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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许风流自负才】(01-05)作者: 角票子

2023-08-13 21: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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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许风流自负才】

 

作者: 角票子
2022-3-14发表于SIS
            第一章  初见刘静江

 

  尹威威刚从本科毕业,身高172 公分,体重60公斤,长相平平,嘴也比较笨,
出身在江南水乡小镇上的他居然考入了一所西北的大学。本来大学里面男女比例
失调严重,加上读的又是土木工程,全系居然没有几个女生。所以他早早的断掉
了谈恋爱的念头,至今仍可以说是处男一枚。严格来说,只能说是半枚。

 

  但他自认为自己经验丰富,盲目的自信当然是有来源的。自从13岁家里买了
电脑后,一次误打误撞进了黄色网站,开启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初中和高中每次
生物课书本拿到手上,总是第一时间找到生殖系统那一章,开始结合书本上的知
识,反复对比确认。属于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缺乏的那种。当然这些事也不
足为外人道也,毕竟待的是个重点高中,要是说出口的话,不得当场叫家长了。

 

  为啥不能完全说是处男呢,还有过一个小故事。有一年年初突然降温打乱了
很多同学的返乡节奏。由于路面结冰,不巧尹威威乘坐的火车临停在了江城火车
站,在给每人退还了部分车费后就当场遣散了。由于人多队伍长,尹威威发扬礼
让精神,排到了最后,一直到了晚上快11点才弄完,天异常的冷。

 

  尹威威还好就只背了个书包,走出火车站外广场,周围连大巴出租都没了。
于是想着先找个网吧对付一宿,其实这地方离家也不远,不行明天上午问问周围
火车什么时候能开通、大巴有没有能回去的。

 

  「大哥,要按摩不?」一个身穿土气羽绒服的中年妇女从侧方凑了过来,冷
得发颤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操着一口江城方言轻声问道。妇女叫刘静江,看上
去快四十的样子,160 出头的个子,鸭蛋脸,长得也挺端正,一双眼睛确生的又
大又有神,眼角上隐约挂着一颗美人痣,可以想象到二十年前一定是个被众人追
捧的美人儿。虽然穿的厚实,但隐约能从领口看到素色羽绒服下的红色衣领。天
气冷,小妹们都不肯出来,只能自己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招到客人。

 

  「额,不用不用不用,谢谢阿姨。」尹威威一抬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尹
威威想着自己才二十岁,哪有管自己叫大哥的。

 

  「呦,是个小朋友啊,阿姨叫错了。那要住宿不?」见尹威威不是本地人,
刘静江换成了标准的普通话。刘静江才看清尹威威的脸,他脸白模样显小,看着
这小娃娃背个包,应该就是个未成年的正经学生伢子。

 

  尹威威想着阿姨是本地人,正好问问路:「阿姨,附近有网吧吗?我想对付
一宿,明天一早赶路回家。」

 

  「要不就住我们旅社吧,单间50一晚,比网吧也贵不了多少,还有独立卫生
间和暖气。就前面那栋楼,很近。」说罢用手指了指大概二三百米处的几栋小高
层,然后给自己的手哈着气。尹威威寻思着有点道理,便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刘静江来江城快二十年了,从小就父母双亡,村里把她养大的。后来她跟了
个泥瓦匠,才嫁到了武汉,生了个女儿。后来她老公还跟她吵架,把娘俩给赶出
了家。之后在上工地干活出了事,给摔死了,赔偿款公婆愣是一分没留给她们娘
俩。

 

  两人走进了一家正在营业的发廊,店里面灯光暧昧,坐了三个发廊妹围着暖
气炉面对这外面坐着,理发台上零零散散象征性的放着几把梳子剪刀,不用说,
尹威威也知道这地方是干嘛的,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还是有点紧张,他捂了捂自己
的心口,暗示自己冷静一点。

 

  一个女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是这里的得力干将,每个月的流水她占了大
头。身材微胖,上身穿了个黑色的低胸保暖内衣,一对大白兔呼之欲出,很是打
眼。白色的蕾丝披肩耷拉在大白兔上,其实也盖不住多少,反而显得更加诱惑。
下身穿着成套的保暖内衣,再配了双毛茸茸的高跟鞋,看着站起来怕是跟尹威威
差不多高了。她五官很端正,不知道是化妆的缘故还是灯光的缘故,倒有几分韵
味。正在手持镜子补妆画睫毛,看到有人进来立马停下手中的话,用她还没补完
妆的睫毛眨了眨眼,看了看尹威威的样子之后,感觉就是个小屁孩,应该没戏,
就继续补妆去了。依据尹威威多年看片经验,他马上给了自己一个肯定:这胸围,
绝对超过D 罩杯了,怕不是有E 罩杯了。

 

  二十七八岁那个叫小桃,比较清瘦,跟大胸女人相比胸围明显不是一个量级
的。她穿着一套闪亮闪亮的连衣裙,让尹威威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剧团的舞者。她
翘个二郎腿,长长的黑色打底丝袜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小洞。小桃穿了双足足十
来公分的高跟鞋,个子应该不高,她一边上下摆着腿,仿佛再翘高一点就能看到
裙底的风光了,像是在呼唤着男人进去森林探险一样。小桃左手叼了根细烟,手
臂上纹了个繁体的爱字,右手拿着手机飞快的打着字,看上去应该是在发短信。
小桃突然抬起头盯着尹威威,从上到下扫视了一便,没什么表示,就继续玩手机
去了。此时尹威威看清了她的的模样,五官虽说还算端正,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而且脸上长了好些雀斑,一颗痣恰好正好长在鼻头正中间,让尹威威觉得有些不
舒服。

 

  最后一个跟尹威威年龄相仿,二十左右,身材匀称,上半身的黑色露肩装被
拉到了一边,只露出了半边香肩,锁骨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上面还搭着一根透
明的肩带,吊着已然具规模的酥胸。下身是一条绿色的过膝裙,腿上穿的黑色打
底裤,脚踝处绣了一只白色的小猫的剪影,很是可爱。进去的时候她正嗑着瓜子,
见到尹威威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又继续嗑瓜子去了。尹威威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女孩样子跟好像自己初中的暗恋女神,一瞬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心里不停嘀
咕:「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是不是认出我了,今天能不能跟她发生点什么,
甚至于我能不能把她带走娶她。」于是,嘴巴不受控制一般,脱口而出叫出了她
的名字,「是你吗,孙佳佳?」说完便有些后悔了。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叫我吗?」说完便微微一笑。

 

  尹威威心里的石头咯噔落了地:声音感觉不对,方言感觉也有些区别,再一
细看,又觉得更不像了,个子应该比孙佳佳要高一些。「不好意思啊,认错人了。」

 

  「小朋友,过来办入住!」刘静江的声音把尹威威从尴尬中来了回去。穿过
隔开的玻璃门,尹威威到了隔壁的旅社前台,原来旅社和发廊是挨着的两间门面。

 

  「来,我的身份证。」

 

  「不用不用,你留个电话号码就行,房租80,押金200.」一个50岁的大叔操
着一口的江城方言,头也没抬。

 

  大叔姓齐,但大家习惯叫他七叔,他正是这个旅社的老板,也是刘静江的房
东。七叔生的人高马大,身材壮实,甚至比尹威威还高出一小截,光头油腻得像
是一面镜子,一脸的凶相。

 

  不过人不可貌相,七叔年轻的时候可是一表人才,人也聪明,江城铁路局上
班的时候娶了单位娇小美丽的会计小琴。别看小琴身高只有152 ,穿衣打扮很有
气质,跟古装戏里的美女相比一点都不逊色。后来局里裁员,七叔主动提出下岗,
独自去了羊城经商,做起了国际倒爷,赚了不少钱,一时间风光无两。把小琴接
到羊城后,他更是一门心思想着赚钱,自然就冷落了老婆。身边失去了男人的追
捧,老公又长期不在家,女人,尤其是这种漂亮女人最受不得寂寞,有再多的钱
也填不满心中的空虚,穿衣打扮不知给谁看。内心空虚的她迷恋起了健身,好像
身体累了就没那么多力气寂寞了。

 

  七叔有一次从澳洲进货,事情特别顺利,比原计划提前三天回国。七叔拎着
一瓶从澳洲机场买来的红酒,准备给小琴一个惊喜。一开门,空气中散发着淫荡
的气味,看到小琴正背对着大门和两个外国人偷情。两外国人都是她的私人健身
教练,七叔是认识的。客厅里,内裤、丝袜、胸罩就这样被扔得到处都是,使用
过的安全套倒是整整齐齐的排在了茶几上,整整一打,12只!不知道他们究竟做
了多久了。此时的小琴根本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归来,一手扒着自己的早已布满指
痕的屁股,坐在一个的肉棒上,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装了个高速马达一样,主动一
上一下的做着活塞运动,由于尺寸太大,更是没法完全进入,每次顶到花心时还
能露出小半截来。另一只手擎着另一根肉棒,如同小臂般粗细的肉棒上挂满了口
红的痕迹和不知名的黏液,小琴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随着小琴的一阵抖动,
几个人同时高潮了。小琴还迎合这老外,浪叫着:「Fuck me ……Fuck me ……」

 

  外国人首先发现了目瞪口呆的七叔,像拎小鸡一般把小琴抱起来,转了个身。
七叔这才看到,小琴的阴毛被剃了个精光,粉嫩的阴唇和小穴被操的又红又肿,
整个阴道被撑得好大,甚至能看到内壁的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精液夹杂着淫水还
不断地往外冒。嘴里的精液也沿着嘴角,落在了娇小的酥胸上,上面布满了吻痕,
两只乳头早已充血勃起,其中一只还夹着乳夹。小琴也看到了七叔,捂着脸大叫
了一声。外国人却是在淫笑,仿佛是在炫耀。

 

  七叔拎起酒瓶跟外国人当场干了起来,不过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反倒被揍
的鼻青脸肿。但毕竟是七叔先动的手,而且还涉外,反倒是七叔被拘留了十天。
出来后,小琴直接和他离婚了,从此再也没见过面。而七叔,也贱卖了公司,离
开了羊城。

 

  回到江城后,七叔性情大变,开始疯狂的反制报复,选择了招妓嫖娼。毕竟
在羊城经商多年,见识也广,他最后直接在江城火车站附近买下了一栋楼,挂着
旅社的牌子,暗里却是淫窝,因为离车站近,人口流动多等各方面的因素,这个
地块慢慢演变成了红灯区。七叔只图自己嫖娼方便,倒是没想着靠这个赚钱,所
以定的抽成少,毕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唯一做了件好事,就是把上一辈留给他的单位家属楼,便宜租给了刚被赶出
门的刘静江母女俩。刘静江怕女儿辛苦,同时打几份工,日子拮据但也能凑活过。

 

