象你这么好的姑娘,我会放过吗?兰月呀,别再后退了。用你愉快的心情,享受人生吧。」说着话,抓住她的线衣的下摆,往上一卷,再一推。线衣就到了兰月的脖子地带。兰月还算配合,双臂上举,成刚将就她的线衣给除掉了。线衣一去,露出了里边洁白的胸罩。胸罩不小,但遮不住发达的胸部。从胸罩的上边,露出了一小部分肉球。那么白,那么嫩。两个肉球夹出了一个深沟,令人想入非非。

  成刚看得眼睛发直,赞叹道:「兰月呀,你的奶子真不小呀。我真是好福气呀。」

  兰月羞得双手一捂春光外泄之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不可以看的。」

  成刚嘿嘿笑着,两眼放光,说道:「我不但要看,我还要吃呢。」这话羞得兰月合上美目,而神情却无比的美好,象一个新娘。

  成刚的目光往下看,细细的腰肢,圆圆的小腹,下面就是线裤了。那两条穿着线裤的大腿看起来也是那么笔直的,圆润的。成刚伸手在她的腰上,小腹上一顿摸,然后伸手拉下她的线裤。

  兰月哼道:「成刚,你不要这样呀。我还不是你的老婆呢。」

  成刚笑道:「只要你是我的女人就行了。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老婆。」说着话,已经拉到膝盖处。那同样洁白的裤衩与泛着柔和光辉的大腿更叫成刚心醉。他闻到了一股香味儿。那一定是她的体香及私处的气息。

  兰月一抬腿,成刚就将线裤也给去掉了。这回,兰月的身上,只剩下白色内衣了。兰月坐起来,紧并着腿,说道:「成刚呀,就到此为止吧,别再继续了。我怕再继续下去,我以后会后悔的。」她抱着肩膀,一副受委屈的样儿。那俏丽的脸蛋跟高雅的气质,以及眼色眉梢的一些春意,格外令人心动。

  成刚此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全身着火了,让他打退堂鼓,谈何容易呢?他说:「兰月呀,如果我停止的话,我一定会痛恨自己的,更会悔恨一辈子。」说着话,又扑到兰月的身上了。

  这次,他开始往下进行了。他伸手打开她背后的挂钩,手一挥,那胸罩不见了。两只大奶子展现在眼前。成刚惊呼一声,真的好大呀。无论是小路,还是兰花,兰雪,玲玲,都不如她的奶子大。不但大,还很圆,上边的两颗奶头粉红色,也是大大的,说不出的诱人。成刚是识货的,一看就知道是原装,只有处女才会拥有。

  兰月害羞,双手挡在胸前,说道:「不准看。我的胸脯没给哪个男人看过呢。」

  成刚问道:「那你学校时代的那个对象呢?」他的心里有点酸。

  兰月说道:「他还没等看到就死了。」

  成刚大为得意,说道:「兰月,你真够意思呀,把第一次留给我了。我爱死你了。」

  兰月瞪着他,说道:「成刚呀,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好可怕,象一只大灰狼。」

  成刚一笑,说道:「难道你会认为男人在这个时候斯文得象个书呆子吗?真是笑话。」

  兰月说道:「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

  成刚说:「你把眼睛闭上,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说着话,趴上去,推开兰月的手,直接到奶子上去玩弄。他一手抓一个,尽情地抓弄着,划着圈,还在两粒樱桃上捏弄着。兰月的奶子是敏感的,直接的触摸跟刚才不同。她的奶子很快就硬了。

  成刚还没有玩够,还将奶头含在嘴里,轮流吮吸着,比淘气的孩子还过分。兰月一个规矩的姑娘,从来没叫人如此玩弄过,哪受得了呢?她不由地大喘着,呻吟着,哼叫着,全无平时的冷静跟理智。