  直到浅浅上了寄宿制高中,七叔开始追求起了刘静江,隔三差五的往家属楼
和她的工作地点跑。今年考上大学后,学费和生活费更大了。无奈只得找七叔借
钱,七叔以此为由头,许诺只要跟自己好,就把房子过户她,还同意供浅浅读大
学。刘静江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女儿浅浅是她的软肋。七叔很有钱,跟他在
一起之后,浅浅应该能过上好日子了。

 

  权衡了利弊,便答应先试着处处看,今年过年的时候再好好劝说一下女儿,
希望女儿能尊重自己的决定。七叔大喜过望,跟刘静江摊牌了,他承诺自己浪子
回头。要是浅浅那边没意见,就马上着手联系卖家,金盆洗手,把小楼也卖了。

 

  「房租不是50吗?」尹威威伸进口袋的手停住了。

 

  「你跟他讲的50?依你的。」说完有些玩味的看着刘静江,「都进屋了还穿
这么厚,不怕捂一身痱子啊。」说完熟练的把手伸进了刘静江的羽绒大衣里,惹
得刘静江鼻子哼了一声,七叔只当没听见。

 

  「押金好贵啊,能不能便宜点,我明天一早就走。」尹威威低着头,假装没
看见,想了想钱包里面仅剩了500 块钱,还是决定开口了。

 

  「小朋友你怕莫子哦,好好好,一共给200 ,我里面电视机莫搞坏了哦。」
说罢把刘静江的外套已经退了下来,露出了一套淡红色的旗袍,他眼睛都快瞪出
来了,飞快的把收据开好了。

 

  尹威威赶忙把200 元递上去,赶忙从老板那边接过钥匙和收据,低头往楼上
冲去。

 

  「小朋友,收据保管好啊,退房的时候我们只认收据啊。走睡觉去咯,鬼天
气一个人都没有。」说完把前台一锁,然后去外面拉卷闸门,准备关门了。

 

  「七叔,别关门啊,我这边还约了人呢。」大胸女人开口了,旁边发短信的
小桃也附和道,「我这边也是。」

 

  「行行行,就再等一会。下午还来了两三个,晚上一个都没得。今天说来也
怪,晚上就一个过来住宿的。」确实,路上结冰了,晚上基本没什么客源了。

 

  尹威威看着房牌号,208 号房。一进门,房间倒是很暖和,里面也简单,一
张床,一个卫生间,一个被报纸贴满玻璃的窗户,一台34吋的电视,下面放了个
影碟机。电视柜上贴了张A4纸,印了几行字「本店提供各类电影DVD 出租,5 元
/1张,10元3 张。」

 

  尹威威洗完澡,看了看时间,晚上11点40了。加上睡不着,电视信号又差。
想着老板就要关门了,尹威威决定下楼租几张碟片看看。

 

  下来的时候,便看到刘静江正往上走,尹威威当然不知道,就在他洗澡的时
候,错过了一场春宫大戏。

 

  原来七叔早就把外面的卷闸门关上了,只在发廊那边底下还留了半米来高,
大胸女人已经出门了,被个骑着摩托的男人带走了。小桃还不甘心的发着短信,
嘴里还振振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个女孩也还坐着,拿了个手机在玩游戏。

 

  说来也巧,刘静江穿旗袍并不是给谁看的,这是女儿年前寄给她的,说是在
学校勤工俭学挣的钱,买了两套,母女俩同款不同色。刘静江想着女儿快回来了,
今天还是先试穿一下。

 

  七叔第一次见刘静江穿这么贴身的衣服,丰乳肥臀被旗袍雕塑的凹凸有致。
七叔虽然和刘静江性生活频率很高,但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痒得很。
便鼓起胆子,准备给她开开玩笑。旗袍普遍都是塑身的版式,上身领口和袖口太
紧了,七叔探了几次就没摸进去,只得把背后的拉链退了一半。刘静江今年其实
也只有三十六岁,但背部的肉却生的十分细腻,白花花的肉体和黑色的奶罩带子
把七叔勾的心里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印象中的刘静江是个特别正经的女人,虽然不排斥自己给她手淫或是口交,
身体却跟那些女人不一样,连淫水都少得可怜。有一次七叔使出浑身解数,忙活
了一个多钟头,也没有让她高潮,淫水仅仅只比平常多了一点,连叫都没有叫一
声。而且自己好歹采花多年,各方面技术应该都不差,越是没感觉,他越想把刘
静江征服。他见过太多女人了,只要找对钥匙,就能把门打开。在七叔来看,现
阶段她跟自己好,只是为了讨好自己,为了让母女俩能在江城生活下去。等两人
关系正式确定后,肯定会有改变的。所以也按下了骚动的心,每次都还算是比较
温柔的。当然除此之外,其实七叔还在下一盘大棋,为了达到更加邪恶的目的…

 

  凑在刘静江背上,七叔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气,左手隔着旗袍和奶罩,狠狠
地捏着她的奶子,捏了两把发现隔得太厚了,没什么触感。刘静江怕他把自己的
衣服弄坏,便回头冲皱了皱眉,七叔假装没看到,反而加大了左手的力气。右手
却趁着她回头的功夫,伸进了旗袍的下摆侧面的开叉处,直直的朝她下面的黑森
林探去。

 

  刘静江下身穿的是条肉色打底裤,虽勉强能摸到阴户大致的形状,但还是差
点感觉。七叔再次用手探了探,直接从腰部往底下摸,见她没有明显的反对,心
里大呼有戏。手上清晰的感受到,被茂密的阴毛包裹着的阴户里,有黏糊糊的东
西涌出来,然后一只手掌包住整个阴部,大拇指按压着阴蒂,中间三指慢慢的揉
搓着阴唇,不小心自己的袖扣扯下了她几根阴毛。

 

  原以为刘静江会发脾气,于是停手了。刘静江快速扭了扭屁股,但没有立刻
得到七叔的回应,猛然回过头,眼珠微微上扬,和七叔对视上了之后又立马躲开。
刘静江目光迷离,含着泪,上牙轻咬这下嘴唇,脸上一片潮红,忙不迭的轻轻摆
头,一声轻哼,显然是发情了,像是在鼓励七叔不要停。

 

  七叔嘴角的笑意更胜了,感觉自己捡到宝了。他显然明白了打开刘静江身体
的钥匙是什么,就是肉体上的疼痛带来的快感。七叔越发用力的揉搓着的左手也
鬼使神差地从背后钻进了前胸,本就紧致的旗袍加上还未解开的文胸,把胸前挤
得满满当当,勒得刘静江的胸都有些生疼,直到把整个上半身撑开,半边酥胸暴
露在了外面。

 

  刘静江的大胸在七叔手里变换着形状,他最喜欢的就是刘静江的这对大胸,
又捏又掐,恨不能五个指头都陷进去一般。他先是食指撩拨着由于充血已经大了
一倍的乳头,随后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甚至往外拉扯。

 

  刘静江原本扶着前台的双手也找到了组织,她左手紧紧按住七叔抓胸的左手,
深怕一松开就会跑开似的。右手也凑向自己的阴部,但无奈地方狭小,施展不开。
于是便一会抓着自己的大腿,一会抓着自己的右胸,像极了没头的苍蝇,怎么放
都不自在。右手想到了一个地点,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向着七叔的裤裆里掏去,
一把抓住了七叔的早已坚挺滚烫的肉棒,龟头的马眼甚至涌出了不少阴精。

 

  刘静江刚一触碰到肉棒,阴道内一股滚烫的暖流就立刻喷涌而出,沾满了七
叔的整个手掌,尤其中间三指,黏糊糊的。刘静江身体像是触电一般,止不住的
在颤抖,背上和胸口一阵潮红。刘静江微翻着白眼,嘴唇微张,爽快地不能自已,
甚至叫出了声来。

 

  七叔忙把右手抽出来,捂在刘静江嘴上,示意让她小点声。七叔突然感觉指
缝间一阵温润,却发现刘静江正舔着自己的指头,她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根手指,
这可是她自己的味道啊。七叔有些吃惊,刚想抽出手,却又被刘静江紧紧地抓住,
继续用心的舔吸着,深怕他把手拿开似的。舔罢,七叔笑吟吟的拍拍她的屁股:
「静妹子,楼上等我,我马上上来。」

 

  刘静江没有答话,还在回味那个熟悉的味道。在七叔火辣的目光中,她慢慢
的穿好衣服,然后径直往楼上走了。走到尹威威附近的时候,甚至因为脚软还崴
了一下,差点摊坐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第二章  十六岁破处

 

  刘静江出生在动乱的年代,据说母亲怀着她从长安一路逃到了静江,生她的
时候大出血死了,一个亲人也没有。刘静江的名字是她生母唯一留给她的财产,
随母姓,出生在静江,仅此而已。因为是个女孩,村里都不愿意收养她,接生婆
刚带到满月,就被她被卖给了人贩子,对外称小孩夭折了。最后兜兜转卖到了隔
壁县城的,一个村支书家。

 

  村支书家有个傻儿子,八岁了话都说不清,大小便都还不能自理。支书之所
以收留她,是他老婆的主意,指望着给儿子家当媳妇,对外宣称是在村口捡了个
丫头。

 

  支书家庭条件还行,但因为属于近亲结婚,看着儿子这边状况,也不敢再生
小孩,倒是一门心思培养起了刘静江,但小学一毕业就要求辍学在家照顾哥哥,
基本上软禁在了家里。刘静江打小就被告知是被捡来的,她生母给她取的名字。
养父母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一定要报答养父母,就要好好替他们照顾哥哥,免得
养父母老了没人去照顾哥哥。她没得选,只能服从,十二岁的她慢慢学会认命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十六岁的刘静江继承了母亲的样子,出落的亭亭玉立,颀
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胸脯也开始变得鼓鼓的。再对比自己的老婆那只母老虎,
越看越觉得老婆已经人老珠黄了,支书便越发想占有刘静江。

 

  再说,刘静江这种认命的性子,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即使自己把她怎么样
了,她也不会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家的种,儿子和自己,谁占有不都行嘛,又没
便宜了外人。一天晚上,支书给家里人下了药,很快一家子就犯困,早早上床了。

 

  支书摸进了刘静江的房间,她睡着的样子很美,鼻息平静。推了几把之后,
确认刘静江彻底睡死了,便开始把盖在她的身上的毯子缓缓扯下来。

 

  支书看着刘静江穿着自己老婆淘汰的衣服,感叹同样的衣服,穿在刘静江身
上那叫一个好看。支书咽了咽口水,双手擎住胸脯,触感一阵柔软。随后一把扯
开上衣的四合扣,整个身体白皙如玉,洋溢着少女的活力。支书把自己满是胡茬
的脸紧贴在刘静江的肩膀上,又亲又啃,连刘静江身体散发出的汗水都那么的好
闻。最后把白色的裹胸向上一推,一对白嫩的奶子晃悠悠的跳了出来,弹性十足。
奶子上静脉血管清晰可见,两粒嫣红的奶头静静的俏丽在顶端,说不出的粉嫩。

 

  十六岁的刘静江乳房已经差不多发育定型了,怕是有D 罩杯了,支书一只大
手都握不住。因为没有买过专门的胸罩,一直穿的裹胸,所以也一直都看不出尺
寸。支书从小和表妹老婆青梅竹马,加上老婆人整天耷拉个脸,对自己看不上眼,
还看得紧,倒是没那么太多的性经验。只是觉得这奶子,明显比自己见过的都要
大,都要美。

 

  支书含住奶头,猛吸了几口,随后又轻咬了乳头,往外拉扯了几下,方才满
意的松开了口。支书的手粗暴的揉搓着她的乳房,柔软的乳房在他手里不断变化
着形状。随后嘴巴顺流而下,舌头像一片打湿的香皂一样,舔舐着刘静江腰间的
每一寸肌肤。比起老婆的桶型身材,刘静江的小蛮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支书攻陷了刘静江的上半身,却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挡住了进攻的路线。此
时支书欲火上涌,一鼓作气,开始向最后的阵地发起进攻。

 

  牛仔裤还是老婆没发福之前买的,但刘静江身高要高一些,所以显得有些紧。
尽管支书费了不少力气,但最后的成果确是令他满意的。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
细修长,丝足纤巧精致,简直完美。最后的防线是一条纯白色的三角纯棉底裤,
顶端还绣了一只小巧的白色蝴蝶结。支书已经失去了耐心,他飞快的退下了内裤,
拿在手里摊开,裆部位置,一点蛋清一般的痕迹。接着又凑近鼻端嗅了嗅,少女
的体香混合了淫水的味道,已然无法让支书正常的思考了。

 

  支书家倒是常备了安全套,但此刻的男人已经顾不得许多,一摸刘静江的蜜
穴,有点润润的,便我再也忍耐不住,将刘静江的长腿屈膝分开,挺着早已硬邦
邦的肉棒,抵近穴口,毫不犹豫的插进去。

 

  刚未进入,支书感受到了少女特有的紧致,龟头连试了几次,方才突破穴口,
接着就被一层薄薄的肉膜给抵挡了。支书大喜过望,原来儿子跟他同床多次,刘
静江还是个雏儿啊。精虫上脑的支书已顾不得破处的后果了,红着眼直接顶到了
深处,整根没入在少女的蜜穴之中。

 

  支书的肉棒挺细小的,所以每次做爱的感觉就像在小棍搅大缸一样。但此时
的支书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狭窄又潮湿润滑的仙境,肉棒被整个紧紧包裹住了,
脑子里瞬间觉得要爆炸,那种感觉似乎在自己老婆身上也未体验过。

 

  支书肥胖的身体此刻已经忘了疲倦,此时他已经红了眼,他像极了发情中的
兔子,大口喘着粗气,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粉嫩的奶头,晃得人眼花缭乱;紧
皱的眉头,惹人怜爱;大开的双腿,让人大饱眼福;上下摇曳的玉足,更是让人
癫狂。随着速度的加快,刘静江眉头紧皱,支书只觉得肉棒被夹得更紧了。支书
只坚持了不到2 分钟,就在刘静江的蜜穴中,射精了。支书喘着粗气,浑身冒汗。

 

  支书完成射精后,双手继续揉搓着刘静江的乳房,下身也没有马上拔出来,
而是停留在里面,继续回味着射精后的余韵,刘静江蜜穴对肉棒的包裹感是非常
充分的。足足一分钟后,方才缓缓抽出了早已软绵绵的肉棒,龟头刚一退出来,
就见一股腥臭浓浊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刘静江的阴唇被肉棒摧残有些红肿,如同
雨淋的蝴蝶翅膀一般缓缓并拢,穴口只留下一股流挂的精液,告慰着被奸污的贞
洁。此时刘静江眼角挂着几滴泪水,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汗渍,破处时的疼痛还
是让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支书射完才意识到忘了戴安全套,小妮子怕不是会怀孕吧,连忙那出毛巾去
擦拭,还伸出食指往她小穴里,想把精液抠出来。

 

  刘静江的阴毛不多,大多集中在阴阜位置,粉嫩的阴唇羞涩的闭合在一起。
用手分开红肿的阴唇,将蜜穴彻底暴露出来,又一股精液冒了出来。撑开穴口,
食指刚一接触到粉腻腻的穴肉,感受到了刚刚撕裂的处女膜,一瞬间,支书血脉
喷张。带着丝丝血迹的阴道壁,正强有力的收缩着,紧紧夹住了支书的手指,仿
佛在召唤着支书的二次进攻。

 

  支书内心的兽欲一下子沸腾了,立刻打定了主意,明天去买避孕药给她去吃。
想着长夜漫漫,药效还挺久的,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刚打下的地盘。然后拿出
毛巾给自己擦了擦汗,将她拉到了床边,两条修长的大腿自然的搭在了床边,落
在了地上。

 

  支书这才想起,都已经射精过一次了,连亲嘴都没亲过。便站在床下,把肉
棒抵在了刘静江的阴部,肥硕的身子也完全压在刘静江的柔软的乳房和上。刘静
江微微充血的乳头刚好和支书的乳头产生了碰撞,支书更加兴奋了。支书低下头,
一张大嘴直接盖在了粉红的小嘴上,舌头废了些力气,才把刘静江的嘴巴叩开,
贪婪的吮吸着少女嘴里的芬芳。

 

  支书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和肉棒的长度,这姿势两人的性器官只能勉强在
蜜穴外摩擦着,显然无法让自己重新胀大的小兄弟满意。支书不舍的离开了刘静
江的小嘴,于是站起身,托起了她的双腿,再度进入她体内。这个角度,支书可
以满满的没入,但毕竟由于尺寸短小,无法顶到花心处,倒是一种遗憾。

 

  支书每次都将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全力送进,总想着要顶到子宫颈。但刘静江
的蜜穴依然紧致,没有分泌淫液,仅仅依靠着自己刚射出的精液和少量的处女血,
支书肉棒干得有点生疼。在全力驰骋了百十个回合之后,支书抽出已经摩擦得通
红肿胀的肉棒,将刘静江翻了个身,换成了老汉推车的姿势。

 

  支书双手握着刘静江的屁股,从后面一顶,才发现仅有的润滑剂已经干了,
这一顶居然没能进去。支书吐了口唾沫,抹在了小穴之上,双手掰开刘静江的屁
股,才发现她的小穴已经被干的肿胀不堪,两片阴唇红的想要渗出血一般。支书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再一次粗暴地插了进去。

 

  支书双手各扯着一把刘静江的披肩长发,仿佛驾驶着自己刚买的本田鹰仔摩
托一样,把她的上身都拉了起来,巨乳像是明晃晃的一对大灯一样,在半空中荡
漾。支书开足了马力,熟悉的快感很快代替了之前的疼痛。刘静江似乎也开始分
泌淫水,鼻息也重了起来,看来小妮子也有感觉了。

 

  剧烈的快感让支书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整个人已经彻底迷失
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随着大开大合的撞击,精门逐渐松开,此时的抽插的速
度更快了,支书也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刘静江的鼻息声也越发娇嫩,整个身体
微微潮红。支书正准备拔出肉棒射在刘静江背上的时候,此时蜜穴肉壁的褶皱像
无数只小手一般,死死却握住了肉棒。支书放开握着头发的双手,狠狠的捏住了
刘静江的屁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向了她的花心深处……随后支书直接瘫软在了
刘静江的背上,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之声,两人居然同时高潮了。

 

  休息了许久,支书才缓过气来,用湿毛巾一遍遍仔细清理完了刘静江的身子,
重新给她穿好衣服,一切都恢复到原样,除了她阴道里的精液,仿佛什么也没发
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静江只觉得下体疼痛,走路都走不稳。她毕竟初经人事,
而且中途有一段时间没有充分湿润,仅仅靠着一点处女血和精液的润滑,导致下
面火辣辣的疼。支书夫人感觉有些奇怪,心中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支书夫人借
口给她检查,心情顿时凉透了:刘静江屁股上还印着淡淡的指痕,这角度,显然
不是自己抓的,下体阴唇红肿不堪,明显是初经人事,最后用指头一探,果然处
女摸被破了。

 

  因为经常和刘静江有交流,儿子不能人事的事情支书夫人反倒是知道的,却
一直没告诉过丈夫。家里就俩男人,不是丈夫做的还能是谁?此时她想起刚起床
时的头晕,应该是被老公下了安眠药;寻出刘静江刚换下的内裤,也沾染了点点
血迹,还带着股精臭味;又瞟了一眼床单,也沾染了一点血迹。

 

  一时间,支书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猜忌都变成了证据。她立刻理清
了事情的脉络,老公敢偷一次,以后绝对会偷无数次,刘静江这女人绝不能留了。
尽管她内心澎湃,但还是故作平静的给刘静江涂洗了妇炎洁,给她吃消炎药的时
候偷偷放了颗避孕药。骗她说是日常没注意卫生,有点发炎了,刘静江居然难得
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支书中午一回家,就他老婆扯住了耳朵,拎到了房间里。他们从中午一直吵
到了晚上,动静很大,连电视机都砸了。刘静江害怕极了,身体微微颤抖的蜷缩
在床上。印象中,通常他们吵完架后,夫妻俩都会那她出气的。

 

  直到第二天,支书满脸爪痕,连班都没去上。支书夫人显然也是一宿没睡,
黑眼圈极重,却表现得一脸平静,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她带去了学校工地了。尽
管什么也没说,但刘静江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正值暑假,学校老校区正在翻修,把原来脱落的老墙皮铲掉换上新的。支书
利用职务之便,把翻修的工程委托给了他岳父,也就是他亲舅舅的建筑公司。说
是建筑公司,其实就是支书夫人在负责。因为工程量大,时间紧,支书夫人倒是
不含糊,从江城请了一群年轻后生过来干活,自己还隔三差五的去现场巡查,确
保工程进度,监督工程材料损耗。让刘静江在这里帮忙,并不是工地上缺人了,
而是另有所图。

 

  支书夫人对刘静江很有信心,还特意给刘静江换上了自己崭新的碎花连衣裙,
因为身材比自己要高瘦一些,衣服就显得格外塑身,活力少女的身材被衣服裹得
玲珑有致。刘静江又生的极美,话也不多,懵懂的她连看都不敢多看这些后生们
一眼。

 

  后生们见有小妹子到工地,干活的力气自觉的多了几分,原本的赤膊短裤的
工地流氓行为更是得到了集体的抵制,仿佛都在向刘静江示好一般。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15天的工期居然比计划提前了3 天完成,给
支书夫人省下了不少的工钱。刘静江跑前跑后,端茶倒水,做饭送饭,做事勤快,
干活利索,人都黑了不少,也不见喊累的。短时间的交往中,刘静江获得了一众
未婚后生们的青睐。

 

  结账那天晚饭的时候,有个后生喝了酒壮起胆,直接跑去问老板娘这是谁家
姑娘。支书夫人把自己「干女儿」的身世给众人一讲,不禁声泪俱下,当然隐藏
了只有自家人知道的童养媳一事,众人听后不甚唏嘘。