  她嘴里乱说道:「成刚,别再玩了,别再欺侮我了。我快要被你给折磨疯了。」一边叫着,一边四肢乱扭着。

  成刚吐出一个奶头,见那奶头沾着口水,已经硬了,就笑道:「这不是折磨,这是享受呀。兰月,我一定会叫你快乐得象神仙,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日日夜夜想着我,时时刻刻念着我。」说着话,又将另一个奶头含进嘴里。手则在那只奶子上玩着。

  如此玩弄,使兰月激动极了,她感觉自己下边的水越流越多。当成刚的手伸到她的胯下时,发现裤衩的那一处已经湿了。成刚大乐,说道:「兰月呀,你已经浪起来了,不要不承认呐。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整天板着脸的女人会容易衰老的,也是不可爱的。」说着,手在她的胯下摸索着,抠弄着,刺激着她的焦点部位。

  兰月哦哦地叫着,娇喘不已,说道:「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成刚,你快点停手呀,我要不行了。」

  成刚一边玩弄她的下边,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的脸上有喜悦,有兴奋,也羞怯,也有慌乱。但成刚知道她一定是快乐的,因此,就说道:「兰月呀,一会儿,你一定会很高兴让我干的。我不干,你一定不满意。」说着话,那手指活动得更频繁了。随着手指的工作的展开,她的浪水也越流越多,慢慢变成一条小溪。那裤衩遇水处都已经湿透了。

  当此情况下,成刚两手一伸,便将裤衩给褪了下来。裤衩消失,便见到那腹下的黑毛了。成刚激动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兰月惊叫一声,将腿并得紧紧的,不让成刚看。成刚只看到小腹下,腿根间,黑毛不少,卷曲着,很精致的。兰月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边,保护着自己最宝贵的部位。

  成刚津津有味地看着,说道:「兰月呀,不要怕,也不要害羞呀,女人的身体是艺术品呀。艺术品就是用来欣赏的。来吧,张开你的双腿,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的脸蛋是一流,那里也应该是一流的吧。」说着话,就去分兰月的大腿。

  兰月叫道:「不要,不要。」但她的抵抗是无力的,微弱的,成刚还是不费劲儿地打开了她的大腿。当他的目光看到那里时,都忘了眨眼。那是他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只见绒毛卷曲而精致,一根根发亮,包围着私处。私处微微隆起,两个肉片合成一条缝,粉色的,嫩嫩的,下边的小口正流着口水呢,将菊花都弄湿了。那菊花了也同样娇小,细嫩,令人惊艳的一圈皱肉。即使凑上去吮吸,也不会令人反感。

  成刚看得直发呆,一会儿瞧瞧由私处向周围注视,看看她的大腿,胸部,以及脸蛋,一会儿再将目光返回。他心里暗暗赞叹,这兰月的长相真算得上完美了。这些部位也许单看一样不是最美的,可是组合起来则是美冠群雌的。

  兰月羞得捂起脸来,她知道成刚在干什么。她最隐密的地方已经被人看到了。她羞得说不出话来,想并腿也做不到。

  成刚称赞道:「兰月,你这玩意长得跟脸蛋一样好看。我爱你了。」说着话,他将兰月的玉腿分得大开,然后兴高彩烈地俯下身,把嘴凑了上去。他把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心爱的姑娘的下身。

  他用手指拨弄着小豆豆。那是很娇嫩的一个点。他伸长舌头,在她的花瓣上津津有味地舔着,不放过一个角落,偶尔还用嘴夹一下。那新鲜的感觉,以及兰月的下体气息使他发狂。他象吃面条一样,大口吸着,亲着,品着,轻咬着,象是发了疯。他有时还把舌头伸进去顶,触,这一系列的动作使兰月同样难受。她受到的刺激之大是可想而知的。她双手使劲抓着床,腰使劲扭着,红唇张开,啊啊地叫着:「成刚,那里脏,不要再舔了,再舔下去,我都喘不过气了。」她的声音透着兴奋跟不安。