 

  要说还是最毒妇人心,她演了这出戏,只为了把刘静江给扔得远远的。于是
有不少私下找支书夫人,表达自己爱慕之情的。支书夫人跟他们一一明言,养这
么大不容易,彩礼给多少,就当直接她买断了,价高者得。自然她选了个给彩礼
最多的,却也是最丑的,既算是狠赚了一笔抚养费,也算是给自己丈夫的一个报
复。

 

  支书夫人没有给刘静江任何仪式和嫁妆,但因为她久不出门,存在感也低,
以至于人走了好久,村里才知道支书家好像少了个人。支书夫人最后还逼着后生
和刘静江承诺,走了就不用再回来了。

 

  支书家后来倒是真的一点都不欢迎他们回去,连孩子出生「回娘家」都没让
进门。刚开始刘静江还是对养父母之间有着挺复杂的感情的,毕竟是他们养育了
自己,供自己读了小学。

 

  随着四年后的一件事,刘静江在外面也渐渐懂事,明白了一些基本的人伦道
理,倒也逐渐知道了当时支书家对自己其实并不好,心里越发自闭,也更不想
「回娘家」了。时间久了,后来便彻底断了联系,也省了不少事。

 

【未完待续】

 

            第三章  第一次高潮

 

  买下刘静江的男人叫任凯,比她大十岁。任凯个子不高,怕是比刘静江还要
矮上一点,一米六左右,长得黝黑,长期在工地干活,所以更加显老,两人走一
起看上去更像是父女。他不只一次的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么年轻漂亮,人
也特别孝顺懂事。虽偶然听过工友们背地里叫他武大郎,他反倒以此为荣,自我
感觉挺好,觉得别人都是眼红他找了个年轻媳妇。

 

  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就出生了。因为生的不是儿子,自己爸妈虽然没说,但
任凯明白他们意见挺大的。所以住家带娃的那一年,刘静江还没出月子,就被念
叨着,趁着年纪小,抓紧再生一个。

 

  任凯除了人有点小气之外,还是对她挺好的,他不愿刘静江受气,等女儿满
了周岁刚一断奶,就把女儿交给父母,带着娇妻继续去省外打工去了,只有逢年
过节才回家。但说来也奇怪,这都两年了,平时也没做过措施,还是一直都怀不
上。

 

  刘静江快二十了,在性爱方面,她一直都很保守,要求两人每次做爱前后必
须洗澡,如果没刮胡子、喝酒、抽烟后更是连亲嘴都不让,做爱过程中不许说话,
甚至连做爱的姿势都有严格的限制。任凯后悔第一次自己太猴急,把她弄怕了,
可能是心理有阴影了。反倒是越发宠着娇妻,充分尊重刘静江的习惯,于是每次
做爱前准备工作特别多,洗澡刷牙剃胡子,仪式感十足。

 

  刘静江却似乎从来没有过高潮,甚至连做爱时阴道分泌的淫水都少得可怜,
她都一度认定自己缺乏这方面的感觉。于是乎每次都是,任凯兴致勃勃,刘静江
海波不惊,最后草草收场,全程除了肉体碰撞声,只有任凯在发射时偶尔会有一
两句呻吟。对任凯来说,和刘静江做爱是一种微妙的享受,毕竟刘静江年轻漂亮,
阴部也紧致粉嫩,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但对于刘静江而言,性爱仅仅只是
取悦自己丈夫的任务而已。尽管刘静江无法高潮,但不妨碍自己单方面爽的,男
人嘛,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像他们这种把女儿放在婆家,夫妻一起去工地干活的泥瓦匠很多,基本都是
搭配着包工干活的,也有少量的单身,不过效率要低一点。工友们一群男男女女
凑在一起吃饭,都爱开这些年轻嫂子的玩笑,逗得她们笑的花枝乱颤的。而刘静
江长得最好,话不多,加上脸皮薄,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经常被说得满脸通红,
其他人见状,反而越发起劲。

 

  有一天政府部门检查,正好选了他们包工头承包的这栋房子,为首的一名女
官员不巧踩了一脚屎。全场没一个敢提醒,全场都在冒冷汗。还好她没发现,不
然项目经理指定要开罚单克扣工钱了,怕是要吃个大亏。尽管如此,事后项目经
理还是给了包工头口头警告。

 

  第二天包工头一早召集了所有人:碰到有人在楼道内大小便的情况,让大家
留意一下,如果是自己班组的,马上清理掉,如果不是自己班组的,及时上报,
包工头要去告状。

 

  要说工地上干活哪有不图方便的,小便基本上都是找个角落解决,大便还是
比较默契的去楼下公共厕所,其实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说来有趣,工人还有点将就,通常不会在自己正在干活的楼层小便。所以刘
静江跑下了一层,这一层还没进场施工,应该没人。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她看
到一个经常开她荤笑话的老光棍工友正在小便。

 

  刘静江只见过傻子哥哥和老公任凯的肉棒,这大小,怕是比昨天那小嫂子比
划的肉棒还要大啊。一群小嫂子在工地上洗漱聊天的时候,总有些女人贪婪些性
爱的话题,但苍白的话语远没有视觉感受来的更有冲击力。

 

  视线中光棍哥一手擎着自己的家伙,扭腰把尿摇出了一条弧线。刘静江甚至
看到了肉棒上爆出的一条条青筋,这和丈夫明显不是一个规格的。有趣的事发现
光棍哥周围没怎么长毛,她听女工友说过女人不长毛的叫白虎,听说水多特别骚,
却是从来没听过男人不长毛的,哪天旁敲侧击的问问女工友看看。

 

  刘静江赶忙退了出来,想起了包工头早上交代的事。却又转念想到,反正也
不是自己施工的范围,再说他一个男人,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自己已提醒,他一
转身,那得多尴尬啊。想着想着一股尿意袭来,就退了出来。「还好没被发现,」
她念叨着,在心里却埋下了一颗种子。

 

  她跑到下一层,尿意已经让她停止了思考,恨不得马上脱裤子尿出来。光棍
哥尿完听到了楼下的传来了动静,又气又恼,那正是他施工的楼层,自己光棍一
条,只有他一个人在做事。想着自己才抽根烟尿个尿的功夫,肯定有人跑来坏事。
联想到一会继续做事的地方臭气哄哄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隐蔽的角落里果然蹲了一个女人在大便,要是个男人他还能揍一顿,但是个
女人自己怕是下不起手,然后越想越生气地走上前去准备口头教训下这个女人,
还得让她自己打扫干净。

 

  刘静江擦完起身,正在提裤子的时候,一抬头却撞上了光棍哥火辣辣的目光,
把她从上看到下面,那眼神像要把人给活吞了一般。光棍哥扫视了一下,看了看
地面上的一滩尿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仔细一看,却发现过来尿尿的居然是刘
静江这个小妹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刘静江错把光棍哥发怒的眼神幻想成视奸了。不知怎么了,性爱保守的她,
心里的那颗种子突然萌芽了,居然脑补着。光棍哥从上到下的扫视,就像是无数
双大手,要把自己衣服撕碎扒光一样。而盯着自己下面的眼神,眼神像极了今早
工地大门口的那只发情期的大狗,恶狠狠的操着路边的小野狗,捅地小狗哇哇直
叫。刘静江眼里的光棍哥,他肯定是想把那根大肉棒狠狠得捅进自己的小穴里,
狠狠地用龟头撞击着她的花心深处。她觉得自己像极了早上那只小野狗,周边路
过工友都在嘲笑着她。想到这里,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提裤子。就这样,两人虽
只相隔几米,竟对视了十几秒。

 

  随着刘静江身体触电一般微微的抽搐,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挡着下体,透过
指缝,却是能隐约看到刘静江高潮喷水了。刘静江赶紧胡乱捂住自己的阴部,却
像个决堤的大坝一样,淫水越喷越多……刘静江居然在视奸中达到了她印象中第
一次高潮,整整持续了快一分钟,原来这么舒服。

 

  光棍哥打破了沉默:「你怎么在我做事的地方小便?」光棍哥性经验不多,
只当刘静江被抓到小便被吓到忘了提裤子。但眼神中充满了一阵火热,并没有把
头扭开,也是有了些龌龊想法,今晚免不了要去外面找个女人发泄一通了。

 

  高潮后刘静江在光棍哥火热的目光中赶忙拉上了裤子,故作矜持道:「谁让
你在楼上小便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她忙用手捂着自己嘴
巴,生怕让人听出自己的异样,刘静江顾不得太多了,头也不回的径直往楼上逃
了,轻轻地撂下了一句:「不许打我小报告。」

 

  捂着嘴的手上沾满了淫液,味道直冲大脑,这就是小姐妹说的淫水吗,听她
们说是有的人是甜的?她轻舔一口,淡淡的咸味,略带一点甜,又有点腥味。这
味道要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样,有点上头,快感迅速占领了她的整个大脑,整个
人都轻飘飘的。

 

  她微微地颤动着张开两片柳叶那样着双唇,粉扑扑的长舌贪婪的舔着手上的
每一寸肌肤上残留的淫液。舔完之后,又把手指一根根放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
着手指,然后不太熟练的用舌头舔弄着指头,直到没再也没有味道后,缓缓抽了
出来。随着快感的消失,刘静江一阵恶心,甚至有点想吐。

 

  整个下午,刘静江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只觉得自己骨头酥麻,心情烦躁,脑
子也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全身没劲。尽管再去引到自己去幻想,自己是那只小野
狗,可自己的身体还是像一滩死水一样,再无波澜。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很想要,
但越想要越缺越得不到。

 

  当天晚上,刘静江却是怂恿着她老公去开房了。原来多年的工地打工,任凯
和刘静江形成了习惯,每个礼拜六,会带着她出去开房洗澡,然后彻底发泄出积
攒了一个礼拜的欲望,周日睡到自然醒,下午带着娇妻下顿馆子再去工地。

 

  「今天才周二啊,又要洗澡了?」任凯有点纳闷道,知道自己晚饭喝了小酒,
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想着又要浪费点钱,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钱包:「是不是
今天出汗啦?」

 

  「上周末去街口,算卦的告诉我,今天行房,能怀男孩,生了男孩咱爸妈也
不会老是说我们了?」刘静江耷拉着脑袋,在任凯耳边细声说道,微带娇喘。

 

  任凯一愣,粗喘耳边传来的声音马上把手中的烟掐了,在一起四年了,这可
是刘静江第一次主动求爱,于是笑咯咯的跑前台去开房了。

 

  刚一进房间,任凯立刻跑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刘静江似乎把自己所有的原
则都抛之脑后,从后面一把保住了正在刷牙的老公。没等任凯反应过来,刘静江
便吻了上去。

 

  任凯周末才刮的胡子,他胡子比较硬,粗短的胡茬扎在刘静江柔软的嘴唇上,
险些让她疼出了眼泪。刘静江此时已顾不得许多,保守的她甚至都懂可以把舌头
深入对方的嘴里。任凯虽不明白刘静江变化的原因,心里却是又惊又喜,主动的
用舌头去敲打着老婆的牙齿。刘静江不懂缘由,因为嘴唇的疼痛,一时间齿关失
手,任凯那烟酒味齐聚的舌头终于深入了进去,两人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刘静江从未舌吻过,但老公嘴里的味道却是让她皱起了眉头,任凯注意到了
她表情的变化,暗道不妙,便收回舌头,准备刷牙漱口,反正夜还长,倒是不着
急这一会。

 

  刚一收回,刘静江的舌头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立刻跟了过来,更加激烈的在
任凯的口腔内舔舐搅动。她从未有过舌吻经历,所以动作也并不熟练,只是反复
舔舐着他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她双手也紧紧的抱着丈夫的头,双脚微微不自觉
地踮起,此时已经是居高临下的主动舌吻了起来。两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良
久,刘静江才放开双手,两人舌尖拉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

 

  任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保守的妻子为何突然变得淫荡了起来。他
眼看着刘静江自顾自的蹲下身,脱下了任凯的裤子,坚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撞在了她的脸上。毕竟还未清洗,基础了一天的尿骚味让她又清醒了一点,还是
决定先洗澡。

 

  拿定主意的刘静江不再说话,害怕自己给老公留下一个淫荡女人的感觉,却
不知道今天的她犹如深宫怨妇一般,飞快地给两人都褪去了衣服,把任凯推进了
淋浴花洒下面,示意一起洗澡。两人结婚多年,因为刘静江保守的怪癖,却从没
一起洗过澡,任凯可没少去偷看,也被发现过不少次,但也总幻想着能在花洒之
下一起承欢。

 

  任凯压住了内心的好奇,极力的配合着老婆。水声沙沙作响,两人此时都在
各自擦洗着自己的身子。任凯正冲洗着满头的泡沫,眼睛怕进水,所以也紧闭了
起来。此时突然感觉下体一紧,恍惚间感觉到了一双小手主动擎住了自己的肉棒,
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却看到刘静江正主动给自己洗着身子,小手一会套着肉棒,
一会又握着春袋,舒服极了。

 

  任凯故作镇定,试探着抓住了刘静江心头的两团肉球,装模作样地帮她清洗
了起来。由于下体的畅快,不觉得手上的动作也重了几分。

 

  「疼。」刘静江从鼻子里轻哼出了一个字,停了手。吓得任凯心里大呼不妙,
忙收回了双手,恨不得自己两巴掌,应该是自己的粗暴破坏了这从未有过的淫荡
场面。

 

  「对不起对不起,静妹子,把你弄疼……」话音还未落,刘静江已轻巧的跪
在了地上,一口含住了任凯的肉棒。

 

  这几天工地上来了一对豫州的年轻夫妻,小妹妹极其开放,总在女人们洗衣
服的时候大聊一些性爱动作,性爱观念的事情,像是启蒙老师一般。「静妹子,
你怎么……好……好爽……」刘静江第一次听到老公说「爽」这个字,心里暗喜,
小妹妹说的果然有用,明天私下里再去讨教一下,取悦老公的方式。

 

  任凯婚前虽有过一些嫖娼经验,但工地上快餐式的做法,并没有让他体验过
口交。他也仅仅只是看三级片才能知道这些,一时间居然被感动了。但刘静江毕
竟是第一次口交,她的嘴不大,但老公的尺寸却是不小。她并不熟练,连手也不
知道配合,舌头也不会动,更不会控制自己牙齿,只会单纯的含住肉棒,做着活
塞运动。任凯眼看着花洒淋湿了娇妻的长发,她也闭上眼睛,热水顺着头发、睫
毛,点点滴落在胸脯、大腿上,又复升起一阵阵白雾。任凯虽被刮擦得有点不舒
服,但难得的爽快感还是占据了大脑。

 

  过程中,刘静江还不太适应口交,她的牙齿潜意思总想咬合,由于没控制好
力道,不小心弄疼了任凯。任凯条件反射一般,别扭的一挺腰,结果肉棒不小心
捅了进去,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本来他的龟头就生得比较粗大,狭窄的喉咙迅
速做出了反馈,拼命地挤压着仅剩的空间,紧紧地把龟头包裹了起来,连胃也提
出了抗议,险些将晚饭反了出来。

 

  刘静江立即将任凯的整个阴茎全部吐了出来,并做干呕状,大口喘着粗气,
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几滴泪珠已经流出来了。这时刘静江嘴里挂着一根长长的丝
线,另一头牵在任凯的龟头上。深喉给任凯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最后竟是精关
失守,射了刘静江一脸。

 

  看着娇妻的泪水,任凯心疼不已,只怪自己太过粗暴了,连自己的肉棒都吓
软了,却不知此时刘静江下体早已是淫水泛滥。任凯不停的向娇妻道歉,连忙温
柔的将娇妻拉起身,给她洗净擦干,自觉得没有后续了。

 

  随后任凯躺在床上,把娇妻揽入怀中,看起了电视。

 

  「凯哥哥,我们继续吧。」刘静江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细声说道,耳根通
红,脸都快埋到胸里面了。

 

  「啊?还要做吗?」任凯以为听错了,肉棒却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看到娇妻肯定的点头,任凯压抑着的欲火瞬间燃爆,转身便把刘静江压在了
身下,耻骨之下的洞穴已是泛滥成灾,连润滑液都不需要了,任凯直挺挺的插了
进去。

 

  任凯从未体验过刘静江淫水来做的天然润滑剂,之前每次都用外面买的廉价
润滑剂才能进入,正因为买的廉价润滑剂,确不知这润滑剂的有害成分倒是有杀
精的副作用,所以一直也没怀孕成功。

 

  刘静江原本的快感却随着任凯畅快的进进出出逐渐消失了,虽极力配合着老
公,但连淫水越来越少了。任凯用力地挺着下体,原本被爱液弄得粘糊糊的肉棒
也开始变得干燥,而肉棒在小穴内撞击的水声也消失了。其实刘静江的小穴是很
紧的,刚才只不过淫水多了才算顺滑,所以才可以如此顺利。如今肉棒越来越感
受到里面的紧凑,活塞运动无不给他带来强烈的销魂感受。两人下体发出巨大的
碰撞声,差点把纤瘦的刘静江给拆散了。

 

  任凯嘴里低吟着,双手握住刘静江的纤腰,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冲锋,一次一
次狠狠地将肉棒挺进她的小穴的最深处。此时刘静江披散着头发,遮住了脸,却
像死人一样任男人摆布。

 

  在急促粗重的呻吟中,任凯终于达到了顶峰。高潮时,肉棒竟然刻意忍住了
数秒才将精液发射出来,连续发射了三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
说不出的舒畅。说实在的,任凯从没有试过如此激烈的高潮。

 

  任凯趴在刘静江柔软的胸上喘着粗气,开始发软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这时
感到受到阴道的压迫,竟然滑落了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也从被撑得大大的肉洞
中流淌了出来。

 

  射完后任凯有些喘不过气,浑身大汗淋漓,两腿都有点发软,却还是有些意
犹未尽。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任凯把娇妻揽在怀里,一脸疑惑地问道:
「今天你舒服吗,口交什么的你都是从哪里学的,弄得我都要升天了?」

 

  刘静江把头埋在男人怀里,笑道:「刚开始挺舒服的,工地刚来的那个小妹
妹,就豫州的那对小夫妻,她教我的……」

 

  任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心里给那对夫妻道了谢,便抱着她睡着了。睡梦中,
任凯仿佛听到了隔壁也响起了娇喘之声,女声淫荡至极,全是什么「哥哥操死我
的小骚穴」之类的低速话,诱惑力十足,引得他浮想联翩,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刘静江也被吵醒了,一低头居然看到了那条软趴趴的肉棒逐渐膨胀,自觉得
之前对老公不够好,定是憋坏了,又怕像小妹妹说的那样,自己不主动,就会被
狐狸精给勾了去,便抬起头,怯生生的问道:「凯哥哥,还要吗?我可以的。」

 

  任凯心里再次对隔壁奋斗的人们表示了感谢,便再一次迎了上去。但他高估
了自己和刘静江的身体,这一次自己的体力远远不如前两次,只能慢慢的干,累
了就歇一会。而刘静江也再无淫水分泌,只得自己用润滑液代替。直到20分钟后,
才将春袋里最后一点精液射在了她的小穴深处。射精时肉棒也只稍微抽搐了几下
就停止了,只有前两下有稀释过的精液射出,看来这次真的是精尽了,连睾丸都
稍微有点疼了。

 

  随着任凯第二次在刘静江的体内发射,终于结束了这场辛苦又无聊的性爱。
刘静江看着心满意足的老公,淡淡的笑了笑,主动陪着老公一起去洗澡了。

 

             第四章 精虫上脑

 

  自此之后,两人感情升温不少,做爱的次数由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两次,只
不过刘静江再没有过主动出击,也没有完全拒绝,但始终找不回那一次的感觉了。
想着能给任凯带来快乐,便学起了假模假样的迎合着老公。但身体却骗不了人的,
任凯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月底发钱那天,包工头请客吃饭,一桌人酒过三巡,就开始扯些男男女女的
事。女人们倒是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直到自己男人吃瘪的时候才出
来回几句。

 

  任凯和光棍哥其实算的上是师兄弟的关系,刚开始做工的时候就跟了同一个
老师傅,一直走得很近,所以两人开起玩笑来也是没什么下限。那年在静江学校
工地,就是一起在做事,当年也算是半个情敌。这个工地的活还是光棍哥主动介
绍的,算起来自静江一别也快4 年了。

 

  此时任凯和光棍哥却已经吵红了眼,都在说自己那家伙比较强,借着酒劲还
一起去厕所比大小,奈何刘静江只勉强拦住自己政府,却管不了外人。虽说老公
的大小还算凑活,但见过光棍哥大小的她心里明白,自己男人肯定要吃亏的。

 

  但男人嘛,总有些奇怪的好胜心,于是在光棍哥的再一次挑衅下又冲了出去,
回来后光棍哥一顿冷嘲热讽。眼看自己吃了瘪,任凯就主动换了个话题,转而讨
论女人是白虎好,光棍哥也跟他卯上了,偏说白虎不好。

 

  「你又没操白虎。白虎啊,老子村里有个过了三次门的寡妇……」光棍哥故
意不把话说完,最后还神神叨叨的补充了一句,「都说是白虎克夫啊!还是要稍
微长点毛,对不对,细嫂子?」说完便对刘静江抛了个媚眼,旁人一看就知这光
棍哥是借着刘静江来拱火的。

 

  「老子怎么没……老子天天操白虎……」老婆勉强只能算半个白虎,只有阴
阜上长了极少的毛,任凯此时当着老婆的面,想吹吹牛逼却是开不了口,怕自己
吹完牛逼,回家了老婆那边收不了场。