  成刚自然不会放弃。他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兰月呀,既然是玩嘛,那就要玩个痛快。你这里不脏,是我吃到的最好的大餐呐。」说着话,又低下头,继续猥亵着兰月的胯下。兰月颤抖着,浪水流个一塌糊涂。她从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插入』之外,还有这种玩法。成刚把她玩得全身都发软。那滋味儿真是又痒又舒服。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玩到后来,兰月叫声都有点沙哑了。成刚自己也受不了,又在她的菊花上亲了几口,亲得菊花直收缩。然后他直起身,两眼发红地瞅着兰月,说道:「兰月呀,来,让我操你吧。我已经想了好久了。」

  兰月合着美目,说道:「咱们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样,我都阻止不了的。」

  成刚哈哈一笑,以最快速度,脱光了衣服,接着趴了上去。当他压在兰月身上后,那硬得跟大棒槌的玩意就顶在了兰月的腚沟里。兰月睁开美目,哼道:「成刚,这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这么硬呀?」

  成刚亲吻着她的俏脸,说道:「兰月呀,如果不硬就没法干了。来,让我把你变成少妇吧。」说着话,手持肉棒,顶在洞口上。兰月被顶得不舒服,不禁扭腰。成刚开导说:「兰月呀,挺住呀,我要进去了。」

  兰月柔声说:「不要进去,进去了,我就不是姑娘了。」她的脸上带着留恋,她的眼里却含着春意。她的脸蛋绯红,一看就知道动情了。

  成刚说道:「当个少妇有什么不好哇?少妇有许多快乐的。当姑娘的就没有。来了,我进去了。」说着话,肉棒在那一带滑动一会儿,等沾满了粘液之后,重新回到洞口,往里一挺。刚进一点,就碰到障碍了。他知道那是什么。

  兰月啊地一声叫,说道:「好疼呀。」她皱着眉,两手在成刚的背上抓。

  成刚安慰道:「不怕的,这还没有进去呢。你得挺住呀。」说着话,用力一杵,龟头便挤进去了,宝贵的贞操消失了。

  兰月全身一颤,叫道:「疼死我了,别做了。」双手压着成刚的屁股,不让他再乱来。

  成刚微笑道:「兰月呀,头已经进去了。这难关已经过了一大关,你再忍一下吧。很快你就会得到快乐了。」

  兰月眼泪汪汪地说:「不行,我受不了。」

  成刚不好强迫,只好停下来,下点软工夫。他先是伸出舌头,舔干净她的泪水,然后吻住她的唇,吻得很轻,却很深情。与此同时,两只手上去,握住两只奶子,温柔地推着,转着,压着,揪着,还用大指拨弄奶头。而他的腰则缓缓扭动,使肉棒在穴里搅动,轻如羽毛。在兰月不那么注意时,就缓缓地将剩下的部分插到底。当龟头顶到柔软的花心上时,成刚又停下了,那又紧又小的玩意裏着棒子,使他身心舒畅。他心里充满了骄傲。梦中情人终于得到了,又一个少女成为自己的女人。她是教师,我正在干教师呢,正在干一个高雅而文静的人。

  他的软工夫没有白做。在他的努力下,兰月的奶子胀鼓鼓的,奶头都硬了。兰月的精神轻松多了,眉头也渐渐舒展了。在此情况下,成刚屁股耸动,轻轻地干起来。一出一入之间,快感无穷。

  兰月也慢慢感到了当女人的好处,鼻子也忍不住哼哼起来。成刚一边小幅度地抽动,一边问道:「兰月,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兰月睁大美目望着他,带着恨意说:「成刚呀,你简直要了我的命呀。我恨死你了。」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恨就是爱呀。来,让我好好疼疼你吧。」说着话,将肉棒抽到穴口,然后又一下子插到底,插得兰月呀地一声。成刚说:「没事的,很舒服。」说着话,不紧不慢地干起来。由于浪水充足,下边发出了扑滋扑滋之声,使二人都感到非常好受。