 

  「你操过个屁!」光棍哥打断道。

 

  看着自己老公吃瘪,刘静江联想起那天工地上尿尿的情景,一时间脸涨的通
红,竟脱口而出:「我老公说白虎好就是好!总比不长毛的男人强,三十几的人
了,还不知道讨不讨得到老婆。」

 

  光棍哥一时语塞,他根本想不到这个年轻的细嫂子突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讨
不到老婆确实是他最头疼的事情。于是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老子一个人,说
不过你们两公婆。」说完就点了根烟叼上,拎了瓶酒跑别桌给包工头敬酒去了任
凯听了刘静江说完就立马酒醒一半,在任凯少有的性经验里,刘静江的阴毛其实
算很少了。虽说自己没操过白虎,但也就是他道听途说,心生向往罢了。但光棍
哥鸡巴上没怎么长毛,这可是刚才比大小的时候自己亲眼看到的。想着刚才光棍
哥冲老婆抛的媚眼,总感觉他们背着自己,肯定有问题,越想心里越来越肯定了
自己的猜测,越想越有鬼。

 

  此时刘静江笑吟吟的准备找老公邀功,却发现老公阴沉着脸,以为他还在生
光棍哥的气。便也不再做声,乖乖的坐在旁边,观察着老公的脸色。

 

  刘静江今天其实还有其他的事,她月经推迟了一个礼拜,中午她偷偷去测了
一下,已经怀孕了,准备找个时机晚上告诉老公,给他一个惊喜,显然此时此刻
不太合适。

 

  刘静江主动要求任凯去开房了,想着先把老公哄开心了再告诉他。此时的任
凯也没拒绝,打定主意直接问问清楚,总感觉自己头上戴了顶绿帽子。

 

  一进门,两人都静坐着,都没说话。平日里,一进门,老公早就冲到卫生间
洗澡去了,猴急地等着宠幸自己。刘静江自觉得老公定是气坏了,想着便主动开
始哄他:「凯哥哥,别跟光棍哥一般见识,你比他强多了。」

 

  「我没他强,他比我的大。」换做平常,任凯自是开心笑纳,今天刘静江的
话却显得有点刺耳,更像是在讥笑自己的尺寸不如光棍哥一样。

 

  「但凯哥哥,你有我啊,他一个光棍,还没媳妇呢。」见老公自叹不如,她
又换了个话题。

 

  「是啊,好一个光棍!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一个光棍的?」顺着刘静江的话,
任凯继续问道。

 

  「不是都知道吗?工地上的人都这么说。」刘静江倒没想那么多,却发现老
公表情已经非常严肃了,于是小心的回答道。

 

  「刘静江,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一个光棍棍的?」任凯特意把「光棍」
二字说成了「光棍棍」,还着重念了出来,已经直接挑明了。结婚后,从没有叫
过她的全名,此刻仿佛是要划清界限了。

 

  「我啥时候知道的,我就是瞎猜的……」刘静江已经明白了任凯所指,应该
就是晚饭的时候自己一时口快说漏嘴了,于是声音越来越小,连任凯都能听出她
的心虚,便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就算你瞎猜猜到了,那他又是怎么知道你下面没什么毛的?」任凯压抑着
自己的怒火,仍在给刘静江一个机会:「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他好了?」

 

  「没有没有没有……他、他、他可能也是瞎猜的吧……」刘静江矢口否认,
显然已经慌了神,想着光棍哥拱火时的眼神,确实会让人产生歧义。

 

  「你们俩,还挺默契啊?」任凯说罢,便不再理她,只是脸上更阴沉了,于
是点起了烟,一根接着一根抽了起来,直到整个屋里充满了烟雾。呛得刘静江眼
泪都要流出来了,却又不敢说话。

 

  刘静江看着温柔的丈夫突然变得如此消极,想着事情因自己而起,还是得自
己跟丈夫解释清楚,便下定决心全部摊牌,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从两人互
见尿尿,到自己无故高潮,再到自己主动求爱,什么都没有隐瞒。

 

  任凯借口买烟,说要出门冷静一下。刘静江看着老公脸色好转的离开,以为
他理解自己了,便忙打开窗户通风,怕吸多了二手烟,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秋后的风吹得有点凉,任凯对刘静江的话依然是半信半疑,刚买的一盒烟已
经接二连三的抽掉了一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了过来,问他要不要做正规按
摩。平日里,这种货色,任凯断然不会多看一眼的,比起自己的娇妻来说,简直
差的不是一丁半点。任凯问了价,确实不贵。

 

  这个女人是个人精,看了任凯一地的烟头,显然是有心事,又从他鼓鼓的荷
包里,推测出他肯定有不少钱,加上又有点酒味,心想稍加卖弄,男人上勾的几
率还是很大的。

 

  自任凯结婚后,就再也没碰过其他女人了,妻子怀孕和哺乳期间,都是自己
解决的。此时的任凯仿佛被迷了心智,稀里糊涂的跟着她走了。

 

  任凯直接在对街的旅社里开好了房,拉开窗帘,透过玻璃,正好可以看得街
道另一侧,刘静江待的房间。

 

  女人个子不高,脱下高跟鞋之后比任凯矮了小半个头,长得也凑活,看上去
快三十岁。她自称晓晓,早些年是在羊城做的,因为年纪大了,已经拼不过那群
年轻小妹子了,她们年轻又玩得开,于是便回了内陆,讨口饭吃。说罢倒是从手
包里装模作样地拿出了几个小罐子,然后拿出一个小闹钟,定好了时间。

 

  任凯自是不相信晓晓的这些哄人的鬼话,刚刚晓晓收钱的时候,包里还不经
意间露出了一盒安全套和内衣,其暗示意味,不言而喻。再说就这么小个身板,
还能做得了按摩才怪。任凯却是低估了晓晓的身材,外衣刚一褪去,火辣的身材
便让他的肉棒立正站好。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体蕾丝内衣,这衣服裹得很紧,如
果不脱掉,根本摸不到里面。一对肉球怕是不比娇妻的小,腰上有一点点肉却不
显胖,屁股更是挺拔俏丽,恨不得马上扭上一把,房间的光线明显比外面要好一
些,才发现这女人很会打扮自己,颇有点东瀛女星的范。

 

  晓晓给任凯褪去多余的衣物,仅剩下一条三角内裤,开始了按摩。和任凯预
想的一样,晓晓所谓的按摩显然只是个噱头,手指头压根就没那个力气,才装模
作样地按了20分钟,就抱怨任凯身体太结实了,手指头都按得没力气,于是换了
个姿势,面对面坐在了任凯大腿上,晓晓一手跟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地在
任凯腰间胡乱的按压着,倒也挺舒服。

 

  「亲哥哥,你身体这么好,女朋友一定很多吧?」

 

  「我都结婚了几年了,哪还有什么女朋友。妹妹你呢?」

 

  「妹妹去年从羊城回来,我妈就把我嫁给了老实人嫁了,现在只做正规按摩
了。」

 

  「现在只做按摩吗?」任凯故意把「只做」念得很重。

 

  「亲哥哥是来洪都做生意的?」晓晓听出鱼已咬钩,便故意不搭茬,换了个
话题。

 

  「没有没有,在工地上做点事。」

 

  「那亲哥哥一定是大老板咯,我听说搞工程的都是大老板呀,你看你,下面
这么大,像要吃了我似的。」说罢,便指了指任凯逐渐支起的帐篷,也把话引向
了男女之事。

 

  「我哪里有个老板的样,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我这家伙不吃人,你才会吃人
呢。」

 

  「这么大,那嫂子一定很爽啊。」其实任凯尺寸也只是偏大,但这些奉承话
对男人都受用。

 

  「没有没有。」任凯的回答更像是在说自己不行似的,但一想起今晚和发生
的事,心里有些不爽,也懒得改口了。

 

  「亲哥哥肯定在骗我,这么大,哪个女人受得了呀。」

 

  「那妹妹你呢?胸怕这么大,没少被妹夫揉吧?」任凯不愿聊这个话题,便
开始反击了。其实他心里清楚,每次做爱,都是自己单方面的运动。

 

  「要是我老公也有这么大就好了……妹妹命苦。」说罢,便假装抹泪。

 

  趁着晓晓的功夫,任凯也不客气,直接一抬手,抓在她的胸脯上,连体内衣
里面其实还穿了个裹胸,这一抓其实就过了个眼瘾,手感并不好。晓晓倒是没有
拒绝,发出了一声娇哼:「讨厌!哪有亲哥哥欺负亲妹妹的呀。」

 

  娇妻虽美,但从没有给过任凯这般打情骂俏过,一时间就觉得眼前的女人看
上去如此可爱,其实她目的也在此,做出一付引人上勾的景象,要想再有更深入
的动作,就要加钱了。任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身体却老实得很,帐篷已经支
起来了。

 

  晓晓瞟到了任凯支棱着的下体,轻轻推开任凯的大手,说道:「亲哥哥,你
的身体太结实了,妹妹有点按不动了,要不我给你做个推油吧,不加钱。」说罢,
也不管任凯的回答,自顾自地转身反坐在了任凯的胸口之上。虽然她看上去不瘦,
但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知道男人的喜好,她用自己的双腿撑
起了整个身体,以免压得男人不舒服。

 

  晓晓从包里拿出了半瓶精油,把任凯的双腿分开,微凉的精油倒在了男人的
小腹上,然后用手轻轻的抹开。此时任凯被两片白花花的大屁股挡住了,连体内
衣紧紧的嵌入了她的身体,居然能看得到小穴的痕迹。任凯虽然看不到晓晓的具
体动作,但从未有过的经验让他感觉很是舒服。

 

  晓晓推油的功夫和按摩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晓晓十个手指头像是跳
动的精灵一般伸进了内裤,一根根在他大腿根划过,然后精准的在他的会阴集合,
出来的时候还不忘用指腹扫过睾丸,最后停肉棒根部反复按压揉捏,慢慢地画起
圈圈来。晓晓动作很轻盈,每个动作的位置和力道都拿捏的很准确,往复几次的
过程中,同时扭动起了自己的屁股,都快贴到了任凯的脸上,她太懂这些臭男人
的心思了。

 

  就在任凯即将飞入云端的那一刹那,闹铃响了,晓晓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亲哥哥,到钟了,妹妹去给你放水洗澡去了。」说罢便准备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等着任凯的挽留。

 

  任凯也跟着坐起身,伸手抓住了晓晓的手臂。此时,挺起的肉棒隔着内裤刚
好顶在了晓晓的屁股上。晓晓故意反手推着任凯的下体,娇哼道:「亲哥哥,别
这样,妹妹是有老公的人了,不做的。」

 

  「那……那我加个钟吧……」任凯有点结巴道,显然舍不得她离开。

 

  「别啦,亲哥哥,你浑身都是肌肉,妹妹又按不动……人家老公还等我回家
呢……」晓晓转过身来,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任凯的胸肌。

 

  任凯已是精虫上脑,已经完全上钩,转身去找荷包,仿佛一秒都不愿多等了:
「妹妹陪我玩玩吧,包夜多少钱?」

 

  晓晓听完一瞬间眼睛放光,便也不再扭扭捏捏了,伸出两个手指,任凯爽快
的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了她的手里:「好好做,把哥哥我陪好了,明早还给
你小费。」

 

  有了钱,那些奇怪的底线突然就消失了。晓晓转过身,刚把连体内衣脱下来,
任凯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狮子一样,把小羊羔按在了床上。连体内衣把身上勒出了
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肉感十足。他已顾不得什么矜持,三下两下就把两人仅剩的
衣物全部扒光。

 

  晓晓在羊城做了去毛的手术,腋窝、阴部、连腿毛都去的干干净净,整个身
体洁白无暇,只在左胸上纹了一只花蝴蝶,很是诱惑。

 

  任凯却是不懂这些个去毛的手术,以为真撞见白虎了,心中大喜,眼睛半天
没移开。晓晓胸是真的大,论大小,怕是和刘静江不相上下,但因为个子娇小,
对比起来显得更大了。任凯倒是有洁癖,不愿亲她的嘴,直接把头埋进了晓晓胸
前的肉球之中。晓晓不必刘静江经常劳作,身上的肉都是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亲哥哥,你嘴巴好棒,妹妹好喜欢……妹妹的下面……下面也想要亲哥哥
的棒棒」

 

  任凯一手抓住一只大奶,用嘴巴挑逗起了乳头,另一只手顺着肚子摸到了下
面,却发现还没有什么淫水分泌出来:「小骗子,哪有这么舒服,你下面都还没
湿。」说完,便想起了自己老婆的体质,心里有些不爽。

 

  「亲哥哥,你用手帮帮妹妹嘛。」晓晓也不多解释,说完,就引到着他的中
指插了进去。

 

  刚一进入,晓晓身体抖了一下,粗糙的中指在肉洞中旋转摩擦,很快就湿润
了。肉洞的诱惑力远比胸部更大,此时任凯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下,手
指感受到肉洞里还有足够的空间,便又把食指也捅了进去,惹得晓晓一阵娇喘:
「亲哥哥,你把妹妹要弄死啦……」

 

  任凯的手指在晓晓肉洞中快速进出,每次指腹总能刮擦到晓晓的G 点,晓晓
显然被击中要害了,爱液不停地流出,发出「啧……啧……」的淫水声。此时晓
晓在任凯身上乱摸的双手,也找到了目标,一只手抓住肉棒,另一只手半握着搞
完,轻轻套弄着。两人鼻息越来越重,迷糊之间,竟亲在了一起。良久,两人才
把头分开,一条细细的丝线也连在了两人的嘴唇。

 

  晓晓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神一阵迷离:「亲哥哥,来,干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晓晓身体的一阵抽搐,像是触电一般,晓晓高潮了,她双手也在不经
意间也握紧了半分。却是晓晓天生就是这种淫荡体质,所以她并没有把卖淫单纯
的当成谋生手段,她更享受做爱的乐趣。

 

  「好妹妹,哥哥来啦!」任凯哪还忍得住,提枪准备开干。

 

  晓晓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肌,懒懒地说道:「亲哥哥,要戴套,不然妹妹明天
又要去买避孕药了。」说完就下床来到包里拿安全套,「哎呀,用完了,妹妹去
楼下买盒安全套上来,亲哥哥,你等等妹妹,一会就来……亲哥哥……你干嘛呀
……」

 

  看着晓晓弯腰翻着包,那雪白的屁股,诱人的花瓣,干净的阴阜,还有那湿
润不堪的蜜穴,任凯只觉得气血上涌,跟着就插了上去。

 

  「还买什么买,明天哥哥给你买药!呼……好爽……」两人的身高差刚刚好,
每次和刘静江做爱都还要踮着脚,此时已经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此时晓晓的蜜
穴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十分温暖,任凯一膀子力气,只会全力的进出,每一次都
顶到了她的花心,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听到晓晓的娇喘做为回应,没有任何技术可
言。

 

  「亲哥哥,你好厉害,操死妹妹了……」晓晓此时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水都
流了出来。看着身下求饶的晓晓,任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力的作用
是相互的,晓晓的阴道也随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收缩,让任凯也无比的爽快。

 

  随后任凯把晓晓抱到床上,换了个姿势。两人面对面,这个姿势虽然无法全
部进入,但每次的抽出,都勾到了晓晓的G 点,不到10下,晓晓体内便喷出了一
股暖暖的淫液,淋在了任凯的龟头之上。任凯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揉搓着她的
乳房,上下齐攻,双管齐下。晓晓的身体又开始连续的抖动抽搐了,已经是第三
次高潮了。此时的她额头已渗出点点香汗,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几缕
淡褐色的长发搭在了她半咬着的嘴唇之上,说不出的诱惑。

 

  任凯脑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手也紧紧的抱在了她的腰上,随着龟头
和她花心激烈的对撞,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晓晓此时的吟叫已经不可掩饰,估
计对栋楼都听得见。正当任凯精门大开的时候,准备拔出阴茎射在晓晓小腹上,
晓晓也到达了巅峰,双腿死死地勾住了任凯的腰,任凯也不再忍耐,一股滚烫的
精液射向了晓晓的花心……

 

  随后任凯也瘫软在了床上,两人的下体却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第五章  丈夫背叛

 

  任凯此刻已完全沉浸在晓晓肉体之上,只觉得自己以前太过憋屈了,老婆空
有一身好看的皮囊,却无法带来这样的快感。同时自己老婆还在对面等着,也有
点小小的自责。

 

  两人浑身大汗,虽然停下了动作,但任凯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来,晓晓喘
着气,此时的阴道也像一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精液和淫水包裹着的肉棒,感到一
种说不出的温暖。

 

  「亲哥哥,你怎么射里面了,会怀宝宝的……」晓晓慢慢睁开眼睛,露出那
迷离的眼神。

 

  「不是妹妹你夹着我不让我出来嘛。」

 

  「亲哥哥,你太厉害了,妹妹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晓晓身子往上一拱,
整条肉棒便退了出来,转过身去,「哼!不理你了。」屁股却又朝任凯拱了拱。

 

  「先洗个澡去,一身臭汗!」任凯捏了捏晓晓的大胸,便一同进了洗手间。

 

  晓晓对任凯挺有好感了,他不像有些男人一样满口粗话,也没有一些粗暴的
动作,关键尺寸大小刚好合适,小一分没感觉,太大了又干的疼,两人的身体似
乎才是天生的一对,都能在对方身上得到这难得的默契。

 

  晓晓拿了精油,直接涂在大胸上,用胸部当沐浴球,擦拭着任凯身体的每一
寸皮肤。任凯也不忘把玩着晓晓的白虎蜜穴,手指都在蜜穴里挖来挖去,淫水很
快流了出来,晓晓连连求饶:「求求你了,亲哥哥,别挖妹妹了,妹妹受不了了
……妹妹让哥哥也舒服一下……」

 

  说罢便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子,抹上了香波,跪在地上,给任凯乳交。任凯
只听过乳交,未曾真正体验过,瞬间肉棒弹起,砸在了晓晓的小巴上。晓晓娇哼
了一声讨厌,便用一对大奶子夹住了任凯的肉棒,模拟着阴道,两手开始上下摩
擦。过程中不时吐出几丝唾液,轻哈着气,甚至用舌头舔舐着马眼里冒出的液体。

 

  任凯一下下顶在了晓晓的下巴上,晓晓也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任凯呼吸急促
了起来,很快,大量的精液便喷射而出,晓晓没料到会射得这么快,竟忘了闪躲,
脸上和胸上,被射满了精液。

 

  「亲哥哥,喜欢吗?」晓晓用手指把所有精液归到了一起,竟一下全部送进
了嘴里。然后张开口,用舌头缓缓推出,粘稠的精液从嘴角一直挂到了胸上。

 

  「喜欢,太喜欢了……」两次射精之后,任凯便有些累了,洗净之后便横抱
着晓晓上床了。晓晓还是有点重量的,此刻任凯双腿竟也有点发软。

 

  晓晓出门给两人买了宵夜,还特意给带了瓶特别流行的功能饮料,其含义不
言而喻了。任凯却是有点打退堂鼓了,说硬不起来了,一直推诿一会再做。

 

  「你不是我亲哥哥了,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妹妹了。」晓晓倒也不惯着他,故
作生气道,说罢便给任凯打起了手枪。

 

  吃过东西的任凯恢复了些力气,懒懒地躺在床上,闭着眼晓晓贴心的服务,
很快再次硬了起来,才持续了几十秒,便又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反复拉扯了好几
次。「说过了吧,现在要休息一会才行。」

 

  晓晓停手了,任凯缓缓睁开眼,只见晓晓把嘴凑了过来,有点粗暴的把任凯
的嘴巴撬开,随后用舌头把一颗蓝色小药片顶了进去,然后戏谑地看着任凯:
「让你嘴硬。」

 

  「你给我吃的啥?」任凯坐起身来,做干呕状,却是吐不出来。

 

  「哎,别吐别吐,好贵的呢。一会让你爽歪歪。」休息眯着眼,淫笑道。

 

  任凯大约猜到是伟哥之类的壮阳药物,便一把拍在晓晓屁股上,弹性十足,
「你这么骚,真结婚了?」任凯都点起了烟,两人赤裸的躺床上聊了起来。

 

  晓晓此时依偎在任凯怀里,娇小又柔软的身体紧贴在男人身边,任凯右手环
过晓晓的后背,温柔的抓捏着她的胸。晓晓也一手轻握着任凯的肉棒,上下轻轻
的套弄着。另一只手却是伸到了自己的阴部,轻轻揉压着阴蒂,居然在偷偷的自
慰。

 

  「结婚半年了。刚从羊城回来,家里就安排相亲,嫁了个老师。」

 

  「老师?他会同意你做这个?」

 

  「四十岁的老光棍了,他哪里知道我的事。」晓晓狠狠地捏了一把,表示抗
议。

 

  「四十岁?那还不被你折腾死了?刚你高潮四五次了,现在还想要。」说完
也不忘拉了拉乳头,表示回击。

 

  「等我当了寡妇了,嫁给你!」随后,晓晓表示自己老公人很古板,连她胸
口的纹身都嫌弃她。她就更不敢在老公面前表现的太过淫荡,每次这也不行那也
不行,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施展,憋屈的很。而且老公身体也不太好,每天都要
喝中药调理,暂时没有要小孩的打算。最近带的是高三班,需要住校,只留晓晓
在家。在家里婆婆确是整天挑刺,嫌她好吃懒做,让她出门找点事做。

 