  成刚干着她,瞅着她的脸。兰月眯着美目,啊啊地叫着,脸上是一片春色,那痛苦的痕迹已经很少了。成刚知道她已经不疼了,可以放心大胆地干了。于是,他双手拄在兰月的肩膀两侧,将力量集中在屁股上,大力地抽干起来,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兰月的叫声更大了,听起来那么悦耳,又那么动听。啊,呀,嗯,哎,是她用得最多的字。

  成刚过足了瘾,下边的肉棒享受着被夹弄的艳福,而眼睛则大饱眼福。他不但可以可看到兰月快活的表情,而且还可以欣赏两只大奶子的跳舞。在成刚的动作下,她的奶子一抖一颤的,犹如波浪,令人垂涎三尺。再看她的脸,哪有一点冷落跟清高呢,跟平时判若两人。

  成刚插得慢,她叫得慢。插得快时,她又叫得快。在肉棒的攻击之下,兰月热情全上来了。虽然不会那么放荡,但她的手却已经放在成刚的背上,没有规律地抚摸着,表达着自己的愉快。

  成刚呼呼地干着,每一下都插到底,还问道:「兰月,你舒服不舒服?」

  兰月哼道:「还好,还好。」

  成刚开导她说:「舒服就大声叫,没有人笑话你的。」

  兰月眯着美目瞅着他,说道:「成刚,你占尽了我的便宜。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成刚笑道:「可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你说说,你现在的样子如果让你的同事看到的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你是这样热情的人。」

  兰月哼道:「都是你害得我,害得我没脸见人了。」

  成刚说道:「咱们好过之后,你应该比以前活得更好,更有自信,更舒服才对。」说着话,肉棒又抽到穴口,停那不动了。兰月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了?」

  成刚逗她说道:「我累了,咱们不干了吧?」

  兰月知道他的心思,就双手使劲拍着他后背,拍得很响,并说道:「成刚,你这个坏蛋。你占有了我,还逗我,我这辈子不会放过你的。」那娇嗔薄怒的样子,配上她的冰清玉洁的玉体,更叫人赞叹。

  成刚说道:「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咱们的玩意要经常交流才好呀。不然的话,会上锈的。」说着话,又一下子干到底了,干得兰月娇躯一耸,奶子一晃。

  兰月哼道:「你想弄死我呀?插得这么深。」

  成刚笑道:「我是爱你爱得深,才插得深嘛。」说着话,加快速度干着,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兰月的小穴是敏感的,成刚总共也没干多少下,她就忍不住达到了高潮。当那一刻来临前,她忍不住搂住了成刚的脖子。成刚将速度提到最快,兰月便欢叫着高潮了。成刚又愉快地干了几百下,才恋恋不舍地射了。当那滚热的精华强有力地进洞时,兰月忍不住又哦哦地叫了起来。

  当一切平静下来,成刚心满意足地从兰月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兰月身边。当他看到兰月胯下的落红时,心里又涌起一阵自豪感。这种落红他已经看到好几次了,每次看到都有好心情。他心中对心爱的姑娘起了怜爱之心,就将兰月搂住。兰月也贴到他的怀里,合着美目不说话。

  成刚拉过被子盖住二人的身体,心里美滋滋的。他心说,这次兰家的三姐妹都是我的女人了。兰花若是大方一点,能容下二女的话,那么我可以跟她们三姐妹盖一条被,睡一个床的。那时候一起玩,想干谁就干谁,那是多美的事儿呀。

  正想着美事呢,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便跑到大屋去接,一看号,却是兰花。他心说,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什么事了。成刚不由紧张了,好象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又好象兰花已经看到了这屋里的一切。他定了定神,接通了电话。

  【第五集完】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于: 30日/12月/2012 6时14分2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