  晓晓自觉得婚姻可能无法再持续下去,干脆搬了出去,吃起了自己的老本,
顺便自己物色一个老公,把自己下半生托付出去。就这样,上岸了半年的晓晓终
于下定决心,又重新操起了老本行。

 

  晓晓看任凯的眼神都有些暧昧,不知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最后松开了放
在肉棒上的手,捏了捏自己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赘肉,嫌自己胖了。

 

  任凯忙把她抽回去的手又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身下。晓晓说的话让他太
有感触了,自己的老婆不也是这样吗,每次也是不让这不让那的,跟自己一点都
不合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半小时,虽然话题有点沉重,但身体的却是实实在
在地做出了反应。这一次,任凯和晓晓更像是一对情侣一样,仿佛已经脱离了单
纯的金钱肉体的交易关系,温柔的做了起来。

 

  任凯这一次体力已经远远不如前两次,两人都慢慢的做,累了就停下休息一
下,晓晓手口胸都用了起来,半个多小时后,任凯才将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了她的
蜜穴深处。从溢出的稀释精液来看,已经精尽了。过程中,尽管任凯很累,但持
续坚挺的肉棒,也再次让晓晓高潮了四五次。最后两人,居然抱在一起,睡着了。

 

  早上任凯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一抬头,却发现是晓晓正含着自己的的肉棒。
晓晓嘴唇图上了鲜红的口红,自己的肉棒也沾满了口水,染满了口红印。她的嘴
巴很温暖,温度也很高,最后一口下去居然满满地含了进去,嘴唇碰到了他的睾
丸,龟头定格在了她的咽喉处,被挤压的感觉特别强烈,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看着她满眼的泪水,任凯都有一点心疼。

 

  「哥哥,你醒啦?」任凯倒是注意到,晓晓昨晚最后一次的时候,就没有叫
他「亲哥哥」了,这个称呼倒是让他听开心的,「你也帮晓晓舔舔,好不好?」
说罢便把屁股也凑了过来,任凯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她的白虎阴户。

 

  和刘静江的粉嫩阴户相比,晓晓的阴户很成熟,阴唇外翻,颜色略显黯淡,
阴蒂也明显的点缀在上方,但里面却比较粉嫩,清澈的淫液中从肉缝中流出来。
任凯哪会这个,只知道粗暴的舔舐着冒出的每一滴淫水。晓晓的一对大奶子在空
中摇曳,轻轻地刮擦着任凯腹部的肌肉。

 

  晓晓口交的技术远不是刘静江这种菜鸟可以相比的,咽喉的内部构造跟阴部
相差得多,完全不同的感受。晓晓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抚摸按压着搞完,任凯只
觉得就算是皇帝也不过如此吧。随后便按住额晓晓的头,随着一阵触电般的抽动,
全部射入了。晓晓一脸幽怨的看着任凯,尽数吞了进去。

 

  之后两人还做了一次,都尽了兴,方才结束。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任凯又塞给了晓晓一张百元大钞,方才离开。

 

  刚回到刘静江身边的任凯心里起初还有些内疚,毕竟一个晚上花掉了两人半
个月的收入。但刘静江从来没管过钱,也从不过问钱的去向,便也释然了。看着
一早刘静江略带疲惫的样子,明显前一天没怎么睡好,却没有一点心疼的感觉。

 

  刘静江看着早上才回来的任凯,只会紧紧的抱着老公,抽泣着一个劲的道歉。
她昨晚一直在等任凯,怕自己一睡着就再也见不到任凯了……任凯倒是什么也没
说,只是抱着刘静江。就这样,刘静江靠在任凯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刘静江不敢多说话,像个犯了错的小
孩子似的,低着头跟在任凯身后。

 

  「凯哥哥,你看我满20岁了,什么时候我们回去把结婚证领了,浅浅也好把
户口迁过来,她马上也要上小学了。」本来约好了这个工地做完,眼看就要完工
了。

 

  「哦,回去了就办吧。」任凯有点不耐烦,皱了皱眉,刘静江声音虽然好听,
但比起晓晓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哥哥」,确实有些平淡了。

 

  「凯哥哥,我好像有了……」刘静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红着脸低头说道。

 

  「好啊,静妹子。几个月了?那你就不要做事了,我去单独租个房子,你先
住着,等稳定了,再送你回江城。」任凯听完,开心的像个孩子,仿佛之前的矛
盾都化解了。

 

  任凯麻利的租好了房子,安排好了一切,才安心的继续上工了,为了节约开
支,他戒烟戒酒,每天都回家吃饭,做起了模范丈夫。过程中,晓晓三番两次的
主动来找任凯,都被他拒绝了,就当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命运的不公却又一次
的降临在了刘静江头上。

 

  都说妓女无情,晓晓却是与众不同。晓晓主动来联系过任凯几次,虽然一再
强调不收钱,只是想好好享受,但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搭理自己了,女人
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事出有因。

 

  晓晓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任凯所在的工地。
她倒是一点也不嫌弃任凯底层工人的身份,说实话,上一次的噬魂销骨的性经验,
之后和其他人就再也体验不到这种快感了,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好像喜欢上任凯的
身体了。

 

  她偷摸着跟了任凯两三天,甚至在他租住的房子旁边也租了个房子,想给他
一个惊喜。但第一次看到对方屋内的刘静江时,便惊为天人,她也明白了,有如
此娇妻,肯定对自己这黄脸婆兴趣缺缺了。在对任凯和刘静江的情况也有了个大
概的了解之后,她心里有了个计划。

 

  这天,工地停电了,任凯早早便离开了。一出门,便看见晓晓正远远地站在
工地大门口,穿着朴素,看着自己,显然已经是等候多时了。任凯只当没看见,
低着头往外走。

 

  晓晓也没主动去找他,就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一阵好不自在。眼看就要进租
住的小区了,任凯怕晓晓乱来,把刘静江给吓到,便停下脚步。晓晓却不理他,
直接走了进去。任凯眼睁睁地看着晓晓走进了同一栋房子,走向了同一个楼层,
心里一惊,就因为没回她电话,这女人不是要来自己家闹吧。

 

  任凯赶忙冲了上去,准备阻止,却看到晓晓打开了对面的房间,然后缓缓关
好了门,隔着纱窗门,笑盈盈地冲着发呆的任凯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任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刘静江正在做饭,却发现老公提前回
来了。

 

  「凯哥哥,隔壁刚搬过来个大姐姐,她挺好的,还给我们家送了不少东西,
一会我约了她过来吃饭。没事的话,你先去帮她们家打扫一下。」刘静江一片好
心,竟然把自己老公推向了别人的怀抱。

 

  和晓晓做爱,就像戒烟之后复吸一样,只会瘾越来越深。晓晓刚一进门,任
凯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就被晓晓按在了门上,激烈地给他来了个口交。这
半个月,任凯都没有碰过女人了,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晓晓一下比一下含得更
加深入,嘴角上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体。伴着阵阵低吟,任凯已有些招
架不住,感受到了任凯的反应,晓晓倒也不墨迹,她直接把裙子往上一撩,居然
没穿内裤。如同沼泽一般泛滥的白虎蜜穴正把任凯的魂都勾了进去。

 

  任凯不再客气,一把抱住晓晓,把她双腿打开,放在了单人沙发上。这高度
刚好和任凯的身高匹配,既不用踮脚也不用弯着腿。晓晓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好让眼前的男人更好的插入,但肉棒一直在阴唇附近徘徊,就是不进去。这可急
坏了晓晓,眼中都有泪水在打转了,嘴里不住地哼呀着:「哥哥,快进来……」
之类的话。

 

  任凯自是知道晓晓早已想要得不得了,便不再犹豫,对准穴口,就把肉棒插
了进去。刚一进去,晓晓便喜不自禁,就是这个感觉!连小蛮腰都开始配合着任
凯的抽插扭动了起来,阴道也随着有节奏的吮吸着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晓晓的
花心处,晓晓也随之一阵颤抖,夹得任凯一阵酥爽,此时两人都已经开始忘我的
呻吟了。

 

  「凯哥哥,静妹妹受不了了,你好棒,草死静妹妹了。」晓晓已被任凯操爽
得翻起白眼,挺起了身体,在任凯耳边娇滴滴的呻吟道。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脚步
声,两人不禁停下了动作,晓晓的下体却夹得更紧了。

 

  随着门外脚步声渐远,任凯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凑到了晓晓耳边,轻声问道:
「你这个婊子,不是叫晓晓吗?你到底想干嘛?」

 

  「凯哥哥,妹妹只想哥哥干我,我喜欢上你的身体了……凯哥哥,快,快动
呀……」晓晓大力的扭动起来,却找不到点,急得泪水都要绷不住了,眼睛都红
了。

 

  任凯见有了满意的答案,便重新动起了腰,只觉得晓晓阴部像一把火钳一样,
越来越紧,越来越烫,顶到最后阻力越来越大。随后子宫内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浇在了任凯紫红色的龟头之上,晓晓此时满脸潮红,泪水居然涌了出来,真是久
旱逢甘霖啊。

 

  任凯抱起了晓晓,自己坐在了沙发上,倒抓着她的一对双臂,变为女上男下
的姿势。刚高潮完的晓晓这一次却是主动了起来,肉体之间的碰撞,肉棒进出的
搅捣声,两人低沉的呻吟声,谱成了一曲性爱之歌……

 

  「都给静妹妹吧,凯哥哥……」感受到任凯声音越来越粗,晓晓也反手扣住
了任凯的手臂,半个龟头居然顶进了子宫口,随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一股电流从
龟头传遍了整个身体,任凯一挺腰,一股浓浓的精液像是高速机枪一样,每抽搐
一次,便射入一发子弹,一连六七下,才停了下来。

 

  两人足足歇了五分钟才缓过劲来,晓晓又一次乖巧的跪在地上,细心的清理
他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把清理好的液体,当着任凯的面,悉数吞了进去。

 

  两人整理好各自的衣物之后,装模作样的开始了打扫,期间任凯问明了晓晓
真名就叫晓静,没有蹭刘静江的名字,甚至拿出了身份证证明自己没有骗人。自
从跟任凯做爱后太过舒服,有点欲罢不能,要是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做做,甚至希
望发展成为单纯的炮友关系吃饭的时候,刘静江见两人脸红,还流过汗,还以为
活太多,干累了,殊不知他们确实是干累了。

 

  饭桌上,三人正经的吃着饭,正对着坐着的晓静却把翘起的二郎腿伸了过去,
当着刘静江的面,在桌子底下还给任凯偷偷来了个足交。看着耳垂通红,又一本
正经的任凯,晓静只觉得好笑。任凯也没闲着,居然把脚丫子伸进了晓静的裙子
里,直接用大拇指扣弄着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也算是扳回一城。

 

  一来二回,对面居然成了任凯的第二个家,白天到外面转个来回,就摸回了
晓静的房间,下班的时候再回到刘静江那里,偶尔三人还一起吃个饭,享受一下
桌下偷情的乐趣。两人各取所需,却是日久生情,终于还是要出事了。